《战国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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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谋妃-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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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柔克刚,以权色诱之?呵呵……”赵雍轻笑出声,瞧着面前的小儿,赞许的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叹道:
“小儿果真有谋,可惜了,实为妇人。”
妇人?孟蝶深知古时女子的地位低下,阿止曾嘲笑过她,如今这个妖孽也来拿此说事。孟蝶心里一阵郁闷,不由得辩道:
“妇人又如何?太子不也向妇人问策?自古巾帼不让须眉,丈夫行之事,妇人也可,而妇人行之事,丈夫未必能可?”
赵雍听言,皱起了眉头,心中不悦,他是何等高傲之人,却被一小儿言语顶状,然,又因小儿之言而好奇,不由得问道:
“何为妇人能行,丈夫未必能可?”
“生孩子呀!”孟蝶脱口而出。
赵雍听言一愣,瞬间怒道,“放肆!荒唐!”
孟蝶方知又犯了老毛病,立即低下了头,后悔不及。
失言的结果,就是受罚,孟蝶不知这次妖孽会如何来惩罚她,是鞭刑还是又让她自刎?
然而,良久,只听他抛下“胡言乱语”四个字后,拂袖而去。
孟蝶呆在一旁,纠结着是跟上还是不跟上。
站了半响,孟蝶还是进了营帐,而赵雍又被繁孛迎去。孟蝶独留于赵雍帐中,被交待着收拾物品,明日将要拔营。
整个帐内就她一人,连个黑衣卫也没有,孟蝶嘀咕着,妖孽就这么放心她乱动他的东西?
她环顾一周,营帐内简单明了,除了几上的几卷竹简,再无可收之物,倒是这铺地的帛绵十分华丽,不知是否收留。
孟蝶走向竹简,忍不住好奇,拿起一卷,摊开一看,靠?天书,真正的天书,孟蝶一字不识,她无奈的吐了一口气,暗忖:自己真是文盲了。
然,她却不服气,非要认得一,二不可,于是,孟蝶跪坐于几侧,认真的看起来,还真应了中国汉字的“方块”之说,只见这些古字,起笔见方,中间肥,未端尖锐,粗细有致,倒也率意而自然。
天色己经黑了下来,帐外燃起了众多篝火,孟蝶也点起了帐内的牛油灯,继续与“方块字”战斗,可惜,她还是一字不识。
孟蝶以手抚额,感到汗颜。
这时,帐外响起一阵女人的哭声,孟蝶好奇,来到帐外,瞧见几个妇人被胡兵拖拉着走向各自的营帐,迎接她们将是受辱的命运,孟蝶呆滞在一旁,是同情,是愤怒,还是麻木,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了,这本是个强肉弱食的社会,女人无地位可言,更谈不上什么尊重与自尊。
孟蝶又回到木几旁,瞟着那一卷卷“天书”,心情沉重,命运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在这个时代生存何其艰难,等级划分根深地固,即使是宫廷的贵女,也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那么自己呢?有着不甘命运的心,有着2000多年后的思想,在这里却只是个异类。
然而,带着先进思想的异类,却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甚至战战兢兢,生活不该这样,她不该这样。
孟蝶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在前世,她也是混着过日,即使入了部队,也是等着退役,她没啥伟大的理想与雄心壮志,来到这里,如果还混着,那么她的小命将不保,更别说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她还魂于这个时代,更要重生于这个时代。
那么眼下,又该如何做呢?
帐外安静了下来,孟蝶趴在几上,瞧着面前的牛油灯光,晕晕沉沉,犹如她的命运,暗淡无光。
迷糊当中,她又听到教官的训斥声:孟蝶,你就是菜鸟,你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还有继母脸上挂着的嘲笑。孟蝶很气恼,想以唇反讥,嗓子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的画面一变,突然几个胡兵对着她淫笑,孟蝶频频后退,摔倒在地,胡兵越来越近,孟蝶摸索到缠在小腿处的利器,猛的一个起身,就刺了过去。
这只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对方也反映迅速,侧面躲过,并一把扣住她的手碗,孟蝶吃痛,利器从手中脱落,孟蝶又伸出左手,以掌为爪,直扑对方颈部。然,左手还未伸到对方面前,就又被扣住。
疼痛传来,孟蝶双臂被止,对方借力一推,她反而摔倒在地。
孟蝶如梦方醒,呆呆的瞧着“楼烦国太子。”身后还跟着那名黑脸武士,此人正拔出了刀,直指她的咽喉。
玩笑开大了,她这才记起,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梦,孟蝶双眼朦胧,心底一片灰色。
她这次真是在劫难逃?




第11章:设计逃离
然而,赵雍却并没有因此而动怒,他只是很意外,一个弱软的小儿,居然攻击力如此快速,虽然力道不足,招式却是有模有样,如果自己反映慢了,后果真不敢想像。
她只是小儿,只是妇人,怎么会?怎么会?
不仅赵雍,连楼园都“傻”了眼。
那个年代,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属品,聪慧的女人有,但文武双全的女人,极少,虽然孟蝶只是个菜鸟,却也让两人感到惊讶。
因此,赵雍的好奇更大于愤怒。
他有一阵惊鄂,却立马收回神丝,眼神森寒的瞪着面前的小儿,厉声言道:
“小儿可曾习武?”
孟蝶对曰:“不曾。”
“不曾?不曾?”赵雍喃喃反复,语间颇为讽刺。
“哼!小儿胆大如虎。莫是行刺于孤?”
孟蝶伏首于地,再言:“小人惶恐,小人之父曾为赵兵,父在家习武,小人目睹,适才为无心之过。小人若习武,奈何被太子一招制服。小人因被林胡所掳,唯恐再受其害,夜不敢寐,迷糊之中,行其愚事,不知太子,还望赦宥。”
言毕,孟蝶深深的把头磕在了地上。
她的话倒也七分真,若不是赵雍曾派人调查过她的底细,此刻,就算她有三张嘴,也是解释不清。或许,她根本没有解释的机会。
刺杀太子,天大的罪,谁能承担。
赵雍深深的看着她,不知为何,此小儿屡次造次,自己虽怒,却未处治,若是他人,早毙命于剑下,为何这般?赵雍眉头紧锁,犹豫不绝。
楼园瞧着主子迟迟不下命令,颇为不解,主子行事果断,赏罚分明,今却为一小儿,矛盾至此?莫是主子还有其意?
良久,赵雍才命令楼园把孟蝶带回她的帐内,而自己跪坐于木几旁,抚头凝思。
楼园回到帐内,就瞧见主子蹙眉的神情,上前两步弓身言道:
“主公,可有烦心之事?”
赵雍收回神态,眼无波澜,淡淡言道:
“明日拔营一事,可否准备妥当?”
“妥当!”楼园应答。
“嗯,此次,汝入繁也部落万事小心,虽己取得繁孛信任,但那满速也并非
无谋之人,需言行谨慎,别让他瞧出端祥。”
“喏。”
“小儿……”赵雍谈此,停顿半刻,又道:“若能成事,留她一命,若不成……”赵雍敲打着几面,再言:“留她全尸,送还吴邑。”
“喏。”
楼园瞟了瞟主子,觉得今日颇与往日不同,却也不敢细问,欲转身出帐,却又被叫住,只听赵雍的声音再次传来,
“尽力护她周全。”
嗯?这下,楼园真正迷惑不解,他抬起头瞧着赵雍,赵雍似乎也知自己言语不妥,又道;
“此事,能否击败满速,小儿乃关键。”
他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又道:“一妇人,能成事也是她的福气,速去准备。”
“喏!”,楼园听完吩咐,拱手一拜,转身出了营帐。
赵雍低头喃喃自语:以色诱之,以柔克之……
孟蝶被楼园丢回营帐后,就躺在塌上沉思:妖孽绝不会这样就放过了我,可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村姑,杀我对他无意,留我或许还能献上一计,嗯,得让他看到我的“才华”,说不定他还会放我一条生路,却不知自己早己被当做了一枚棋子。
孟蝶又在迷迷糊糊当中进了梦乡……
次日,她在一阵吵闹声中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天己大亮,她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几天没锻炼,身子又僵硬得不行,暗叹一口气,缓缓走出帐外。
瞧着营地少了许多胡兵,帐外也无人把守,一些妇人正在架灶煮饭,有的正在收拾营帐,给牛马上套,看样子真要拔营了?也不知又将去那里?
孟蝶正在思索,又瞧着一群妇人从帐蓬里被赶了出来,只见她们手上被束上麻绳,有的身上还有伤痕,一个个神色麻木,披头散发。孟蝶顿时一阵心酸,可以想像几天来她们遭受到怎样的对待。孟蝶立在原地,鼻子酸酸的,她偏过脸去,暗暗的握紧了双手。
此时,楼园出现在她面前,只见这位黑衣武士端着一碗野菜汤,递给了孟蝶,孟蝶一愣,本想露出感激的笑容,谁知,此人却转身离开,孟蝶瞧见他眼里的鄙视,对着他的身影竖起了中指。
胡人果然开始拔营了,孟蝶不知又要走向何处。她被单独安排坐上了一辆牛车,当然,这牛车上还装有不少货物,她被挤在狭小的空间,不过,这对于她来说,是莫大的“恩赐”。
队伍继续向北而行。然而,这次行路并没有多少胡兵,只有妇人与物资。孟蝶没有见到那位妖孽,但他手下有十几个黑衣卫在楼园的带领下一直跟在队伍前后。楼园的名字孟蝶自是不知,猜想他定是妖孽的得力干将。而其他消失的胡人,孟蝶心里疑惑,难道他们果真又去抢食了?
因物资众多,队伍行得缓慢,弯弯曲曲数里长,这是比先前还要宠大的队伍,在这炎热的夏季,空旷寥廓的四野,艰难前进。
转眼,己过正午,孟蝶再一次举起衣袖,拭去额上的汗珠,天上的云霞如同火炉中的雾烟,在太阳光线的照耀下,冒着兹兹的热气。大地处处暑气逼人,酷热难当。
孟蝶又见着一位了无生息的妇人从牛车里被抛了出来,就这样暴露于阳光之下,天地之间。
这道底是怎样一个野蛮的时代,野蛮的社会?
傍晚,草原上的景色永远是那么的诱人,孟蝶坐在草地上,瞧着天边的晚霞发呆。众人又在造饭,只有少量的胡兵,四下安静了许多,妖孽的人围坐在一起,并没有与林胡人交谈。这一路上,他们都十分低调,孟蝶甚至能感到,两方之间的一种敌对气氛。
果不其然,一林胡人提着牛皮酒带,醉醺醺的来到黑衣卫当中,指着楼园叽里咕噜的说着话,黑衣众人并不言语,只顾埋头吃饭,林胡人自知无趣,转身离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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