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劳累,应静静休息,何须……何须再行燕好之事?。。。。。。”赵雍的大手己成功扯掉她的上衣,并在她的柔软处重重的揉搓着,令得她的言语结结巴巴,大脑也停止了正常的思考。
“与小儿燕好,正是解劳之法,小儿莫惧,为夫尽量轻些……”
不料赵雍会吐出这番话来,孟蝶脸色更红,如燃起了一片火焰,什么叫“尽量轻些?”,那一次不是折腾她求饶为止……赵雍的吻又来到她的红唇,堵住了她全部的语言,片刻之间,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呤声响起……
接下来几日,孟蝶频频出入赵宫,更多的是为了找出楼园中毒的线索,但每次到来,都会被赵雍缠上一番,这日刚从他的书房退出,正欲前往楼府,听闻楼园己苏醒,却在宫门遇上了前来拜访赵雍的阿止。
自从上次分别,又是两月未见,因身后有剑客跟着,孟蝶与阿止不敢深谈,客套问侯一番,
“阿止之事办得如何?秦王可有答应出兵?”孟蝶一语双关,燕职自是明白,揖手笑道,
“一切顺利,帛书己送往秦国,郭槐己前往楚国,止前来向赵君禀明此事。”
‘一切顺利’四字,燕职言得及慢,孟蝶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淡淡颌首,突然心升惆怅,转身蹬上了马车。
车上,孟蝶脸色暗淡了下来,突然觉得自己太固执,这个时代,怎能去要求一国之君一夫一妻,就因此而离开赵雍自己是否太自私?还有吴名又该如何?自己一走了之,吴名就放任不管了吗?赵雍又会不会找他麻烦?
然而同时,孟蝶又为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自己居然退怯了,在为自己找借口了,近日来因赵雍的柔情,让她一软再软。不!她决不允许,不能把自己的一生埋在这后宫之中,如果今日心软,以后将会有无休无止的痛苦,即使赵雍不变心,她又如何去与众姬分享一个丈夫?她不愿过那样的生活。孟蝶重重的摇摇头,拭了拭眼角的泪水,不断的暗自鼓气,即使没了他,一样会过得精彩,而赵雍比她强大,定不会因儿女情长而阻碍了他的雄心壮志。
如此又过了数日,楼园中毒一事,终于有了进展,自从此事传开后,自是有众多朝中臣工及宫中护卫打听其状况,然而奇怪的是居然宋姬也曾向仇夜询问过,宋姬?此事怎么与她有关?或是凑巧而己?
于是孟蝶向楼园询问,楼园蹙眉沉思,在他印像里,并没有与她有过触,甚至未见过几面,而一旁的白狄听言,似有所思,喃喃而道,
“臣妾在赵宫时,宋姬曾寻臣妾相聚,臣妾与她曾有几分交情,莫是因此而询问夫君病情?”
交情?后宫之中,何来交情,孟蝶与楼园都深知其理,相互对视一眼,都觉得其中有些蹊跷。
孟蝶问道,
“宋姬寻夫人,何事?”
白狄咬咬唇,突然有几分尴尬,瞟了瞟楼园,
“宋姬曾送臣妾礼物,也向臣妾相言,如何得到君上青睐,”言完又看了看孟蝶,“宋姬曾言,若能得到孟君相助,在君上面前美言,定能得到君宠幸。”
白狄的声音越来越小,气氛颇显尴尬,她讨好的靠近楼园,拉着他的手,可怜惜惜的瞧着他,生怕他会因此而气恼。
因孟蝶在场,楼园的脸红了红,欲扯回手,却被白狄紧紧的抓住。
瞧着两人这番模样,孟蝶暗自发笑,赵雍一通乱点鸳鸯谱,倒还成全了一段佳话。
孟蝶轻咳一声,白狄这才松开了楼园,只听孟蝶又道,
“宋姬送给夫人何物?”
“一盒唇脂。”
“唇脂?”孟蝶喃喃而语,手指轻轻敲着几面,眼神冷清,透着精光,宋姬此人孟蝶一直有着怀凝,若不是赵雍考虑赵宋关系,孟蝶早己把她逐出赵国,还因她与赵雍闹了矛盾,片刻孟蝶又看向白狄,瞧着她柔嫩的双唇,突然问道,
“夫人可常用唇脂?”
白狄脸色一红,再次瞟了瞟楼园,摇了摇头,
“臣妾着妆,只悦夫君。”
这话甚是娇情,令楼园狠狠的瞪来,白狄也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心中倒有几分恼怒,她本是豪爽之人,毫无忌讳的开口说道,
“夫君为何不悦?夫君不是称赞臣妾双唇香甜吗?”
孟蝶“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楼园又闹了一个大红脸,拼命的咳嗽着,令白狄急急上前,拿出帛帕拭擦他的唇角。楼园“生气”的拂开她的手,看向孟蝶,
“宋姬可有凝?”
孟蝶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宋宁之事,某犹记于心,夫人可否拿出唇脂,供某查看一番。”
“然!”白狄退下,片刻后,拿出一个精美的玉匣。
孟蝶仔细查看,又放入鼻端一闻,只觉清香无比,原来这个时代的古人就懂得用香料来制作胭脂?孟蝶一阵疑惑,把玉匣放入怀中,
“此物,某须拿给巫医查看。”
言完起身急急告辞而去,留两人面面相觑。
孟蝶神色凝重赶到赵宫找到程敬,拿出了唇脂,程敬接过手,只听孟蝶言道,
“巫医可验之,此物有何不妥?”
程敬闻了闻,瞬间皱起了眉头,孟蝶瞧着他的神色,不由得问道,
“真有不妥?”
程敬又用手指沾上少许,放入嘴里,眉头更深,
“此物何处所得?”
“楼府所得,乃宋姬所赠。”
“宋姬所赠?”程敬重复她的话,沉默片刻,喃喃而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当仇夜领着宫中铁卫冲进宋姬宫殿时,宋姬着一件红色长袍,梳着流云髻,插着金簪,浓装艳抹,富贵逼人,正优雅的抚着古琴,琴声却是欢乐动人,她并未理会铁卫的撞入,仿佛早己料到此番情景,甚至未瞧上一眼,仇夜冷眼瞧着她,厉声道,
“宋姬,君上宣召。”
宋姬这才停止弹奏,扬唇一笑,竟是百媚倾城,
“姬入宫数月,第一次得君上召见,是幸是哀?”
此言,包含太多的讽刺与自嘲。
“哼!”仇夜冷哼一声,面对这个心如毒蝎的女子,他恨不得一剑穿胸而过,“是幸是哀片刻即知,来人,带走。”
“慢!”宋姬大喝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带着“视死如归”的坚定,
“此事乃姬一人所为,望君上不要牵制他人。”言完,还未等仇夜反映,宋姬执起案上的酒樽,一饮而尽。
第170章:怀孕了
宋姬饮鸩酒而亡,出乎孟蝶预料,与宋宁一样,她把所有的罪名都承担了下来,即使赵雍对宋国发难,也是死无对证。从宋姬身上搜到一份帛书,乃她亲笔所写,言明她入赵数月,因无法受到君上青睐,由爱生恨,故而在唇脂上加了野葛藤汁,野葛是一种有毒的草药,其汁无色,然却气味清新,虽毒性不强,但长期服用,积少成多,也会令人毒发身亡。
宋姬用于唇脂上,若遇君上宠幸众姬,而众姬又使用此物,自会唇唇相传,使毒液流入君上之体,宋姬原为“报复”赵雍,却不料,阴差阳错,楼园替罪,而宫中受宋姬赠送者不仅白狄与赵王后,还有其她姬妾,而宋国唇脂甚为稀罕,众姬少用,未被发现其中乾坤,楼园因醉酒而加速了毒液的漫延,这才东窗事发。
于是凡受了宋姬唇脂者,惊慌失措,纷纷找程敬把脉,后宫陷入一片恐慌,连赵王后也受到无妄之灾,一时手脚无措。
而宋姬所谓的“由爱生恨”无非隐瞒真像而己,程敬把先王,月后及宋国夫人魏姬的恩怨种种禀告于赵雍,赵雍大怒,欲出兵伐宋,然而,这仅是魏姬私怨的报复,无凭无据,又能奈何?宋国送来大量的珍宝财物“赎罪”,欲再送公主,被赵雍拒绝,从此,宋赵盟约解体,宋国沦为魏国的附庸。
经过此事,赵雍也感到后宫姬妾众多并不是件好事,虽说能联络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但也把一些危险留在了身边,让人防不胜防,如果他真的宠幸了宋姬或是那些姬妾,那么中毒的将是自己,由于国君的饮食有人专程负责,而这些细作们才会想出这样的法子,实在让人膛舌,他不知道自己的后宫是否还会出现如此居心叵测之人,她们个个对他笑颜如花,却带着罂粟之毒,他突然感到一阵惭愧,小儿曾经提议逐宋姬出境,是他留下了她,险些酿成大患,这些女子果然留不得。
于是,赵雍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凡无位份的美人,全部逐出赵宫,退回原地,共有数十人之多,一时间,全国哗然,甚至他国也为之哗然,赵雍以宋姬一事为借口,事关国君性命,众权贵们自是敢怒不敢言,这些美人身后的势力并不强大,因而赵雍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当孟蝶得知这一消息时,竟是半日未回过神来,宋姬一事,最终受益者居然是自己,她从未想过赵雍会这样处理,他能舍得那些美人?她们可是权贵送来的礼物,要得到权贵的支持,就必须接受这些美人们,那么他意欲何为?他不怕那些宗亲们找他的麻烦?
同时孟蝶又显得一些手脚无措,为何偏偏在这时,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在她决定离开之时,他竟让她无比感动。
孟蝶呆在屋子里,心情十分复杂,是喜是忧,她己分不清了,更不知道接下来又该如何,暗道也快完成,而她却再也迈不出那一步。
孟蝶一日未进食,只觉胃里闷闷的,满满的,赵雍解散了美人,带给她的不是喜悦,而是无比的沉重,甚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该满足了不是吗?虽然他的后宫正主还在,还有一名夫人,三名姬妾,但比起以往的数十人,的确少了太多,她不费吹灰之力竟一次击败了众多对手,又仅凭他一句话,就为她解决了麻烦,程敬说得对,要想独霸赵雍,首要得到他的认可,他是国君,即使面对众权贵的刁难,也有能力应付,然而,赵雍是真的认可了她的想法吗?而那些权贵们又真的放弃向他床榻上送女人了?这些,孟蝶都无法确认。
她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这是怎么了?仿佛钻入了一个死胡同,又像是进入了一道迷宫,怎么也走不出来,这不是她呀,她行事一向洒脱潇洒,如今总是“畏手畏脚”,且又忧心重重,甚至觉得自己己快疯了,于是干脆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让自己大脑处于休克状态。
当赵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