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应允了那几名女子,却又故意反问跪于地下的 吴国喜。
“成,姑娘怎么说便怎么是了。”此时的吴国喜乖顺的像只猫,仍谁去挑战他的极限、他都绝不还手。
奕宓得意地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方才说:“你们还不快些过吴大人的恩典,吴大人可真是活菩萨啊!”奕宓 略带讽刺地调侃吴国喜。
吴国喜皮笑肉不笑的看定奕宓,而他的妹夫王保长却十分心疼自己辛苦攒下的家业。
众女子并没有像奕宓说的那样拿走任何的物件,而是愤怒的将能砸的花瓶、将军罐什么的都统统砸光了。碍 于自己的大舅哥也在场,那王保长只得憋着往肚子里咽,想哭又哭不出的表情让奕宓等人觉得甚为搞笑。
见自己把事情圆满的处理完,奕宓也事不关己地捡起了桌上一套青花瓷的茶具一个个的扔在了地下,笑容可 掬地与吴国喜和那王保长辞行:“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我也该回去了;吴大人,咱们回见!”
刚走到门口,奕宓又想到了什么,便转身警告吴国喜等人:“今日的事情你们若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把 你们送到小刀刘那里,让他慢慢的收拾你们。”
“一定……一定。”吴国喜唯唯诺诺地说道,心中更加疑惑奕宓的来历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居然手握 当今皇上御赐的金牌,万一真让她把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给捅出去了,那他这知府的乌纱帽就得拱手让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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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女儿身
替乐平镇的村民们出了口气,奕宓自然也是扬眉吐气的,带着阿奴乘着吴国喜的官轿大摇大摆地回了林家给 杨晟铭等人报喜去了。
屋内昏暗的油灯下,林大牛面无表情的吸着旱烟,杨晟铭坐在林大牛的身边亦是一脸的惆怅,阿碧见奕宓为 自己担了这份儿险心里自然也十分的过意不去,只焦急地在屋内转来转去。
“林伯,您也别太担心了,明日一早我就去应天府击鼓鸣冤。我就不信,偌大的应天府难道就没有人能惩治 那王氏父子二人。”杨晟铭一脸的忿忿不平。
林大牛边吸着旱烟,边对杨晟铭挥手:“应天府的知府便是那王保长的大舅哥,这种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 关系哪是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能比得的;万一再落个诬陷朝廷命官的罪责,咱们可是万万吃罪不起的呀!”
一旁的阿碧听着有些不乐意了,反驳道:“阿爹您就是这样胆小怕事,若是您也像杨大哥这样,那那些小人 们还敢欺负咱们家嘛。”
“你一个小丫头的懂个什么,自古官官相护,吃亏的只有我们老百姓;只要他们不太过分,咱们何必要与他 们争了。”林大牛苦口婆心的将这其中的道理讲与阿碧与杨晟铭听。
“等我*后考取了功名,定要好好的惩治这帮贪官污吏,我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没了王法。”杨晟铭也知晓林 大牛所说的这些利害关系,既然不能指望富贵降临到自己的身边,那也只得自己去争取了。
阿碧一听杨晟铭要考取功名自然十分的欢喜,跟在后面附和着:“说的是,说的是,等杨大哥考取了功名, 定要将那些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们绳之以法。”
“杨兄果然好志气,相信凭杨兄的才智在朝堂之上为自己谋个一官半职的定不是什么难事,小弟在此先恭祝 杨兄马到成功了!”门外,奕宓带着阿奴平安无事的出现在了林家门外。
“奕宓哥哥!!”阿碧欢喜地拉着奕宓左看看、右看看,生怕他有个什么闪失,“怎么样,那些家伙们没有 为难你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瞧着阿碧一脸的担忧,奕宓便拍了拍阿碧的手宽慰她:“他们敢拿我怎样,若我真有什么的话,还能好好的 站在你们面前吗?”
林大牛与杨晟铭听后皆是满脸的惊诧,“依着那王保长的性子,怎肯轻易的就对此事善罢甘休了?莫非,这 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那知府大人的官儿再大,也大不过皇……”阿奴险些说漏了嘴,奕宓已是惊讶地瞥了她一眼。
“因为我家公子与那吴大人还算有些交情,吴大人知道林大伯是我家公子的朋友,与那王保长赔了许多不是 后这才用官轿送了咱们回来,还说过几日再来林家给您当面赔不是。”幸而阿奴自己发现的早,这才编了一 套说辞圆了过去。
在场的除了手拿烟锅的林大牛有些怀疑,阿碧与杨晟铭皆是又惊又喜地看着帮自己解围的奕宓,奕宓被他们 这么一瞧,心里却十分的不自在,“那个阿碧姑娘,念在在下今个儿为你奔走了一下午,可否去准备些吃食 过来给在下果腹。”
“当然没问题!”阿碧欢喜地应了声,乐乐呵呵地下去忙活了。
林大牛不禁更加钦佩奕宓等人的来历:一个小小的姑娘家就能让一个朝廷命官乖乖就范,想来也绝不是什么 等闲之辈,定也是非富即贵人家的子弟。片刻后,又引了奕宓等人坐下吃茶解乏。
阿碧将晌午买的食材做了满满一桌子的好菜,还打了些陈年的女儿红与他们享用。一直喝道戌时,奕宓早已 酩酊大醉,一旁的杨晟铭也好不到哪儿去,亦是东倒西歪的趴在桌上;林大牛在半醒半醉见仍吸着旱烟,吩 咐阿碧扶杨晟铭进去歇息,阿奴也忙将胡言乱语的奕宓扶进了房间歇息。
第二日,村名们得知奕宓修理了那恶贯满名的王氏父子皆奔向走告的来到了林家道贺,一时间,奕宓成了渔 村的大英雄了。
乡亲们将家里平时都舍不得吃的鸡鸭鱼肉蛋都一一的提到了林家,林大牛与杨晟铭也因乡亲们的热情连出海 捕鱼都被耽搁了,阿碧更是接东西接的手软,连道谢的话语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奕宓带着阿奴在门口连连的陪着笑脸,一遍遍的像来人道谢,笑得连嘴角都快抽筋了,转身问身边的阿奴, “我要在这赔笑脸赔到什么时候啊,我这嘴角都快抽筋了,能不能就此作罢了啊。”
阿奴却是左右逢迎,就差没为一些年轻的女子签名画押了,亦是小声地回着话:“公子您还说了,若不是您 昨日为阿碧姑娘出头,我们现在也不至于如此吧。您就姑且先忍耐忍耐,待午饭的时候到了,他们应该都会 跑的没了影儿吧!”
“但愿如此。”奕宓也只能这么想了。
一直午时,围着的乡亲们总算都被林大牛给劝回去了,奕宓更是累得不行,阿奴连忙奉上了解渴的茶水,“ 公子,您快喝口茶歇歇,一定累坏了吧。”
“我长这么大,可是重来都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就连周边小国来朝拜时,也没有这样的场面啊。”奕宓接过 阿奴递过来的帕子,略带抱怨地说。
“奕兄,难道连番邦朝贺的情形都瞧见过?”杨晟铭听奕宓口气不禁更加的好奇了起来,连连追问着。
“厄……”奕宓支支吾吾的不知该说什么,还是林大牛从旁替她打了圆场,“奕公子定是前些年路过京城之 时见过的吧,没什么稀奇的。”
阿碧却不相信,“若是见皇上这么容易的啊,那紫禁城还要那么多的侍卫巡逻干什么,这天下还有君臣之分 嘛。”
奕宓尴尬地笑了几声,这才借口说:“方才被众人追问的甚是闷热,我出去透透气就回来。”说完,便带着 阿奴一溜儿烟的跑了出去。
“奕大哥,记得回来吃饭。”阿碧在奕宓的身后提醒道。
“知道了!”远远的回音随着奕宓的走远变得越来越轻,林大牛又点燃了烟锅,拿了个凳子在坐在院子里吸 着闷烟。
离开了林家,奕宓这才如获大赦地长吐了口气,“方才真是好险,若是再多说一句可就要真要泄露了身份。 ”
“幸好公主够机智,这才化险为夷了。”阿奴也在奕宓耳边说着好话。
陪着那帮来道贺的乡亲们说了那么的感激之语,奕宓只觉得自己累的不行,索性找了个空地坐了下来歇息。
贪玩的阿奴见草丛里有只小兔子,便也追了过去,奕宓也懒得管她,顾自坐在草坪上玩着狗尾巴草。见不远 处有个池塘、天气还算暖和,周围又没什么路人来往,也毫无畏忌地摘下了瓜皮帽,松开了一直被束起的发 辫,解开了鞋袜在凉凉的塘边戏水,还唤道:“阿奴,你快过来,这水暖和着了。”
阿奴只顾着追毛茸茸的小白兔,早已跑远了,哪还听得见奕宓的话语。
阿碧这边做好了饭,迟迟也不见奕宓回来,杨晟铭便自告奋勇地出去找奕宓主仆二人了。走了许久,也没瞧 见奕宓主仆二人,只见池塘边有一堆衣物,这才走了过去想询问一下。
奕宓听见有脚步声走过来,欢喜地转了身去:“阿奴,你快下来啊,这下面的水可暖和了。”
“奕兄??”杨晟铭不可思议地唤道。
“转过身去,谁让你看的。”奕宓气恼地捡起了块石子朝杨晟铭扔了过去,连忙双手护住了胸前。
杨晟铭连忙转过了身去,他哪里会知晓奕宓是个女儿身呀;方才见她只身着一艳粉色的肚兜,如凝脂的肌肤 裸露在外,心下更是慌乱的不得了,连连骂着自己:“杨某该死,杨某该死,杨某实在不该冒犯奕兄……奕 姑娘……”
奕宓又羞又恼地穿戴完衣服,走到杨晟铭的身后,待杨晟铭转身之时毫不犹豫地甩了他一耳光,“你这登徒 子,本姑娘今日若不给你些颜色瞧瞧,你还以为本姑娘好欺负了是吧!”
逮着了小兔子回来的阿奴大呼糟糕,连辛苦抓到了小兔子都吓得松开了,忙解下了自己的马褂给奕宓披上, “小姐,您快披上。”
杨晟铭被打的却是一头雾水,却听奕宓又警告自己:“你若是敢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一字半句,本姑娘定要 好看。我五哥、六哥也绝不会轻易饶过你的。”说罢,便气呼呼地带着阿奴离开了。
等奕宓走远后,杨晟铭这才摸了摸自己微微肿痛的脸颊,喃喃道:“我这不是做梦了吧?”
回了林家,阿碧见奕宓略带怒意的回来,也不知道倒底发生了什么事;紧随其后回来的杨晟铭亦是闷闷不语 ,左边脸还有些浮肿,阿碧忙擦看了手中的水迹,“杨大哥,你的脸怎么了?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打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