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你做什么去了,刚才朕又射到一只兔子。”皇上寒墨提起手中的兔子晃动了一下,望着司马月如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司马月如笑了笑说:“刚才看到一处有一丛野花,也不知道是什么花,所以去看了看。”
几乎是同时,树林那边传来了一声惨叫,是凌书菲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是白天见鬼了一般的凄厉。
“快,出事了,我们去看看。”皇上将兔子扔了到了近旁一个侍卫的手中,然后打着马向声音的方向驶去。
司马月如也随着皇上的马匹走了过去,还未及跟前,她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伤的根本不是凌书菲,而是寒煜,即使不看也明白,寒煜是在为凌书菲挡箭,不惜自己受伤的为凌书菲挡了致命的一箭。
“傻瓜……”司马月如看在眼里急在心底,可是她却不能上前问一句。
皇上寒墨似乎发觉了危险,慌忙大喊道:“来人,有刺客,来人。”
寒煜捂着右臂摇了摇头道:“皇兄不必声张,这箭或许是哪个王爷射猎物时不小心射偏了,恐怕并不是故意为之。皇兄这样警惕倒让人觉得有些紧张了,不必这样,不过是个小伤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
“四弟,万一这林子里有刺客……”
“有刺客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刺,况且我不过是一个四王爷,平时素来没有与人结仇……”说到这里的时候,寒煜脑海里蹦出了凌书妍的名字,不过立马否定了,她现在一定是好端端呆在王府的卧房里发狂呢。
皇上寒墨觉得说的有理,也就不加以追究,只是十分心痛地看着寒煜流血的胳膊说:“那我们还是回营地吧,你这样带着伤也没有办法继续了。”
一旁的凌书菲早就慌了神,只抹着眼泪看着寒煜说:“煜王爷,您疼不疼?我们还是回去吧,让太医给您包扎一下,您看您都流了多少血了。”
寒煜见凌书菲慌的六神无主,只是笑了笑捂着伤口说:“没有你看到的那么严重,不过是挂破了皮而已。”
说完他转头又对皇上说:“皇兄,不必为了我一个扫了大家的兴,你们还是继续狩猎吧,我带着凌书菲回去让太医帮我包扎伤口就行了。”
听到如此,寒墨只好作罢,转头的时候才看到司马月如脸色苍白,于是问道:“月如,你是不是也不舒服,如果不愿意跟着我们,不如你与四弟一同回营地吧,我们也马上就好了。”
司马月如这才回过神来,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刚才闯祸的那种慌乱藏在心底,随即她苦涩一笑说:“看来出来狩猎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我还以为只是出来吹吹风,散散心,没有想到皇上与众王爷都是在拼了命的比赛玩真的,臣妾还真是有点力不从心。正好煜王爷也要回去,臣妾就陪同他们回去吧!”
皇上寒墨只知是司马月如累了,并没有多加怀疑,听到她自己这样说于是点点头说:“也是,你回去安排一下午膳,我们也马上就回去了,也不知道今年赵公公帮我们想了什么样的节目,只希望不要是将士们舞剑才好,每年只有一个节目,都快要闷死了。”
“只因为皇上以前不让带丫头女眷,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枯燥的节目,今年想必赵公公做了充足的准备,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的。”司马月如勉强的应付着寒墨的问话,看到寒煜打着马与凌书菲一同离开,司马月如也打着马离开了皇上的视线。
直走出了几百米远,司马月如才苍白着脸,声音颤抖地问寒煜:“煜王爷伤的重不重?”
寒煜这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凌书妍的声音,皇后喜欢你,你这个笨蛋。
这个声音几乎让他也吃了一惊,握着缰绳的一只手一颤,身子差一点就要滑下去,幸好凌书菲情急之下握住了那只手。
“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恐怕扫了皇后的兴致了吧,没有想到出来狩猎是这么血腥吧。”寒煜不由自主地望向司马月如,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容颜竟然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样的美丽年轻。
可是,当他的目光望向司马月如的时候,迎来的目光却是一束多情的善感的,甚至是关切的目光,这种目光本是妻子对夫君的柔情,寒煜突然被惊了一下,随即转过了头来。
司马月如知道自己失态,慌忙仓促道:“不知道煜王爷为什么没有带凌书妍……”
“她就知道闯祸,本王带着她只能是颜面尽失,不带也罢……”寒煜想到凌书妍这个名字就要头疼,更别说让她陪在自己的身边了。
“那不如月如向皇上求情,让煜王爷把凌书菲也收了房,这样姐妹同侍一夫,况且看起来菲儿姑娘端庄大方,到是比那个凌书妍要好一点。”司马月如想到这上落水的事情,到底寒煜还是不爱她,否则一定会相信她的话而对自己有成见的。
寒煜听到这里,低头望了一眼怀里作娇羞状的凌书菲,慌忙摆手道:“皇后娘娘误会了,带着书菲出来,一则是因为对凌书妍实在是没有半点的喜欢,而且是让人厌恶的恨不能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
司马月如错愕地看着寒煜,仿佛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事实。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心肠狠毒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9 11:28:56 本章字数:5290
寒煜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再者是因为恰好凌书菲到府上探望姐姐,她也恰好不喜欢凌书妍,所以我才愿意带她出来游玩游玩。”
这时司马月如狡黠一笑,然后望着寒煜说:“恐怕是为了做给凌书妍看的吧,用这样的方式气一个女人,恐怕不是最好的办法。”
寒煜怔了一下,仿佛被别人猜中了内心一般,但还是否认道:“哪里,她那样的女人根本不配让本王给她演戏,况且本王也没有那兴致。若不是皇上要求携女眷前来,也许连书菲也不必带。”
凌书菲刚才脸上的喜悦听到这话的时候突然冷了下来,仿佛大晴天突然来了几朵乌云就下起了冰苞来。
森林里十分的静谧,因为司马月如是皇后的原因,所以凌书妍一时不敢作声。
只能听着她与寒煜有一声没一声的对话,一时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仿佛三人都在小心着彼此的关系,都生怕触到那个雷区似的。
凌书菲看到营地的炊烟时,终于发出了一声解脱似的呼叫:“到了,我们到了,我一定要再看看那只狐狸,如果那火红色的毛能活着剥下来,一定是一件不错的围脖。”
寒煜与司马月如都没有心听她说话,此时二人都陷入了对幼年时在一起玩耍的回忆,如今物事人非,可是心间那一丝默契仿佛仍然存在着,并没有泯灭。
凌书菲看着二人不搭理自己,也不好多言,这时,马匹突然遇到了一个阻碍猛得停了下来,寒煜的伤口被凌书菲的痛触到了发出一声闷痛。
凌书菲慌忙抱歉地转身道:“对不起,对不起煜王爷,您怎么样,是不是痛的厉害,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先找太医吧。”
司马月如看着这一幕,看到凌书菲扭着脸将侧脸别过,几乎要贴到寒煜皱着的脸上,心里一阵妒忌。
如果此时陪在寒煜身边的,坐在他怀里的是自己那该有多好。当年一时被那种高高在上的权利迷昏了眼睛,如今却要与自己心爱的人宫里宫外相隔,一生不能相见……不,不会是一生的。
两匹马刚刚进入营地,有两名侍卫就跑上前来为寒煜和凌书菲拉马。
凌书菲慌忙翻身下马对跑过来的侍卫说:“快,快去找太医来,煜王爷受伤了,你们快去呀。”
司马月如碍于身份的原因,只能一步一步往帐篷方向走去,赵公公早就立在那里弯着腰等着施礼。
“皇后娘娘,皇上还没有回来吗?”赵公公微微低着头,用那种特殊的嗓音对司马月如问道。
“没有,他们还在继续狩猎,因为煜王爷受了伤,我又恰好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就提前回来了。午膳准备的怎么样?”司马月如走进了帐篷,心底的痛苦泛滥成灾,她知道不能陪在他的身边,更不能看他的伤势如何,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种相思的煎熬,一天又一天。
回到营地,寒煜进入了帐篷,凌书菲带着眼泪也跟了进去,一边静静地看着寒煜脱去骑服,一边心疼地掉着眼泪。
她说:“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煜王爷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寒煜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一边摇头说:“不怪你,今天这事情只是一个意外,你不必要太自责。就算是凌书妍在此,我也会为她挡下这一箭的,无论如何这伤也不该在一个女子的身上,你说对不对?”
听到寒煜这样的体贴,凌书菲心里的感情更加难以抑制,她抹着眼泪跪到了寒煜的膝盖前,然后说:“煜王爷,你真好……”
这时候,帐篷外一个侍卫小声禀报:“王爷,太医来了,是不是让他进来。”
“让他进来吧……”寒煜说着扶起了凌书菲,并且对她说:“帮我倒一杯茶吧,出来也没有带丫头,还得劳烦你为我端杯茶。”
“王爷救了我的命,即使是端茶奉水一辈子,书菲也愿意……”凌书菲说完,兀自羞红了脸。
虽然这话与前些日子在书房说的话十分的类似,可是寒煜却并没有生气,只是温文一笑。
凌书菲转身倒茶,与前来治伤的太医擦肩而过,可是她全无心看太医的长相,只是沉浸到那种女儿初识良人的甜蜜之中。
太医为寒煜剪开了衣服,看到里面的伤口时摇着头说:“再偏几寸,肺都被射穿了,好在还有铠甲挡着,否则这次的伤势恐怕就不好治了。”
“太医,那怎么办?”端着茶的凌书菲声音里带着一种颤抖,她的样子玲珑剔透,到显出一种未经世事的稚嫩之气来。
寒煜不由抬起头来,却在凌书菲的神态之中瞧到了与凌书妍相似的那一面,心里一阵懊恼又低下了头。
太医尽管轻手轻脚,可是寒煜还是感觉到那种令人恼怒的疼痛。
“嘶……”
“太医,您轻着点……”凌书菲直在身旁心疼,太医微微笑着说:“福晋不必过份担忧,煜王爷曾经南征北战,可是一介英雄,这点疼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我曾为他治过比这更重的伤。”太医一边撒药一边对身边蹙着眉尖的凌书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