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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八章 寻找出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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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五十九章 超越自己 。。。
路,世界上本来就有,只是走的人多了,以便无了路。
哥哥回到家里的那晚,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就如到了异界:
这是一个多雨的夏天,这是他高中毕业后的第一个无聊的署假。天气自然很热,他每天就在家里呆着。他总把窗帘拉得紧紧的,他不想看到太阳,也不需要太阳给他一丝阳光。但他也总是拦不住外面噪杂的世音,偶尔几声鸟鸣,也是给他一种恐惧的失落感。
他的生活已经变得很黑暗,过去的日子已经变得发霉了,他的信念,已经被时代的步伐所分解。他的过去有过辉煌的时刻,但他不想呼唤它们,他说过,它们已经发霉了。他也呼唤不到,因为那辉煌是他转世附身那个人的,只不过现在变成了他的记忆罢了。
他只想得到新的人生,但他恐惧改变。他对一条新道路,总是恐惧前进,因为,前面或许是悬崖,或许是荆棘小道,或许……
他的顾虑太多,他还在原地徘徊。至此,他深深地体会到了一位画家说过的话:“我不是不想改变我的作画风格,而是不敢,我怕改变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析赏我的画。”哥哥相信,在世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能找到这样的心理矛盾,改变对于多数人来说,是有魔鬼般的可怕。
每次说到变,哥哥的全身就会感到颤抖,就若是轻微的电击。他不敢改变前面的道路,但他也不想回望身后的阳光大道,因为身后的大道虽有阳光,但已被他长长的身影覆盖得发霉了。可是,现在他面前已经凝聚成了一座迷宫了,只因为,他在原地的脚印在变深,前路迷迷。他闻了一下原地的气味,它开始变质了,再不离开这鬼地方,他将会被它腐蚀于此。他必须超越自己的恐惧,走进前方的迷宫。
迷宫的路太多,每条都阴暗、狭长。但是,为了寻找他的新人生,他必须走进去。至于路的好坏,也没什么去考虑的了,因为他根本就无法知道。他只是选择了北方的一条小道,他向往北方,那里有北大、清华,他相信那里一定是积蓄文化的地方。
在这条阴暗的小道上,他时而碰壁,时而跌倒,但他不在乎。现在他很年轻,前方的方向很迷茫,他只想以多次的碰壁,来改变他未来的方向,然后再作新的奋斗。跌倒使他的心变得更成熟,如果没有跌倒过,他哪知立世之艰难?
在世间很多人,是没有跌倒过的,就如历代君王的亡国之君,他们的路是先帝给他们走出来的,他们哪里知道世道不平,难以处世立足。最终世间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世间还有一种人,把直线当成最完美的东西。两点之间,线段最短,他们怕曲折,就是碰壁,也不想绕道而行。然后,碰破了额头,埋葬于壁前。
尽管多次地碰壁、跌倒,飘来的嘲笑声在噪杂,他是没有想过要返回去的。他不想退缩,他不想回到宫外那变质的地方,或许那地下现在已经腐烂。他一直以为,现在的碰壁跌、倒就是未来成功的基石。耳际的嘲笑禁不起时间的分解,也许很快就会变为歌颂、崇拜。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一直在这阴暗的小道上拖着疲惫的步伐,寒冷与饥饿冲击着他年少的心。他是要进还是要退?退?……噢不,他不想退,回去没有什么,那路是他走过的,退回去将得不到什么,那就一定失败。他要进,或许不一定失败。
但进……哎!又碰壁了。这次,是碰了一道门,门开了,射进一束阳光。他是否……他走过迷宫了?他跑过门去,不知道是进还是出,但他马上看到墙上有字:此道乃迷宫2008道,其有人生三驿站,供你休息、悟道。聪明人,别恐惧,进去吧!
“别恐惧,进去吧。别……”这句话在他的脑海出现上千次。他……才开始上道。
是起点,也是终点;是开始也结束。既然走过了阴暗小道,就不要悲伤地回忆过去,它已一去不复返。明智地把握现在,它属于自己的,去迎接未知的明天,带着一颗男子汉的心,毫无畏惧。
他有信心,他能往前走。是起点,但不是终点,终点是一个遥远的梦;是开始,但不是结束,结束是一个迷茫的迷。学会放弃过去,勇敢地向前走,让理想的奇妙火炬,点燃青春的熊熊大火,发出灿烂夺目的光辉吧!
又是一年的夏天,他到达了第一驿站--天然种瓜站。这里,堆满了西瓜,柚子样大小。中间,坐着一个人,他那张面孔,布满了乌云,头就如一个胀满气的气球,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他看见了哥哥,先是吃惊的样子,然后双手合十跪在地上道:“谢天谢地,天无绝人之路!”他很兴奋似的,跑到哥哥跟前,客气地和哥哥打招呼道,邀请她进屋了。他妻子上了酒菜,他一直说个不停:“真是活佛下凡呀,活佛如今到来,可救了我们全族人的命呀,要不然,几天后这爪一烂,我们全族人可就没法活了……”
哥哥一直没法插嘴,喝了一杯酒后,哥哥才不解问道:“老伯刚才说的话我不太懂,这话从何说起?”
那人皱了皱眉头,说:“你不是来买瓜的吗?”
“不是呀,我只是一个过客而已,到底出什么事了?”哥哥道。
他叹了一口气,点燃了烟斗,他叫哥哥慢慢喝,他带着一脸伤愁出去了。
天色已暗,哥哥跟着他走了出去,直到瓜地他才停下来,他们坐了下来。淡淡的月光上来了,他们没有打破夜的寂静,他抽着烟,以后,哥哥便叫他烟斗老人。
瓜地的土很紧,野草参差不齐地长满了整块土地,昆虫也必然很多,很多瓜叶已千窗百孔。暗淡的夜,看不出叶是绿的还是黄的,但可以猜想出来……
“你们种瓜从来不犁土吗?”哥哥冒出了一句。
“是的。”许久,他接着说:“我们不敢违背我们的祖先,他们说这土地是上帝赐给我们的,不许改变它的面貌,否则,就是对上帝的不敬,会被族里的人丢下悬崖的。”
“你们也没有使用农药吗?”
“是的,这也是祖规。”
必然,他们也没有施肥,根本没有管理,这确实够天然的了。他望着瓜地叹道:“近几年的瓜总是卖不出去呀原来运瓜的车子也不来了……”
许久,哥哥问道:“你们这瓜卖不出去了,你们不去参观外面的瓜场吗?”
他又叹了一口气,说:“不能出去,这也是祖规呀,犯了祖规是要被丢下悬崖的。当然,一旦出去了,就别想回来了,就当族里没有这个人。哎,他再也回不来了,再也没有机会了……”说到这里,月光下,哥哥看见那人的脸颊有两颗晶莹的泪珠。哥哥不再说话,只是好奇地看着他,然而,他讲了如下一个故事:
“我说的他,是我的儿子知新。这几年,由于瓜不好卖,儿子就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了兴趣,有一次他就偷偷地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