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颜欢,萧默也是在一旁跟着赔笑。看着萧默的赔笑,我心里一阵的恶寒,能有康熙来给他贺喜怕是对他很荣耀吧,再而就是可以证明他离康熙的信任又近了一步。
走上前去还没请安,康熙就笑着说:“妙格儿,来,怎么进来了也不叫声你阿玛?”极为不情原的走了过去小声的叫了一声:“阿玛。”
“这,这哪敢当,想现在这身份不一样了,还是免了吧。”萧老爷子见我真的给他请安,也忙站了起来,“好孩子,你既然有了这个福气,以后要用心服侍皇上,这也是咱家的荣耀啊。”
我点着头应道:“女儿知道了。”
“呵呵,萧默,你出去忙你的,朕这儿不劳你这新郎照应,别冷了客人。”康熙笑说道。“是,臣谢皇上恩典!”萧默一躬身领了命,转身离去的一瞬看了我一眼不再多言什么就离开了。
酒过三寻,饭桌上也算是其乐融融,我知道就算我再不怎么高兴也不能这个时候发作。“皇上,今天臣逢婚,搭了戏台子,不知皇上可有意?”去而又返的萧默试问道。
康熙本正是抿着茶,听了萧默一说也是来了精神:“呵呵,好,朕也是有些日子没看这戏了,就借这喜气也松快松快。”
萧默随了康熙出去,我跟了上去,不料却被萧老爷子叫住:“丫头。”我收了脚步,转身笑望着萧老爷子:“阿玛,什么事?”他颤巍巍的在人的搀扶下坐好,退了屋内的人才幽幽的说:“你从未真心的叫过我一声的阿玛。哎,我人虽然老了,可是这心里还是清楚的,我知道是萧家对不住你。现如今你已是得宠正当时,恐这身份只会遥遥直上,希望你有什么恨都冲着我来,不要毁了默儿。我这儿求求你了!”萧老爷子边说着边顺着跪倒,我被他的动作一惊,连忙跳了开来扶住老人的臂弯,扶他起来。望着这位两鬓早就斑白的老人,他浑浊的眼中透着明亮的恳求,这样的对比让我的心软了下来,我何德何能让这样一位老者给我下跪,最终叹了口气道:“我从未要想过帮过谁,也从未想过要害过谁,您放心。”
来到戏台,好戏早已开演。台上正有一位仙女拿了根红丝线摆弄,看上去貌似天上的红娘,喜庆日子里这种戏自然是少不了的,我在康熙身后的椅子上坐好正准备耐心的看,不经意间眼前一亮,发现了一双还算熟识的眼睛,那眼睛也是与我对视了一眼,显出了满眼的惊讶。这稍稍的对视让我感到欣喜,可过后我却又是不安起来,心里不由得揣测,这眼睛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上回在□院里救下的“莫晓棠”——那位因为父亲贪赃而被满门发配的“莫晓棠”。自那日与她在“四季阁”一别后就再无期会面,可这时她却能出现在这里不由得让我真的有些不安,这也太巧了,偏偏她的性子可是烈的很的啊……不过,她也应该不知道康熙就在眼前才对,每次出来我们都很隐秘,再说不是还有好些个“大清便衣”呢嘛。想到这我轻轻的舒了口气,既然是这样,我再瞎想也是白费,天下的巧合多着呢,也不差这一桩……放心的端了茶碗正送到嘴边准备喝,却不料猛听一声娇喝:“康熙!还我家人命来!”
手上的茶被这声音惊到似的,翻倒在衣服上,等我转头看去台下已是乱成一团,身着戏服的莫晓棠手持双箭,眼中怨恨的向着康熙刺来……我心中一紧,这丫头还是想不开么……
**********分割线?对,就是,那道彩虹般的华丽的分割线******
深如海底针
很多的丫头不停穿梭于这间屋子,手上的水盆也总是通红。一旁的几个应诏赶来的太医在这寒冬的时候竟是满头的大汗……康熙吩咐了一个小太医给我上药,我伸着手让一位太医小心诊断着,说是上些药,可他总是哆哆嗦嗦的拿不住药瓶,最终手中的药瓶还是没拿住一个翻滚落在地上,索性是铺了地毯药瓶子没事,那太医却跟着一个麻利跪伏在地上不敢出声了。
大家都很紧张、忙碌可就是静的出奇。全都源于一旁闭眼冥思的康熙,他的手指还在不停的敲着桌面,声音时轻时重,让人作么不透他的情绪。终于敲着的手指停了下来:“老四,人都捉到吗?”
“回皇阿玛,逃了一个,正在追捕。”赶来救驾的四阿哥恭敬的说着。我听在耳里心里却不能平静,莫晓棠本应该是四季阁的人了怎会平白的出现在这里,怎么会来刺杀康熙又怎么会由萧默顶了那一箭……也不知道洞房里的小贾怎么样……“老四”一旁的康熙睁开了眼睛,出神似的盯着从刚才就一直伏地上瑟瑟发抖太医沉稳的说:“这些人一定要严惩,这事儿就交由你办吧。摆驾回宫。”
明黄打道,皇上起驾回宫,路上百姓三呼万岁却也流动着一丝诡异……
“妙格儿,今天的事可与你有关。”本是窝在康熙怀里的我被他这么一问全身立刻僵了僵,随后摇头道:“没……”
“哎……瞧瞧朕,问你这些做什么,快睡。”他宠腻的又揽紧我在怀里,以为他就次没话了,可不想却又添了一句:“哎,这些孩子就是让朕不放心。”那声音听着悠长,我听了咻的睁大眼睛,黑暗中不管看的清看不清康熙的脸,默默的盯着头顶呼吸的方向望着,难道他也是和我猜想的一样——今天的事纯粹是一场戏……是四阿哥和萧默演的一场戏……“你总是盯着朕做什么?快睡吧,明天可有的忙了。”我惊讶着,康熙拿手按了我的脑袋在他怀中,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蹦蹦的跳着,和着他有力的心跳震着我的耳膜,突然想到,就算是四阿哥和萧默演的戏也总归逃不过耳边这心脏的跳动声,若真是这样的话,康熙还把这次的事交给四阿哥处理,这就证明四阿哥在他心中的分量是不低的,甚至说是刻意的放纵和珍惜,也不失为是一种历练……那太子在他心中到底是怎样的呢?他对每个人都这样了如指掌么……那我和萧家的事他又到底知道多少……
“我……”我小声的说着。
他又使劲的拢了拢我,幽幽的说道:“妙格儿,夜深了,睡吧,什么事情都没变,睡吧。”
……
次日的早晨,端来洗脸水的碧环和洛梅笑嘻嘻的说着刚刚从德柱公公那里听见的消息。“姑娘家又授赏了呢!”
“就是,这可是救驾的恩赐,可不是谁可抵的了!”洛梅也附和着。我淡淡一笑,随手捻了根金钗递给她:“是吗,那可是豁出命才来的荣宠。”洛梅看了看我的脸手上一顿,又连贯起来,我又是淡淡一笑:“其实到头来还是皇上最明白,洛梅你说对不对?”我挑着眉看着镜中一直在忙碌着的洛梅。她见我这样问她顺手拢了拢自己耳边的碎发,笑着说:“姑娘说的是。”
“姑娘,李公公来了。”小圆子进来禀报说。
我站起来向着门口迎着,还没到门外李公公进来见了我就先打了个千儿,笑着道:“姑娘皇上说让您回家看看,毕竟是一家子没有什么事儿是化不开的,您过去了新娘子也好有个底不是?”
我笑着回着他的话:“呵呵,谢谢您了。我那嫂子自小坚强的很,用不着我去也过的很好。”李德全笑着一愣继续道:“既然这样,那老奴就给皇上回话儿去了。”
李公公的背影终于在转弯的地方不见了,我心里却出了一丝落寞,好好的一次机会就这样错过了我这可真是……“姑娘,荆棘又跑了!”洛梅叫到。我回头向着院内走边笑说着:“怕什么,它又不上跑了这一两回了,不是每次都回来吗!”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褐色的身影拉着风从我身边一窜而过到了屋里,我停住脚步,又是一个雪白身影也跟着那褐色的风一扫而过,我心里生了好奇,转头向着院门看去——没准还会有什么东西跑进来吧,心里着就看见门边儿上长出了三个小脑袋,三双本是好奇的眼睛不期然和我的对上,其中一个笑眯眯的蹦了出来抱了我的腿撒娇的说着:“妙格儿!十八来看你了~”说完转了头叫着另外两个,“弘昀,弘时,快点儿进来,她就是你十八皇叔我说的妙格儿!”
“格儿!”小弘时禁不住十八那灿烂的笑脸,一蹦一跳的也跟着十八腻在我身上。我蹲□子看着这个好玩的小苹果没想到他就这么的咯咯的冲着我笑了,笑的时候还露出了不齐的牙,“扑哧!”那样子也一下把我给逗乐了,心里直叫着:这孩子真卡通。倒是远处的弘昀一直怯声声的看着,最后到底是小孩心性也跟着凑了过来。
三个小孩还真有些让我吃不消,我建议的说:“都和我进屋,我请你们吃‘棒棒糖’。”
“汪汪!呜~”还没进屋门就看见刚才那个白色的拉风自己出了屋门东嗅西嗅的,弘时看见了那白团高兴的指着嚷:“靴桥!”那小白团也真是识叫,听了有人叫它回了头过来一看利马点头哈腰外加摆尾巴的跑了过来,凑在弘时前边腻歪,还不忘了随着应景的叫两声:“汪汪!”
靴毛?我低头看着两个稍大的,十八见我一脸的不明白笑着说:“是雪球!”“哦~”我明白过来;“那咱们带着雪球进屋吃糖好了!”在三个孩子的雀跃下我被拥进了屋里,安排好他们坐下我发给他们每人一个自制的“桂花香棒棒糖”。三个人初拿到手只有弘时一口塞进了嘴里,其余的两个人只是拿着干看着,看来越小的孩子创造性是越强的。我正在心里发表着自己的言论就听外边儿小方子和小圆子请安道:“奴才给四爷、十三爷请安!”洛梅和碧环赶忙过去掀帘子。
我心里却大大的一愣,随即想起上回四阿哥在竹林畔的教诲……他还来干什么……
“四哥,你看,三个人可不都在这儿呢!”十三随了四阿哥进来就先瞄见了三个正在吃糖的孩子,指着他们一个劲的说,“呵,快看看,这小狗也追来了,看来啊还是妙格儿这儿能招人连狗儿都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