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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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万岁- 第3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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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胜女帝的皇陵内并没有女帝尸骨,这事自然不能传出去,可东方长青的心却是一直提着的,甚至还怀有她依然活着希望。如今联合其他事情所想,东方长青突然觉得西溏活着这事,似乎不是一件匪夷所思之事,毕竟,如今已经验证的一件事,就是西溏的尸首不在皇陵。
    所有的一切汇聚到一起,可根本抓不到头绪,这让东方长青十分迷茫,他本就是个习惯掌控全局的人,却不想如今成了人在暗处,而他在明处的劣势。
    他能帮助天禹的官兵捉拿大豫的暗卫,那自然是天禹的官家之人,他的年岁摆在那里,也不过是官家子弟,他怎么就知道这些东西?还是说他家长辈和天禹有什么瓜葛?
    混乱的一切让东方长青久久不能静下心来,那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
    东方长青的脑子闪过当年那个倾城绝艳的女帝的面孔,跟西溏有关系吗?那么西溏尸首不在皇陵,跟那个年轻人有关系吗?
    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跟他有什么仇怨?为什么会针对他?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东方长青觉得,那似乎是一个被人谋划好的过程。
    那个年轻人,从天禹来到大豫,目的是为了什么?那块被摔碎的玉佩,跟他有关系吗?还是说,他杜撰了一个女子吸引他的注意,其实玉佩是他派人偷走摔碎的?否则,怎么就是他偏偏坐在那个窗口,偏偏只有他才能看到那个巷子口的场景?
    可他不信,那样年轻的一个人,如果没有高人提点,怎么就知道这种事?
    东方长青极力搜索,想要搜出一个和那年轻人有着相似面孔的旧臣,却怎么也想不起他和什么人相像。
    那是只有他和西溏才知道的标致,而长卫军暗卫是绝对不会泄露那样的秘密,标致位置又是在那样不起眼的位置,他怎么就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又准确无误的说出了这个图标的名称?
    东方长青确认自己不认识那个年轻人,更不觉得自己跟他有过什么仇怨,只是,他是如何知道长卫军的?又是如何知道长卫军身上的“长河落日”图标致的?
    东方长青坐在原地,半天没动一下,原来是那个年轻公子。
    暗卫急忙应道:“属下遵旨。”拿了那画像,赶紧退了下去。
    东方长青顿了顿,才道:“朕知道了,你退下吧……慢着!”他抬头看着那暗卫,伸手一指画像,道:“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去把画中人的底细给朕查的一清二楚。”
    那暗卫赶紧接过来认真看了一下,“回陛下,属下看着很是眼熟,觉得该是一个人,只是属下毕竟未曾亲眼所见,一时不敢武断。不过,陛下这眼画的好,属下看着便觉得眼熟。”
    他去了书房,伸手提笔,直接描摹出一个人形出来,看着那人形,略一思索,便上了些色彩,待画完,他才让人把那暗卫传来过来,“看看这画,你当日所见之人,跟这个人可是同一人?”
    东方长青略一思索,然后才道:“你先退下,”
    暗卫道:“眼睛很亮,脸上带着笑,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干脆利落,声调听着是个大家属下看的并不真切,不过,若是让属下看到,定然还能认得出来。”
    东方长青的眼神逐渐热了起来,他盯着那暗卫,问:“那年轻的公子,长的什么样?”
    那暗卫点头:“回陛下,正是如此。属下当时躲在树上,看的清楚,是个年轻的公子,不但知道标致的位置,还知道大家身上藏了毒,甚至还准确的说了标致的名字。”
    会见使臣结束之后,东方长青便急匆匆的朝着后院走去,立刻唤来自己的暗卫,“朕记得,当初前去刺杀天禹王夫的时候,你说当时有人认得你们身上的标致?是不是?”
    脑子闪过什么,他猛的一惊,随即不动声色的合上那明黄色带着旨意的信函,脸上带了笑,道:“女帝陛下的意思,朕明了,只是,朕有诸多自己顾虑,恐难立刻答应,还请使臣稍作休息,容朕考虑些时日。”
    他的西溏,除了启蒙不是他,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教授的,他一点一点,一笔一划,一字一句,教会了她所有的东西,他对她那样熟悉,那样了解,这满篇字里,他竟然看出有她的影迹。
    东方长青的手微微发抖,对于最后那满篇的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魏池,字西溏。
    为什么同为女帝,却愿意甘居人后,取一个一模一样的字?
    这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东方长青想起那被推开便空无一物的皇陵棺木。
    魏西溏。
    西溏。
    若是他没记错,天禹那位登基就替自己取了“西溏”为字的女帝,也是姓魏的。
    东方长青看着天禹女帝的亲笔信,视线在落款上久久移不开。
    而让东方长青牵肠挂肚的人却始终没有再露面,与此同时,天禹的使团经过长途跋涉,最终达到燕州城。
    东方长青派出的人不可能有时间一直待在某个地方,发现没有异常,便会前往下一个地方寻找异常。
    天禹秋试之后,魏西溏接到了大豫境内的消息,南宫宇已经召齐了一支旧部,如今正在各地扩大兵马,蛰伏这么多年的钱财全都扑了出去,主要用于招兵买马。
    魏西溏倒是没把常家人的想法放在心里,要说这些,她还正愁捉不到常家的把柄,要是有送上门的理由,她可不会客气。
    不过此举确实震慑了常家,却也让常家的人心里怀了恨,只是君臣有别,敢怒不敢言罢了。
    自古帝王对于使用淫邪之物迷惑帝王的行为十分不耻,陛下让人把常青抬回去,以暴毙之名替常家遮了丑,这分明是看在常家老臣的份上才如此的,哪里还敢再哭出声来。
    那个被魏西溏下令处死的常青被送到了常家,常家夫人哭晕在大堂,后来听说常青在宫里做了什么事,则是被吓的一声都不敢出了。
    世人都敬神,入朝为官的臣子也不例外,若不然,魏西溏哪里还容得下相卿逍遥多年,甚至刚刚还被他给逼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光长年纪不长皱纹的世外仙尊,让天禹子民信服的地方还有就是他看似不老的容颜,让人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神仙,就连那几个老不死的也对他多有恭敬。
    如今朝里的老臣并不多,大多都是新升上来的新人,可仅有的那几个倒是成了说话有分量的,野心也跟在蓬勃起来,如今能压制的倒是只有相卿。
    她登基之初选拔的官员经过多年磨练,早已成为有用之人分散在各地,还有很多老臣因为年岁渐大不得不辞官归田,而那些新人则纷纷顶替上去。
    伸手翻着今年秋试的名单,想着天禹还是要多添些新官员才行,这样才能在不断淘汰中赛选到人才。
    魏西溏这才觉得,昨夜的时候她舒服,如今则是头疼不已。
    这般死皮赖脸据理力争的场景,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
    魏西溏撑着头,再次长长叹了口气。
    相卿这才退了下去。
    “朕知你如何想的,朕记下了,你先退下。”魏西溏叹口气。
    魏西溏喊的有些动怒,相卿倒是平静的应声。
    “臣在。”
    魏西溏伸手指着他,“相卿!”
    这就是抓住了她的软肋,故意这样说了。
    “陛下这便是人家常说的过河拆桥。”相卿直接指控,然后对着魏西溏行礼,面无表情道:“陛下这过河拆桥,使得也太快了些,不过一个早朝的时间,就打算把臣这桥给拆了!臣这就告退,去找朝里那些知礼守礼的老臣们评评理,若是臣错了,臣甘愿受罚。”
    魏西溏撑着头,早该想到如此局面的,她冷着脸,道:“下去!”
    “可陛下还是选了臣!”相卿道:“如今陛下便是要始乱终弃,打算置臣于不顾。于臣而言,这男女之事,臣才是吃亏的那人。”
    魏西溏轻咳一声,道:“若不是你平时对朕多有纠缠,朕如何也选不到你。”
    相卿直接道:“可臣不觉得陛下吃了亏。”他咬牙,道:“陛下分明是拿臣当了解药。”
    魏西溏呼出口气,闭了闭眼:“相卿,这世间男女之事,吃亏的从来都是女子,你可明白?”
    “臣与陛下有肌肤之亲,是臣的福气,只是陛下如今那话,却是让臣有被人抛弃之嫌。臣如何不怨?”相卿继续道:“陛下对臣所言,臣自然知道。臣当年遇到一对男女,亲近时山盟海誓,如何都是好的,后来二人生了间隙,便撕破了脸皮。男子要弃女子而去,那女子如何不愿?如今在臣眼中,陛下就如同那男子一般,亲近了臣之后,臣对陛下便没了用处,就要弃臣于不顾。臣如何不怨?”
    魏西溏的眼瞪地浑圆,她张口结舌的看着相卿,半响才道:“难不成你这还是怪朕了?”
    相卿眼中那炙热的光芒随着她的话淡了些,他道:“陛下,臣自幼居于海外,习的是平心静气无欲无求,招摇山仙气浓厚有护山之能,就算臣心中对当年所见之人有仰慕之心,却也不过心有微澜,可臣遇到陛下之后,臣才知这世上仰慕一个人,原有这般多的花样。如今陛下引着臣真正入了这俗世,却要弃臣于不顾。陛下可是要剜臣的心?”
    说完便看着他,等着他应上一句。
    “是,臣信陛下。”相卿双目炯炯有神,看着魏西溏的时候那眼神让魏西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清了下嗓子,道:“对了,关于昨夜之事,朕也是迫不得已,若能换个人,也不会让无鸣跑那一趟,这事你也算不得吃亏,以后不必再提。”
    魏西溏伸手拍了下桌子,拍完之后似乎有些觉得自己容易动怒了,便放低声音道:“朕也不是管你后院之事,只是为君者,哪个不希望看到自己的臣子合家美满,这样才能替朝堂安心做事?你若不愿,朕也不会去管,你放心便好。”
    魏西溏对他的识时务显然有些满意,不过,相卿下一句话便让她有些动怒了:“陛下不愿臣子管陛下的后宫,臣也不想让陛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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