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奈何不得。”
闻言,叶景元紧握双拳,目光狠厉,似要将那背后主谋人千刀万剐。
他虽被皇帝册封为一品威武大将军,战功赫赫,却恨自己令她深陷水深火热,他发誓,一定要将那人从背后揪出来,令那人万劫不复!
秋少棠最后望了一眼床上的人,心知他有叶景元的保护,而自己也放下了心头大石,剩下的便是完成自己的使命,他在叶景元独自思索的空当中,不留痕迹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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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出自青玉案元夕》(宋)辛弃疾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火阑珊处。
凌寒如梦
第三卷 如梦篇 第六十二章 执迷不悟
'更新时间' 2011…09…02 14:18:00 '字数' 3621
“一个月了,那个贱人如何?”昏暗的树林中,稀稀疏疏,月光惨淡,身披黑色斗篷的那抹影子立于树丛间,笼罩着阴暗。
娇柔的身姿,近看之下,此人应是一个女子。
而她对面站着的,是个小丫头,未曾装扮,而是一身素衣,女子皱眉,问:“怎么没换衣裳?你就不怕别人认出?”
“我不怕,我今天是要来与你解除约定的。”小女孩仰起头,坚定地看向女子,不曾闪烁。
“你说什么?”女子提高音量,难以置信,随即又冷哼,“难道你怕了?”
“对!我怕,我怕自己良心不安!你知不知道,自从与你联手,我没有一天觉得心安,姐姐对我那么好,我却是在恩将仇报,竟与你一同去害她!”说着,一双明眸已是含着泪水。
女子冷笑一声,全然不在意她说的话,“姐姐?哼,你当她是你姐姐,可是她呢?她若当你是她妹妹,又岂会抢走你的将军?”
“不,是将军选择了姐姐,并不是姐姐抢走的!”阿云辩言道。
“你错了,如果没有了她,那么你的将军便是属于你的。”
“我没有错,是你错了!我不要一厢情愿,将军喜(…提供下载)欢的人是姐姐,永远不会是我,而你,为了将不爱你的男人占为己有,不择手段,还要谋害你的……”
“闭嘴!谁说他不爱我!他不爱我为何要娶我?他若不爱我又为何不休我?分明那个贱人公然勾引我相公!把我相公迷得团团转,都是那个贱人,那个贱人该死,她该死!”女子悲戚又狰狞地看向小女孩,失去了理智。
“呵呵,没关系,她命大死不了,那我就让她生不如死!”她咬着牙,声音鬼魅,“你不帮我?那我留你何用!”说着,她伸出苍白的利爪,单手掐住小女孩的脖子,小女孩瞪大瞳孔,呼吸困难,拼命挣扎。
就在奄奄一息之时,一粒石子横空飞过,打在女子的手腕处,女子吃痛之下,放开了小女孩,小女孩大声喘气、咳嗽。
女子抬头,看向石子飞来之处,露出了美丽的脸庞,而她凶狠的目光又彰显出她丑恶的内心,果真,人不可貌相。
“果真是你!没想到你心狠到想要杀害自己的姐姐!”黑暗中,一身劲装的女子走了出来,难以置信地看向凶狠的女子。
“桑泠姐姐!”小女孩平顺气息后,一脸获救的惊喜,忙奔向桑泠。桑泠护住她,说:“阿云,对不起,差点害了你。”
“阿云,你出卖我!”女子怒气冲天地直盯阿云,眼神更为狠厉。
阿云陡然一惊,依偎着桑泠,有桑泠护着,她说话也多了一丝底气,“是你逼我的!”
“你!我真是错信了你,没想到你竟如此胆小懦弱,你当初为了叶景元不顾一切的激情去了哪里?你就不怕叶景元知道你所做的那些肮脏事?”
“郭珍珠!我警告你别去吓唬阿云,阿云心地纯良,能站出来指正你已是她的骄傲,倒是你,居然昧着良心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更多次试图谋害自己的亲姐姐!”桑泠指着郭珍珠骂道。
“亲姐姐?哈哈!我想你还没有弄清楚状况,郭凌寒并非我亲生姐姐,我本也不姓郭,她是夺走我幸福的贱人!而我,只想把那个贱人千刀万剐!”
桑泠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恢复神情,说:“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犯了罪?”
“哼!阿云那个贱丫头不是早已向你供出了我,明知故问。”
“既然如此,有什么回衙门再说。”说时,桑泠已上前想要缉拿她。
郭珍珠冷眼相望,说:“就凭你?”
桑泠不明白她话中深意,只知道她要抓她缉捕归案,还落水孩童一个公道,为世间除去祸害。
桑泠正上前,怎知郭珍珠面上一狠,挥掌袭击她,“想抓我没那么容易!事已败露,你们也休想活着回去!”
“你怎么会武功?”桑泠反应灵敏,挡下她的攻击,却惊讶她会武功。如果没有记错,郭珍珠出生书香世家,试问一个弱女子何来的武功?
“你以为我凭什么能够活到现在?”说着,她又击了一掌,掌力颇深,出招凶狠,桑泠学武尚浅,敌不过她,肩膀中招之下,倒退数十步,停于树干前,复又猛地抬起头,眼见郭珍珠伸出魔爪,步步逼近。
阿云在惊魂未定之下,猛然想起什么,跑向深处,从树丛间拖出一袋东西,迅速解开麻袋,露出一个人头,那人口中缠着布巾,发丝凌乱,阿云顺手捡起地上的尖石,抵住那人的脖颈大喊:“住手!否则我割断她的喉咙!”
郭珍珠闻声顿住,与桑泠停下了打斗,看向阿云,她顿时一惊,“娘!”
没错,麻袋里的人正是郭珍珠的亲娘苏沁雪,白天的时候,她被阿云打晕,安置在了此地,再去联络桑泠,夜间与郭珍珠会合,上演了这么一出“不打自招”的戏码。
阿云本不想伤害苏沁雪,可怎知郭珍珠的武功远远高于桑泠,无奈之下,她唯有将人质的用处发挥到极致。
苏沁雪老泪纵横,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她居然为了一己之私,意图加害自己的姐姐!
这还是她的女儿吗?还是她苏沁雪疼爱的女儿吗?不,她是恶魔,她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为了使自己能够脱身,她居然还想杀了桑泠以及阿云灭口,这根本是那个纯真善良的珍珠!
“娘……”珍珠颤抖着,眼底的杀气渐渐隐去,她看向苏沁雪,“娘……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她知道娘听到了方才所有的对话,但是始终希望苏沁雪别去相信,她要害的人只有郭凌寒,而并不想伤害自己的娘亲,因为苏沁雪是她唯一的亲人。
阿云除掉苏沁雪口中的布巾,而苏沁雪却是有口难言,因为她对这个女儿已是伤心透顶。
“娘……”珍珠上前一步,阿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珍珠停下,狠狠瞪了阿云一眼。
“别叫我娘!我不是你娘!我的女儿没你这么心狠手辣!”苏沁雪连正眼都没瞧她一眼,别过头,对阿云说:“阿云,你杀了我吧,教女无方,我没脸再活在这个世上。”
“雪姨娘……”阿云动了恻隐之心,想起这些日子以来苏沁雪教她厨艺。
“不要!”珍珠惊恐地喊道:“阿云,你若是敢动我娘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事到如今,你怎还不知道悔改!”苏沁雪痛苦地骂道。
“我没有错!珍珠没有做错,为何要悔改?”珍珠执迷不悟道。
“你没有错?你偷偷隐瞒娘去学武不说,还想杀你姐姐,你说你有没有错!”
“她不是我姐姐!我姐姐怎会抢我的相公?又怎会克制我出门?”
“将你关在房里是娘的决定,根本不关你姐姐的事,她如今和景元在一起又怎会抢你相公?难道你就为了这些误会,而差点酿成大祸?”苏沁雪一脸的不可思议。
“禁足之事我可以不在乎,可她毁掉我的终身幸福,我不能就此罢休!”
“你口口声声说你姐姐毁掉你的幸福,可你如今嫁入太尉府,如你所愿,哪里是毁了你的幸福?”
“不是的……不是的,我过得不好,过得一点也不好,莫秦煜至今没有碰我,我们只有夫妻之名,并没有夫妻之实,他的心里只有她,没有我。”
苏沁雪眸色一惊,不曾想过女儿会有如此经历,然而理智胜于情感,她又说:“既然莫秦煜心里没有你,那你当初为何还要嫁他?他又为何要上门娶你?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不,他要娶的人是姐姐,而想嫁他的人只有我,我爱他,从第一眼见到他便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可是他不爱我,为什么他爱的人不是我……”她的神情变得迷离。
“我骗了他,取代了姐姐,我们成亲了,我是他的妻子,也是唯一爱他的珍珠……”
不知为何,桑泠和阿云将现在的珍珠看在眼里,完全与之前判若两人,多了一丝的凄婉,少了一丝的戾气。
“傻孩子,爱一个人不是占有,更不是不择手段,你爱莫秦煜没有错,莫秦煜不爱你也没有错,但是除去他所爱之人便是你的错。你犯了所有人都会犯下的错,你不该嫉恨,而应学会释怀,默默地守在所爱之人的身边,陪伴他,照顾他,即便他不爱你,也会感激你。”苏沁雪看到珍珠如今这样,仿佛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时候,她也天真地以为只要凌寒娘亲从世上消失,她便可以和郭载贤在一起。
然而,她并未误入歧途,而是选择了默默守候,多年后,她成了郭载贤的续弦,早已不在意名份,只要能守着他,足矣。
“守着他?”珍珠茫然,像一个迷了路的孩子,苏沁雪点点头,以为她知道自己错了,心想只要她能够悔改,亲自去向凌寒道歉,从此不再犯事,她便能原谅她。
可是,珍珠的脑海里似有千万重影像,层出不穷,她忽而迷惘,忽而不甘,好似着了魔道。
“不!我不要守着他!我要他爱我!郭凌寒该死!她该死!”珍珠仰天长啸,发丝散开,形同夜叉,“我要杀了她,我现在就要去杀了她!”说着,珍珠凌空一跃,消失在了她们几个面前。
桑泠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