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
此乃,大明朝也,父亲叫儿子跪着,那就得跪着,这就是尊严的家庭家长制的弊端,无奈的肖枫,只能慢吞吞的走过去,双膝着地,跪在了父亲面前,堂堂一六尺男儿啊,谁叫他生在那个朝代呢,还好是跪在父亲面前,又没有外人看见,要不然,哎~~~~~~
“爹,我就是出去玩了一下,而已,那个我是和。。。。。”肖枫不停的转着眼珠,看来并非一撒谎高手啊。
“我是和那个,许敬尧,还有那个。。。。。。”
“胡扯,今日在散朝之时,许大人亲口跟我说,今日他儿子许敬尧要去熊府定亲,他要早早的回家打点一切,你跟我在这儿胡扯,那许公子能放着亲不去定,跟你出去玩?”这下惨了,这肖枫,撒谎也不会找个爹爹碰不着的,偏偏这下穿帮了。
“爹,我。。。。。。”一时语塞了,肖枫啊肖枫,你惨了,死定了。
“说,给我老实的说,这段时间,你都上哪儿去了,你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老是出去,给我一五一十的说,不允许有纰漏。”(老子不发威,你以为是病猫呢)这下好了,老虎发威了。
“爹,我真没干什么去,就是去了乡间,去。。。。。。那里的风景很好,那里。。。。。。”这话说的一点逻辑都没有,而且吞吞吐吐的,任谁听了都会不满意的。
“去乡间,什么风景能迷住你,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还一去就几天不归家的?”嗯,看人家理直气壮的肖老爷,那说话就是顺口,还很有威严,给人一种,你必须给我老老实实回答的感觉。
“我,爹。。。。。。我能不说吗?”肖枫啊肖枫,明知道这话说了等于白说,你还不如不说呢。
“你,你个逆子,你。。。。。。”肖老爷激动的手又伸过去抓起了藤条。
“爹,您别,别生气,我告诉您,就是了。”这回肖枫总算知道父亲为何叫自己跪在这儿了,这没有父亲大人的口令,他也不能站起来,而且,近在咫尺,父亲大人要是想要给儿子抖一下威风,那都不用走两步,藤条就够着了的。
“好,总算你还能知道好歹,说说看吧。”肖老爷的口气缓和了不少,那是因为,他在这一次和儿子的交锋中,胜出了,维护了一个父亲的尊严,很自然的,口气便缓和了不少。
“我去乡间,那里风景确实很美,就是我上回和王贝勒还有许敬尧他们去的,然后在那里,在那里。。。。。。”这肖枫,实在是说不出口了,不知道怎样跟父亲说起自己在乡间的那一段艳遇。
“要不要我来替你说啊,乡间的茅草小房,里面住着两姐妹。。。。。。”肖老爷说这番话的时候,给人的感觉甚是阴险,听出来他像是完全打听清楚了,就等着你肖枫自己坦白从宽呢。
“爹,你全知道啦。”肖枫的脑门上开始冒汗,又惊讶于自己这神通广大的爹爹从小到大总是能准确的知道自己的每一件事情,又羞愧于让自己的私生活曝光于众家丁眼中,曝光于大庭广众之下,甚是难堪。
“你说你,喜(…提供下载)欢什么不好,我从你十二岁就给你找了那么多的陪读婢女,哪一个不是百里挑一的玲珑秀丽的女子,就怕你出外面胡作非为,丢脸咱们关起门来,什么人都看不着,听不着的,谁知你着不争气的东西,偏偏还要出去在那乡间,跟那什么乡野村妇,你真是丢我肖家祖宗的脸。”
听听,这肖老爷,这安排,有点儿让人接受不了,家规如此森严,你就有点严肃的派头啊,怎么又能如此安排,找来那么多的美艳女子,整日陪在儿子身边,这不坏的也能变成坏人了,看肖老爷这对于儿子的安排,让人有一种感觉就是:这个爹真是糊涂,过分溺爱,过分纵容。
可是对比肖老爷现在的气势,怎么看怎么就像人格分裂的典型。
“爹,这不是用来比较的,那雪莲姑娘确实是一个知书达理,是一个聪慧的女子,而且长的眉清目秀的,她身上有府里的莺莺她们所没有的清新脱俗的味道,很是讨人喜(…提供下载)欢的,爹。。。。。。”
“你给我住嘴,乡野民间,粗俗的村妇,哪里来的知书达理,哪里来的聪慧过人,我看你是被狐狸精迷惑住了,哼。”蛮横不讲理的肖老爷,鼻子里恨恨的哼出一声,吓得肖枫赶紧低下头去,不敢看父亲的双眼。
“爹,真的,那雪莲真的是一个好女子,清纯,聪慧,她不像那些个上官府的千金,徐府的小姐,都是些虚情假意,只知道整日假作斯文,整日的吟唱些无聊的连她们自己都不解其意的诗句来,整日的就知道描眉秀凤,不知人间疾苦的无知女子。”有可能肖枫说的是实情,想想也是,一个整日在深宫大院里的富家千金,出门有人抬着,进门有人扶着,哪知道什么人间疾苦。
“一个女子,她的使命就是嫁作人妇,给夫家多添人丁,要什么清纯秀丽,要什么体察民间疾苦,那是男子,尤其像你这样的男子该做的。”这肖大老爷够气人的,什么叫做女子就是给夫家添人丁的呀,纯粹把女子说成是一个生育孩子的机器,可气的很。
“爹,不管怎么样,我就是喜(…提供下载)欢雪莲姑娘,我已经和她定过终身了,我非她不娶的。”肖枫看来是铁了心了,要不在这个时候,他是万万不可以说出这等话来的。
“你。。。你。。。你个不孝的逆子,你真是要气死我啊,你怎么能做出此等让你爹我颜面扫地,让咱们肖家的列祖列宗都脸上无光的下作事情来啊,你。。。我还不如打死你算了。”说罢,肖老爷就真的拿起案几上的藤条,像是要使出浑身的劲往面前跪在地上的儿子身上抽去。
“啊,爹爹,不要,啊。。。。。。”毕竟藤条还是藤条,他肖枫再是个身高六尺的男儿,也受不了几下子啊,于是一边往后缩着身子,一边求饶,这没有父亲大人的允许,他也不敢站起身来,从下被灌输的家庭等级观念一直根深蒂固的深深植入了这些人的心中,他们不会太过于反抗家长的暴力行为,哪怕是如肖枫般已经成年的男子。
“老爷,老爷,不要啊,有话好好跟峰儿说,他会听的,别,别再打了。”看来肖夫人一直在后堂边上听着这儿的动静,刚开始,她知道肖老爷不会怎么样对儿子发威,所以,就没有出来制止,就在刚才,听着两人的对话,越往后,她就越觉得心慌,这儿子,看来这回要遭殃了,怎么能忤逆父亲,怎么能违背父母之命,怎么能直言已经和乡野民间的村姑私定终身呢,于是,她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随时出来营救儿子的准备。
其实,这一切早也在肖枫的预料之中,自己两天两夜,没有回家,最最心急的该是母亲,她没有可能不天天的在前厅等着盼着儿子回来,哪能儿子都回来半天了,她却不露面,这摆明了她是有意不出现的,但是,肖枫可知道,从小母亲就一直会在爹爹发威的时候出面护着他,从来没有哪一次错失过,所以这次肖枫才会有恃无恐的告诉父亲,他私定终身的事情,他想着,反正这事儿早晚要跟母亲串通一气来解决的。
第十四章 虎父犬子
可是,这回,他肖枫只算对了前半部分,就在他挨了两藤条,死命喊叫的时候,肖夫人确实按捺不住从后堂飞快的跑出来,护在了肖锋的前面,那肖老爷尽管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也只是无奈的高声吼叫了几句,骂了几句,就气呼呼的坐回椅子上去,自顾自的在那儿不停的喘着粗气。
这肖枫没有算对的后半部分,就是,在肖夫人将肖枫从老爷的藤条下解救出来之后,拉着肖锋的手,两人双双坐到了西边靠墙的两把椅子上。这时她泪眼汪汪的,对自己的宝贝儿子说道:“枫儿啊,你不能怪你爹气你,打你呀,你做错了,这回娘也要说你了,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吗?你姓肖,你是肖家唯一的传人,你是老爷唯一的儿子,老爷在朝堂上是何等重要的人物,他掌管着整个大明江山的银库,他掌管着整个大明江山的经济命脉,就连那一品大员陈大人都要敬你爹爹三分,你爹爹有察查官员经济的大权,有皇帝的宠爱,有大家的崇拜。可以说,你爹爹是大明的一根顶梁柱。所以,你爹爹在朝堂之上,有威严,有面子,所以,你不能把你爹爹的这个威严跟面子给败掉啊,你看看朝堂之上的那些官员,哪个不是互相攀比,哪个不是争相往上爬啊。那些个官员中,有攀附你爹爹的,也有想看你爹爹笑话的,更有想抓住你爹爹的不是,而想去参你爹爹一本,好挤掉你爹爹来取代他的。所以,你要谅解爹爹的难处。”肖夫人亦是口若悬河的说起来滔滔不绝。
“可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过了,我不想做官,不想在朝堂上整日跟个傻子似的站着,也不想去做那些勾心斗角的行当。”肖枫低声的说着,尤其是后半句,几乎是嘟嘟囔囔的根本不想让任何人听清楚。
“你听娘跟你说呀,娘跟说你爹爹的事情,就是想告诉你,你要争气,要为肖家争气,你要给爹爹争光,你做事情要考虑你是肖家的人,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代表着姓肖的整个家族。”呵,听这肖夫人的口气,那肖枫的压力可就大了。
肖夫人大概是说的口渴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的茶,之后,放下茶杯继续说道:“枫儿啊,你也不要怪爹爹,你爹爹前天在你出门的时候,就派人跟踪了你,查清楚了你的去向,也听下人回来报告说,看见你跟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姑娘嬉戏笑闹于田野间,回来的下人打听了,据说那是前些年迁来的一户父母双亡两姐妹相依为命的人家,家庭清贫不说,这出身低下,又是来历不明的,你万万不可动了私念,万万不可留有感情啊。”
终于肖夫人把要说的大概就这么多给说完了,肖枫也听进去了十之八九。
“娘,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