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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伯伯,我们能不能阻止那邪恶魔君呢,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去谋杀皇帝然后又要了红莲的命?”也是,陈志杰说得对,这个怎么你哪个眼睁睁的看着坏人干坏事呢,再说了,这个所谓的邪恶魔君干的还是惊天动地的坏事,他是要去谋杀皇帝,要改朝换代啊!
“志杰,历史我们改变不了,而且这一朝的气数已尽,该是要改朝换代的时候了,随他吧,早晚都是一个样,你没看见已经哀鸿遍地,民不聊生了么?该是时候动荡一下了。”胡伯伯说的也是在理,看这个皇帝再怎么着也不行了,把个社会搞成这样,是该换个人来打理一下了。
“可是。。。。。。可是,就这样看着红莲的命交给那个怪物,我。。。。。。”陈志杰真的于心不忍啊,年轻轻的女子,怎么就能被夺了性命呢。
“志杰,没有办法,我们穿越的是灵魂,不是肉身,我们什么都做不了的,我们只有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你诅咒的办法,别的,只能这样了。”
“哦,那就只能这样了。”陈志杰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来大明朝还有这样的历史啊,看来是谁都不知道的,要是他陈志杰能够擅改历史,那岂不是成了伟人了啊!想到这里,陈志杰不禁哑然失笑。
胡伯伯好奇的回过头来,看着在暴雨中跟在他身后奔走的陈志杰尽然还在笑,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这几百年来,他靠着长生不老,在一世一世的等待,等待儿子一世一世的去投胎,然后他再根据指引去寻找,为了找到自己的儿子的下一世,有时候他要用上好几年的时间来踏遍大半个中国,风餐露宿,只为了能守护在儿子的身边,不管不多的艰苦,他都拼尽全力去寻找,只要当看到儿子耳朵背后那一颗特别的痣的时候,一切的辛劳都化为了激动,他看见儿子有时候是生在那富贵之家,看着儿子在无数的下人精心呵护下成长,他就好开心,好开心,有时候是生在那贫困的人家,尽管那些人家家庭贫困,但是由于中国自古以来的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他看见自己的儿子。。。。。。不,是儿子的来世并没有遭受多少的磨难,他多少都有些坦然有些许的安慰,感激上苍,待他儿子不薄。可是生活上是没有什么磨难,然而,感情上呢?
想到这里,胡伯伯(肖宸儒)的心里就开始纠起来,儿子这七世以来,都没有长寿过,都是在感情的波折中早早的就离开了人世的,每一回,他的心里就像被刀子狠狠的剜割了一样疼痛,他还记得在第三世,儿子是一个画家,为了心爱的女子的离开,他用自己的本来用来刻画的小刀子割断了自己的动脉,等到他赶到的时候,儿子的尸体已经冰凉,他嚎啕大哭,儿子那一世的亲朋好友都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陌生来客为何能伤心的比那亲生父母都伤心,后来他只好解释,说自己是死者的老师,他太喜(…提供下载)欢这个学生了。。。。。。第五世的时候,是出生在一个官宦之家,极尽奢华的生活,让他沉迷女色,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在最后清醒的时候,却为了救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土匪给打死。。。。。。第六世。。。。。。
“是这里吗?”陈志杰的话打断了胡伯伯(肖宸儒的回忆),一路上,陈志杰看那肖宸儒(胡伯伯)一直在沉思,满脸的悲切,就没有打扰,他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他想刚才胡伯伯说的是对的,接着看吧,找吧,也许自己身上真的有诅咒,假如能解了也是好事啊!
“是的,进去,肖宸儒在里面呢。”胡伯伯立刻停止了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一抬头看见这个曾经熟悉的地方,他马上拉着陈志杰穿过墙壁,进去了院子里。
进入院子,陈志杰马上就转头去看右边的水缸,果然,一口铜制的大水缸稳稳的被安放在大门右侧,果然没错啊!
陈志杰再抬眼看去,大雨倾盆中,整个院子显得冷冷清清的,除了有一个房间亮着灯,其他的都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见。
胡伯伯拉着陈志杰走进了那间亮着灯的房间,原来这就是书房,“哗,轰”随着一道煞白的闪电,紧跟着就是一声巨大的雷声,直吓得陈志杰“妈呀”叫了一声,马上抓住了胡伯伯的胳膊。
“志杰,这是你的不为人知的秘密啊,你一直以来就是怕闪电,怕打雷,从你是枫儿开始,就一直是这样的,这几世我看也是这样的,呵呵。”难得,从与这个胡伯伯、前世的肖宸儒来到这个明朝之后,就从来没有见过胡伯伯能稍微的笑一下过,他总是一副稳若泰山,安静平和的样子,现在虽然也是只是随便的干笑了几声,不过这让陈志杰还是觉得很温暖的。
“啊。。。。。。”又一个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地动山摇的惊雷,把个正在(炫书:。。)整 理东西的肖宸儒也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脸色惨白。陈志杰看见了肖宸儒眼里的惊恐。
“老天爷,我知道错了,难道真的就要灭了我吗?难道就不能放过我吗?我的枫儿,我的家业,我的夫人,我。。。。。。”肖宸儒开始喃喃自语起来,他惊恐的嘴唇都在发抖。
第六十八章 满地金砖
陈志杰猜想:大难将至,人应该是有感应的,这会儿肖宸儒定是感应到了什么,才会如此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良苦用心尽然会被你们这帮宵小之辈算计,皇上啊,你为何不万岁万岁万万岁啊?”肖宸儒已经开始要哭泣了,陈志杰看见他的眼眶都红了。
“胡伯伯,您是怎么逃出去的,又是最后怎么。。。。。。”陈志杰有太多的疑惑,他忍不住又问了起来。
“感应,还有就是发现。”胡伯伯说的很简单,但是也证实了陈志杰的猜测。
“李伯尧啊,李伯尧,没有想到,我苦心将你扶持到现在,你尽然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这个黑心的忘恩负义的狗奴才啊,没有我肖宸儒有你今天吗?我一手将你从一个小小的县衙账房先生给提拨起来,一路走来都给你铺的平平整整的,我推荐你到如今大明朝一品大员,你为何要算计我啊?太子,你为何不能听你父皇的话,接纳老臣,没有老臣,你就不怕半壁江山会倒,你就不怕吗?哈哈哈哈。。。。。。我知道你不怕的,太子,你已经笼络了人心啦,老臣身边的那些狗奴才都过去啦,我知道的,这些狗奴才,平日里哪个不是被我给养的肥肥的,哼,可结果,结果却。。。。。。”肖宸儒像是喝醉了酒似的胡言乱语着。
“咎由自取,呃。。。。。。”陈志杰刚说了一句话,马上想起来胡伯伯就是这个肖宸儒,他马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说错话了,并且不好意思的看向胡伯伯。
“对,志杰你说的没错,是咎由自取,是自作自受。”胡伯伯很是悔恨的表情让陈志杰不知道是不是该把自己的手臂搂一下胡伯伯,就像两个很要好的哥们儿一样,那样或许能给胡伯伯一点儿安慰,让他的心里能宽松一点儿。想到这里的时候,陈志杰就把自己的手臂伸出去,环绕着胡伯伯的后背,果然,胡伯伯整个人突然好像放松了似的,陈志杰借着肖宸儒房间的明亮的烛火从侧面看见了胡伯伯的泪光,他的心里也顿时温暖了很多。
“哼哼,太子啊太子,你一个黄口小儿就想怎么着老夫,想都别想,你的国库已经空了,偌大个大明朝的国库空荡荡的,我看你能撑多久,哈哈哈哈。。。。。。“肖宸儒像是梦魇般的呓语着,时而悲叹时而大笑,真的是如我前文所说,一个人格分裂的典型人物啊!
“哼哼,太子啊太子,你阴谋得逞了啊,你早就把那狗奴才李伯尧给收买了啊,害我丧失了多少的金银珠宝,我让他在那外省享着清福,我让他的妻妾成群,我让他房屋良田数千啊,却原来他是你的走狗,来算计我的啊,亏我发现的早啊,他李伯尧昨日喝的酒里我掺了那么多的水,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会醉到那种地步,简直就是笑话啊,幸亏我派人去跟踪,竟然看见他回家不到三分钟就出门直奔你太子殿下的宫殿,多亏了我的心机啊,不然,我岂不是会死不瞑目啊。。。。。。”肖宸儒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谁说话似的,陈志杰估计,他眼前肯定有一个臆想的对象,这个对象要么是李伯尧,要么是太子,他对着他们在炫耀自己的聪明才智呢。
“志杰,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吗?这就是,天良丧尽尽然还不知悔改,哎。。。。。。”
“呃。。。。。。胡伯伯。。。。。。”陈志杰一时反应不过来了,这个胡伯伯对前世的自己深恶痛绝的,现在说的这个话像是在骂别人似的,陈志杰看他的表情一点儿都没有变化似的,看来这个胡伯伯真的是对自己曾经犯下的错确实有了很深刻的反省,已经彻底的悔改了过往的糊涂。
“志杰啊,做人千万不可以做到这等地步啊,这是在自掘死路啊,你看肖宸儒是不是在自己往坟墓里挖掘一条更近的道路啊,不可以这样的,做人,做事,不能没有了良心,不能满眼都只有一个贪字啊!”胡伯伯说完这些话就转过头去,抿着嘴巴,看着眼前的曾经的自己在那儿一会儿抱头痛哭,一会儿仰天大笑,他一直在摇着头。
“太子,李伯尧,哼哼,你们做梦都不会想到,国库里面空荡荡的,你们这一辈子都别想找到国库的金银,你们将要收的是一座空荡荡的国库啊,哈哈哈。。。。。。”肖宸儒又开始狂笑起来。
接着,陈志杰看到肖宸儒站起来,走到门口,悄悄的打开门向四周看了看,又悄悄的回身将们关上,还检查了一下门闩是否扣的很严实,陈志杰和胡伯伯就站在离门口不远的窗户旁边,看着肖宸儒这一系列神神秘秘的举动,他们互相看了看。陈志杰是用狐疑的眼光去看胡伯伯的,而胡伯伯是用一种无奈的神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