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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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算什么- 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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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沣自食恶果,他也不知师弟酒量浅,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修真界少有,或者根本没有同性为道侣的,想做什么都不方便,幸好释沣真元有异,也不用找所谓的特殊双修法门,不过需要魂契灵合的一场水乳。交融罢了。

    谁上谁下没什么意义,就算不做到最后,也是可以的。

    释沣原来想着就是不做到最后,只要与陈禾有了双修魂契就成了。

    还因为担心陈禾年少不经事,会害怕,费心思找了芝灵草琼浆,没想到陈禾的反应,远远在释沣意料之外。

    哪怕陈禾气血冲顶,一时欲。火焚身,来撕扯释沣的衣服,占据主动做点什么来,释沣都不见得有现在这样为难头痛。

    想跟师弟做什么,师弟醉了,胡言乱语呢。

    ——怎么醉的,还是自己灌的,释沣一时只想扶额。

    “师兄去换衣服,你不要动。”释沣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将脑子糊涂的陈禾哄睡了,至于错过好时机要再等一年的事嘛!

    明年他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哦。”陈禾愣愣的坐在床上。

    等释沣回来时,却发现陈禾紧张的在床上找什么。

    “玉佩,师兄给我的玉佩不见了,掉进海里了!”

    那块释沣给陈禾用来防身的法器,可以抵挡化神修士的全力一击。

    然而它没有派上用场,在陈禾突兀坠入海中时,就失落了。

    陈禾十分难过,差点将被褥都掀了:“玉佩…”

    又挣扎要下地,要去屏风后的浴桶里找,还对想阻止他的释沣申辩:“掉进水里了,我肯定能把它捞上来!”

    释沣是将他从浴桶里抱出来,陈禾怎么可能穿了衣服,他这样到处翻找东西,还挣扎不休,释沣再好的耐力,也要消磨殆尽了。

    “别动…”释沣低声说。

    陈禾双手被勒得严严实实,他忽然蜷缩起来,一本正经的对释沣说:“嗯,不能动,有很多人在海里找我,我得逃出去找师兄…师兄?”

    陈禾一颤,只觉得胸口透不过气,只能转了内息,恍惚的看释沣。

    唇上,口中,炽热的纠缠。

    就像彻底点燃了那团充沛沸腾的灵气。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拉灯你们懂的,河蟹没办法

    以及陈小禾,你师兄是给过你机会的,但是 你没把握好→_→

    最后CP攻受是释陈,没人站错吧 

第115章 半醉半醒

    石中火灵智被抹去后,多半时日都在沉睡。

    它就像荒山苍野里,初有意识的精怪小妖;懵懵懂懂,只凭一时喜恶。

    最喜欢的地方是赤风沙漠;还有东海红燕岛的那座火山,火球兴奋的想蹦出去滚两圈;可惜没力气;噗嗤噗嗤的伸伸懒腰,又继续睡了。

    现在它精神来了!

    虎视眈眈的看着这间昏暗的屋子,心里充满不忿。

    ——陈禾刚才喝了补真元的玉露琼浆,石中火真舒服的享受着;蹭得开心,忽然有股力量探入陈禾经脉,有强烈自我意识与领地概念的石中火大怒;立刻跳了出来试图攻击。

    结果敌人没有打败;反倒被困在阵法中。

    火球愤怒的在空中燃烧;想耗光阵法的灵气;破阵而出。

    奈何陈禾也不理它,就这样把火球丢在一边,石中火没法回去,更加焦躁,困在半空中团团转。

    眼见陈禾眼中清明逐渐消失,胡乱的说个不停,释沣只能将陈禾从浴桶里抱出来,折腾得两人一身狼狈,到处是水。

    石中火傲慢的想:哼,让你丢掉我!

    ——陈禾先前喝两瓶琼浆都没反应,并不是体质好,而是有石中火这个贪婪吞噬灵气的大胃王在,现在这个蹭灵气的家伙被扔掉了,陈禾哪有不立刻醉倒的道理?

    石中火高高飘着,等释沣来解开阵法,它打定主意,要在陈禾面前闹腾一番,才肯乖乖听他召唤,让这对师兄弟欺负它!

    结果它摆够了架子,仍是无人搭理它。

    石中火满心疑惑,它只是有了灵智,根本不通世事。它知道释沣也有一团三昧真火,但那个冰冷冷的火团是笨蛋,傻子,不会思考,石中火一向都看不起木中火,觉得木中火差自己太远。

    莫非陈禾不要它了?

    小火球惶恐起来,把整个屋子照得更亮堂了。

    里间的陈禾歪过脑袋,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稀里糊涂的说个不停:“师兄,这里好亮!我们到了浣剑尊者的宝库吗…东海修士说,他特别有钱…啊!”

    陈禾张开眼睛,他身上与脸颊都是绯红一片。

    常人此时已经热得难受呻。吟了,陈禾是战场海上风暴经历过一圈,反正身体难受他就蹙着眉忍着,也没嚷嚷。

    倒是释沣忍不了师弟这时候还念叨着浣剑尊者,手上未免重了一分。

    陈禾愣了半天,又恍惚的盯着释沣看,随即低低唤:“师兄…”

    “难受,还是痛?”

    陈禾想了想,认真说:“头痛。”

    “……”

    “还有,师兄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等释沣回答,陈禾就闷闷的笑起来,半爬起来靠在释沣身上,脑袋埋在对方肩窝里,“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释沣的手一顿。

    就算他很想问陈禾是怎么知道的,现在也没法问。

    在床上嘀嘀咕咕个没完的师弟,简直是大麻烦。

    喝醉酒的人全身软绵无力,一点都没有绷紧,几乎是缠在释沣身上,让释沣即使想抽身离去,也很难推开。

    更不要说情浓之时,陈禾又目光迷离,颤抖不止。

    他迷迷糊糊的仰起脖子,好像要定神,只是内外炽热的感觉冲得他昏沉得无法自拔,本能的挣扎着想要避开释沣的手。

    一阵阵低低的微沉声音。

    须臾后,陈禾忽然剧烈喘了一声。

    这音调里颤抖的意味,连外面的石中火都听出来了,小火球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难道自己的主人中了暗算?

    光源更加明亮。

    可惜再怎么照,隔着一扇半掩的门半扇屏风,还有一挂帐幔,只能见到两个紧紧依偎的身影,都分不出谁是谁,更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

    “难受得很?”

    “唔。”陈禾好像深吸了口气,只是转到后来,却成了半声残破的泣音。

    “别乱动。”释沣的声音也不似寻常,暗哑低沉。

    “玉佩…我丢了,师兄…”

    “会再给你一个。”

    陈禾立刻不吭声了。

    床榻隐约有异响,只不过那张拔步床用料太好,想听也听不出什么,只有人影隔着帘幕依稀晃动。

    滋生的妄念得到了满足,叫嚣着想要更多。

    情。欲炽烧之时,释沣仍然留了一分清醒,他发现陈禾身体软在他怀里,脖颈垂歪在床榻边一声没吭,立刻抬手将师弟汗湿的脸庞扳正。

    下一刻顿觉哭笑不得。

    “你咬床边做什么?”

    木头的,那么硬!

    “难受。”陈禾埋怨,随即又重重喘了口气。

    那声音里,有痛楚,更多的确实欢愉,难耐的呻。吟从唇边流泻出来。

    “把…把被褥给我。”陈禾满身是汗,酒意消了一分,尽管还是糊涂,却觉得自己傻透了,有软的不咬,跟木头过不去。

    “不准咬。”

    “师兄~~”

    这一声唤得释沣险些起了心魔。

    幸好不是双修,也没打算运转真元,不至于岔了内息。

    释沣被陈禾折腾得有了恼意,妄念又不停息的喧嚣,也顾不得那么多,陈禾抓了半天才捞到被褥,抬手又被释沣撩下去一半,陈禾只好死死抱着,混乱的说着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

    陈禾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件物品,还是那种很容易扒拉开的东西,没准是盒子,又像是衣服,被释沣一遍遍的试。

    膝弯软绵无力,身体内炽热的温度,身前无法得到纾解的欲。望,甚至经脉灵气冲聚到一起的任督两脉交汇处的穴道,都在剧烈的窜动。

    更因为释沣加诸的外力,三者牵连到一起,陈禾止不住的颤抖痉挛。

    这是全然陌生的感觉。

    陈禾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更紧的贴近释沣,软绵无力的求助:“师兄,我不舒服。”

    除了前面两个字清晰,后面简直像喉底发出支吾之音,于是陈禾的恳求不但没有结果,反而沉沦到更深处。

    汗水沾湿了长发。

    陈禾竭力忍着,胡乱张开手臂想抓住什么,最后只摸到熟悉的肩背。

    ——曾经爬过,趴着,喜欢靠着的肩膀。

    手臂滑下,是平日总被红衣盖住的胸膛,每天清晨,在冰寒刺骨的潭水里,才偶尔能看得见的轮廓。

    陈禾恍惚的睁眼。

    房间里好像挺亮,但是遮着所有光亮,覆压在他身前的人,从许久之前开始,陈禾就习惯躲在释沣影子里。他自幼并不害怕鬼怪,却因为黑渊谷那群老不修的故事太逼真,经常吓得他缩在释沣身边,但凡自己的影子有一点从释沣的影子里露出来,陈禾都会睡不着。

    很安心,很喜欢,又很重要的人。

    “释沣…”

    陈禾这次的声调有些变,听起来好像还在唤师兄,其实更像是释沣的名字。

    随后一直疑惑不定偷听内室动静的石中火,就听到了陈禾奇怪的一声惊喘,很快又被闷回去了,后音完全断绝,就像陈禾将脑袋埋进了被褥里。

    ——主人跟主人的师兄到底在做什么?

    小火球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接下来无论它怎么听,都是这样单调重复的古怪声音,不像哭,也不是受伤的疼痛。

    难道就没有人来跟它解释一下吗?石中火愤愤的想。

    它是惧怕释沣的,没来由的,看到释沣它就害怕,哆嗦…石中火认为这是那个蠢货木中火搞得鬼,绝对不是因为释沣曾经封印过自己。

    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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