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巴不得赶紧离开你,省得你成天欺负我。”
不管我是谁,你都是我的人
“丑女人!你敢真这样想,我就剥了你的皮!”沐子嫣哼哼着,掐了魅情一把。
魅情咯咯笑着,眼睛红了起来。
她也预感到她快要去发挥她的作用了。
“女断袖。”天君走来,淡淡的说了这么三个字。
魅情差点没风中凌乱至跌倒的地步。
“殿下,你……”
“你叫我什么。”天君本欲坐下,听得这称呼,又直起身来,冷冷地看着魅情。
魅情一怔,嘿嘿傻笑,“叫你殿下嘛。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哪国太子,可是你本来就是太子的,不是吗?”
沐子嫣连连扯了几下魅情的袖子,魅情还是将这话给说完了。
在天君的面前,永远都别想试图否认什么,那都是自找死路。
“不管我是谁,你都是我的人。魅情,别背叛我,也别调查我。做好你该做的,其他的,什么都别管。与你来说,我只是天君,而你,是天君的棋子,魅情,不许有情。”
温柔的强调,说出的却的无情的话。
魅情面上仍是嘻哈地笑着,心里却是冷如寒冰。
棋子,棋子,她只是一颗棋子。
却甘愿当他的棋子,甘愿被利用……
只因,心死了,要她做什么都无所谓……
她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救过她性命的人,她终究是要回报的。
至于他要她做的事,她似乎可以猜到一点。
“还爱着他吗?”天君突然认真的开口。
魅情一怔,马上就是扬起唇角,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不等她打哈哈,天君就冷声再道:“够了!别在我面前装!没放下就是没放下!如果你不想为我做事,现在就说出来!别这么没出息!”
沐子嫣被吼得一颤一颤的,连忙又扯了几下魅情的衣袖。
魅情终于是冷下了脸……
“我从来都没爱过他。”一字一句,说的坚定。
“那好,去爱他。让他爱上你。”天君盯着魅情的眼睛,完全没有任何余地。
这一切可能是个骗局?
魅情咬着牙关,回视着无比严肃的天君。
原来,要她做的事情是这样的。
那么,她可不可以认为这一切可能是个骗局?
那个白衣男子,会不会不是独孤年炤……
而是独孤年炤的仇人天君……?
是天君伪装成独孤年炤害了她,她却被子嫣救了去,才变成现在这样……?
会不会……?会不会?
“你在怀疑我。”天君突然疾步上前,掐住了魅情的喉咙。
魅情仰着头,依旧盯着天君。
是这个男人设计了她吗?
可是,为什么尽管如此猜疑着,她的心也没有一点点起死回生的势头?
是害怕猜错了……
“彼此彼此。”魅情只回了这四个字,眼睛还是盯着天君。
天君松了手,甩手离去。
“爱上他,你就注定生不如死!背叛我,你们都生不如死!我天君的人,从来都没有背叛我的余地!你是个聪明人,最好想一想怎么做是对的!”
这些话如刀子一样飞过来,魅情却无处躲藏。
沐子嫣用力握了一下魅情的手,跟着天君走掉。
魅情则呆呆的站在那儿,任由冷风吹打着她的脸颊。
她的心思,终究还是瞒不过天君吗?
原来,她藏的还是不够深啊!
她不是傻瓜,她曾是最出色的杀手。却终究败在了一个只有血缘关系的生父身上。
如今,她还要败在一个只把她当棋子的男人身上吗?
这个男人,有极大的可能是设计了她和独孤年炤的人……
所以,她不能走……
她不能让天君知道她的心,还有一点点的期待……
她希望可以揭开真相。
她要知道到底是不是独孤年炤害了她。
她要知道,天君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么恨独孤年炤。
又为什么明明知道她和独孤年炤有感情纠葛,还要训练她成为犹如鬼魅的绝杀棋子。
绝对要扮演好棋子的角色
这一切,究竟是谁在怀疑谁呢?
大拇指狠狠的掐着食指,她告诉自己,一定要藏的更深,一定要!
她会报恩,却绝对不会毫无原则。
她从来都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她只是她自己。
如果不是她愿意被利用,没人能利用她。
只是,不到最后,谁又知道结局是怎样?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天君对她越来越严厉。
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女红,全部都要她做到最好。
最为严格的还是武和舞,要她做到可以一舞倾城,更可以一招毙命。
魅情乖顺的服从着天君的每一个命令,完成他交代的每一个任务。
而这些任务都是为了加强她的能力训练而已,还没有真真正正的发挥她棋子的作用。
除夕转眼就要到,天君给了魅情一个任务。
“去那断崖,坐上一天一夜。”
就这么简单,却那么残忍。
残忍到魅情猜不出天君到底想要她怎样。
更不知道坐上一天一夜以后要做什么。
这里是个荒无人烟的山区,却是山清水秀,无人打扰。
明明离那断崖很近,却偏偏无人发现。
魅情想,这里定然是下了什么阵法,很难被人解开的阵法。
青枫不是也擅长阵法的吗?
青枫……会不会是那个给独孤年炤身上弄药引的人呢?
这个念头闪过,魅情摇了摇头。
不要想那么多了,她不能暴露自己个人的念想。
她一定要伪装好,让天君成功的认为她就是他的木偶,就是他的棋子。
从今天开始,她绝对要扮演好棋子的角色。
魅情被天君亲自从天崖谷送了出来,将蒙着她眼睛的布给拿掉。
现入眼帘的是漫无边际的松树,青翠苍劲。
这里就是天崖谷的入口吧?这里的阵法真的没人发现吗?
天君抬手抚摸着魅情温热的脸颊,很是怜惜。
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10更】
“这么美的脸,他看了会心动的吧?”又亲自给她系上一条绣了白色梅花的红色透明面巾。
面巾遮住了她面貌的美,又更显那双如水美眸的诱惑力。
也更添了一股神秘感。
魅情没有说话,只是凝望着天君,毫无思想的样子。
“不知道他看见你这双眼睛,会不会认出你来。”天君抚摸着魅情的眼角,含笑道。
魅情微笑,握住了天君摸她的那只手,那只冰凉的手,和独孤年炤的手一样冰凉的手。
“那和我无关,不是吗?”
“是。去吧。”天君拍了拍魅情的肩头,将手中的地图交给她。
魅情点头,低下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地图。
快速记忆,然后将拿出火折子将地图烧毁。
“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
“谢天君夸奖,魅情一定会竭尽全力活着回来。”魅情很女侠气质的拱手作揖,定定地笑道。
天君微微一笑,转身走掉。
魅情站在那里,直到眼前没了天君的影子,才踏上了那山路小道。
这是一片茂密的松树林的边缘,眼前的冬景很是萧索,给人一股股的冷意。
冬日的风很冷,这大早上的,她真的好冷,身子冷,心更冷……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除夕,也是窦雅儿的生日,也是她的重生之日。
转眼已经一年多过去,他还好吗?
弯起唇角,魅情笑自己没出息。
都那样的疼过,还会去想念他,想念一个算起来只相处过几天的男人。
他,会去那里吗?
应该会的吧,否则天君怎么会让她去那里。
那么,这是否证明,独孤年炤这一年来的行动表示着还念着她?
缓步走着,面上始终露着一副迷路的无助样,魅情闯入了独孤年炤划入的禁区。
魅情不知道这一年来的任何外界事情,只能凭着直觉装无辜,以免遇上了什么人。
他越发的卓尔不群
孰不知,当她刚进入这片区域时,就已经有消息正在往独孤年炤那里传去。
以往是一些猎人来打猎,可现在是个女人,一个穿着火红衣裳的美人。
独孤年炤是吩咐过手下不许轻易动手将人抓走的,只有出现异常才行。
魅情一直装作迷了路,七拐八拐的往前走,绕了好多的路,终于绕到了那断崖下面。
悬崖下是一处深潭,想必当日她就是落到这里吧?
站在深潭边上,魅情看着这冬日里仍旧波光淋漓的湖边,忍不住就蹲下身来,摸了摸那潭水。
有一点温温的,莫非是一处温泉不成?
仔细观察,并没有发现泉眼和热气,也许只是没一般湖水那么冰凉吧。
魅情闯入禁区的消息传到独孤年炤的耳朵里时,已经是午时了。
当听说有一个红衣女子出现在断崖下时,独孤年炤立即出宫,骑上雪风赶去。
独孤年炤没有去那断崖下,而是弃马上了山。
不曾想,那个红衣女子竟已经上了断崖,正在那里站着。
她就站在那断崖边上,很是危险。
也不知道怎么的,独孤年炤屏气吞声的靠近红衣女子,悄无声息。
突然,他看到女子伸开了双臂,扬起了头。
那模样,怎么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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