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新欢了……
魅情抬脚就往那桥上去走,无人出声,无人阻拦,好似等着看笑话似的。
倒是独孤荣抿唇含笑,走上面前的普通石桥,往对岸而去。
本来热闹嘻笑的云河两岸,登时就寂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走在竹桥上的红衣女子,说不出的惊讶。
那竹桥,从建成开始,就只有炤政王一人行走。
就连太子殿下也会选择其他桥梁而行,那女子,竟是……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魅情的身上,等待着她被捉走。
魅情早已察觉到这诡异,立时就明了了。
敢情这座桥是炤政王专属啊!
敢情这些人都等着看好戏呢?
只是,连叫她姐姐的独孤荣都没有阻拦,定是独孤年炤一早就猜到她会走这座无人的竹桥了。
独孤年炤,真是聪明睿智的很。
当魅情走到桥中央时,看见几人从远处而来。
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独孤年炤,此时他竟也是一身红衣。
身后跟着一身白衣的白林,一身紫衣的紫烈,和一名一身墨红色衣裳的男子。
那个她不认识的人,是代替了沐风的吧。
果然是不缺人手。
“炤政王到!”白林高声喊了一句,独孤年炤依然站在桥头。
魅情抿唇失笑,同情她的耳朵要受噪声扰乱了。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所有人都离开了,各回各的寝宫。
当然,不少好奇的人是藏起来等着看戏。
独孤荣已经到了对面,站在白林身侧。
宽广的河面上,高架的桥上,就只有她和对面的独孤年炤,对面而立。
魅情站在那儿挪不动步子。
她也不知为何挪不动步子。
心里又酸又苦。
独孤年炤对她真是太好了……她却完全开心不起来。
豆芽菜,你已经是过去式了呢,人家有新欢了……
眼看着独孤年炤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她依旧是无法动弹。
我是你的什么人?
“你来了。”对面之人风轻云淡的说着,脸上的笑容,却……
为什么可以有那么璀璨夺目的笑……
我是你的什么人?不过见过两面而已,为何要用那等欣喜的笑容。
独孤年炤,你一向喜怒不表于色的!怎能这么肤浅!
遇上个整容了的女人,你TMD就把持不住了?
魅情在心里腹诽嘀咕,全然没发现自己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
可是,她就是难过……
因为,把豆芽菜忘掉的独孤年炤,才更有可能是真正害她的人。
她仅有的那一丝希望,又一点点的被毁灭了。
独孤年炤,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走不动了?”独孤年炤依旧是面带笑容,那是一个男人对他心爱之人才会有的笑。
那样的笑,让她嫉妒,让她心痛。
她好感谢她戴着斗笠,没人看到她的表情。
魅情咬了咬牙,没有理会独孤年炤,苦笑地笑着嘲笑自己,而后转过身去,用轻功飞身落到旁边不远处的一座桥上。
然后,缓步而行。
所有藏在暗处偷看着他们的人,都倒吸一口气。
王爷说了什么呢?
王爷怎么一副不打算惩治那女人的样子呢?
那女人好厉害……
那女人是太子的什么人吗?
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任何渠道可以知道。
两个人都穿着大红的锦衣,好似一对儿新人。
尤其在这冰天雪地里,趁着越发的明媚。
夜风吹拂,桥上的宫灯摇曳着,将魅情的影子拖得好长好长。
她缓步前行,直直的往前走,脑袋却是一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快要废了。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独孤年炤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如刀绞。
豆芽菜,你还爱着我,否则不会如此落寞难过。
你换个身份来算计我,却不知道我不过是将计就计,想把你留在身边。
那女子好像雅儿姑娘
豆芽菜,到底是什么天大的无奈,让你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
真的是因为恨我,才那样吗?
只是,即便你恨我,我也是开心的。
那至少证明你爱过我。
“独孤年炤,你不是请我赏雪景的吗?”魅情一声高喊,让众多人都惊了。
其中也包括白林三人。
就他们所知,叫王全名的女人,只有窦雅儿一个。
在王面前自称“我”的女人,也只有窦雅儿一个。
可现在,这个身姿曼妙,不看面容就让人觉得她一定是个美人的女子,竟和窦雅儿是一样的。
白林恍然大悟。
原来,王是找了个和雅儿姑娘相似的人……
是的,白林只能认为是相似,因为魅情的气质,魅情的身姿,魅情的武功,魅情的声音,全都和窦雅儿没有任何相似。
独孤年炤笑着转身,“请!”
于是,一行六人,往炤政王府而去,留下一片不知所以然的嫔妃宫女太监侍卫们惊呆。
竹林外,魅情看了一眼独孤年炤,双眼一闭。
“我知道你怀疑我的身份,那么,劳烦你抱着我进去。”魅情当着这几人的面,笑吟吟地说着,全然没了方才的不可靠近。
独孤年炤也没停顿,对白林等人道:“你们各自忙去吧。”
然后,不是搂着魅情的腋下携她而去,而是,拦腰横抱,快速离去,徒留几人目瞪口呆。
就连相对擅于隐藏情绪的紫烈和赤龙也震惊了。
特别是紫烈,他不明白独孤年炤竟会跟第二个女子如此亲密……
那女人竟是天崖山庄的庄主。
“那女子好像雅儿姑娘,真的好像……我还以为王移情别恋了,却是陷得更深。这下如何才好啊?紫烈,赤龙,你们好好去查查天崖山庄背后到底是什么靠山,行不行?”白林很是担心地请求。
毕竟他只擅长于医术,其他的都比不上面前这两位。
我等你拿了第一,就娶你
赤龙摇了摇头,带独孤荣走了。
他只听从王的命令,绝不私自行动。
紫烈犹豫了很久,没有给予答复。
白林眼看着就只剩下自己一人了,说不出的悲凉感垄上心头。
那悲凉是心疼他们的王。
天崖山庄庄主是个女的,是个绝色美人,是个武功不错的女子,是个和窦雅儿很相似的女子。
会否是沐风透漏的口风,故意培养这么一个对王口味的人来呢?
这个念头让白林无法冷静,他决定等魅情离开之后去找独孤年炤。
然而,他又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除夕夜是窦雅儿的生日。
完了!白林脑海里就剩下这两个字。
独天竹源这边,独孤年炤将魅情抱入亭中,将他放到了地上。
地上铺着几层被子,还有一对儿枕头。
魅情坐在那儿,开心地拉着独孤年炤的手不丢。
“年炤,我好开心你帮了我!我现在想嫁给你了,我现在相信你是真的喜http://。345wx。欢我了!”
独孤年炤还是带着那幸福的笑容,眼神更加的柔和。
他点了点头,坐在她的身旁,揽她入怀。
“今日你生辰。我只想带你来这里。”温柔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随后是一个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我好开心。”
“我也是。我等你拿了第一,就娶你。”
她嗯了一声,躺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没有多余的话语。
他抱着她,在心底不停的唤着“豆芽菜”。
而她,什么都没有想,她想再做一次豆芽菜。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给的温暖和安心。
虽然,他已经忘记豆芽菜了。
时间过的很快,当魅情想起天君的时候,打了个激灵就立即坐起身来。
没有多余的话,“我得走了。你送我出宫。”
独孤年炤微微蹙眉,很不满意。
答应我,照顾好你自己
“今日我生辰,家里人给我设了寿宴,我得回去了,不然枉费他们一番好意。”魅情也不隐瞒,直接表明决心。
独孤年炤点了点头,猛地将她拉入怀里。
“答应我,照顾好你自己。”
听着微微颤抖的话,魅情有一瞬间的错觉。
好似独孤年炤把她当成了豆芽菜,害怕她被人伤害。
然而,也只是一瞬间,她已经不再做任何期望了。
豆芽菜已经成为过去时,过完今日,她再也不会允许自己有窦雅儿的思想。
她是魅情,是一个想要查出真相的平凡女人,是一个不甘心当一颗棋子的女人。
爱情,从今日起,将会变得遥远。
她只想查出,到底是谁给她身上下毒,使她不能靠近独孤年炤。
她要查出是谁毁了窦雅儿的容颜,将她推下山崖。
而她却不知道,当真相揭开时,会是怎样。
出了皇宫,魅情勾住了独孤年炤的脖颈。
随即送上狂热而又缠绵的吻。
这个吻,是她作为窦雅儿的最后一吻。
缠绵悱恻,却也带着一丝决绝。
独孤年炤又怎会察觉不出。
一吻结束,独孤年炤呼吸急促,死死抱住转身要走的魅情,不高兴的问道:“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你要做什么。为什么你的吻,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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