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天,剩下的几天每一顿来送饭的人都不一样。而我身上被禁锢的气力和这似乎只能在外面打开的机关门都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我不是没有尝试过离开,但真的是无计可施了。虽然不能说是自暴自弃,但确实已经没了什么自信。我不是害怕,但到现在连被关在这里的原因都不知道,我能怎么办?
好在,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事情有了转机。
这一次来送饭的姑娘发出了声音,是我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听到的属于别人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还有些熟悉。
“是你?”那是个年轻欢快的姑娘声音,声音中还有些天真与好奇。
我的记忆力还是值得肯定的,很快就从记忆的角落里翻找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宫北鸥?”
那姑娘果然还是之前见到过的样子,天真欢快:“你还记得我啊!”
……怎么可能不记得啊!之前发生的事情你是引子啊!
宫北鸥姑娘自然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也不可能直接和她这么讲。我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地方,而这里又是哪里。如果说之前知道的消息没有错误的话,宫北鸥来自于神水宫,可如果这里是神水宫的话一切根本说不通啊!
脑子里转过这些,我却是微微勾起唇角:“自然是记得的。只是姑娘,可否告知在下这里是哪里呢?”
宫北鸥端得是一派的理所当然:“这里是神水宫啊。”
……竟然真的是神水宫?到底怎么回事?
我心中稍动,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变化。只是在我想要继续开口的时候。宫北鸥已经一惊一乍起来:“啊!我差点忘了!师姐说不能和你说话的!你可千万别告诉师姐啊!我得走了,你快吃吧,我争取晚上还给你送呀!”
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攥着袖子,面无表情地面向机关门的方向,心中却是一片翻滚。
绝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一直没来过神水宫,包括之前的百花谷那都是第一次去,所以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是神水宫。但是我相信着那两个对我很好的人,所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我是不会被关在这里的。
脑子中的想法乱乱的,我吃着明明算是美味的食物,却如同嚼蜡。
晚上送饭的人不是宫北鸥倒不算是出乎我的意料,只是第二天中午还是她就让我有些意外了。她送来了饭菜,然后撑着下巴坐在了我的床边:“嘿,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这我也想知道啊好不好!
我有些无奈地笑,却是不准备回答她,转而问了她问题:“这里真的是神水宫?”
“当然啊!”宫北鸥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骄傲。
我点点头:“那你们宫主呢?”
宫北鸥竟然意外地好套话:“宫主出门了啊,她经常出去的。不过二宫主在的。”
我知道她口中的二宫主是谁,石观音和水母阴姬两个人在各自的势力中都有掺一脚,倒是意外地一直很和谐,两个人的关系也是谁都插不进去的。只是,如果石观音在的话,怎么会让我就在这里被关着,自己却不来见我,也不给我个交代呢?所以还是不对。
我在心里不断地皱眉,脸上却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二宫主?你有见到你们二宫主么?”
宫北鸥撑着下巴瞪大眼:“最近真的很奇怪呢,二宫主前些天说要大家都听七师姐的,然后说自己要闭关练功了……可我在神水宫这么多年,二宫主才没有这么勤奋过呢!要不是宫主逼着估计二宫主都没有我勤奋!”
……好吧,石观音是非常的不喜欢练功,她有的是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要做,对于武功就没那么上心了。
而宫北鸥这段话透露出了一个让我不得不在意的人,也就是她口中的那个七师姐。
水母阴姬和石观音一向不怎么让我接触那两个组织,只是把有间客栈交代给了我,所以我和她们的这些组织里的人,除了长孙红谁都不知道。但也就是这样才奇怪,石观音不可能在水母阴姬不再的时候交付权利出去啊!何况是个我都没有听说过的人。
“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宫北鸥还在好奇这个问题。
我笑笑,再次岔开。
宫北鸥给我送饭自然呆不得多久,很快就带着东西离开了。而我躺在床上,大脑开始飞快地运转。
我现在有个猜想,如果是真的话……我倒是希望是我猜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更,爱你们呀么么哒~
这个发展有猜到的咩?我是按照原著故事走向来另辟蹊径的~
☆、第五十三章 。倒霉遇变态
又过了三天。
而这三天里,竟然全部都由宫北鸥来负责送餐了。
对此我其实是有些放松的,因为除了她,没有人会与我讲话。是她的话我好歹有那么短短的时间里是有人交流的。
宫北鸥对我也没什么防备,虽然也是我一直没有明着来的缘故,但目前来说打探的她也都应下了。
比如说现在神水宫的情况,比如说外界的模样。
我不知道我身上的药物到底是什么,而送来的餐点我一直觉得里面也是有药物存在的,但我不可能因为这样不确定的状况就不吃不喝,反而不得不吃来保持一定程度上的气力。
这几天力气也没有恢复,我撑着身子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午餐,而宫北鸥撑着下巴坐在我的床边盯着我看:“花满楼,你说的也是对的,这几天宫里不对劲。好多师姐都被派出去了呢,明明宫主一般来说是不让我们出门的。”
我咽下口中的饭食:“你上次不是离开了神水宫么?”
宫北鸥应了声:“是啊,我们是轮着出宫的,现在宫主也不怎么收师妹了,也不让我们随便些,出去的话也不是很多人一起。上次我也是自己出去的,还弄丢了天一神水……好在最后找到了,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她有些心有余悸。
我点点头,对于她的事情也算是知道得差不多了。而从她口中知道的东西也让我那不详的预感得到了一定的认证。
石观音出事了。
水母阴姬当时是在沙漠,而趁着这个时间差,能做的事情太多。
我和她们熟悉,自然知道很多。虽然石观音被很多人忌惮,但事实上被穿越的石观音早就不是他人印象中的那个人了。而水母阴姬虽然也是穿越的,但是要比石观音要冷静很多,也成熟很多,要不是她一直护着石观音,石观音这个名字的威望早早就堕下了。
而现在,水母阴姬不在,石观音就很可能成为靶子,尤其是在神水宫有叛徒的基础上。
我现在真的有些无话可说的无力感。
因为我个人经历过的世界并不是很多,所以也没有和懂那些世界的规则。过往的时候都是有着剧本的存在,不出意外都是按照一定程度来走的,既定的事实;而现在这个世界,根本不是按照规律来走的,改变的也是因为我带着的稳定仪器才保持了安定,可就算是这样的面目全非,竟然和原本的故事也有类似。
札木合的死,沙漠等待救援的“公主们”,现在连神水宫都再次进入了故事中。
我不由想起司徒静,不单单是作为穿越女的司徒静,还有故事中的司徒静。
现在作为水母阴姬女儿的司徒静早就不复存在了,那这个所谓的“叛徒”和那个穿越而来的司徒静是不是有着什么关系呢?
我不知道,也无从得知。现在每一天能够得到外界消息的也只有和宫北鸥聊天的那短短片刻。
比如现在。
“你说对了,二宫主练功的密室也被看守起来了,这不对啊!”宫北鸥踱着步子,显得有些焦躁。
我喝了一口茶:“宫里还有很多人么?”
“也不是,我们神水宫里的弟子本来就算不得多啦,现在也被派出去大多数。大家都想出去玩,所以一说就离开很多了。其实我也想出去来着,不过暂时还没轮到我。”宫北鸥语调有些纠结,“也快了啊,要是我出门了你怎么办啊?”
……其实你没你想得那么重要的,真的。
宫北鸥离开后,我坐在桌前,手指摩挲着那瓷杯,思绪有些飘飞。
这些天过去了,我也逐渐习惯了现在并没有多少力气的身体,倒是舒服了不少;而现在,我一边担心着自己,一边想着陷入危机的穿越女。她们现在还不是完全的合法穿越者,如果在这里出了事还是对本人有伤害的,虽然目前来说不会有事,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还有……楚留香。
真是的!都什么情况了为什么我还会想到这个家伙!
一想到这里我就心生不爽了,然后就重新回到了床上。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在床上缓和比较舒服。
然后,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
这个姑娘的武功很高,都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才听见。我猛地睁开眼,然后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机关门发出运作时才会发出的声响,我面色沉静地对着那门的方向,暗自戒备了起来。
我有种预感,现在这个即将出现的人,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其实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门很快就被打开了,然后就是那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在刚进门就停滞了,然后便是凝聚在我身上的火热视线。
我暗自吸了一口气,然后冷静下来,面向来人的方向:“是你?”
那人顿了顿,应了,声音倒是轻柔好听:“是我。”
她这就是承认了,起码在把我带到这里来她就是主谋。
尽管说我隐约猜出了她的目的,但在没有证据也没有得到承认的情况下一切都是猜想,所以我只能问了:“你的目的是神水宫?”
她还站在那里,一直在看着我,视线是那种难以言述的灼热:“是也不是。”
我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按照最初的节奏继续:“你知道我的存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