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对兄妹,不但乱*伦了,而且还狗血地生了一个乱*伦的孩子——程诺。
想到这里,程岚就被吓得呆愣在现场,不知所措,不言不语,不闹不叫,就这样呆坐在***床边,一直像个傻瓜一样。
奶奶看到程岚这幅终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样子,恨其不争地骂道:“现在做出这样子有什么用?当初我那么劝阻你,可你偏偏不听话,你对得起你那在天之灵的母亲吗?你想认这样从来没有爱过你母亲,并且还是害死你母亲的间接凶手的贼来做父亲吗?你真的一定要到他们家去,做他们家的媳妇,和靳家的兔崽子一直这么乱*伦下去吗?”
程岚被问得愣住了。
而这时候,程老太太也对程岚失望之极,不想再说什么。
就直接挥了挥手,说到:“你回去吧,好好仔细想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如果你想对得起你那死不瞑目的母亲,你就继续和他在一起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也不想看到你这个一副落魄的样子,最好在出去的时候,帮我带上门,顺便还帮我喊周嫂进来,在你想通以前,我不想看到你,更不想看到你们那个乱*伦的龌蹉的孩子!”
说完,她就转过身去,躺在床上,并且再也不看程岚。
程岚愣愣地被程老太太如此轰出去以后,愣愣的按照***要求,不,应该说是外婆的要求,关上房门,并且找到了周嫂,让她去照顾奶奶,给奶奶准备吃的。
随后,她就拖着沉重的双脚,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医院里,像一只没有了魂魄的尸体。
这一刻,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哪里去,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于是,就在这样的迷茫中,她突然碰到了一个同样低头走路没有看路的人。
两人同时一抬头,陡然间,都惊讶了起来。
程岚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会有碰到孙兆辉的时候。
而孙兆辉也同样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还能拥有和程岚如此相近的机会。
他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头发有点儿蓬松,彷佛一整天都没有打理了一样;肩膀低垂耸拉,手臂无助地垂放在身体的两侧,彷佛完全没有精神的样子;而她的双眸更是茫然无神,毫无聚焦的感觉,彷佛就在刚才,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似的。
孙兆辉有点儿难以相信这就是前段时间在媒体面前,和靳岩手牵手,笑若星辰灿如夏花的幸福女子。
那时候的她,在媒体面前,看起来是那样的光芒万丈,幸福耀眼。
那一刻,她是全世界的最佳女主角。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才相隔一个月的时间,她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呢?
不对,现在的她,虽然面色像是被吓得惨白,但是身韵并不枯槁,反而比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身形路略微胖了些许,这样的她,看起来更有血色,更健康些,当然,也更好看一些。
而那时候,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同样很美,但是却瘦得可怕,那是一种病态美。
她应该是短期内受到什么打击了。
是婚姻?
还是其他?
为何是在医院里?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
孙兆辉看着这样的程岚,心底有点儿疼惜,但是想起她过去对自己的残酷与决绝,然后去过自己的幸福,这时候,他又忍不住告诉自己,这似乎不关他的事。
本想就此离开,但是看着面前无助的女子,最后,他还是怜惜地叹了口气,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程岚才听完奶奶那样的咆哮,听完那个不可思议的故事,更是接收了奶奶那样失望与痛心的眼神。这会儿看到许久不见的孙兆辉,虽然先是惊讶,后又有一种遇到一种依靠的感觉,但是她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件事,太复杂了。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面对自己,她觉得现在是她唯一可以说得上话,又真正关心她自己,体谅她自己的人,但是不知为何,这一刻,她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清刚才那些那么重要,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甚至,她还觉得,就因为这个美好的梦境的破灭,这个故事的穿帮,她开始觉得自己的生活陷入了一团糟糕。
因此,当她看到这个自己自认为唯一能够体谅自己的男人,急于表达自己,又因为那乱七八糟的情绪,让她一时间就语无伦次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再传绯闻,脚踏两只船(一)
2014…8…17 8:43:11 本章字数:3329
她站在孙兆辉的面前,激动地挥动手臂,但是最后说出来的,却是一声声毫无陈述性的哑语。
“我……我……兆辉……我……”
说了半天,她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孙兆辉知道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而且这件事似乎还并不是那么简单,现在,她似乎还有点太过激动。
他知道,这样激动的状态,是说不出什么的。
因此,他立刻上前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安慰道:“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别怕,别紧张,我们先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你先冷静一下,然后你再慢慢告诉我,然后我再慢慢给你想办法,嗯?”
于是,在孙兆辉的安抚下,程岚终于缓解了一些刚才的激动。
至于程岚,此刻如此无助的她,她只知道,这时候这件事是绝不能告诉靳岩的,因而她现在能说得上话的人,似乎也只有孙兆辉了。
她很想借这个机会问问他,让他给她点建议,接下来她到底该如何是好……
于是,在这样的迷茫与无助中,面对孙兆辉的邀请,她立刻也只能如此求救性地朝孙兆辉点头答应了。
看着程岚点头,孙兆辉立刻上前,体贴地将她拥入怀里,随后又揽着她的肩膀朝外面他的小车走去。
一路上,孙兆辉都是贴心地扶着她,护着她,生怕她有一点损伤。
就连上车的时候,都是给她护好头,怕她撞了头颅。
体贴地将她缓缓送入副驾驶座里,随后他才绕到驾驶座里驱动车辆,然后开始去找一个安静的、可以说得上话的地方。
途中,他想了想,最后决定去江边。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孙兆辉终于带着程岚驱车来到上江大桥下的江边。
在这初夏的季节,外面空气燥热,弄得人心烦闷。
将程岚带到这里来,吹吹和风,也好让她尽早冷静下来。
河边风景宜人,远处大桥下的广场上还有一些中老年妇女在跟着一起跳广场舞,孙兆辉选了一个离大桥稍微远一点的河岸边,河堤上,偶尔还有一对对情侣躲在隐蔽的树枝下,草丛里,互相拥吻着。
他找了一处干净的,有着软绵绵的草地的地方,让程岚坐下来,然后自己又回头去小车的尾箱里找出一箱厅装厅啤酒,然后走到她身旁,并挨着她坐下。
体贴地给她开了一瓶啤酒递给她,然后安抚道:“要不先喝杯啤酒,等你完全做好准备了再说吧!”
程岚因为“兄妹乱*伦”这件事,一直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更不能接受自己,这会儿看着啤酒,就更像借酒浇愁了。
毫不犹豫的,她接下了这瓶啤酒。
大口大口的灌下几口以后,清凉的酒水在喉咙里划过,冰凉的刺激,以及微凉的河风,清新的空气,让原本头脑一片混乱的她,渐渐清醒了过来。
可清醒了以后,除了不在哭泣,不在抽咽,但是烦恼却更多了。
想起奶奶刚才跟自己说的那个故事,一时之间,她又更加难受了。
她不知道这件事到底该不该说出来,就算说出来,也不知道孙兆辉是不是也会看不起她,甚至是和全世界的人一样,都来反对她和靳岩在一起。
于是,她就带着这样的愁绪,继续狠狠地灌啤酒。
孙兆辉看她一直保持沉默,也没有说一句话。
有人说,在朋友痛苦难受,尤其是拥有难以启齿的心事的时候,陪伴一个朋友,让他消除烦恼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不言不语,让他感觉到你的支持与理解,但是却又不过分的去强求他将自己那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来,就这样,直到他内心的烦恼完全过去。
因此,这一刻的孙兆辉,他也十分清楚,在这个时候他无需多做其他的事情,只需安安静静地陪着她,和她一起借酒浇愁就好。
长时间过去,不知不觉,程岚就渐渐的微醉起来。
也许是借着河边的风的清凉,也许是借着酒精后的微醺,她缓缓道出了自己的苦恼……
前方大桥上璀璨的灯光被倒影在河面上,在微风的吹拂下,波光粼粼,显得更为光彩耀人。
望着前方大桥下那美丽的夜景,她垂了垂眼睑,像是喝醉了要睡着了一样,然后苦涩一笑,问道:“兆辉……我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这样的问话,像是她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天问地,无可奈何的样子。
孙兆辉坐在她身旁,看着她如此似哭,似泣的颤音,心底一阵不忍,就主动伸出手臂,将她的肩膀圈入自己的怀里,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一边拥着她,一边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没事,你慢慢说,说不定说出来就好了!”
程岚想起奶奶那失望的眼神,再想起这些年***隐忍,一时不忍,又隐隐哭泣了起来。
她抽了抽鼻子,最后像鼓足了千万个勇气一样,终于缓缓道出最关键的故事:“三十年前,有一位刚出道的十八岁少女,出道才半年的她,就认识了靳家当时的大少爷靳文博并且还深深的爱上了他。随后,两人在一起,并且一不小心有了孩子。少女满怀着高兴去告诉这名大少爷,想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只可惜,得到的却是分手两个字。年少的少女无知又偏执,不顾所有人的反对,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十月以后,少女生出来的,是一名小女孩。
这时候,少女又抱着小女孩,满怀希望的去找了当初辜负她的那名男子。她想,或许给他生下来了,就算他念在孩子的份上,也不会再和她分开了。
可就在这一天,她去了以后才知道,原来,这名男子早在跟她在一起以前就结婚生子了,而且家里的妻子比她还要好看,地位也要高,人家生的还是一名小男孩。
不但如此,她还在那一天知道,原来这名少爷,不但是已婚之夫,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