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以救他?”顺着胭脂那目不转睛的眼神看过去,叶枫显然有点不可置信,这些药材实在是太过于稀疏平常,而且在他的认知中这些药材应该没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功效的吧,都是一些清热解毒,御寒消暑的普通药材而已。
胭脂也不去理会叶枫的诧异,只是将手边的药材分类挑拣出来。然后又命人取来了捣药的工具,将刚才自己分类出来的药材分别捣碎放在一边备用。最后待所有的药材都捣好之后,又命人取来小秤,将那些药材放在小秤上仔细的称量起来,极为精确的看着秤杆上的数字,似乎不能让它出现一分偏差。
叶枫站在边上,看着她从拣药、分药、捣药一直到现在的称药,手法熟练精准,神态严谨仔细,目光专注细致,便隐约的猜想这方法必定有一定的危险性,如有一丝小小的差错与纰漏说不定不但救不了人反而会适得其反。
不过胭脂如此制药的手法却是稀奇。手法独到,别具一格,常人根本就没有见过。一般人药材买来之后直接煎了便好,何时看过如此麻烦的准备工作。可他此时却有些明白过来,天底下会用如此诡异独特手法制药的便只有“鬼医”了吧。胭脂可是他门下唯一一位传人,而且还是那老头千辛万苦求来的。
当年胭脂刚从灵山回来之时便叫叶锦天给她准备了几个捣药的石舀和小秤,这般想来便更加肯定了自己想法。看来鬼医“吃饭”的本事都叫这丫头给学来了,那以后谁还惦记着他鬼医啊。不过这老头也委实古怪的狠,别人诚心诚意去求学的他不肯教,倒是这胭脂也不知道哪里好倒叫这老儿看中,将一身医术毫无保留的传授与她。倒是让她平白赚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又见胭脂此时将不同分量的药材或一混一,或二混一,或多着相混合,最后只剩下三堆粉末状的药材置于桌上。
“叫人拿炉子来。”
“屋里煎?”叶枫有点诧异,这人气都只剩下半口了,此时把炉子搬来这屋子还不把这奄奄一息的人给熏死不成。
“快去,再晚就算老头来也回天乏术。”一听这话叶枫不敢再有半丝迟疑马上命人拿来了炉子,开始煎药。
半个时辰之后,屋内迷茫这一股略有些刺激的气味,但是常人却不易察觉,倒是这病床之人更加敏锐些。一身咳嗽声想起,床上的人从口出咳出一口淤积多时黑血。
叶枫一听咳嗽声,看了眼气定神闲的胭脂,眼角露出一丝淡笑,看来他的胭脂越来越厉害了。走到床边看向那人关心的问道,
“怎么样?”
“少主?!”显然床上的人一时间有些不可置信,看着叶枫一脸的激动。
“大小姐?!”还没从见到的叶枫的喜悦中回过神来便看见教中的大小姐向自己走来。
“喝了它!”胭脂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递了过去。
一碗苦涩的汤药刚下肚,床上之人顿觉心口处那钻心的疼痛减了一半,神色也微微有些放松,显然胭脂的药是有奇效的,并且立竿见影。
“怎么回事?”叶枫一看此人面色缓和下来便马上开会询问道他最担心的事情。
此人看了一眼依然站在床边的胭脂顿了顿,见叶枫并没反对,便开口道,
“有人冒玄冥教之名,刺杀水月派弟子。”一语毕,叶枫和胭脂都齐齐变了脸色。
洛阳,帝都之所在。三月天,繁花似锦。
琼楼玉宇,红墙绿瓦,金碧辉煌。
驰道驿路,其直如矢,无远不达;舳舻相接,帆影联翩;西至关陇,南下苏杭,北朔幽燕;明驼宛马,络绎不绝。居天下之中,九州腹地。
“洛阳三月梨花飞,秦地行人春忆归。”一蓝衣男子,双手随意的放在脑后,嘴角叼了一根草非草,花非花的植物,身上一把木质的长剑松松垮垮的置于背后。看着这城中繁华的景致,痞痞一笑,口中吟着不知道是谁写的诗词。
“羽,我没听错吧,这小子会吟诗?”身后男子一袭青衫,容仪如玉、明净柔和,透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华贵之感。一眼见之便觉此人气宇非凡,非池中物。手上握着一把玉质的折扇,黑长的头发随意的用一条发带绑起,整个人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绝代风华。此时正一脸不可置信的问着他身侧的另一个红衣男子。
“哼~笑话。”身侧男子一身血色红衣,整个人犹如烈火出世一般耀眼逼人,背后一把“弯刀”不露自威,更显张狂夺目之势。只是整个人衣着虽艳,但是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阴冷冰凉,不易靠近。没有多余的回答,看着走在他们前面刚才还在吟诗的男子冷冷一哼。但是眼眸中还是隐隐透出一份笑意,不至于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走路怎么跟个娘们似地,这般慢啊。”前面的蓝衣男子回过身来看了眼他身后两个并肩走在一起的绝世少年,懒懒的说道。没错,懒懒的语气,但是却不萎靡。细细看来,古铜的肤色,清朗的剑眉,一双似笑非笑透着狡黠的桃花眼,英挺的鼻梁,嘴角轻勾,未语先含三分笑,看似轻挑,实则不羁。相比身后的青衫男子多了一分随意的慵懒,相比红衣男子又多了一种怡然的洒脱。此时正满不在乎的挑眉看着他们。
“你瞧,好帅好帅。”洛阳街道边几位比较大胆开放的女子看着这三个气质各异,外貌俊美的男子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我喜http://。345wx。欢那个拿扇子的,看着一身书卷气。”
“什么呀,我说还是那个背大刀的红毛看着英俊多了。”
“我瞧着那蓝衣的痞子看着比较顺眼。”
……
三人都是耳聪目明之人,这一席窃窃私语的评头论足可都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三人耳中去了。走在最先的蓝衣男子当先疾行,冲着最近的一家酒楼而去,后面两人也不落后,快步追上。各人心照不宣。
此时另一边,叶枫和胭脂也是一脸的行色匆匆朝着这家酒楼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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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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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强强相遇未可知
牡丹楼。
洛阳地脉花最宜,牡丹尤为天下奇。
因着享誉天下盛名的牡丹花,便有了这洛阳第一酒楼——“牡丹楼”。匾额的两边的挂着两幅对联,道“须是牡丹盛放城满乐无涯,幸得洛阳繁锦醉酒闯天涯。”此时楼内早已高朋满座,人声鼎沸,往来的人流络绎不绝。
叶枫一身玄黑色蟒袍,腰间一条缎面纯黑腰带。脸上邪魅中透着刚毅,不悲不喜,不焦不躁,将一身嗜血肃杀,狂傲不羁的霸气掩饰的极好。身边的胭脂一身男装,面容清秀,风流倜傥。一袭白衫锦袍飘逸临风,举手投足儒雅至极。
两人也不多话,也不应答小二的招待之声,直直朝着最后的一张空桌走去。
“快点,快点,还有最后一个位子了。”只见眼前一个虚晃,一个人影当先窜到了他们身前,抢在他们之前占了这家酒楼里最后一处空位。
好快的身手,就连平日里经常自诩轻功了得的胭脂都有一丝惊叹。
只见此人笑盈盈的坐下,好似没看见二人一般,招呼着他身后的同伴。
“快过来,今天运气好,最后一个位置都叫我赶上了。”一脸的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样子对落后的两人吼道。
胭脂一见之下一团火气上来,心道:好个无赖!正欲上前理论,手臂骤然一紧就被身边的叶枫拽住,生生的给扯到了他身后。而他却不退反进,对着那个抢位置的无赖冷冷的开口。
“让开!”简单的两个字透着让人不得不从的霸气与压迫感。手上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简单的至于身侧。可是胭脂却明显感觉到有种蓄势待发的紧张气息从他的周身溢出。
语毕,空气凝结,一秒,两秒,三秒……没有反应——无视?那人竟然没有理会叶枫的言辞。仿佛他们在他眼中就如空气一般是透明的。胭脂顿时黑线,他们被人无视,叶枫竟然被人无视!!
瞬间蹿升的怒气,让近在咫尺的胭脂感觉一滞。正想要上前拉一下叶枫,一声温婉如玉的声音打破了此时令人压抑窒息的场面。
“我说秦天啊,你是不是欠人钱啊?”此话一出,带着三分揶揄,三分嘲笑,三分解围。显然是想提醒这个叫秦天的蓝衣男子注意一下他面前的两人。虽说是句玩笑话,却是说的极为巧妙,顺利的缓解了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开口之人一袭青衫,绝代风华。
“暮云,你说什么混话啊?你才欠人钱呢!”秦天怎会没有注意到眼前二人,光是这两人绝世容貌和一身与众不同的气质便知绝非平庸之辈。只是那黑衣男子一副“唯我独尊“的霸道气势让他极为不爽。心道:凭什么叫老子让开就让开,我凭自己本事抢的位子难不成还坐不得了,有能耐你也去抢啊!心中那是暗自骂了叶枫一千八百八十八遍。面上更是懒得搭理此人,对着青衫男子暮云打趣道。
那叫暮云的青衫男子显然有点无奈的看着这一脸玩世不恭,随意率性的男子,深知秦天这小子是吃软不吃硬的个性,只要别惹出什么麻烦就随他去了。身侧那名红衣男子沉默一笑,显然也有点赞同秦天做法。两人便不再多说向着秦天走来。
空气停滞,一个呼吸的间隙。
当暮云和红衣男子经过叶枫身侧的时候,强大的气息瞬间将他们包裹。刚才还在熊熊燃烧的怒气瞬间将至冰点,取而代之的是散布周身的冰凉冷峻和血意嗜杀。因为距离极近,一边的胭脂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两人生生一滞,脚步骤停,竟是跨不出半步。暮云和红衣男子也不是泛泛之辈,眼眸一黯,知是遇到了高手,心下不敢怠慢,丹田内息运转,生生破了叶枫筑下的这堵气墙。身下脚步不停的向着秦天走去,面色依旧。
这一切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