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娇妻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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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娇妻驯将军- 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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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这个人充满无数力量,只看他一眼,就觉得精神强自抖擞。他的语声不声嘶力竭,却可传到一切人耳中。

“几十年仗打下来,你们心里想什么,我全知道!”廖易直恨恨看了捆在台下的郭朴一眼:“前方不打仗,后方哪来安宁!前方打仗,后方必少团聚!我受御史弹劾,不惧,也要让你们夫妻得团聚,家人得团圆!可这么个东西!”

对着郭朴大骂:“千里万里许你家人来,是让你打老婆的吗!”

人人屏气凝神,眼中只有大帅在台上乱跳,耳中只有大帅大骂:“取军棍来,老子加一条军规,我容易吗?你们夫妻会一面,我在京里的罪就加一条,既然来了,全是我廖易直的上宾!”

军棍很快取来,汤琛带着四个士兵,夸张的大跑小跑着“嗨哟嗨哟”过来。“当”地重重抛在地上,把凤鸾吓了一跳。

她泪水直淌下来,奋不顾身走到郭朴身前,张开双手护住他,仰面和廖大帅对上一眼,就觉得精气魂魄全不敢对持,但是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道:“这是家事!”

病卧在床的朴哥,马上英俊的朴哥,凤鸾独不喜欢绳捆索绑的朴哥。廖易直眸子精光强于旁人,凤鸾看一眼被绑着的郭朴,力气十足再和他对峙!

场中静得落一片鹅毛也能听到,片刻,廖易直哈哈的笑声传遍场中:“郭少夫人,你有胆子!”凤鸾腿软得快要坐下,这句话一来,她挺一挺,又重新站直,再一次坚定不移:“夫妻的事情,是家事!”

郭朴仰起脸来微笑看着,廖易直冲他瞪瞪眼,不情愿的挥挥手:“松绑!”

小小的一个身影奔跑过来,念姐儿踢哒着小腿跑过来,见父亲去了绳索弯下身子接自己,念姐儿抱住父亲,双手揪住他耳朵:“呼呼。”

郭朴放声大笑,回女儿一句:“呼呼,吓着你没有。”木阶登登声,廖易直大步下来,郭朴抱着女儿给他看:“大帅,这是我的念姐儿。”

再对女儿笑:“这也是祖父,”念姐儿缩着小手不肯喊,对廖易直黑一黑小脸:“这个祖父不呼呼。”再双手去找母亲:“母亲呼呼。”

“凤鸾,来见过大帅,”郭朴犹有责备:“你实在太无礼。”郭少夫人不再是刚才剑拔弩张,娇怯怯过来。夏汉公到这个时候,明白了,原来是收买人心!

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

他回到帐篷里,坐下去起来的难受。宁王殿下说:“看看那个郭厚朴,和虞临栖出了什么事。要是无事擅打,廖帅轻放,这是偏心了。”

三军那么多人,这一对师徒拿别人当傻子的闹。还有“嗨哟”着捧来的军棍,全当别人睁眼瞎!

这一出子现在变得不好玩。夏汉公京里官场混迹十几年,嗅到这里不是好相与的地方。他心里抓不着搔不着的时候,喊来何收:“廖帅回来,他们在说什么?”

何收去了一时回来:“一群将军在哄郭将军的女儿玩。”

中军大帐篷里,念姐儿被哄得很得意,小鼻子翘得多高,正在贫:“父亲呼呼,母亲呼呼,何叔叔呼呼,”伸长小脑袋绕过父亲身子看廖大帅:“这个祖父不呼呼。”

郭朴忍笑举手要打女儿:“不许这么说。”廖易直则对他举起手:“没揍到你身上,还记着呢!”念姐儿小心翼翼看着这个祖父的不好脸色,扳住父亲头颈,在他耳边小声地道:“这个祖父不呼呼。”

“哈哈,你回去吧,”郭朴把念姐儿交给临安,再对何文忠等人使个眼色。何文忠这些人,今天成没眼色的,只追着廖大帅问:“打不打,谁先打?”

郭朴无法子,来对廖大帅使眼色。廖大帅好笑:“看你挤眉弄眼的,”把何文忠等人喝出去,问郭朴:“说吧。”

“有这么一封信,”郭朴呈上信,说出自己的疑惑:“这是挑唆,还是真相?”廖易直只扫一眼,就推开来:“这东西,不可信也不可靠。”

郭朴问道:“哦?”廖易直说出来几句话来:“百年大宝者,你我皆从。此时真假者,不必论他。厚朴,将军打赢仗,举子跳龙门,这才是最重要。”

☆、第一百零九章,各怀心思

廖大帅说得平平淡淡,郭朴听得惊心动魄。仔细咀嚼廖大帅这句话,郭朴拜倒在地。不知道怎么了,嗓子眼里就哽咽出来,喊一声:“大帅。”郭朴不知道说什么好。

无数的话堵在他心里,从他看到密信,他热血往头上涌,往事浮上心头。皇子们通敌也罢,可是通敌到拿朝中兵将马匹兵器送人,郭朴以为自己遇到第一人。

他的受伤,从此难忘。以前郭大少不敢说意气风发,也是嘴上说得响当当的一个人。受伤后的一切全改变,退亲的笑话,三个妻子的笑话,和凤鸾又分开三年,全由受伤而起。

初拿到密信时,郭朴心里有弃宁王拥秦王的想法。论情论理儿,他一定会把密信给廖大帅看。可是来以前,郭朴还是仔细想过,才谨慎地说出来:“这是挑拨,还是来得巧。”

在他想来,廖大帅无非几种回答,要么感叹说他不知道;要么痛心疾首说宁王表秦王;要么……几种回答中,郭朴都没有想到廖大帅会这么说。

他坐在书案后,老神在在不当一会儿事情。既没有为宁王可能通敌愤怒,也没有为这可能是假冒宁王通敌而拍案。

“百年后登大宝者,你我皆从。”这句话似闪电撕开郭朴混沌心思。听到这句话后,郭朴才发现自己实在混沌。

朝中两个皇子成年,中宫不在,秦王母妃贵为贵妃娘娘,是宫中独占鳌头第一人。宁王母妃肖妃娘娘,仅次于皇贵妃。

一条路上再无岔路口,弃路就小途的人不会多。一条路上行出两个岔路口,一部分人要猜测,这里才是正道。而另一部分人要猜测,往那边去更好。

有两个皇子在,待人接物一定不同。臣子们难免要分出阵营来,两个政见从此出来。换了朝中哪一个,能保持如此清醒的不多。就是郭朴,心中也有宁王当弱于秦王下的想法。

廖大帅尖锐的指出:“皇上百年后登基的那一个人,别人都要臣服他。”郭朴百般佩服,伏地有泣声。

他还在血性强的年纪,平白受伏重伤,至今身上一条长过尺半的伤痕在。虽然能嫌得妻子怜爱泪水,可是郭朴心中念念的,就是这件事怎么能不计较?

遇到廖帅,他混沌初醒,再大醒,再惊醒。他不能不拜,不能不泣:“大帅,我心中意难平。”

廖大帅坐如钟,稳如泰山,手指轻叩案角,既不是语重心长,也不是苦口婆心,他是轻松自如地道:“厚朴,大难不死,你是有福之人。不枉我当年一眼把你相中,你不要负我。”

再一笑:“你要负我,老子也拿你没办法。”他转为恨恨:“老子被人负惯了。”

廖大帅眼前出现三个人像,一个长身玉立,绣衣美裳,形容华贵,举止超群,只会微笑:“大帅,我欲长在京中。”

这是他的大徒弟,长阳侯世子。

第二个人像,是五官端正,玉面猿背,身子直条条的原本是个打仗的好材料儿,怎奈他老子不肯,这是廖大帅的二徒弟兵部侍郎之子。

侍郎大人亲自来回廖易直:“我儿子不多,欲长伴家中。”他足有五个儿子,还嫌不多。(3-U-W-W)

想起来由不得廖大帅恨恨,再想第三个人像,这一个面弱似玉,潇洒倜傥。本来好一个人才,怎奈是皇亲血脉,无事就会避嫌。遇到和他说正经事情,他就会长揖在地:“恩帅厚德,怎敢不从,怎奈前有两位师兄在,再好事儿轮不到小徒。”

天下掉砖头砸他,在他眼里看来就对了。

三个人时常恨得廖大帅牙痒痒的,可是他张不开嘴说。廖易直在两个儿子,庄敬公主虽然从夫,不阻拦儿子们入战场。

可太后相中一个,在宫中行走,也会给太后说笑话,也会陪皇帝出行游玩,这是廖易直的长子。还有小儿子年纪和郭朴同年,十八般武艺件件精通,却在十六岁那年授到国子学里,从此挂上文职的名头。

事情常不随人意,眼看军中后继无人,军中现选一个,只怕将军们个个不服。廖易直当机立断,在当年举子中挑中文武双全的郭朴,郭朴并没有让他失望,就是重伤时也很毅然。

郭朴跟随廖大帅后就在军中,此后重伤卧病一年有余,病好后再到军中。京中呆得不久,三位师兄只闻名不见面。对于廖大帅和师兄们之间,是半点儿不清楚。

他以为大帅只说他自己,忙道:“决不敢负大帅。”起来收住泣声,又讨好廖易直一句:“大帅,我的念姐儿也喊您祖父呢。”

不说还好,廖易直招手命他向前。一个人双手踞案,欠着身子往外面去;一个人个子高,缩着身子,把耳朵送过来。

廖大帅心头一点疑问:“呼呼是什么?”郭朴哈哈大笑,遇到廖易直生气的眼神儿,忙收住笑,啪一下子站直回道:“小姑娘的玩意儿。”

“那就好,我还以为呼呼是指撒尿。”廖易直干巴巴笑两声,这声音听着呼呼似撒尿。乖巧可爱的念姐儿独到廖大帅这里:“这个祖父不呼呼。”廖大帅担了半天的心,余生不可以再撒尿,这真是遗憾大了。

见郭朴忍住笑,廖易直也不想再追问,只教训他:“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要说你小子真没出息,病一场以后无事儿就哭。不就是不能报仇……”

他说溜了嘴,装模作样收住,大大咧咧地转开话题:“”你那小树林子会倒,是怎么一回儿事情?“

”这是下面士兵们说的,无意中拿刀劈树,过几天看长好不少。他来对我说,将军,要是胳臂腿能长好多好。我说废话,砍断树一样长不好,砍伤肉长得好。他走过后我想到这话,原本是试几回。树砍到几分,养上几天,还可以拉倒。没成想遇到敌兵,顺手用上。“

廖易直喜欢了:”你小子是员福将,我早就看出来,“夸到这里脸往下一抹,沉下脸训道:”好好的一个阵法,让你小子乱跑给破了。“

他刚才说不就是不能报仇,没什么可哭的。郭朴放在心里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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