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猪脑,本妖可不是水仙花,不喜 欢'炫。书。网'自恋。”琉璃极道鄙视三人。到现在还要在这里死撑着,不知道有什么意义。“我看你是害怕被人砍头。才会这样来骗长老们。花楼妖,你真的很阴险。”七惜反驳她的话。“那么你们之间有谁是用琉璃来做名字的?”琉璃不气不怒地问道,“本妖想看一下。”
自己记得祖训里规定其中一条只有族长才可以知道,不可以用琉璃来做名字,就算是用其中一个字也不可以。除非那个人出生的时辰是阳年阳日阳时,否则谁也不可以取琉璃之名。所以谁也不知道琉璃究竟是男子还是女子。只是知道一旦来了,那么族长之位就非其莫属。百里琉璃的到来证明百里一族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危险。
“敢问百里族长,如今为何而来?”天子问道。他到现在还是无法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那个其貌不扬的花楼妖。难道说她之前用灵力改变了容貌了吗?可是是如何做到的?连自己也看不出来。琉璃拨了拨发上的流苏,“没什么,只是来通知一声,百里凌玧,百里凌叶,百里七惜,除去百里姓氏,终身不得回绝世岛,否则天劫处之。”
这就是自己来的真正原因。自己不会允许他们败坏百里一族的名声。七惜退后几步,“不,我不会答应你的,那是我的家,你凭什么不允许我回家?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你根本就不是百里琉璃。你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你以为骗得了长老们就可以稳坐族长之位?你想都别想。”
闻言琉璃笑得无比的灿烂,“你们以为自己还有说不的权力吗?给了机会你们说出理由,而你们却不说,那么只好按照祖训来处理了。”是他们放弃了机会,自己也帮不了他们。别人要去死,自己总不能一直拦着吧?又不是没有事情要做。凌叶苦笑,“没有想到声名狼藉的花楼妖竟然是百里一族的族长。为什么你一直不回绝世岛?为什么要自己如此的狼狈?”
没有人会愿意被世人看不起的,而她却与世人相反而行,成为人们之中的异类。她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这样做不可?难道说她完全不在乎自己在外的名声吗?身为言灵师的自己居然无法看清她的用意。莫名的失败感弥漫在自己的心上,失去了原有的自信。
“若不是这样,又怎么会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一切?若不是这样你们真的会到现在才会发现本妖吗?凌叶,不仅只有你才可以言灵。”琉璃说完转身就走。相信他应该明白自己的话。身为言灵师的他应该不会真的像自己所说的那么笨才对,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成为言灵师了。
玄礼和玄书连忙跟上去,他们还要让她回绝世岛接任族长之位。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在中途逃位。凌叶脸色更加苍白了,伸手拉回了正要上前的人。七惜不解地回头看着来那个人,“为什么不出声?你们真的甘心接受吗?”那是永远的不得回家,他们真的可以吗?“七惜,我们瞒不过她。”凌叶惨笑道,“她不仅是驱灵师,还是言灵师,她是天生的言灵师。”
第四十章 驱灵言灵
百里一族的族人可以选择成为驱灵师,言灵师还是一般的族人。不过他们都必须要经过长老们的验证才可以决定自己以后的去向。并不是随意就可以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驱灵师则需要优异的领悟能力,否则的话他们是无法提高自身的灵力,从而可以消灭妖物。
言灵师则需要不轻易动情念的心,他们必须一直站在局外冷眼看着整个局势的发展,不可以轻易去改变它们,否则他们就会被剥去魂魄,永世不得超生。两者虽然是可以互相配合或者独立行事,但是两者从来都是分开来训练的,因为他们所要接受的训练都不相同,不过从来没有人可以成为驱灵师和言灵师,即使当任族长也只是驱灵师或者是言灵师。
当琉璃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凌叶是多么的震惊。他知道琉璃是驱灵师没有错,因为她不用吹灰之力就将那些妖物处理掉,对法阵的运用比凌玧更加熟练,若不是驱灵师的话,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但是以她这么小的年龄,根本就不可能两个训练一起接受,更何况言灵师比驱灵师的更加难以成功。
那么只有一个答案,她一生下来就具有两者的才能,天生的言灵师往往比后天练成的言灵师具有更高的能力。七惜呆呆地看着他,“告诉我,你说的不是真的,她只是花楼妖而已,不是什么天生的言灵师,凌叶,你告诉我。”凌玧摇摇头,他何尝不想得到凌叶的否认,但是事实却偏偏是残酷的,毫不留情地摆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要他相信一个在生死关头,面对同伴的死亡,情绪也没有任何的变化。那么是不可能的。每一个人都有害怕的那一刻。但是琉璃却打破了自己的肯定,她既是驱灵师又是天生的言灵师,是他这个后天的驱灵师无法相提并论的。七惜摇摇头,她不会接受这么方谬的说法。
她只是花楼妖,不是百里琉璃,身为百里一族的人怎么可以言行不正?自己绝对不会承认这样的人为族长。“不行我一定要回去,当着族人的面拆穿她的阴谋。”再也不顾的自己还在金銮殿上,提着裙摆跑了出去,一心想着要让那个可恶的花楼妖碎尸万段,绝对不允许她踏进绝世岛半步。也忘记了琉璃刚才所说的话,一旦踏进绝世岛,天劫处之。
凌玧没有阻止她的离去,此刻的他已经心乱如麻了。既然她是天生的言灵师,那么自己成为朝廷官员的原因她也应该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告诉长老?她不是族长吗?为什么没有卓他们回去接受惩罚?“七惜。”凌叶向着天子行了一礼,“臣先行告退。”他必须要去拦住七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天子理解地挥挥手,他们族里的事情并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开国皇帝早就规定百里一族不会做出对国家有害之事。朝廷也不可以干涉他们的事情。若花楼妖真的是百里一族的族长,那么之前的罪名难以成立,百里一族绝不杀人只是杀妖,否则便会遭至天灾而亡,但是她还好好地活着站在自己的面前,看来真的不是她了。
得到天子的许可之后,凌叶拖着还在发呆的凌玧飞奔出去。雏凤看着匆匆离去的两人,“父王,儿臣也想去一下,妖妖可不会武功。”恐怕打起来的话,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自己还有疑问要妖妖来解答的。“去吧,百里族长不可再京城受到伤害。”天子也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雏凤看了一眼绝尘,转身就走,他是因为妖妖才会上朝的吧?现在他一定很害怕吧?竟然得罪了百里一族的族长。绝尘与凌云木相对一眼,绝尘轻轻地点点头,凌云木也会意地点点头,十分自然地往外扬了扬衣袖。花楼妖,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百里族长,今天你也休想平安离开京城。谁叫你一直不肯将幻蝶给我,让我无法完成任务。
正在行进的琉璃冷不防打了个冷颤,奇 怪{炫;书;网地望向天空,好像不怎么冷啊?为什么自己突然之间会觉得冷?玄礼取过披风披在她的身上,“族长的身体刚刚才痊愈,小心又得着凉了。”琉璃系好披风,“老和尚,为什么你偏偏要做和尚?”自己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他会选择当和尚来接近自己?难道说自己看上去是那么的相信佛祖的吗?
“因为他只会看书,不当和尚,你叫他当什么?”玄书笑着问道。当初自己也不十分赞成玄礼去当和尚。但是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只好妥协了。“可以去开书店。”琉璃笑得更加的猖狂,“说不定猴年马月的时候,本妖会去逛一逛。”两人同时白了她一眼,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雪被扫得干干净净的,但是河道早已结满厚厚的冰,不少的雪花散落在上面。一名少女拿着长剑,杀气腾腾地拦住了出宫的去路,怒气冲冲地看着依旧悠然自得的人。琉璃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怒反而起笑起来,自己以为她是一个识时务的人,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追出来了。一旦追了出来那么代表着她根本就不想活下去。
百里一族的祖训是不可以被自己打破的,可是自己真的可以杀了眼前的人吗?怎么说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不是那些作恶多端的妖物,更何况身为百里一族的族长,更加不可以轻易杀人。玄礼眉头一皱,“族长,现在已经不是姑息他们的时候了。”他们摆明了就是不想领这个人情,实在是太狂妄了。
“你在笑什么?”七惜长剑一抖,指向她。以为自己还会放她一马吗?不,自己绝对不会让她有机会活着踏进绝世岛。那里是多么的淳朴,人们多么的善良,怎么可以被她带坏?这样的人一定会将百里一族弄成一团脏的。“在笑你不自量力。”琉璃坐在一边的石栏上,“明明放了你一条生路,却非要来送死,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你判刑吗?虽然我还没有正式接任族长之位,但是还是可以唤出天劫来满足你的愿望的,绝对不会让你带着遗憾而去。怎么样决定好了吗?”
凌玧与凌叶挡在七惜的面前,“请你不要责怪七惜的无知。”七惜拨开两人,“我才不是无知,是她一手毁了我们的未来,让我们有家回不得。都是因为她的出现。”
“妖妖。”雏凤飞跃到她的面前,顺手将飞向她的飞镖打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国师只是好意帮助我们。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回去绝世岛?”琉璃伸手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来,“有些事是很难解的,现在只能告诉你的是,百里族人不可以入朝为官,否则依祖训处于天劫。”
雏凤怔住了,小心地问道:“那么说你是在救他们而不是在罚他们?”虽然不知道天劫是什么,不过看着几人的反应也知道天劫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琉璃笑眯眯地看着打斗的人,有感而发地说:“真的不知道,原来老和尚也这么的能打。不知道另外一个是不是也是那么的能打?”看来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