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我知道很多事情都已经不能改变,而我也不想要你为我改变什么,只要你还活着,你心中有我,我便满足了!”
说最后那三句的时候云微的声音很释然,是一种看透一切的释然,仿佛真的放下,已经接受现在的一切一般,可是不知为何,锦妖听到他这样的语气,却没有多少喜悦。
她招惹男人,不管是爱了还是伤了,她都可以不在乎,可是她却不想一个男人因为自己而委屈,甚至忍下酸楚,哪怕他如郁卿颜一般吃醋到直接出手杀人,她都不会介意,可是她不想他隐忍,高傲如云微,堂堂的天下第一公子,怎么可以放下他的高傲隐忍呢?
“云微……”
“你快去吧!他应该已经在等你了!”或许知道锦妖要说什么,云微突然放开手,轻轻的在锦妖的后背用力一推,将她推离了自己一段距离,深深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不等她回头便转身躺下不在看她。
锦妖不用回头也知道云微已经躺下闭上眼睛不想再面对她,心中心疼难受至极,却不知是后悔还是悔恨。
而最终锦妖也没有转身,理了理自己的发走出了那一座空旷无人的宫殿!
等到锦妖离开云微才缓缓睁开眼眸,看着锦妖离开的方向,心中似乎空了一个洞,冷风灌入,遍体生寒,他刚刚其实也在期待她能留下,却也更清楚,她是不会留下的!
收回眸子看着头顶的雕花主梁,刚刚激动的心也平复了下来,三年的痛苦之后却见到了最终的希望,还能拥着她温存,已经足够了,其他的,还是日后再说吧。
锦妖在出了那宫殿之后站在宫殿之前许久,看着空旷萧条的花园,轻轻一叹,情爱之事果真是烦人,如今,连她都没了方向了!
锦妖回到锦绣宫的时候即墨已经在了,她想了想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从偏门去了浴室,脱下衣服准备沐浴一番,将身上的味道洗去,这才起身用不布包裹了身子,穿上一件中衣出去。
即墨看到锦妖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浅浅一笑,对自己在这里等了许久一字不提,也对她的去向一字不问,抬手将她揽了过去,深深的埋首在她柔软的腹部:“妖儿!你终于还是来了!”
云微也好,郁卿颜也好,不管他们是谁,不管他们在锦妖心里是什么地位,他在乎的只是她来了,她没有食言,如此,便够了,多的,他已不敢奢求!
锦妖抬手抚上即墨的发,她如何不知他是在放低姿态,他知道她放不开那三人,所以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信她会不再要他们,他对她的情深亦是不浅,能坐到这样的地步,心中也不知咽了多少苦楚。
她锦妖这辈子注定要欠无数的情债了。
“我答应你的,自然要来,只是来迟了!”锦妖蹲下身,抬手要去掀他的衣摆看他的脚。
“别!”即墨阻止了她的动作:“我宣了太医,很快就来,还是让他们看吧!”
他知道自己的脚现在一定肿得很难看,他不想她看见。
锦妖才不管他的阻止呢,索性直接将他打横抱了放到床上去,摁住他的身子不准他动,见他乖了这才坐到另一边去掀开他的衣服,然后去除他的鞋子:“你是我锦妖的男人,全身上下哪儿我没看过,不管好的坏的,都是我的,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话落直接将他的鞋子脱掉,然后慢慢卷起他的裤腿,不意外的看见他的双腿已经红了,锦妖心中也愧疚了一下,她其实那是就在远处,若是她早点出现带着他上去,或许他就不会受这份罪,可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因为若是她带着他走上祭台,他就算成了皇帝,也一定会被天下人唾弃,所以哪怕知道他痛,她也只是看着,看着他一步步如同踩在荆棘之上走上那九十九步的祭台,成为万人敬仰的帝王。
郁卿颜说她是没良心的女人,果然是没有说错呢!
锦妖的动作算不得温柔,即墨的脚也痛了一阵,但是这些痛已经完全被他忽视,他的脑海中只回想着锦妖那一句话,只觉得世间再没有比这更好听的声音了。
锦妖刚刚卷起裤子没多久柯老就带了太医来了,不过被锦妖直接挥走了,这些个太医根本治不了即墨的腿疾,叫来也是白叫,她拿了活不救备下的药膏小心的为即墨涂上一层又一层,用一层纱布包裹,然后又让人拿来敲碎的冰裹上在外面帮他冷敷。
活不救的药自然不是凡品,不过片刻即墨腿上的肿就渐渐消去,锦妖又涂了一层药膏,这才将它包裹好,让人将其他东西撤了。
“好了!这虽然伤了,但是应该不严重,明日活不救来我让他给你看看,你现在好好休息,别乱动!”
“妖儿!”即墨握住锦妖的手:“陪我睡睡可好?”
锦妖转头,又听得即墨道:“从你离开以后我便没有睡过一个好觉,陪我一次可好?”
可怜巴巴的语气,锦妖如何能拒绝,脱了鞋子上床挤到里面,掀了被子躺进去,一手将他抱住,将头靠在他的心口:“睡吧!”
锦妖这么干脆利落的动作让即墨笑了,抬手将她拥紧些,终于满足的闭上眼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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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情第十三章 温馨片刻
即墨虽然是刚刚登基,但是毕竟已经掌政三年,所以也没什么太忙的事情,加上有老太师带着几个肱骨大臣主持大局,就算即墨不出现,也出不了什么乱子;至于三国的使臣,郁卿颜躺在锦绣宫,云微和乐容一心在锦妖身上,才不去管即墨招不招待呢,尧月的使臣则是觉得今日出现的锦妃有些眼熟,正捉摸是谁,所以这登基夜晚的宴会虽然没有即墨这个正主皇帝,倒也没出什么乱子。
即墨抱着锦妖从下午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因为锦妖的离开他确实好些天没有睡好觉了,如今难得能睡着,他自然要好好补回来,锦妖知道他身体疲惫,也没有叫醒他,中间她想起身,可是即墨立刻惊醒,看着他那充满血丝的眸子,锦妖有些心疼,哄了他睡又躺回去,就连喝水都是直接用内力将水杯吸过来,一直没有起过身。
“妖儿!”休息的一晚的即墨终于恢复了精神,一睁眼就看见锦妖躺在他的身旁,这天下恐怕没有比此刻更让他满足的事情了,低头一个吻落在锦妖的额头,吻着她,舍不得离开。
“嗯?!”锦妖也醒了,迷蒙的睁开眸子,微微抬头看向即墨,眼中全是初醒的纯净茫然,即墨看得心中一软,那个吻落在她的眼眸之上。
本来只是一个浅浅的早安吻,可是初尝情欲之后又压抑的半个月的身子实在是太敏感,尤其是早上最是冲动的时候,自己最爱的女人就在怀中,恐怕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即墨一把将锦妖抱过来,激动火热的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呼吸粗重汹涌的撬开她的唇瓣,快速开始攻城略地。
锦妖还有些迷迷糊糊就被即墨吻了个欲火焚身,即墨虽然才初经人事不久,但是男人在这方面有些天生的学习能力,尤其是即墨面对几个竞争者,不想让锦妖对他不满意,更是下足了功夫,俨然如一个情场高手一般。
锦妖感觉到身子的变化,她也不是矫情之人,抬手揽上即墨的脖子,主动迎合他的索求。
帝王登基,罢朝三日,即墨今日便可光明正大的在这锦绣宫与锦妖温存恩爱,两人硬是在床上赖到午时才起来。
“妖儿!”即墨端着一碗燕窝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着锦妖,虽然锦妖抗议要自己吃,但是他坚持要喂,锦妖也确实没什么体力,干脆由得他了,而即墨看着锦妖一口一口的将这燕窝粥吃下去,唇边全是宠溺温柔的笑,尤其是想到刚刚锦妖想要起床却不小心脚软摔进他怀里,而且一身恩爱痕迹的样子,他的心情就更加的好了。
锦妖一口一口的吃完即墨手中的燕窝粥,刚刚想要睡下的时候却听得柯老在外面道:“皇上!夏国的云相和上卿司马大人已经在御书房等了一个早上了,皇上可是要见?”
锦妖歪头,云相?上卿司马?那不是云微和乐容么?
即墨将碗放到一边,拉了被子给锦妖盖上:“好好休息吧!我去去就来!”
锦妖看着他,没有说话,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即墨摸了摸她的脸,转动轮椅出去了,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锦妖才回神,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觉,至于云微和乐容他们,走一步算一步吧!
锦妖混混沌沌的准备睡过去,但是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直到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吓得她猛的从床上坐起:“糟了!”
昨天她把郁卿颜放到偏殿之后就没有去看过,这锦绣宫没有宫人,即墨也不知道,而暗处那些隐卫是不会出来照顾人的,他就这么从昨天中午躺倒现在?
锦妖快速的穿了一件中衣,随便拿了一件外衣裹上,头发都来不及弄就往偏殿而去,推开偏殿的门冲进去,果然看见郁卿颜还躺在床上,跟昨天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根本没有丝毫的移动,而郁卿颜的气息也弱得几乎察觉不了,仿佛已经死了一般,锦妖的心咯噔一跳,仿佛被人重重的锤了一下。
“不!郁卿颜!你不能死!”锦妖快速奔过去扑倒床边,抬手探了探郁卿颜的鼻息,那微弱的鼻息让她的探了好几下才确定,而同时她也发现郁卿颜发烧了,全身滚烫得跟一个火炉一样,那肌肤都烧出不正常的红晕了。
“该死的!”锦妖恼恨死自己了,开门出去:“来人!去吧御医请来!”
“是!”暗处的宫人听到声音快速应声出去。
锦妖又找了酒精和手绢拿去给郁卿颜擦拭身体,摸到他滚烫的身体,锦妖的心也紧张得不行,烧成这样,可别烧出什么病来才好,都怪她,昨天把他带回来,却马虎到把他忘记,锦妖,你到底是多没良心啊!
“参见锦妃娘娘!”一个老太医拿着匣子进来。
“免礼!快过来给雁卿侯看看!”锦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