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搞笑的是,他竟把她当猴看,好像每天不看她上演一场,就不能入睡。
真是难以搞懂?
他这么美的男人,怎么就对一个孕妇这么感兴趣了。
他的癖好,还真是不敢恭维,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冷颤,摇摇头。
“在我无尘宫还习惯吧?”
“习惯。”怎么会习惯,不是因为身体还未痊愈,不能随意主动,她已经离开这里。
“黑樱门可有动静?”其实,更好问,傲天可有到处找寻。
“他根本不相信你的死,所以,动用了黑樱门所有的力量在找你。”只是淡淡一声,火红的袍子微微一抖,挑眉看着她。
心,一动,傲天,那个和自己默契十足的男子,也是自己的伙伴。
轻捂上自己的心口,好让心脏平静些许。
“你不能出现,不能以彩沫然的身份出现,否则,又将是危险重重。”
凤舞倾城颇为担忧,对她的处境,太过清楚。
“他们都想得到枫叶图,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枫叶图。”
彩沫然将手重重压倒桌上,心中有股怒气在涌动,直达脑门。
抬起美丽的杏目望着他,希望能从他口中的得到一些线索。
他只是微微一笑,嘴角依旧浮现出那朵绚烂妖媚的花朵来,手指缠绕过黑色的青丝,眉眼轻挑,“因为你不是真正的彩沫然。”
咔嚓一声,她的神经似乎断裂开来,他,怎么会知道?
死死看着他的眼眸,那双妖媚无双,却能看穿一切的眸子,到底藏着什么。
“你可知道你说这句话的后果?”
她镇定下来,平静如水,手指轻划过桌面,收了回来,却握了握掌心,小小的细节也被他收入眼中。
“我现在是你唯一能信任的人,你不会笨到加害于我。”他向来自信满满,不是吗?更何况,她想对付他,那是不可能,凭自己的武学修为,能奈何?
唯一能信任的人,她又想到了傲天,对她第一个说这样的话的男人就是他。
而她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了他,事实证明,他是值得信任的。
“黑樱门,恐会生变。”他似乎消息很是灵通,带来这样的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打击。
忙追问道:“你知道是何事?”
他只是微微摇头,有几丝叹息的声音:“我还不敢确定,只是直觉。”
彩沫然心中着急了,自己和傲天的心血,那是属于自己的梦想,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黑夜势力。
她不能任由别人来破坏,誓死也要守护的黑樱门,不能失去。
脸色有些惨白无色,心虚不宁,手不自觉地抓上自己的衣角,捏作一团。见她如此紧张的模样,有些不忍,忙安慰道:“也许,是我的错觉。”
“你先将身体调养好,别鲁莽行事。”向是吩咐,又像是叮嘱。
(第一更,还有3000)
你不是真正的彩沫然'VIP'
脸色有些惨白无色,心虚不宁,手不自觉地抓上自己的衣角,捏作一团。
见她如此紧张的模样,有些不忍,忙安慰道:“也许,是我的错觉。”
“你先将身体调养好,别鲁莽行事。”向是吩咐,又像是叮嘱,红色的背影。肋
因为大火,她吸入了大量的烟雾,需要慢慢调理,才能完全恢复。
可是,眼下,她却迫不及待想出去一趟。
“你知道我的来历?”将眼微抬,漫不经心地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幽幽问道:“你一直在监视我?”
哈哈,他爽朗一笑,妖娆流转的眸子,异样生辉。
“你实在和她相差太多,相貌虽是相同,但是,那种感觉却是不一样。”他就是这么肯定。从那日雪地里昏迷之后,她就变了。一度以为,她也用了易容术,却发现,不是。
一个人性情一夜之间大变,这其中的玄妙,又是什么?
“我如果告诉你,我只是异世的灵魂,暂时寄居在她的身体内,你相信吗?”
“相信。”没有任何的思考,一口气就回答出来。
眼眸微微一闪,“为什么?”
“我凤舞倾城做事,一向只凭喜好,不问什么。”
四目相对,看着彼此的眸子,彩沫然说不出是一种什么的感觉在流动。他的眼睛告诉她,他没有骗她,而是发自内心。镬
“你想要枫叶图?”淡淡一声问道,他和他们一样,也有目的吧。
哈哈哈,他笑,笑地那么藐视一切,仿佛,世界在他眼中,都是微不足道般。
转过妖媚眼眸,云淡风轻般,“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处。”
提起的心,似乎松懈了一些,放了下来。
“枫叶图到底是什么?”
一直心中不解,那神秘的黑衣女人,口中的枫叶图,一定是关系郡王府的命脉。
而彩沫然一直受人迫害,也是因为枫叶图。
是宝藏,还是武学宝典,或者是其他?
“一张关系到巨大宝藏的地图。”他只是幽幽道,眼眸失去了色彩,暗淡下来。
自己的父母就是死在这个重大秘密之上,白家的遗世神书,郡王府的枫叶图,让多少人流尽了血泪。
偌大的白家,失去了兴荣的场景,只剩的唯一的血脉就是他云惊晟。
而白湘莲,自己的亲姨娘,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仅仅为了白家的遗世神书,而将娘亲和爹逼上绝境。
而她彩沫然,也是孤身一人,苟活于这个世界。
他们是同病相怜的,同样的遭遇,同样的困境。
彩沫然的身子微微一动,因为宝藏地图,所以遭来了灭门之灾,因为它,她又经历了被人利用,变作棋子,任人摆布。
只是,她的确不知道枫叶图究竟是什么?枫叶,枫叶……心中默默想着。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左肩上的印记。
对,就是枫叶形状。
不止一次想要喷发而出的印记,蕴藏着巨大能力的印记。
是它!!!!
手不自觉地摸上了左肩,脸色有些不舒服。
“怎么?冷吗?”凤舞倾城柔声一问,站起身来,将披风取来,披上她肩膀上。
“只有活着,才能做你想做的事情。”从未见过他如此正经的模样,那张绝色风华的面孔,看起是那么严肃而又迷人。
微微摇头,却还是披风拉紧了一些,是想将自己内心那一丝无助包裹,还是想温暖自己的体温?她也一时说不上来。
“南宫璃今日大婚,你想去看看他吗?我帮你安排。”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又柔和。
知道南宫家,只有南宫璃才是她最在乎的人。
而云惊晟,只不过是个风流无所事事的公子哥。在她眼里,从未正眼一看。
微微而笑,是的,傻小子,今天成亲了。
那个天天追着她喊姐姐,姐姐的傻小子,从今天开始,就应该好好地过自己的生活。
她还记得他说过:“姐姐,等我回来。”
只是,她没等到他回来,就遇难。
他也许会哭闹,也许会伤心,可是,都会过去的。
因为,他只是个孩子,过不了多久就会忘记的。孩子的记忆力就是这样,不是吗?
“不必了。”
她眼中那一丝可苦涩,看在他眼里,有几分的心疼。
却忍不住试探一句,问道:“听说云惊晟回到南宫家,断定你的尸体是假的,根本不相信,离家出走,找你去了。”
咯噔一声,心,跳了一下。惊讶地抬起眸子,望着他:“他怎么会知道?”
“也许是心有灵犀吧?”妖娆的眼眸流转生辉,斜扬的嘴角勾画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让人迷离诱惑。
彩沫然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心有灵犀,跟那个花心鬼,云惊晟?
“他八成是去物色美女去了,还什么找我?”
这不,刚从北疆看美女回来,又忙着离家出走了。
在她心中,他就是这样的角色,无奈轻摇头,感叹般地叹息一声。
“哎,看来,对他,你还是没有丝毫的好感?”
白他一眼,心中却是明白,云惊晟对自己的恩情,怎么能忘记。
光是泊洛山那次,险些丧命,已经够她偿还的了。
故意又继续道:“不过也是,那家伙花心风流,不务正业……”还未说完,就被彩沫然的凌厉眼神何止住。
“呵,无尘宫宫主也是个八婆。”
瞥他一眼,垂下眼眸,脸上严肃的神色,让他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没你说的那么坏。”
凤舞倾城的手一个踉跄,滑落了下来,眼眸轻柔一眨。原来在她心中,他也是有点地位的。
“哦?”挑眉一声问道:“是吗?”
“虽然那家伙是时常带着那双桃花眼放电,到处勾引女人,可是,还是蛮讲义气的。”的确,他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也许很多东西,看到的只是表象。
而他父母双亡,阿琳说过,流落在外多年的他,变成这样,多半都是因为那断不堪的经历。
凤舞倾城没有说话,心中有一股暖暖的溪流经历,那般柔和,想羽毛般,在他心底最深处缠绕。
见他不语,彩沫然瞥他一眼:“宫主,不要随意评价一个人。”
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没有回答,火红的身影,翩翩而去。
夜风拍打着窗户,发出轻微的响声,树影在晃动着,夜,冰凉如水,一如往常,没有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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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的天际,被阳光渲染上一层瑰丽的色彩,放晴的天空,明镜如水,今天的天气甚好,没有任何的尘埃般,都城到处一片祥和。
街上,叫卖的声音洋溢,穿梭的人群,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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