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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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花毒后-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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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亦在聂瑶珈为他上药的时候清醒了,他看着聂瑶珈,开始以为她是幻觉,后来感觉到疼,才握住她的手:“你没事吧。”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问我有没有事!”聂瑶珈上完药,解下自己的披风为他盖上。

    墨亦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眼睛看着她,似有千言万语。

    天亮时,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投在聂瑶珈和墨亦身上。

    骆殿尘疾步如飞的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聂瑶珈睡在墨亦的身边。

    “你!”他气愤的不知该怎么说聂瑶珈。

    聂瑶珈醒来,看到骆殿尘并没有吃惊,正好,她也要找他,站起来指着地上的墨亦问:“你这样对待我的朋友?”她觉得骆殿尘就像个伪君子,说一套,做一套。

    骆殿尘走近她,步步逼她退后,“是,朕没有杀他已经是恩赐了,你想为他求情吗?朕是不会饶他的,因为你在乎他!”

    聂瑶珈被他逼到墙壁上,无路可退,挑眉说:“好,那我陪他一起坐牢。皇上若是想抓我离开这里,我也可以自残。”

    要比狠,她倒不输给别人。

    骆殿尘怔住,“好,朕不能拿你怎么样你知道的,朕妥协好不好,将墨亦软禁起来,再也不会这样对他施刑,你若是不相信朕,可以一个月来见他一次,但,绝不可以说话。”他退步,只因为在她眼里看到了认真和坚韧。

    在亲眼看过她跳崖,他真的不敢再冒风险失去她。

    聂瑶珈点点头,“好,我好好做你的贵妃,你周全墨亦,一切有商量。”

    骆殿尘牵住她的手,紧紧不放,带她离开牢房。

    连续数日,天气阴沉,雷电交加,天际常常划过如血腥般的闪电,看得人心惊胆战。

    聂瑶珈听素绾说,墨亦被关在宫中的某间屋子里,吃住都还好,只是没有自由。

    “谢谢你帮我常去查看。”

    “别这么客气,在卉国时,我曾见过墨亦,当时就觉得这么年轻的又医术高明的他是个人才,又是你朋友,我也不能不管。”素绾在绣架上一针针绣着山水图。

    “你绣的可真漂亮,我记得曾经也绣过一块,可是是个四不像。”聂瑶珈回想起刚穿越来那会儿,不禁笑起来。

    素绾长叹,“打发日子用的,绣这个倒让我有了很多耐性。”

    聂瑶珈看着一针针太麻烦,自己绝不是这块料。

    骆殿尘从珠帘外看着里面的两个女人有说有笑,没去打扰。

    自己不出现在聂瑶珈面前,她就会笑,而他,只能偷偷看着她的笑。

    卉国

    雪浓为阮秀芜擦着胳膊,手心手背,悉心照料。

    栾倾痕则在桌案前批阅着奏折,批完一份就放在已经批好的一堆里,胳膊一不小心推了下批好的奏折,有些掉进了瓷瓶里面。

    他叫来林公公,令他捡出来,事情忙乱的令他皱起眉头,烦燥的说:“看看这瓶里的画还有没有用,没用的扔掉!”

    “是,皇上。”林公公将画卷全部放在地上,拾起掉落里面的奏折,放在桌上。

    抱了个满怀,要将画卷移到别处经过细细挑捡。

    栾倾痕看到桌下还有一卷,捡起来递给林公公,“这里还有一卷。”

    林公公刚要腾出手去接,栾倾痕手里的画绳子一松,自己打了画卷。

    画面正好朝着林公公,他一看这画,“皇上,这幅您……”这可是画着聂瑶珈的那幅画,皇上是什么意思?

    栾倾痕将画卷起,看也没看交给林公公,然后又忙于处理公务。

    林公公收下画,没再多嘴的下去了。

    皇上的墨宝都放在一个储藏阁内,林公公打开这画,思前想后觉得不能扔,于是单独放在了桌子上。

    雪浓走到栾倾痕身边,为他放下茶水,不敢打扰。

    只是阮秀芜为何一直没有苏醒?墨亦也没有办法将她治好吗?最近更是见不到墨亦的人影了。她只能着急。

    栾倾痕自从送走紫凝,没有再颓废,而是天天操劳政务,像是一口气要把所有政事都忙完似的。

    雪浓有时也认为,他还是在利用政务麻痹自己。

    栾倾痕一旁的奏折因为更高而掉进瓷瓶里,他亲手捡起,雪浓帮忙。

    瓷瓶里的画到哪里去了?栾倾痕如梦初醒似的,“林公公!画呢?”

    林公公刚回来,“皇上,您刚才让奴才丢在储藏阁里了。”看吧,他就知道皇上会想起。

    栾倾痕揉着太阳穴,自己交代的事都忘记了。

    该休息一下,他负手去了储藏阁。

    (会怎样呢?请大家接着看噢。)【谢谢‘深蓝色的哭泣’和‘xy1408140’ 送灵儿金牌,灵儿会好好写文!么么!】

    】

心如止水 167

    167(2085字)

    栾倾痕找到储藏阁,他自己翻找着,由于太多,他很快找累了。

    无意间看到桌上的画儿,他展开,瞳孔放大,怔怔的看着画边的字迹。

    多情自古伤离别……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这些是谁填上去的?再一看,这字迹……

    他的心像被猛敲一震,他拿起画跑回景心殿。

    翻找着以前聂瑶珈曾写的字,是她在浮尾宫写的自己名字。在柜里找到,拿出来与画上的字迹对比,越看越像,又找出紫凝上次逃走留下的信,他三张摆在一起作比较。

    雪浓疑惑的过来,“皇上,您怎么了?”

    林公公在门口,皇上又发现什么了?这个表情一出现,证明他的心又活了,老人家的眼睛是雪亮滴。

    栾倾痕越看越激动,他抓住雪浓的手:“你看……这三张字迹是不是一样的!快看!”

    雪浓被他吓到,只看字迹确实一样,她只顾点头。

    栾倾痕睁大眼睛,吼道:“林公公!马上去请毒仙唐寿进宫一趟,朕要最快见到他!”

    林公公忙应下,派人去请。

    栾倾痕拿出沁雪玲珑玉佩,怪不得它会出现!唐双,紫凝,聂瑶珈,莫非真的是同一个人!

    他看着紫凝的信,一锤敲击在桌上,信上字迹很小,他怎么可以忽略!

    栾倾痕踉跄走到昏迷的阮秀芜面前,“你那天是不是要对我说,不要放走紫凝,因为她就是聂瑶珈?”

    雪浓猛然转身,僵在原地,呼吸都不正常了,紫凝是聂瑶珈?她没有死吗?

    栾倾痕跪在地上,一滴眼泪落进地毯内,如果真如他猜测,那他亲手将聂瑶珈送给了骆殿尘?也许骆殿尘早已识别出她。

    栾倾痕狂笑起来,自己真是有眼无珠,也许墨亦和骆殿尘都已认出她来,而自己竟只是怀疑,没有认出她。

    还给了她很多伤害。

    栾倾痕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毒仙的到来。

    天色暗下去,唐寿被带进了宫。

    栾倾痕看着唐寿,“朕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皇上请问。”唐寿虽嘻皮笑脸,不过心里猜到大概了。

    “唐双是你从小养大的吗?”

    “呃……这个……”唐寿犹豫了。

    “朕希望你不要隐瞒,因为对朕来说很重要。”他没有强硬的语气,只是奉劝的说。

    唐寿最怕这些痴情男女了,他也爱过,很明白他们的心情,就摇摇头:“不是,她是我在寒潭救下来的,当时啊,她差点就要掉进寒潭,幸好我及时救了她。”

    栾倾痕感觉自己的四肢都麻痹起来,“那……她叫什么?”

    “她说她叫聂瑶珈,是皇上的……前皇后。”

    雪浓听了,身子跌退几步,眼泪落下来,真的是她!为什么她要扮成另一个人回来?

    栾倾痕的心胸起伏,他努力控制着情绪,眼睛双红又模糊,继续追问:“可她出现在宫中,自称紫凝是为什么!”他不懂,真的不懂,聂瑶珈好残忍,居然可以那么久不与他相认!

    “还不是为了皇上嘛,呵呵。我说皇上病得快不行了,她心疼,觉得以一个替身留在皇上身边,即可以治疗皇上的心,又可以全身而退,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以聂瑶珈的身份回来,好像听她说什么不属于这里呀,啊有一天会离开啊……”发现自己描绘的过了头,唐寿止住话,静静站着。

    栾倾痕闭上眼睛,唐双出现,沁雪玲珑玉出现,后来紫凝献舞,成为聂瑶珈的替身,他本可以拥有和聂瑶珈的孩子,可是因为他推了她,孩子没了,说她是害雪浓的人,抓唐寿逼她现身,最后将她送出去,换回阮秀芜……

    栾倾痕撑起身体,径直走出去。

    林公公叹息的摇着头,没想到紫凝就是聂瑶珈,他叫唐寿退下。

    雪浓自己摊倒在地上,她活着,聂瑶珈居然活着,还为栾倾痕忍受那么多,她呢?什么也没有做。

    她知道,自己永远也奢求栾倾痕的爱了。

    雪浓只有对聂瑶珈不感到排斥,其实只要是她回来,她会放下对皇上的爱,然而为什么要以紫凝的身份回来?她还说了许多伤她的话,差点因为误会掐死她。

    她趴在地上哭泣。

    栾倾痕跑到海棠树下,他听见聂瑶珈说,无论我在哪里,都是栾倾痕的妻子,今生只为他所有!这句话一直围绕在耳畔。

    寺庙里的和尚解签,说得是要找的人就在他身边吧。

    栾倾痕扶住树干,都是自己毁了一切,是他让‘唐双’假装聂瑶珈的样子去青楼里见崇远贺,骆殿尘才会进卉国亲眼查看。

    “栾倾痕!你这个傻子!”他自责,跪倒地土地上,此刻心已痛得没有感觉了,只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全身像被挖空了一样,没有一丝活力。

    脑海被所有曾经的画面侵蚀,他躺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

    翌日

    栾倾痕神色憔悴的找来司徒冷,带给他的消息令他无法接受。

    司徒冷说,在半月前,骆殿尘已册封聂瑶珈为妃。

    栾倾痕挥挥手,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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