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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狐疑地看了夏尚手中的鸡腿,随即被现场的打斗吸引过去。
的确,司马追云的剑术之高,可能称的上江湖顶尖,他甚至好奇,司马追云的剑术和天下第一剑客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而那名黑衣人的剑术,比起司马追云,不遑多让。
司马追云的剑术光明正大,每一剑都其正无比,正如其人,而那名黑衣人,每一剑都诡秘狠辣非常,是不是他的人也如他的剑?
楚留香觉得夏尚的决定不错,比起湖边的风景,这儿的景致更好。
“好,打得好!……嗝……”夏尚猛然从屋顶上站起,摇摇晃晃的,大喊道,“师兄,干掉他,嗝……”
楚留香转过头,看着张牙舞爪,随时都有可能会顺着屋顶滚下去的夏尚,然后看见了夏尚脚边的两个空空的酒壶。
眼见司马追云和黑衣人到了紧要关头,夏尚立即跳了起来,好似正在决斗的是他。
楚留香眼皮一跳,急忙拉住已经醉了的夏尚。
屋顶上,司马追云和黑衣人身形交错,然后飞快地分开。
两人站在屋顶,各执一端。
司马追云收回剑,淡淡道:“你败了。”
话音刚落,黑衣人身体一歪,他扶着剑,才勉强站住。他笑了起来,笑得愉快,“我从来不知,江湖上居然有你这么厉害的剑客。不知道,比起楚留香出神入化的武功,哪一个更厉害。嘿。”
司马追云朝黑衣人点头,赞道:“你也不错,你会变得很厉害。”
黑衣人沉默地看向司马追云。
司马追云朝黑衣人点点头,就准备使出轻功离开屋顶。这时,他忽然听见黑衣人说道:“杀了我,不要侮辱我作为剑客的荣耀。”
司马追云脚下一停,目光奇异地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笔直地挺起胸,不畏生死。
“好,好汉子!”司马追云大喝道,“敢问尊姓大名?”
“中原一点红。”
当黑衣人说完最后一个字,司马追云已然拔剑。
剑光一闪,黑衣人胸口出现一道深深的伤口。
黑衣人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像个失去丝线拽着的风筝,滚落向地面。
……
隔着不远,喝醉酒的夏尚正在上蹿下跳,楚留香搂住他,就怕他跌下去横尸当场。
“夏兄,当心。”
夏尚一甩头,冷哼道:“放心,我现在绝对不跳楼。你一放开手,我就跳。”
楚留香头大如斗。
夏尚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捧住楚留香的脸,深沉道:“楚留香,我一直对你……”
他停住,突然想起她娘亲说过的一句话——永远不要在自己的朋友的面前说讨厌他,这很不礼貌。
他特别深情地说道:“我喜欢你很久了。”
听到夏尚的惊人之言,楚留香整个人都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更新啦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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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帮我找找错字捉捉虫,为什么我总看不出来╮(╯▽╰)╭
☆、11…倒霉的楚留香
喜欢也有能是指欣赏一个人的意思。
想通这一点,楚留香心中大安。他紧紧地将夏尚抱在怀里,就怕一不留神对方就如同一颗球一样滚下去。然后,完整的人就变成缺胳膊少腿的人了。
夏尚浑身燥热,又被人用力勒住,难受地在楚留香的怀里扭来扭曲,不高兴地嘟囔道:“放开我,好难受……”
楚留香好声安抚道:“乖。”
夏尚神色一正,义正词严道:“流,氓。”
楚留香定定地看着夏尚:“……”
他心神不定,突然很想捉弄一下此时迷迷糊糊的夏尚。
他低下头,抚摸着夏尚光滑的脸,慢慢笑了起来,“哦,流氓……什么是流氓,嗯?”
楚留香笑起来有种独特的魅力,夏尚晕晕乎乎,看见楚留香阴险地笑着,还不停摸他的脸,一副耍流氓的打算,慌张地大声喊道:“快放开我,你这个大、大流氓!”
夏尚用力推着楚留香,却对方一动不动,稳如磐石。
楚留香凑到夏尚的耳边,悄声道:“大不大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压抑的笑声在夏尚听来简直就是恶鬼追命。
他快被吓哭了。
他脑袋迷迷糊糊,浑身无力,还被自己最讨厌的人抱在怀里,又摸又调戏。
这个梦实在是糟糕极了。
夏尚紧紧地揪住楚留香的衣领,转过头看向远处的白衣男子,惊恐地求救道:“师兄,救命啊!”
楚留香沉默地打量了夏尚好会一儿,闷声笑起来,“哈哈哈。”
司马追云看着屋顶上“打情骂俏”不知场合的两个人,无奈地摇摇头。他飞身下去,一把将脸快要砸在地上的中原一点红捞起来,抗在肩上,才慢慢飘落在地上。
中原一点红受的伤很重,但是,却不致命。他只是觉得一场比剑输了就要生要死的实在是蠢死了,所以才顺着对方的话砍了那么一剑。
他一定要让这个蠢材知道,比死更可怕的是,在受伤的时候被人折腾得生不如死。
生命很重要。
司马追云随手将中原一点红丢在地上,蹲下身,扯掉一点红的上衣,里衣,打量了一点红的身材几眼。
他满意地点点头。
司马追云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倒出乳白色的药膏,涂在一点红的伤口上。由于故意用了点力气,痛得昏迷中的一点红闷哼了好几声。
司马追云恋恋不舍地从中原一点红结实的身体上将手收回,摸摸下巴,抬起头,就看见——
屋顶上,夏尚正被楚留香箍在怀里,伸长脖子,想去“亲”对方。
夏尚当然不是想去亲楚留香,他觉得自己在做梦,而梦中,楚留香可恶得让他牙痒痒,所以,他选择了唯一可以动的部位,嘴巴。
他要咬死这个混蛋。
夏尚愤怒的两只眼睛都红了。
司马追云见两人越来越不像话,很可能师弟会在今夜“失身”于楚留香,他直接纵身飞到屋顶,拿起剑鞘,飞快地点向楚留香的手,迫使楚留香放开夏尚。
楚留香搂住夏尚的腰,向后退去,像只张开翅膀滑行的大鸟,优雅,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司马追云的攻击。
司马追云飞身向前,在一个呼吸间已向楚留香刺出七剑。剑未出鞘,并不会伤到人。
楚留香想出手阻挡住对方的攻击。此时他却意识到,他的双手都用来抱住夏尚,防止他从他身边掉下去。他只能不停地躲避,用更快更灵巧的轻功向后面飞去。
夏尚头更晕了,并且很想吐。
司马追云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出招更狠,更快,剑招仿佛织成了一张网,密集,凌厉,朝楚留香压去。
楚留香双眼放出寒光。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呕吐声,夏尚终于没忍住,直接吐到了楚留香的怀里。
楚留香停住,脸色猛然一变。
眼见此,司马追云岌岌收住剑,飞快地向后退去,在离楚留香和夏尚非常远的地方地方,幸灾乐祸地看着楚留香。他笑着说道:“师弟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不会趁着师弟酒醉做出什么事情的。好了,我回去睡了。再见。”
司马追云一个纵身,重新回到了客栈。
楚留香看着变得脏兮兮的自己,还有已经意识不清的夏尚,摇摇头,认命地扛着夏尚进了客栈。
楚留香和夏尚离开后,一名身穿黑衣的年轻女子看了一眼地上中原一点红,用力跺了下脚,也不理睬对方,就径直使出轻功离开了。
一个壮汉冲进了赌坊“快意堂”,在进入最里面的花厅时,轻手轻脚,靠近里面的主管,冷秋魂。他悄悄地在冷秋魂的耳边说了几句。
听罢,冷秋魂冷笑起来,“哦,有这回事?没想到有人骗到了我们朱砂帮的头上了。呵呵。”
他双目寒光闪烁,对站在身后的大汉道:“你去叫上帮里身手好的兄弟们,我们去会一会这个‘关外大药商’。”
他笑得冷酷。
身穿黑衣的美丽女子飞快地往东边飞去,最后,她来到了一个灯光通明的院落。她跃下院子,突然,从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窜出了好几个人。
“哦,是三姑娘啊,你终于回来了。”
“二师兄等你许久了。”
被称为三姑娘的女子点点头,道:“与我进去,我有要事说。”
三三两两的人进了屋子。坐在上首的虬髯汉子对三姑娘道:“三妹,你回来了,事情如何?”
三姑娘在虬髯汉子的下首坐下,道:“我去探了探,暂时不知道那名关外大药商和冷秋魂密谋何事。不过,那名药商的夫人竟然是一名男子假扮的,并且,他们的身边还有一名比中原一点红还要厉害的剑客。”
虬髯汉子思索道:“哦。”
三姑娘继续道:“中原一点红已败在那名剑客手上,大概已经死了。”
虬髯汉子思忖了片刻,看向三姑娘,双眼中含着深情,“三妹的意思是?”
三姑娘点头,“是的,如果他们在密谋什么,一定是大事,并且,所谋利益不小。”
虬髯汉子用力拍了下扶手,高声道:“好。我们去会一会那名大药商。”
三姑娘笑了起来。只要她想到那名剑客的侮辱,她就恨不得对方立即死掉。从来没有人能侮辱她的美貌,没有人在见到她诱人的酮体时,大怒着砍来。不杀此人,她心中恨意难平。
三姑娘用力握紧扶手。
客栈中,楚留香抱着夏尚来到了一间空房。他让小二送了两桶热水。
替夏尚脱掉衣服,将光溜溜的夏尚丢进盛着热水的木桶里,他不再管对方,摘掉人皮面具,迅速脱掉衣服,用掌风将两套脏衣服送出屋外,自己进了另外一个木桶。
屋外,有路过的小二看着从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