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公主也端起几杯酒递司马追云三人,言笑晏晏:“我先干为敬。”她仰头,一杯饮尽。
胡铁花耳朵有点红,端起酒杯哈哈笑道:“干,再来一坛酒我也喝得掉!”他一口喝光了。
司马追云蹲在一旁,一副被抛弃的样子。
姬冰雁摩挲着酒杯,笑着瞧了一眼可怜的司马追云,也喝光了。
琵琶公主笑了起来。她打量了一眼三人,剑客时刻注意着那皮肤比较黑的男子,而另外一个像是富家公子的人则过于冷淡,只有那好喝的人……比较好下手。
琵琶公主拿起酒壶,又给胡铁花倒了杯酒,笑道:“你喜欢喝酒,我也喜欢。咱们再喝一杯?”
胡铁花傻笑着抓抓头,“好……”他再次喝光酒杯中的酒。
司马追云失落地低下头。他突然觉得,也许胡铁花一辈子都不会喜欢自己,甚至,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心意。
十分惨。
姬冰雁注意到了司马追云满脸的绝望,心中叹气。他低声对司马追云道:“放下吧,没有好结果的。”
司马追云犟道:“我就不。”
姬冰雁:“不会有结果的。”
司马追云:“……QAQ”
楚留香纵身飞向余冰他们一群人打斗的地方。自司马追云口中,他知道了余冰的身份。虽然不知道余冰在所有事情中的角色,但是,此时此刻,他得帮助余冰从困境中脱身。
他栖身上前,来到余冰身边,道:“司马兄让我来祝你一臂之力。”
余冰被突然冒出来的吓了一跳。听到楚留香的话她不禁一喜,“追云来了。”
楚留香点点头。
余冰不客气地对楚留香下了命令,“你收拾掉那个粉色衣服的人,其余的交给我……”
楚留香已经飞身挤入了战局,声音从前面飘来,“交给我一人就可。”
“说什么大话……”余冰眼睁睁地看着楚留香在短短的一刻间就收拾掉了四个人。她喃喃道:“不愧是楚留香。”
四名女子都倒在地上,余冰直直地走到粉色衣服的人面前,蹲下身,笑得阴森,“终于制住你了,夏尚。”
楚留香猛然掉过头来,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他惊恐出声道:“什么,这位姑娘是夏兄,夏尚!”
夏裳儿羞得脸红了起来。
在余冰靠近时,他小声道:“小姨,就是他,哥哥喜欢的是他,我也喜欢他……只此一眼,情定终身。”
余冰僵了下,转过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楚留香一眼,感慨道:“冤家。”
原本正打算前来仔细查看是不是夏尚的楚留香硬生生地停了下来。他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哦不,也许是听错了……
这时,只见余冰眼神寒光一闪,一大包的药粉和药水铺头盖脸的砸下。
他眼前一黑,头重脚轻地就要往地上倒去。
在快要脸朝地砸下时,有人扶住了他,他听见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道:“你是我的了。”
楚留香彻底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0w0
☆、38…坦诚相见情形不对
“这么说,只要你说到你做的那……”余冰脸色涨红,顿了下,才艰难接道,“咳咳,你可以保证心愿已了的离开?”
夏裳儿双手抱起楚留香,嫣然一笑,“小姨,裳儿只有这个心愿。”她的语气十分肯定。
余冰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可是,这是唯一能够完全治愈夏尚的机会了。赌一次吧!
余冰咬牙道:“好。”
夏裳儿又补充道:“另外,你不能让别人打扰到了,还有,我需要一样东西——春、药。”
“…………”
余冰将一种可以增加气愤让人欲、罢不能却对身体无害的药丸交给了夏裳儿,她目送着夏裳儿十分轻松地抱着楚留香就往旁边的一个空帐篷钻去,心情特别复杂。她在原地停立了好几秒,才对那群空有武力却没多少智力的黑衣大汉道:
“去,将那个帐篷团团围住,不准任何一人进去。”转过身,她在不远处的一个岩石上坐下,心力交瘁,觉得自己这一次是真的破了底线。
大汉们领命,里三层外三层地将帐篷围住。
胡铁花和姬冰雁原本正等着楚留香回来,没想到就见到了出人意料的一幕。司马追鱼的小姨对楚留香下了毒,另一个疑似刺客的女子抱着楚留香进了帐篷。什么情况?
胡铁花喝了口酒,开玩笑道:“说不定那女子是带着老臭虫共度良宵去了,哈哈哈。”姬冰雁忍不住白了胡铁花一眼。
正在思考事情真相的司马追云惊呼出声,“原来如此!没错!就是这个!”
“什么?”姬冰雁惯性地将是胡铁花讲的上一句和司马追云讲的下一句连起来——那刺客带着楚留香只是为了共赴良宵?不可能吧。他看向司马追云。胡铁花也抬头看去。
司马追云摸摸鼻子,觉得十分难以启齿。
胡铁花不死心,好奇地求问道:“什么,我,我那个胡说的是真的?不会吧!”
司马追云好了好久,才冒出一句,“那穿着粉色女裙的人就是……夏尚。”
“什么!”胡铁花和姬冰雁同时吃惊道。
胡铁花脑筋一转,喃喃道:“可是,都是男的,怎么能……那啥呢?”
姬冰雁想到了什么,脸色白了又红,才艰难道:“那夏兄也是……断袖?”“也”字用得十分微妙。
司马追云笑了起来,转头却是看着胡铁花道:“是啊。可能是师弟将这份感情压在心里压得太厉害了,总是不愿意承认,结果现在……哎。”
姬冰雁心情更加复杂,他看着司马追云看着胡铁花时眼中的炽热和一些疯狂,觉得十分棘手。
胡铁花眼神闪烁,一脸的好奇和困惑。
司马追鱼双眼精光一闪,凑到胡铁花身前,诱惑道:“花儿想去看?”
胡铁花直摆手,一脸窘迫道:“不,还是算了……”
姬冰雁脸色难看,直接就往帐篷走去,气道:“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却什么也不做!”
“那在下只能抱歉。”司马追云冷笑了一声,迅速点了姬冰雁全身的十几处重要穴道。他走到姬冰雁身前,叹气,附在他耳边道:“姬兄,我师弟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如果他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就会变成……另外一人——一个认为自己是女人,并且是他早已在十几年前死去的妹妹,变成另外的一个他之后,他就会做出很多难以想象到的事情。比如说像刚刚那样,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一个刺客。而唯一能够治好他的办法就是……”司马追云的声音越来越低。
胡铁花凭着自己过人的耳力,听到了巨大多数的内容。知道内情后,他心里一松,觉得楚留香是在帮忙,而且大家都是自己人,应该没多大问题。他转身,拿起酒壶就喝了起来,笑道:“你们慢慢聊,我喝酒去了。”
而听完司马追云一番难言之隐的姬冰雁却沉默了。不认为这么做是对的,也不认为是错的。
一旁的琵琶公主终于弄明白了刚刚那种奇怪的气氛是明白了,她心中只剩下“呵呵”冷笑的心情了。
帐篷内,却是另外的场景。
夏裳儿先给楚留香服用下了那春、药,等待着药效已经发挥了,才喂楚留香喝下了解药。她一边解掉楚留香的衣服,一边在撩拨着楚留香的身体。药效和双手的挑逗一下子就引起了楚留香的反应。
楚留香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把火,他本能地抱住面前这个身体冰凉的人,紧紧地抱住,不停地摩擦着。身体里陡然生出一种冲动,他想……
楚留香猛然睁开了眼。他看着这个被他抱住怀中,媚眼如丝的“女子”,吓得直接将对方丢了出去。
夏裳儿正准备享受等待许久的“美食”,猛然被丢出去,吓得他尖叫了声。
楚留香结结巴巴地道:“夏,夏兄,对不起,我……”他粗喘着气,发现自己居然中了春、药?
夏裳儿揉着跌疼的屁股,脸黑了下,然后硬是扯起嘴角虚伪地笑着回道:“不用担心,是我下的春、药!怎么样,感觉十分不错吧。”
楚留香惊讶道:“什么!夏兄你……”
夏裳儿娇笑了起来,摆了摆手道:“我才不是你的夏兄,我的居住在夏尚身体的里的一个冤魂。”她走上前,抚摸着楚留香袒露的胸膛,笑道,“只有和我上、床我才会离开你的夏兄的身体哦。怎么样,考虑一下,嗯?”
楚留香僵住。此时他的身体敏感得经受不了一点的挑逗。
夏裳儿见楚留香没有说话,就低下头,想亲吻起对方。
楚留香生硬地推开夏裳儿,咬牙道:“请自重!”
夏裳儿愣住,他往后退去,脸色黑得恐怖。此时楚留香已经到了极限,已经再也忍不住了。
夏裳儿眯着眼打量起楚留香,然后阴沉沉地笑笑了两声,“看来你不喜欢我呢,没办法了……”她拿出那瓶刚刚给楚留香吃过的药丸,自己吞了两颗,笑得特别诡异,“没关系,只要结果一样就行了。”
楚留香惊道:“你吃了什么?”
夏裳儿笑得得意,“春、药。”她懒懒地打了个呵欠,道:“啊,好累,我休息区了,接下来就交给你的夏兄喽。”
夏裳儿猛然向后倒去。
头猛地砸在地上,疼痛感刺激着夏尚醒了过来。他揉着头从地上坐起,迷茫地看着四周,满头雾水道:“这是哪儿,擦,怎么一觉醒来又换地方了?”
楚留香仔细地看着对面,发现对方的神态语气的的确确是夏尚。他试探道:“夏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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