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尚一口拒绝:“我自己来。你留下药膏就行!”不打算给楚留香一点机会。
楚留香闷声应了一声,摸着鼻子就退下了。
夏尚见楚留香终于离开,偷偷伸出手,摸一下自己的后面。
鲜血淋漓,疼痛难忍。
他的眼又红了。
混蛋……
禽兽!
离开帐篷,楚留香在门口转着圈,他估计着夏尚不方便给后面受伤的部位涂药膏,想进去帮点忙,又觉得太尴尬了不太好意思,但是又担心……总之,他略纠结。
帐篷内,夏尚想着果然还是要给伤口上药,硬是扭着身体,掏出一点药膏就往后面涂去。
清凉的药膏才沾到伤口,夏尚就倒吸两口凉气。他停下,想了想,就放弃了。关键不是外面,更重要的是里面,可是,将自己的手指伸进自己的身体里,这……
太破廉耻了吧。
夏尚纠结了半天,晾着光光的臀瓣,眼神闪烁,就是不动手。
当楚留香终于憋不出,想查看一下情形,掀开帐篷的一角往里面看时,就见到这副画满。
光着屁屁,等待着宠幸的样子。
……不对,是等待着上药。
楚留香捉摸着夏尚大概是没法自己上药,决定主动出击,厚着脸皮去帮忙。
他大声咳嗽了一声,朝里面大喊道:“夏兄,你需要帮忙吗,我正好没事!……”
夏尚急忙拉过被子挡住自己的臀部,心虚地回道:“嗯,不需要了,谢谢……”
楚留香直接朝里面走去,笑着回道:“夏兄不必在意,都是自家兄弟,我帮你上药也是应该的。”他坐在床边,豪放地掀掉被子,将夏尚光着的臀瓣暴、露在他的眼下。
夏尚一惊,差点儿蹦起来:“……!”他咽了咽口水,又觉得这个时候,对方已经装成兄弟情友谊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他还矫情,有点儿太胆小了。他又重新趴下,试探着拒绝道:“这个,真不用客气了……”
楚留香抠出点药膏,灿然一笑:“夏兄,相信我。”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作用。
夏尚犹豫一下,就是这短短一瞬间,楚留香已经将手指探了进去。
“啊!”夏尚忍不住叫了一声。他用力揪着枕头,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后处进进出出。他甚至能够想象到那漂亮的手指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情时是多么的蛊惑。
夏尚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甚至连身体也有了反应。
他突然很想这个时刻的时间变慢,又觉得尽快解决掉比较。
终于,楚留香涂好药膏后,笑道:“好了,这次别乱动了,伤口大,比较难好。”
夏尚将头埋在被子,就怕对方看见他情动的神情。
楚留香却以为夏尚十分尴尬,主动道:“好吧,我走了,记得喝掉甜汤。”
夏尚低声嗯了声。
当楚留香离开后,他艰难地呼出一口气,他的那个地方已经变硬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被那么过分的对待还能这么……舒服。
他握住那灼热的部位,轻轻摩擦起来。
……
帐篷外,楚留香将身体内的躁动随着气体呼出来。
他的血液变得沸腾,心脏在加快跳动,当他将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他竟然觉得心痒难耐。
他愣了一下,仿佛明白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QAQ家里的网坏了好几个小时……
☆、44…明悟
楚留香低头凝思了很久,然后微微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如果有旁的姑娘看见,一定会忍不住运用邪魅狂狷、风流倜傥、英俊不凡等词语。
至于楚留香到底做出了怎么样的决定,也只有他知道。
帐篷内,夏尚闷哼一声,终于泄了出来。他呆了一下,看着手中的浊液,懊恼得急忙拿出手帕擦干净,又慌里慌张地脏了的手帕藏到铺在身下的夹层毯子里。
他收回手,脸色绯红,眼神闪烁,咬着嘴唇又羞又恼。这时,帐篷的门被掀开,一个好听又有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尚儿,你醒了。”
夏尚后背一冷,被这声“尚儿”惊得差点儿跳起来。他转身看着嘴角带着笑意朝他走来的楚留香,眼角跳了下:“你……”他咳了声,恼怒地回道:“不要叫我尚儿,真难听。”
楚留香微微一笑,走上前,皱了下眉。那时夏尚一惊,害怕他发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事情,脸色白了之后变得更红。楚留香却将双眼移向桌子上的甜汤,他笑着问道:“刚刚还说嘴巴苦,怎么没喝?”
夏尚见他没有想到另外的事情,心里一松,愤愤道:“汤冷了,不想喝!”
楚留香的眼中和脸上带着十足的笑意:“所以,你现在是在和我撒气?”
夏尚两只漂亮的桃花眼瞪的大大。陡然被戳中了心事,他心中又气又恼。他转过了头,避开楚留香的视线:“要你管!”
楚留香摇摇头,叹气道:“你啊……”他好声好气道:“我喂你好不好。”
夏尚以为楚留香是捉弄他,故意让他喝冷汤,正一肚子怒火,却见他好笑着出了帐篷,不一会儿就端了碗热汤来。
楚留香笑得肆意而笃定:“好了,快喝一口吧。”
温柔耐心,全心全意,对待他小心而悉心,仿佛他是他最挚爱的爱人。
……
夏尚那时,心中冒出来让他十分厌恶的想法——难道楚留香以为他强、上了他,所以就要好好对待他,因为愧疚所以无条件要完成他所有的要求,把他当成那些和他有过一夜温情的女子一样!
……
夏尚一手打掉楚留香手中的汤碗,脸上布满了怒气:“好啊。”他看着地上撒了一地的汤水,笑得冰冷:“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楚留香收起笑容,定定地看着夏尚。
夏尚抬眼,不退让地回瞪着楚留香。
楚留香伸出手,仔细地摩挲了下夏尚的脸颊,叹息道:“怎么越来越爱乱生气了。”
夏尚:当然是因为他喜……
夏尚一惊,急忙打开他的手。
心中突然出现的真相吓到了他,他失神了一下,急忙避开楚留香探究的视线,大喊道:“出去,出去!”
楚留香依旧站在原地,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夏尚转头,脸色乌黑:“我不想看见你。”每一字都小心地隐藏起他不敢说不能说的真心。
楚留香深深地看了夏尚一眼,然后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开。
夏尚失魂落魄地看着空荡荡的帐篷,脸上露出绝望的落寞。
刚刚发现自己的心意时,夏尚是真的被吓到了,然后他立即就死心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会爱上一个温婉的江南女子,美好而贤惠,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如风一样,风流花心,不会为任何人停下他的脚步的男人。
爱……
他不敢爱,不能爱,绝对不能再让这种感情蔓延。
对,只要他狠下心,一定可以抹杀掉这种感情!
夏尚一再对自己催眠,神色慌慌,心口仿佛被挖掉了一块,通得无法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0w0昨晚好久不见最喜欢的哥哥回来,出去吃了饭,又回来和好基友打了四个小时的电话,没力气码字QAQ【喂】,今天出去和好基友逛街,好不容易憋出了几个字。不知道为毛,打字速度开始变快,想法也开始变得跳跃,文风差点儿就变成纯对话风格,所以,我现在努力慢慢写,尽量将故事情节表现得丰满点。我好努力对不对!【不要计较字数吗,打滚卖萌~
☆、45…出事
即使理智已经做出了自认为对自己来说最好的决定,可是,心头上的钝痛却凌迟着自己的神经,一遍又一遍,提醒着他刚刚萌生就被自己刻意抹杀的情感。
夏尚神色抑郁地躺在床上,感受着帐篷内的无边的静默,然后闭上了眼。
疲惫席卷而来。
楚留香走出帐篷,沉思不语。他摸摸鼻子,回想着刚刚夏尚奇怪的反应。还没等他想个明白,就被人打断了思绪。
琵琶公主神色匆匆朝他走来,开口就道:“楚公子,神医刚刚得到消息,司马公子和胡公子被石观音的人捉去了。”
楚留香脸色凝重,急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琵琶公主领着楚留香往最奢华最大的帐篷走去,一边走一边简略说道:“具体司马公子和胡公子为什么离开绿洲我们还不大清楚,只知道,他们两人在没有带水和食物的前提下就进了沙漠,然后,没过一两天,两人就被石观音的人捉去了。”
楚留香沉思起来,朝琵琶公主点了点头,就跟着她进了帐篷。
帐篷内,受到龟磁国人敬重的神医余冰正坐在首位,脸色乌黑地看着手中的一张粉色的帛布,然后脸色越来越难看。
虽说余冰医术过人,但是她脾气也十分任性古怪,所以,几乎接触过她的人,听说过她大名的人都不怎么敢触怒她。
国王坐在仅次于余冰的下首位置,瞥了一眼余冰,神色有些惴惴。
楚留香在琵琶公主的带领下来到一个位置坐下,他朝国王举杯,笑着打招呼道:“有美酒,有美人,王爷何不畅快地饮一杯?”
国王勉强地喝了杯酒,双眼时不时地扫向余冰。
余冰将帛布揉成一团,冷冷地瞥了一眼国王。国王立即转过头,装作自己没在看她。
余冰抬眼对楚留香道:“尚儿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就交给他们来照顾。你随我前去就可。”
楚留香放下酒杯,点点头同意。他问道:“石观音送来的书信?她说了什么?”
余冰双眉蹙起,迟疑了下回道:“她请我们吃酒。”
楚留香笑了起来:“这样我就放心了。”
宴无好宴,石观音的酒宴只怕是鸿门宴。既然对方上门请他们前去,也就是说,她暂时不会对胡铁花和司马追云下手。那么,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