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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谋杀呀。”有利举起双手,好笑地说道。
不理会这白痴,保鲁夫白了一眼有利,将剑缓缓收回到身。
“可想回去?”
收回的手在空中顿了顿,保鲁夫低着头,没有说话。
“是我个性懒惰,连累到你了。”
拍了拍保鲁夫的头,他的心思自己怎么会不知道?答应过自己与自己隐姓埋名,却又想着国家的事情,哎,真是难为他了。
“这不是你的事。是我食言了。”保鲁夫皱着眉头,这人怎么总喜欢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食言,怎么会呢?”有利走进保鲁夫将他紧抱在怀中,抚着后背,轻声地说道:
“或许是第29代魔王的天下了,我们依旧会隐姓埋名的。”
“恩?”没有考虑到魔王的事情,保鲁夫微微起头问着:
“那玩意发起了战争,我们怎么办?”
“呵呵,实在不行就让我们露一手。”望着怀中人安静的样子,有利的眉头却紧蹙了起来。
“怎么了?不高兴?”
“不,不是的,今晚我们便离开这里,快点收拾好东西吧。”
疑惑地点了点头,保鲁夫还是再次问道:
“真是不高兴了?”
“真没有啊。”
依旧紧蹙的眉头,常人看到保鲁夫这样子便会自我陶醉起来。摇摇头,今后又避免不了惹出些事端了
《红似年华情(有保,强强)》傲叶魔风 ˇ归来(二)ˇ 最新更新:2011…08…22 12:50:51
玄色的霞光在真魔国的天空一闪而过,落地的两人对视一笑,时隔十年,终于又回到了真魔国。
“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要不然打听打听。”有利看着夜色中的保鲁夫,眉头再一次紧锁。
“又怎么了?你别老摆出这个表情啊。”保鲁夫愤懑地问道。真是,从刚才在魔域林潭那收拾东西到现在,一看到自己就又皱眉,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保鲁夫,你的头发是不是也该改改?”
“有必要吗?不要紧的,除去血盟城里的人大多认识我外,没几个再认得我的了。”
哎,有利放弃地叹了一口气,算了,到时候真有什么事自己扛着就可以了。
进入了一家由古木与花岗石衔接的餐馆,房间里有几桌子人围坐在一起嬉笑喝酒。待两人坐定后,发现周围的人都在旁窃窃私语。
“你看那金发的人,好漂亮。”
“是啊,可以跟那个彼罗德媲美了。”
“其实那个红头发的人也不错啊,就是感觉太让人不易接触了。”
“我看他啊估计比那人还要美。”
“怎么会,他可是现在全国最漂亮的人啊。”
一言一语的,虽然说话人很小声,但还是一字一句的全听在了耳朵里。
“这位,我们是来自于别的国家,不知道你口中说的那个彼罗德他……”有利先于保鲁夫一步问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旁人,那个旁人回过神后匆忙说道:
“他是我国现在公认的第一大美人,自从第二十七代与第二十八代魔王在十年前的战争销声匿迹后,彼罗德就到处以他的才艺来安慰群众,而他本身也实在漂亮,所以就被公认为了第一大美人。不过……我看你的那位兄弟,似乎……”
有利举了举手表示不希望那人再说下去,这里是真魔国的一个最远边区,连这里的人都知道此事的话,那那个彼罗德似乎很有名呢。微微皱了皱眉,有利回过身对着保鲁夫:
“不过一戏子罢了,保鲁夫才是公认的第一美人呢。”
“哼,少跟我来这套,我才不希望被人说成美人。”美人有什么用?打不成战受不了苦,这种人还被公认?
有利看着保鲁夫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马上建议道:
“不如吃完后再往西走走,看看那里的情况。”
莫不出声地点点头,保鲁夫心里还在纠结刚才那个“美人”问题。
沿途中似乎有许多人都提起彼罗德,尤其看到保鲁夫的样子后个个都问道:
“你见过彼罗德吗?他是不是和你一样漂亮?”
什么气氛,保鲁夫心中开始烦躁起来。众人怎么都如此轻浮,不过一戏子,也罢他天天拿出来当话题?
“总感觉有点不对。”保鲁夫在有利耳旁轻声说道。如果仅是一个戏子而言,这名声未免也太大了一点。
“的确有问题。”有利的眼色也微微闪了闪,血盟城的那些人究竟在干些什么,保鲁夫可是能够与那戏子相提并论的人?
周围气氛慢慢变得凝重起来,大家看着那红发之人的确有股令人不敢接触的气势,也就没有继续骚扰行走中的保鲁夫了。
越过几座高山,身侧的清风带有花的低语,年季初春,应该是万物刚刚萌发的阶段,有利与保鲁夫一同站在了山顶上,本想欣赏着久违地入春之景,然而进入他们眼前的,实在是让人恍惚。
想象中的幽幽沁草,折弯了身,变成枯黄。
余边下的青苔,失去温润,成了战马肆意践踏的地方。
以前这里还有老者在清水旁垂钓,现在是别国的军队,在这里洗澡嚣闹
一片片零乱,一块块砖石,真魔国特有的房屋正被拆毁。拆毁人的身后,是勒紧的绳索,是鞭打,是脚踢。不论男女,还是幼婴,破旧的麻衣也都禁不起一点折磨。然而那些人,那些军队,还在骂,还在笑,还在拳打脚踢!
因无力而倒下的孩童,望着自己前面的母亲,孩童弱弱地说道:
“妈,好饿。”
“起来,起来,还不快去搬东西。”恶毒的鞭子打在了孩童血肉模糊的背上,哭喊声,求饶声直叫人心碎。
“大哥,求求你,放过孩子,我在这里给你磕头了。”被唤作妈妈的女人把孩童护在身后,一个个闷响的声音在大地上颤抖。
“哈哈哈哈。”一个士兵疯狂地笑着,“你们魔国的女人难道个个都是这种人吗?”
各方的拳脚袭向了母子的身上,周围人麻木看着,因为这种现象已经是太过频繁了。
翩跹的黑云下是怎样一幅令人气愤的画面!
“可恶,必须救出他们。”保鲁夫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自己的忍耐实在是到了极限了。
“别冲动!”有利想拉住保鲁夫的手,不过速度太快,连衣袖都没拉住。
“住手!”正在以此景为乐的众人纷纷看去,再见到保鲁夫这种人世间绝美的面庞与身材时,各各都露出了猥琐的表情。
“哇,你难道是魔国的?看来魔国人没白活啊。”又是刺耳的嘲笑声在耳旁响起,保鲁夫淡淡地说出:
“我国的国民可是你们这种下三滥的人能够碰的”
“看你人这么漂亮,怎么说话这么狠毒呢,我们啊……还想碰碰你呢。”一名看似是指挥官的人朝四周使了使眼色,这种货色,怎么能轻易放过。
然而四周的人却像没看到一般,呆呆地站立在原处。
“都傻了吗?快点把他给我活捉下来。”那人猛地拍了拍身旁的一名战士,却惊讶地发现他直接倒在了地上。
惊慌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原先站立的人全都扑到在了地上。不,不光是扑到,因为地上人的皮肤正在慢慢的萎缩,直至……直至成了如只挂着皮囊的僵尸一般。
“这……这这,你……你。”原先逼人的气势早已无影无踪,那名指挥官惶恐地往身后退了退,却碰某个东西黏住了自己的脚。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如暗夜般神秘的红发之人陡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俊美而又邪魅的脸庞现在根本没有心情欣赏,那人颤抖地发出了声,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就像先前那个女人一样,这名指挥官拼命地在地上磕着头,止不住的战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消失去了。
“那名女人求你时,你怎么不放过她?”保鲁夫走在了有利的身侧,眼神犹如望着蝼蚁一般丑陋的人,手轻轻一挥,从身体里冒出的热火将那人生生地困在了火堆里。
“太鲁莽了,保鲁夫。”一改先前对待敌人的模样,有利故作生气地说道:
“也不考虑我们回来是干什么的。”
“你难道能够忍受的住吗?我们回来不就是为了了解真魔国的现况的吗?”保鲁夫不甘心地说道,难道有利就没有与自己一同的想法。
“你冷静下来,好好分析一下刚才我们所见到的一切。”有利还是老动作的拍了拍保鲁夫的头:
“的确,我也是忍不住的,不过你还是先想想。”
这里离刚才两人呆的地方虽然有点远,却也不是什么千山万水,为什么那里那么祥和而这里这般痛苦?不都是真魔国的领土又为什么会出现其他的军队?
疑惑地望着有利,有利摆了摆手说道:
“情况不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但如果因为这件事而泄露了我们的身份,那么想了解全况恐怕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难度。”
“嗯。”保鲁夫赞许地点点头,“还是先将这些人安置起来,也好询问他们究竟出了什么事。”
看来一点都不平静啊,有利望了望漆黑的天空,那个彼罗德……还是令自己很不爽!
大致向众人了解完后,有利与保鲁夫的心都十分沉重。
“我看,这是老天啊,对我们这十年里逍遥的一种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