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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惨了,这命运太惨了,前世的杀手现在沦为街头卖|身的小白脸,就算是警察来建档案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那杀手已经逼近了,吴凡已经能看到他黑色口罩上方冰冷锐利的眼睛。
空气里有种血腥味,既然自己没有受伤,那么……受伤的就是对方?
居然能让对方认为就算受伤也能杀了自己,所以说自己现在究竟弱到了什么地步啊!
吴凡嘴角抽动了一番,努力让自己找回前世的感觉,那冰冷锐利的目光他也有过,定下心来……找回前世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周身的感觉已经全变了。
如磐石般坚忍冰冷的眼神,面部的轮廓也变得冷漠而坚毅,周身散发出一股像能吹发即断的杀气。
“你是来杀我的?”吴凡现在的声音虽然偏柔,但冰冷下来也十分有威严,这让他终于感到一丝满意。
对方停下来,他全身都带着劲,带着逼人的锋芒,就好像一把磨得雪亮的刀。
两个人释放出的杀气在院里翻搅着。
如果有第三者在,那么他一定会觉得寒毛倒竖,无法忍耐。
但吴凡和那个杀手仍忍受着,忍受着对方带来的压力,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能够一击必杀的破绽。
突然,那杀手的身形晃了晃,吴凡大喜,正要进攻时,那杀手已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看起来是血流过多引发的昏迷。
吴凡=口=|||:“……好逊,真的好逊……”
虽然没有好心到去救前来暗杀他的人,但毕竟他还想从这个人口中问出现在的身份,还有为什么会被暗杀。
所以吴凡卷了卷碍事的长袖,用力地将这个全身黑色的杀手拖进了屋子里,不很温柔地将他扔在床上。
吴凡捶了捶肩膀,意外地发现虽然他现在的身体看似弱不禁风,但却有很深的功夫底子,使起他前世练的功夫来行动自如,看来也不是个等闲之辈。
先不管这些,他先解开杀手的黑色面罩,一张很英俊的脸孔露出来,剑眉入鬓,鼻子挺直,他的面相看来是个坚强而机智的人。
吴凡先找了一块手巾,到水池里拎了桶水,湿了手巾,擦干净对方脸上的血,不由得暗暗幽怨:自己这相貌果然还是有些娘……
接着解开对方的黑色紧身衣。
吴凡有些不知道怎么下手:这,这,扣子……带子……怎么解?越解越乱越乱越烦越烦越头疼……
吴凡索性左右抓住衣领处,狠狠一扯,杀手的整件衣服被他撕成了两半。
还好他穿的少,否则就要用刀子割了。
吴凡一点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妥,自然地把杀手身上的衣服撕了个干净,将他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
“啧……”就算是当过现代杀手的吴凡,也忍不住咋咋舌,看来以前他的组织还真没让他吃多少苦,对比一下这个杀手身上的伤就知道了。
这杀手身上东一道鞭子的血痕,西一道大刀的砍伤,还有火烙的伤口,有些伤口甚至流着脓血,还有些伤口可能渗着毒,流着黑色的血。
需要药物处理才行。
吴凡刚刚为了找镜子已经扒过了屋子,知道这屋子内什么药物都没有,连酒都没有!
真不知道这屋子的主人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吴凡犹豫了一下,先清洗了杀手身上斑驳淋漓的伤口,然后又犹豫了一下,终于下了决心,轻轻
舔上一道伤口,灵活的舌勾出伤口的形状,微红的双唇允出伤口内的黑血,然后将黑血吐到地上,反反复复。
终于伤口里流出的不再是黑血,而是红色的血,杀手仍在昏迷却下意识地哼了一声,说明伤口已
让他感到了疼痛。
这样会好很多。吴凡坐在椅子上,感到一阵口渴,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嘴对嘴地喝了一大口。
一股灼热感直刺他的喉咙,猝不及防让他顿时喷出来:“原来这壶里不是水是酒!”
吴凡气急败坏,明明有酒,居然藏在茶壶里,害得他像个傻子一样给别的男人舔伤口!
一茶壶的酒也不算少,吴凡挑重点的伤口用酒清洗个遍,杀手就算在昏迷中仍能感到疼痛,嘴唇咬得出血,却没有再哼一声。
吴凡也许有一丝敬佩,但更多的则是感到很棘手,这杀手绝对经过专业的训练,审问起来会很麻烦。
一边思索着,一边手上不停地将找到的几件衣服撕成布条,包扎好,才发现杀手的身体被他包得像个木乃伊。
我的技术不怎么样,你就别挑了。吴凡耸耸肩膀,做了个无奈的动作,然后将手巾清洗了,再次擦去杀手额上脸上的汗珠,和他嘴唇上的血珠。
“我能做的都做了,活不过来就是你不行。”吴凡自言自语地鼓励他:“加油啊。”
杀手的鼻息绵长,看来已经缓和过来,由昏迷变成了沉睡。
收拾完一切后,吴凡累了半天,又受了熟睡的对方的影响,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我也好困。”
唯一睡觉的地方被一个来杀他的伤患占据了。
吴凡本打算睡地上,后来赌气一想:都是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凭什么都是客人我就要睡在地上,你就要占我的床!
他伸出手将杀手向里面推了推,腾出一块地方,自己舒服地躺在了外侧,满意地闭上眼睛。
明天能把一切事情都搞清楚就好了,搞不清楚也没什么,大不了带点银子冒险去,说不定古代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吴凡带着莫名的乐观和对未来的美好景望在床上翻来覆去。
3 衣服
叶翔睁开眼,身上疼痛一片,他半坐起来看着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布条,然后看着自己身边躺着的人。
这是谁?我是被他救了?
吴凡现在觉得把这么个人捡回家绝对是个失策。
前世余留下来的警惕感让他很难忽视身边多出的这个人,加上一夜都翻来覆去地为未来而激动,天边泛白的时候他才睡着。
连梦都没做完整一个,就被身边的人推醒。
吴凡迷迷糊糊半睁半眯着眼睛,足足花了三分钟才意识到自己在哪,以及打扰自己休息的是什么东西,勉强能看见凑到他面前的人:“你醒了?”
“我醒了。”对方理所当然地淡漠地回答他。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对方听不懂这么通俗易懂的现代问话,皱了皱眉毛居然开始反问他:“你是谁?”
“我问你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吴凡白皙的脸庞此刻笼罩了一层杀气腾腾的阴影。
叶翔凭着自己的聪慧和领悟力理解了这话的大致意思,摇了摇头:“我刚醒。”
“那么我没有告诉你……”吴凡干巴巴地说到这里,突然一脚把叶翔踹下床,声音犹如原子弹突然爆发:“我有起床气,你他妈的要多远给我滚多远!”
叶翔带着一身伤重重地摔在地上,闷哼一声,吴凡发泄完,心满意足地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缩成一团球,继续他自由自在的梦境。
沉浸在梦中的人自然什么都不用想,梦境之外的人就比较郁闷。
叶翔找遍了整个屋子,忍不住又要推醒吴凡,问问他,衣服都藏到哪里去了。
好在他又想起毕竟是吴凡救了他,总不能连一个好觉都不给他的“救命恩人”。
叶翔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状况,这个屋子里除了床和床上的人之外,就是鱼,好多鱼。
居然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叶翔无语地看着自己身上东一道西一道的衣服碎片,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衣服都到哪里去了。
他还要回去向高老大报道,这让他怎么走?
叶翔的目光不经意地环视,最后锁定在这个屋子里唯一一件衣服上。
这衣服此时就穿在吴凡的身上。
叶翔决定在不推醒吴凡的情况下把他的衣服脱下来,咳咳,这也是他不得已而为之,不算失礼。
可问题的关键是,怎么样才能……
叶翔绕着床转了一圈,突然想起一个故事。
一个大众耳熟能详的,烂熟于心的,关于北风和太阳比赛谁能把人的衣服脱下来的寓言故事。
太阳和北风比赛谁能把行人的衣服脱下来,谁的力气就最大。
北风用尽全力吹都没有成功,而太阳自己热量逐渐提升,最终做到了要求。
这个寓言故事自然是在教导我们要懂得对症下药,或者理解光明的力量,或者懂得宽容宽恕……
叶翔暂时不考虑这些根据讲故事的情况不同,会时时变化的答案,他要的只有一个重点:温度。
但现在的季节是初秋,气候算是凉爽,清晨的阳光达不到高温的地步,更达不到让人蹬了被子把衣服解下来的效果。
叶翔思考了一下,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将吴凡连人带被子一起搂紧怀里。
这时吴凡正在做梦,他梦见自己小的时候,组织里的一次训练,将他和三个同样大的孩子一起关进了鳄鱼水池里。
水池里的鳄鱼不断冒出头,张着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的牙齿。
吴凡和另一个孩子因为年纪最小,所以主动跑到鳄鱼旁边吸引鳄鱼的注意力。
他拼命地向前游,游,心里满是恐惧带来的混乱,他躲不开鳄鱼不紧不慢的追赶。
被鳄鱼压住了……好重……好闷……热死了……
吴凡惊慌失措,这感觉很真实,就好像曾经的往事又重演了一遍。
“好热……”吴凡的脸渐渐腾起红雾,呼吸也开始急促,双手双腿一齐挣扎起来。
可是挣扎没有用,那鳄鱼还是压在他身上,压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吴凡心中的情感由害怕到恼怒,终于抬起脚狠狠一蹬。
“哐当”一声,叶翔再次被吴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