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陈忠点头。福尔康怒道“胡说,是不是格格,本将。。贝勒会不知道。。你这侍卫好没规矩。你。。。你
。。。东儿??????”
东儿抬抬眉头,现在才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东儿压着声音,低声问道:“阿玛,格格金枝玉叶,怎么会做
出淫奔战场之事?莫说皇家不会出这样的格格,这样有碍皇家格格闺誉的事,阿玛,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拿
来败坏?”
福尔康还欲说什么,只见东儿锐利的眼神直射进他的眼底。心中莫名的颤抖了下。仔细一想那话,确实有
几分道理。抬头看看周围,因为自己的怒吼已经引起一些侍卫的注意,投来探究的目光。
终于将两个不安分的人打理妥当了,陈忠再一次奖东儿请进了营帐,这两个简直就是不定时的炸弹,再不
想个办法挪走,总有一天会出大事的。
最后,陈忠与东儿的结论便是趁大军进攻时由东儿带着娇贵的新月回京师。说来简单,其实做起来也很简
单。陈忠部署了一下,将福尔康提溜到面前来,一番晓以大义让其将功赎罪。再安排其做了前锋。在用过
午膳后,便准备好攻打流寇。而在用午膳的同时,陈忠非常大方的让送饭菜的小厮将新月的饭菜双手奉给
福尔康。在福尔康感激的目光中,陈忠善意的,真诚的发出了行军来的第一个微笑。
新月激动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福尔康。一个飞扑“天呐,我是在做梦吗?是梦吗?老天,哪怕是梦,不要
醒来,求求老天,千万不要让我醒来。”
福尔康紧紧的拥抱住娇弱的新月“月牙儿,我的月牙儿,这不是梦,不是梦。老天,你过的好吗?你瘦了
,快,让我好好看看你。”
两人腻歪了一阵,终于坐下了,福尔康连忙将饭菜摆了出来。新月则目光一直胶着在福尔康身上,像是一
辈子都看不够似的。
福尔康摆好饭菜才正视着新月,两人此时无声胜有声,目光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终于福尔康打破了沉默“月牙儿,你知道吗,将军终于被我们的真爱感动了,他承诺只要这次我打了胜战
,便能够在一起了。天呐,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新月泪眼朦胧,不住的点头“知道,我知道,我也好高兴好高兴,我们终于苦尽甘来了。尔康,尔康,辛
苦你了,为了我们的爱情,你这样不顾一切的抛头颅洒热血。我好感动,老天终于听见我的祈祷,终于不
再为难我们了。”
福尔康“是啊,所以我的月牙儿,你要好好吃饭,将身子养好,等着我们旗开得胜。到时候我们一起回京
,接受大家的祝福。我要你成为我最美的新娘。”
新月害羞的红了脸。低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福尔康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开口催促道“月牙儿,快些
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新月点点头,开始小小口的用膳。福尔康着迷的盯着。直到新月慢吞吞的吃完,福尔康又腻歪的说了几句
情话,才收拾走东西准备上战场,新月送到门口,两人依依惜别。福尔康好似忍着万般痛苦般决然转身。
有着一股壮士断腕的决绝。新月看着福尔康高大的背影,心中小鹿乱跳。这个优秀的男人,马上就能拥有
了。老天啊,自己太幸福了,幸福的快要晕倒了。。。
一声巨响让守门口的士兵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两人面色惨白,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道:“终于解脱了,你在这守着,我去报告贝子。”
另一个人点头表示同意。
没多久,那个离开的士兵就带着东儿和一群士兵出现。东儿见晕倒在地的新月,冷哼一声,命令几个人上前将新月丢进麻袋。准备完毕,出发回京。
不管战场如何惨烈,不管等战争结束后福尔康找不到新月如何暴怒,只说那东儿带着五十名精兵连夜赶路,一路上为了防止新月醒来胡闹,众人非常默契的在某个时间点便灌一碗参了蒙汗药的水给新月。在众人不懈努力下,终于安全的踏上京城的土地。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大家,最近有些事,一直没有更新。最近开始填坑,速度有点慢。。。。。。。
☆、东儿回来了
“微臣幸不辱命,已将新月格格带回,请皇上定夺。”
御书房内,永璂免了东儿的礼,东儿也不客气,不等永璂赐坐,便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永璂挑挑眉
头,内心小人不断的殴打这个没上没下的东儿。嘴上却说道“爱卿辛苦了,一路风沙很累吧。哎,真是些
个不省心的。倒连累了你我,这般为他们隐瞒着。”
东儿随意说着“皇上哪的话,为皇上分忧是小的份内之事,不辛苦。”
永璂内心:可不就是你份内事么;你家老头惹事,你不跑腿谁跑腿,哼。
“既然如此,接下来的事朕会处理好的,你也下去好生休息吧。”
东儿这才恭谨的站起来,告了声退。离开养心殿!
东儿四下张望,一脸的寻人模样,守门小太监见状,便上前询问。东儿皱眉开口问道:“荣亲王呢?”
小太监心里奇怪,却还是恭谨的回答道“荣亲王未有来过,皇上也并无召见。”
东儿落寞的应了声,便颓废的离开。小太监摸不着头脑,嘀咕了句又站回去当他的壁画去了。
东儿出了宫门,向熟悉的路段走去,停在荣亲王府前,却裹步不前,似的近乡情怯起来。在门口绕了几圈
,心里正暗骂守门的不懂事,也不上前来询问询问,好让自己有个台阶下。气死他了。
恶毒的眼刀子正活剐着门卫,门卫只当看见依然当着门神,心中不禁流着宽面泪:主子这是怎么了?两人
闹别扭也不能拿我(们)无辜的人撒气啊。我(们)上有老,下有小,吃罪不起啊喂~
“咦,这不是东儿吗?怎么在门口转圈?是丢了什么东西吗?”特殊的腔调,熟悉又陌生,东儿转过身来
,好家伙,这不是威廉么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我不能来?”威廉痞痞的笑问。
咦?呃,竟然将心里话给问出来了。东儿懊恼,随即便黏了上去“哎呀,威廉好久不见,真是太,呃,想
你了。啊哈哈哈。。。”
威廉撇嘴,这么干的打招呼,还真是有够突兀,一点也不像以前的东儿。虽这么想着,却还是哥俩好的搭
上东儿的肩膀“我也很想你。们。哈哈。走走走,咱们去喝两杯”说着便要将东儿往外带去。
东儿赶紧拉住“唉,最好的就是御赐佳酿了,这荣王府最不缺的就是御赐佳酿。还去哪啊~走,咱们喝个
痛快,不醉不归。”
哼,想的倒挺美,想找绵忆?门都没有。“哎,御赐佳酿怎么喝都是那个味,我跟你说啊,这京城新开了
家酒店,那酒可是从没喝过的,稀奇的很,今儿个我请客,让你好好见识见识。哈哈”
呃,东儿气闷。这人咋回事,怎么总想把我往外带?难道是。。
东儿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正欲发作之际,只听身后响起另自己午夜梦回夜夜不能忘的清冷声音“这是做甚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微扬的语调,依然清冷,甚至结冰成霜。让东儿的心脏微微揪扯发疼。缓慢的转
身,眼眸对上的瞬间,泪,悄然而至。不相见,不想念,今相见,才知相思入骨!
泪水模糊了东儿的眼,却依然看见绵忆着急奔向自己的模样。想要扬起绵忆最爱的笑脸,想要亲口告诉绵
忆自己回来了,想要。。。张口,却只剩哽咽。
久违的拥抱,熟悉的味道。只想,只想就这样停住。一辈子!却听绵忆说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如今。
怎么。。。”
口不能言,东儿只剩摇头,将绵忆环住,收紧自己的手臂。似要将自己镶嵌进绵忆的身体里,合而为一,
永不分离。
绵忆瞪了眼看热闹的威廉。威廉摸摸鼻子,赶紧离开。绵忆这才宠溺的摸着东儿的脑袋,轻抚着他的背。
虽然东儿很享受绵忆的安抚,可是擦觉到绵忆不自然的僵硬,硬是让自己离开那熟悉的怀抱,这才发现,
自己还站在大街上,而荣亲王府门虽然人烟稀少,却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来往。被两个抱在一起的男子吓
的停住,愣在那里。虽然绵忆的冷面能起到威慑作用,可是毕竟好奇心杀死猫,还是有很多大胆的人不愿
离开。绵忆又不想打扰东儿的宣泄,只好硬是挺住别人异样的目光。与他在街上相拥。羞涩,兴奋,尴尬
,懊恼。各种情绪霎时涌上心头。饶是厚脸皮如城墙,东儿也顶着一张红如血的脸拉着僵硬的绵忆进府。
关上府门,绵忆取笑道:“怎么?不哭了?”
东儿恶狠狠的转过身来“不准取笑小爷。”张牙舞爪的扑上去,预备咬住绵忆的肩膀发泄,却在看见绵忆
黑漆如墨的眼眸后,改为轻柔的覆上绵忆的唇。手自动的环住绵忆的脖颈,掂着脚。东儿内心不断给自己
打气:一定要多加锻炼,努力长高。目标:反扑。哼!
绵忆擦觉东儿内心的变化,嘴角挑高,无声邪笑。单手扣住东儿因脚酸而后退的脑袋,加深了这个轻吻。
两人气息浓烈起来,府内路过的丫鬟奴才,通通自觉的绕路而走。
不知如何回到绵忆屋内,满室春光,甚至忘记用晚膳,直至天明。东儿腰酸背疼的爬起来,看这身侧的人。目光如炬,慢慢凝聚着一股坚定。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