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未说完,小燕子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稳住身子,傲然的说:“别怪令妃娘娘了,她已经教过几百遍了,谁会连‘走路’都不会呢?让我走几步给你们看看!”
小燕子一面说,一面往前就“走”,这次有了防备,把练武的一套都搬出来了,脚不沾尘的,飞掠过乾隆和皇后的面前。竟然穿房而过,窜到外间去了。
乾隆和皇后错愕间,小燕子又飞掠而回,“刷”的一声闪了过来,一个大转身,稳稳的站在乾隆和皇后的面前。
“这是表演功夫,还是怎么的?”皇后惊得目瞪口呆。】(引用原著)
路时也是瞪大了眼睛,他隐约还记得小燕子是会轻功的,但是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比起这个来她闯祸的本事要更引人注目一些,这时候看她飞来飞去,似乎轻功还不错的样子,心里真是惊讶极了——那她从房子上摔下来、飞在空中撞树都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故意弄乾隆发笑的吧?
至于胤禛,他活了一辈子练就的最大能耐大约就是一个“忍”字了,不然他恐怕早就上去将那只鸟踹到地上了,可这不代表他气量高,相信他现在忍得越厉害,以后某些人就会越惨。
小燕子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惦记上了,得意洋洋地道:“怎么样,我走得不错吧!我就说嘛,高跷我小燕子都能踩了,更不要说这么矮一双鞋!”
“皇上你看看这像什么话!”皇后气得直发抖,指着小燕子厉声喝道,“令妃!这就是你所谓‘仪态万千’的格格?”
令妃吓了一跳,急忙蹲下-身,委委屈屈地:“臣妾……臣妾……”
“你不要怪令妃娘娘,”小燕子见“仙子娘娘”受了委屈,立即发作起来,“这根本不关令妃娘娘的事嘛,你这个皇后怎么老是找令妃娘娘的麻烦?”
“你、你——”皇后指着她怒道,“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这么跟本宫说话!”眼睛却又向一旁的令妃飞去,明显是说她挑拨的小燕子。
令妃似被她狠戾的眼神吓到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四十五度仰头看向皇帝,眼泪珠了一串一串地滚下来:“臣妾冤枉啊!皇上明鉴,臣妾绝对没有向格格说过皇后娘娘欺负臣妾的话啊!”
意思是说皇后的确有欺负过你,但你从来不说了?路时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有些无语,更让他无语的是皇后接下来的反应。
“在皇上面前还敢狡辩,”皇后一脸凶相,“除了你还有谁敢在一个格格面前乱嚼舌根?”
这是承认自己欺负了人还恐吓别人不许说出去?路时望天,就算他这个理科生也能听出令妃语言里面的陷阱好吧,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在宫里活了这么久的?
“你这个皇后怎么这么恶毒?”小燕子最见不得人在眼前受欺负,何况这个被欺负的人还是她心目中美好又善良的“仙子”,把袖子两挽,张牙舞爪地就冲皇后扑去!
“喂——”路时反应过来想阻止,可那只鸟显然不听他的,眼看她就要扑到皇后身上了,一只脚突然插-进来,猛地一下踹到小燕子的肚子上,只听她“啊”的一声惨叫跌出两丈开外,椅子什么的被撞碎了一地,而她倒在一堆碎片里哀声叫唤着半天都爬不起来。
路时“嘶——”地一声替她叫痛,这可真是惨啊!眼睛瞟向脚的主人,看着四爷面无表情的侧脸,心知他气得不轻,顿时就没了看热闹的心情。
“还不快把格格扶起来!”就在路时想着怎么收场的时候令妃焦急地喊了一声,一屋子奴才慌忙上前把碎片里的小燕子拉起来,软软地扶到椅子上坐下。
小燕子是跌爬滚打长大的,那么惨的伤只休息了一下就缓过气来,愤愤地骂道:“哪个乌龟王八蛋敢踹姑奶奶?”说着眼睛滴溜溜地盯着胤禛,显然已经知道了是谁打的她,只是心里一时戒备着不敢直接发作。(分明是欺软怕硬嘛!)
“小燕子你胡说些什么?”路时感觉到身边一冷,赶紧先喝斥她,“你敢对皇后动手,泽志踹你也是忠心护驾。”不等她再说出什么惹怒四爷的话来,忙转过头冲着令妃又是一通发作,“令妃朕让你教小燕子规矩你都是怎么教的?你看她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从今天开始你给朕重新教过,什么时候教好了什么时候朕再来看。”
“皇上——”令妃顿时泪盈于目,眼看又要跪下,给路时一挥手打断了。
“其他的话也不必多说了,照朕的旨意做。”路时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一行人包括胤禛都跟在后头。
于是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的令妃傻眼,惹了祸而不自知的小燕子瞪眼。
“这——”皇后也有些不知所措,皇上怎么突然转性了?
第 7 章
先不说延禧宫那边一片诧异,路时这边可是一路小心翼翼的,看着四爷一脸寒冰的样子,生怕他老人家给气出个好歹来,于是想尽办法顺毛:“咳,其实嘛这就是QY写的一部书,有些事情当不得真。”
“如果不是弘历做过些荒唐事,后世的人怎么会写出这些来?”胤禛在融合了泽志的记忆后对这个儿子已经从另一个角度有了了解,不但风…流成性,还越来越荒唐。
“也不是吧,人的想象力是很丰富的,”路时小声嘀咕,“我们那里还有很多女生YY你们父子兄弟之间的JQ呢……”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胤禛没有听太清楚,“我们兄弟怎么了?”
“没,没什么。”路时赶紧否认,要是被四爷知道那些耽-美的YY文,估计他又要死一次了,而且绝对是气死的。
胤禛再聪明也想不到那去,只按自己的思维理解了:“朕知道后世肯定有人指责朕对兄弟下手狠毒,但是朕自问无愧于心。”
“那是,那是,”路时赶紧附和,“我知道你有很多难处,也有不少人认为是因为八爷他们太过份了,才逼得你不得不对付他们。”
“哼!”虽然胤禛表现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却舒服了不少。
“咱们现在去哪里?”见他心情好了点,路时才留意到他们走的路并不是回养心殿的。
“去上书房,”胤禛抿着嘴道,“朕要去看看弘历的儿子们。”
“喔。”路时老老实实地跟着他走,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群活泼的萝卜头,不由地打了个冷战——小孩子什么的最可怕了!
***
路时想像中的一群孩子围着他的腿攀爬的景象自然没有出现,乾隆的儿子虽然生得多,但死得也多,如今也只有三、四、五、六、八、十一和十二等七个阿哥在,其中老三病重好几个月眼看就要不好了,老四已经成年出宫建了府,上书房就只有五个阿哥,最大的五阿哥十八岁,最小的十二阿哥也有七岁了,这个时代的小孩可不像二十一世纪的那么活泼,小小的年纪已经跟个小大人似的懂得守礼了。
胤禛事先对几人都有过一番调查,几个大的他都不怎么看得上眼,他此次来主要是想看看十一和十二两个值不值得他栽培,如果两人都不行的话,为了爱新觉罗家的前程和大清的江山他还得另外定策。虽然早就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伴读是与皇子一起上课的,但胤禛在亲眼看到伴读混坐在皇子当中时脸色仍暗了暗,主子与奴才混成一堆,难怪养不出什么好的。
路时不知道这些规矩,倒没什么感觉,经过这些日子的训练,他已经能自如地应对不同的人了,叫起了见礼的纪晓岚和一干皇子等,路时摆出乾隆式的笑脸,说道:“今日朕过来就是随便看看,晓岚你继续讲,不必顾忌朕。”实际上这个“看”的人是四爷,他只不过是个坐-陪的。T…T路时在心里宽面条泪流,他什么时候混到这份上了?
啊咧?皇上这是什么意思?纪晓岚也在心里内牛满面:我说皇上你老人家像以前一样考几道题、夸夸五阿哥就离开好不好?老在这里呆着叫臣怎么讲课啊……当然,这些话都只能暗中腹诽,明面上他只能乖乖地应了,然后老老实实地上课,只是要比平时拘束了许多。
胤禛站在皇帝背后仔细观察几个孙子,着重点是两个小的,而路时不知道该干嘛只好也跟着听课,不过可惜他只是个理科生,对于四书五经什么的他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纪晓岚嘴里吐出来的那些字眼于他与天书无异,而且极具催眠功能,为了不让自己睡着,他开始饶有兴趣地打量起“自己”的几个儿子来。
之前在来路上胤禛已经给路时简单地说了一下几个皇子的情况,所以他很容易就辨认出了他们,而他最好奇的当然就是QY笔下英俊多情的五阿哥永琪了。要说这皇室的基因就是好,虽然顶了个半秃瓢的发型,可十八岁的永琪看起来仍旧很俊美,举止动作风度翩翩,对于纪晓岚偶尔的问题应答如流,光是外形已经足以迷死一大帮大姑娘小媳妇了,更何况人家还有着尊贵的出身!路时一边看一边感慨,难怪人四爷说自己平凡了,自己就是典型的“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不过一想到这般出色的男人后来竟然喜欢上有些疯疯癫癫的小燕子,他就禁不住想偷笑了:这娃啥都好,就是眼神有问题,小燕子那样的女人看看热闹也就算了,要是娶回去肯定家宅不宁,简直比野蛮女友还可怕啊凸!
永琪觉得皇阿玛今天有点不对劲,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呢?这几天他没有出什么错吧?难道是谁在皇阿玛面前说他坏话了?难道竟然是皇后?!(乃是有被害妄想症么……)
见永琪时不时往这边瞄一眼,路时才发现自己盯着别人很久了,反射性地回了他一个歉意的笑容,略过他因此而有些呆滞的神情,转而往其他“儿子”看去。
据说乾隆的本尊对于除了五阿哥以外的其他几个皇子都不太喜欢,路时一眼溜过去就知道是为毛了。六阿哥永瑢才十六岁,但他皮肤苍白、眼下水肿,跟他一个喜欢泡巴喝酒玩通宵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