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只是一会儿功夫,才恢复安静的篮球场就又再度喧闹起来。
“喂,东仔,你在哪里啊?”懒洋洋地声音从篮球馆的门口传了进来,被指名道姓的东亚只能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准备招待不远处的这些不速之客。
强打起精神一看,东亚发现站在篮球馆的大门口的正是许久不见的紫原和绿间两人。
“真是稀客,啊呜,你们怎么来了啊?”东亚还是出于似醒非醒中,他打着哈欠问道,“之前也是绿间的电话吧?”
“你这家伙!明明是已经挂科了的家伙吧,怎么还有闲心逃课啊!这才不是关心你能不能继续比赛,我只是顺便来看一看下一场可能遇见的对手的!”别扭地移开了视线,绿间快速地说道。
喂!别移开视线啊,这样一来不是名正言顺地告诉大家你在心虚嘛!
“你在说些什么啊,明明你这家伙也是逃课中吧?”挑眉反问着,被叨扰了睡眠,微有起床气的东亚满意地看到绿间的脸上飘起一朵红云。当然别误会,绿间这反应只是被挑破心事和指出漏洞后的恼羞成怒而已。
“别理会绿仔啦,看在之前的零食和餐点的份儿上,我可是帮你带来了桃子妞的笔记哦,”漫不经心地把手里的袋子丢了过来,紫原一屁股坐在地上,没精打采地道,“话说阳泉离这里可真是远啊,东仔之后可要记得请我吃好吃的零食的说!”
“别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紫原,”绿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懒散的哈欠二人组,小心翼翼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给,这可是受到汤岛天神保佑的滚滚铅笔,只要虔诚地使用,无论是什么考试都一定可以顺利过关的!”
“嘛,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是绿仔的铅笔可是大杀器呢,”怀念地瞥了一眼绿间手里的盒子,紫原慢吞吞地对着东亚解释道,“依靠那个可是连峰仔这种极品都顺利PASS了呢!”
东亚迟钝地看着对面的两个人,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两人今天的来意,原来这两个家伙竟是担心自己挂科后被禁赛,打算帮助自己来准备期中考试的啊!
虽然对他们的关心感到微微的感动,但考虑到实情,东亚他还是轻抚着额头,有些苦恼地开口道:“先不提那个奇怪的滚滚铅笔了,你们两个到底是从哪里打听到我挂科禁赛的啊?明明丰玉这边还没开始考试呢,”这么说着,东亚敏锐的发现对面的两人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但他还是决定说出关于这件事情的全部的真相,“而且啊,作为特批入学的学生,我可是免考的特殊生,为什么我还得为期中考试烦恼啊?”
面面相觑的绿间和紫原一时间为这个无理取闹的真相惊呆了,他们真心不知道丰玉还有这么奇葩的政策!
(南烈泪目,他表示他们也不知道!)
与此同时,东亚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他打开一看,却发现自己收到了赤司发来的短信:
“东亚,我已经拜托阿敦把五月的笔记带过去了,如果依旧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BY 赤司”
眼看着事情被越传越广,逐渐发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造的谣,但东亚觉得他已经可以为那个不幸的嘴欠的家伙默哀了。毕竟,赤司一直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啊,这次被骗他可是绝对会报复回来的吧?!
远在神奈川卖力训练的黄濑,还不知已经大祸临头,只是忽然打了个喷嚏。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丰厚的一更君,大家好哦~·~
今天是久违了的日常军,食用感觉如何呢~~?
☆、绿之挑战(一)
“嘛,小真,等了这么久可总算是到了这个时刻了呢。”高尾低着头,一边麻利地系着左脚的鞋带儿,一边有些感慨地开口道,“真没想到和丰玉那些家伙们的雪耻之战居然会被拖到半决赛这一天啊。”
“会说出这样的话,你是打算贬低我们实力太过低微么?”绿间面无表情地整理着手指上的绷带,看也没看高尾脸上多少有些错愕的表情,只是淡淡说道,“作为战胜过我们的对手,能够走到今天正是足以说明丰玉实力不凡。恐怕之前也并非只是依靠侥幸才会赢得胜利,而只有这样的对手才更有被击败的价值,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小真这么说也没错啦,倒不如说丰玉要是提前败给别的队伍,我们这边才会觉得苦恼和丢脸嘛!不过仔细想想,有时候我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啊,明明丰玉那支队里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怪物’呢,可它却依旧能把其他队伍逼到绝境,”高尾玩味地笑了笑,回忆着丰玉比赛时一向的作风,拖长音叹道,“总觉得仅凭着这一点看,说不定他们才是最为可怕的对手呢!”
绿间瞥了高尾一眼,严肃地道:“就算事实真的是如此,那又怎么样呢。只要站到了赛场上,无论是怎样的队伍都只可能被称之为对手,在我眼里也只拥有着被击败的价值而已。如果不抱着这种程度的觉悟的话,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赢得比赛的。同样地,为了获得最后的胜利,即使是与赤司那家伙为敌我也是在所不惜啊!”
“嘛,小真还真是严肃呢,不过有一点你也说对了,”提到了心结,高尾一向玩世不恭的表情也是难得的锐利起来,“无论怎样,今天的比赛,我也是不想输给丰玉那帮家伙们呐!你也一样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立时明白了彼此的心思。在确定拍档和自己一样渴求胜利后,两人也就默契地不再多说些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开始了各自的赛前准备。
与秀德那称得上忍辱负重的感觉不同,丰玉这边的气氛简直是一派轻松。
“啊,真是没想到居然会在半决赛遇见秀德啊,”岩田满脸兴奋地冲着队友们挥舞着手臂,激动地叫道,“身为我们的手下败将,就算是付出了努力,但他们的水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应该也不太可能发生什么巨大的变化吧?这么一来岂不是等于说,我们这次的比赛是赢定了的?真是激动啊,我看到了冠军的宝座在向我们招手呢!”
畅想着辉煌的未来,岩田几乎就快没出息地流下垂涎的口水来。
“谦虚一点啊你混蛋!现在只是半决赛吧?”岸本实理虽然一巴掌拍在了岩田的脑后予以警告,可他本人也同样是高兴得合不拢嘴,“就算是事实也别说出来嘛,否则万一被那边听到了,你这家伙是打算引起混战么?”
“得了吧,你们两个还是别耍宝了。有这种闲功夫,多少还是想想待会儿的比赛吧,”矢崤京平笑着摇了摇头,慢慢嘱咐道,“如果大家都是这种状态,那么就算是对上秀德应该也会赢得很艰难吧?”
得了,就算是丰玉队里难得的聪明人,在面对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大馅饼’时,矢崤京平此时也到底还是没能保持住平常心,多少变得有些飘飘然起来,就连一向自谦的看法都变得傲慢起来——完全是以准胜利者的心态来看待这场比赛的。看着自家这几个队员们的互动,南烈的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表情。数年来,丰玉都从没像今天这样,这么地贴近过冠军的宝座。因此在南烈他看来,就算队里的大家有所失态,也是可以理解和原谅的事情——毕竟是难得的好机会嘛!再加上这次对秀德的比赛,胜利应该也是难得的十拿九稳,所以他也并没有对队员们的放松出言斥责一二。
然而就在这么一个欢欣雀跃的时刻,一个不和谐的冷哼突然在队伍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哼,这可不是什么艰难就说得过去的啊,如果就这么上场,这次的比赛我们就输定了!”
真是倒霉,究竟是谁会在这种高兴的时候说出这样‘晦气’的话啊!
抱着同样的厌恶与愤怒,丰玉的首发们立刻就开始同仇敌忾地搜寻着声音的来源,然而找了一圈,他们却惊讶地发现说出这番话的人,正是一直躲在角落里抽烟的东亚。基于东亚一贯表现出的‘前瞻性’,大家也只能强压下胖揍他一顿的冲动,试图用言语来询问他作出这样的发言的原因。
作为众人的代表,板仓率先黑着脸开口问道:“渡久地,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们这次会输给秀德那帮家伙们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如果说这样的自信是参考了练习赛的结果,那么我只能说单看以往的比赛记录,我们应该早就在遭遇海常的时候就滚回老家了,可实际情况却是完全相反的吧?”言语间全是不讨喜的话语,东亚根本没有去理会丰玉众人脸上那扭曲的表情,只是看着自己吐出的烟圈慢慢扩散,平静地继续着自己的说辞,“换言之,在比赛真正结束之前,其实没人能肯定胜负的归属。能够在比赛前就开始庆祝着虚幻的胜利的你们,还真是有够单纯的啊,是觉得自己能够稳赢秀德了么?”
“可是,难道秀德那边还会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吗?明明开赛以来他们的战术就完全没什么改变啊,”岸本实理回忆着昨天晚上恶补的录像带,不怎么服气地道,“所以,维持着老样子的他们不应该还是拿我们这边没办法才对嘛?”
“不要以己度人嘛,有些队伍可是非常地擅长韬光养晦的啊,”东亚轻笑了一声,表示了自己对于岸本那份天真的想法的不屑,并随手将烟蒂丢到了不远处的垃圾箱里,“而且即使秀德实力不变,我们的老办法也不会管用了。就像在那场练习赛结束后我说得那样,那个愚蠢的把戏可是不能循环利用的啊。只能使用一次的战术,你们不会以为秀德的教练一直到今天都没有想出对付的策略吧?等着瞧吧,要是我们真的采取以前的战术,那么只有败得惨不忍睹、头破血流才正常现象呢!”
看着自家队友们露出的‘怎么可能这样’的蠢脸,东亚无力地扶额道:“你们不会真的这么想吧?真是天真的家伙啊,秀德那边一定早就想到了如何对付我们那个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