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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温孤又腾空而起,这次直接被摔在了床上,但是却一点也不疼。
温孤撑起身子,却被一条丝带困住了手脚“你干嘛啊,快放开我,放开我。”
“温儿可是要去找言子维打听莫言寒和悦溪的事情?”
听男人这么问,温孤不再挣扎,而是惊喜的看着男人问“你怎么知道?”
“这么关心莫言寒,温儿可是喜欢莫言寒?”男人语出惊人。
“才不是呢。”温孤大吼“你想什么呢,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男人笑了笑说“温儿还是收起你的好奇,不然你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怎么又是杀身之祸,古代怎么动不动就是杀身之祸啊。”温孤小声嘀咕。
男人并不理会温孤的嘀咕,而是开口问温孤“温儿怎么不问我是谁?”
“你不就是寻欢楼的楼主么。”温孤不削的语气让男人更是震惊,既然知道自己是寻欢楼的楼住还对自己这么轻蔑这女人倒是头一次,莫言寒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而处处保护这个女人的呢?
“你倒是聪明,怎么知道我身份的?”男人出口询问。
“你傻啊。”温孤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男人说“我一进来你就说‘你就是莫言寒不惜与我寻欢楼算账也要保护的女人?’你自己都说出你的身份了,现在却来问我,你把我当傻子啊。”
男人不禁没生气,反而大笑“哈哈哈,果然是个有趣的女人,那温儿可知道我的名字?”
“不知道。”温孤撇过头说“我也不想知道。”
“温儿可以叫我罂。”说着俯□在温孤耳朵上妩媚的说“元罂的罂。”
温孤猛地回头惊讶的看着罂,莫非他知道自己身上有元罂?
“别这么看着我,当心爱上我,爱上我的女人可是一个都没有有好下场。”罂仍旧是那副微笑的看着温孤说。
“切。”温孤撇过头说“别做梦了,让我爱上你?美的你!”
“哦?”罂来了兴致“听温儿这么说,意思是你永远都不可能爱上我喽?”
“当然不可能。”温孤肯定。
“温儿这招可是欲擒故纵?明明喜欢我,却偏偏说不喜欢我,好让我注意你。”
“靠。”温孤终于受不了“大哥,你有没有搞错,你自恋我不反对,但是你要有自知之明,虽然你张的真是一级帅,但是不代表所有的女孩子都会喜欢你……”
温孤还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大门被人狠狠的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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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
温孤先是一惊,随后狂喜的看着门口的人大喊“唉呀妈呀,你可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罂看着门口微笑,起身走到门口,对着莫言寒说“你还真是宝贝这个女人宝贝的紧啊,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追了过来。”
莫言寒看了一眼罂不理会直直的走向床边把温孤抗在肩膀上就要走,却被罂拦住了“既然来了,就不要那么着急走,喝一杯再走也不迟啊。”
“不必了,我天魔教与你寻欢楼没有任何交情。”莫言寒完全不领情。
罂面对莫言寒的不领情完全不理会,还是温柔的说“与天魔教和寻欢楼无关,只是我们二人联络一下感情。”
“我与你没有什么感情好联络的。”说完抬起手挥开罂的手。
罂收手,转了一个身用另一只手挡着莫言寒。
“让开。”莫言寒冷言。
“把她留下我就让开。”罂用另一只手指着温孤。
莫言寒又是挥开罂的手说“恕难从命。”
罂躲过莫言寒的手微笑“那也恕我难从命。”
二人在房间里打斗起来,被抗在肩上的温孤被二人抢来抢去,一会被莫言寒抗在肩上在天上飞,一会被罂抱在怀里转圈,一会儿又是被二人一人拽支胳膊扯,这中间不免温孤的大声尖叫。
终于温孤再也受不了了大吼一声“够了!”二人很听话的定在了原地。
温孤手脚上的丝带不知在何时已经掉落在地上了,温孤站在二人中间不耐烦的说“有完没完啊你们?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打打打,就知道打,知不知道什么叫和谐社会?懂不懂和平相处啊?”温孤走到莫言寒的身边拉起莫言寒的手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今天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了。”说玩拉着莫言寒的手就往外走;莫言寒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罂顺从的跟着温孤要离开。
“温儿。”罂唤温孤。
虽然罂把温孤绑架来了,但是温孤却真的不讨厌罂,也许是因为罂妩媚的长相,也许是因为罂说话总是挂着那一抹邪魅的微笑,总之温孤就是对这个穿红衣服长相绝美的男人讨厌不起来,所以温孤听到罂唤自己停住了脚步。
罂走到温孤的面前“既然温儿不愿意留下,那我也不强求。”说着伸手在温孤的脸颊上摸了摸说“温儿若是想我了,可以来寻欢楼找我。”
罂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递给温孤说“拿着这个,寻欢楼到处你都可以随意出入。”
不等温孤伸手接过令牌,莫言寒就把温孤拉到身后说“不必了,她从此以后不会与你寻欢楼有任何瓜葛的。”
罂不理会莫言寒,只是看着温孤柔声叫道“温儿。”
温孤大喊“我要!”说着一把把令牌拿过去,莫言寒怒视温孤,温孤无所谓的说“看什么看?给我的又不是给你的,你不要并不代表我不要啊。”
莫言寒愤怒的拉着温孤大步走出了寻欢楼。
“拜拜,我会常来的,谢谢你的令牌啊。”温孤回头冲着罂摆手,罂不语。
马车上温孤正在欣赏着令牌就听莫言寒说“把令牌给我。”
“凭什么?”温孤把令牌保护在胸前。
“给,我。”危险的语气。
“凭,什,么?”温孤不怕,照样问。
莫言寒伸着手阴森森的看着温孤,温孤瞪大水汪汪的眼睛也看着莫言寒,心想:小样儿的,我瞪不死你的。
果然,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莫言寒收回手,妥协般的说“以后不要再去寻欢楼了。”
“本来呢,我是没打算再去的,但是既然你不想让我去呢,那么我就偏偏不听你的,我明儿就去。”温孤看着莫言寒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莫言寒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看来你还是想被囚禁起来。”
温孤心里大气,可是嘴上却无所谓的说“看来你还是不想得到隐宫。”
“我说过要得到隐宫的方法不止只有得到元罂。”
“那随便啊,既然这样的话,我毁掉元罂你也不会太在乎。”
“毁掉啊,最好现在当着我的面就毁掉。”莫言寒这么有把握是因为知道温孤是要靠元罂回家,根本就会毁掉元罂,而自己说的得到隐宫另有方法也是想让温孤不要老拿元罂威胁自己。
“你……”温孤气的说不出话,明明知道自己就是靠元罂才能回家,根本就不可能毁掉,而他却还故意气自己!
“少爷,到了。”莫狂在马车外小声道。
温孤瞪了一眼莫言寒大步的跳下了马车。
“唉呀妈呀。”
莫言寒撩开帘子看见温孤趴在地上,表情因疼痛而扭曲,手扶住左脚,莫言寒无奈,一看就知道是扭到了脚。
“笨女人。”莫言寒低声咒骂一句跳下马车,竟抱起温孤大步走进了天魔教。
而温孤则是很不配合,手捶打莫言寒的后背,没受伤的脚胡乱乱踹,还大喊“放下我放下我,你个贱人,死人,放下我。”
“放下你你能走么?”
温孤也明白要是让自己走回去恐怕已经是半夜三更了,所以也不再挣扎,乖乖的任莫言寒抱着,可是嘴上却还是顶道“能走,为什么不能走?我蹦也能蹦回去,要不然咱们试试?”
“好啊,试试。”莫言寒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没有要把温孤放下来的意思。
温孤愈发的嚣张“试试就试试,你放我下来啊,有本事就放我下来啊。”
“凡事给自己留条后路,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莫言寒开口教育。
温孤本想顶嘴的,但是却被莫言寒放到床上,莫言寒吩咐让人去请大夫,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房间
大夫给温孤开了一副外敷的药就离开了,温孤庆幸啊,幸亏没有开内些苦了吧唧的苦药水,要不然自己非疯了不可。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温孤突然发现罂给自己的令牌没有了,温孤以为是自己在跌下马车的时候弄丢的,派人去找可是却无果,温孤也没太在意,因为当初要令牌的时候是因为觉得新鲜,这令牌不就跟现代的通行证一样,而且还不用排队,既然自己没有打算再去寻欢楼,所以令牌丢了就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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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不用派人看着温姑娘么?到时候她拿着令牌去寻欢楼也就罢了,但是倘若寻欢楼楼主发现温姑娘持有元罂,那……”
“不用担心,那丫头的脚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不了。”莫言寒喝了一口茶悠闲的说。
“那若是她的脚伤好了之后呢?总不能当真囚禁她吧?”莫狂担忧。
莫言寒看了一眼莫狂竟是笑了,伸手递给莫狂一块令牌,那令牌正是罂给温孤的令牌。
“这令牌?”莫狂【炫】恍【书】然【网】大悟的说“难道少爷今天主动抱温姑娘回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