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是青王府的人,想要见镇国公子。”男子很是有礼貌。
“青王府的人 ?'…'找公子?”家丁狐疑,这青王爷都快要与三小姐成婚了,找公子作甚?
“小哥若是不信,请将这枚玉佩交给镇国公子,待公子见过玉佩之后,该会见我的。”
家丁接过玉佩,对男子道一声“请稍等”,便前去通传去了,过了片刻,家丁前来请男子进府。
再过了半柱香时间,打扮得漂亮的温心一个婢子也不带,只身随着男子出府了,身上哪里还见丝毫的病态,反是满眼笑意,登上了男子驱赶的马车。
赵嫣儿的马车回到镇国公府门外的时候,温心所乘的马车堪堪离开。** 先发制人 **
马车驶出了帝都西门,向人烟稀少的西郊驶去,温颜紧紧握住了双手,因为紧张,她的手心沁出了薄汗。
温柔掀了车帘子往外瞧,只见这路并不是通往西云寺的小道,而杂草丛生的树林子,她昨天才来过西云寺,倒不至于这么快就忘了路,果然赵嫣儿是要在这儿下手。
“王三,这是去往西云寺的路吗?”温柔望着前方愈来愈僻静的路,冷冷问道。
王三没有答话,只依旧驱车往前,他是赵嫣儿的忠实手下,赵嫣儿吩咐的,他必会完成,赵嫣儿命他将温柔二人送到西郊老林,他必然就会送到。
“停车。”王三没有答话,温柔的眸子渗进了一分寒意。
“回白王妃,西云寺还没有到,不能停车!”王三一边回话,一边挥鞭抽打着马背,马匹吃痛跑得更快,马车因此颠簸得很是厉害,温颜的心更是吓得厉害。
“我再说一次,停车。”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她的忍耐是有限的。
“白王妃还是坐好为好,西云寺到了奴才会与你说的!也就快到了!”王三依旧挥鞭鞭打着马背。
“不想死,就停车。”温柔的眸子已冷至极致,说话间,一把古铜色已然抵在了王三的咽喉。
王三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骤然勒马,想要以这骤然勒马的空挡将温柔抛开,谁知温柔竟丝毫不动,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依然稳稳存在,便是连没有丝毫功夫底子的温颜也还稳稳呆在马车里,只是抓着窗棂的双手因为用力太过而关节发白。
“想摔死我们吗?”温柔将匕首更抵近王三的咽喉一分,王三能清楚地感受得到那属于利器的冰冷气息,纵然他平日里仗着赵嫣儿在后撑腰很是蛮横,可毕竟没有动过杀人利器,如今就这般抵在他的咽喉上,如何不让他害怕。
王三被吓得想要扑倒在地,却被温柔制止,冷声道:“不要动,不想死就别动。”
“奴才不动,不动,求白王妃把鄙视拿开一些。”温柔说不准动,王三哪里还敢动,只兢兢战战地躬着背呆在马车驭手之位上。
“下来。”温柔用匕首控制着王三,让他从马车上下来,而后示意温颜也下来。
“说,赵姨娘让你将我们带到何处?”
“西云寺啊,夫人就让我将白王妃与三姑娘送到西云寺。”死到临头,王三仍旧扯着谎话。
“我再问你一次,赵姨娘让你将我们带到何处?”没想到赵嫣儿还有这么忠心的手下。
“西云寺!”王三一口咬定,额头上却已冷汗涔涔。
“没想到赵姨娘还有你这么忠诚的手下,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护主。”温柔冷声笑着,用匕首在王三的脸上轻轻拍打着,吓得他整个人都僵直了身体,“不过你知不知道有这样一种死法,就是用锋利的匕首将活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一片地剜下,啧啧,那滋味,真是让人痛不欲生。”
温柔故意将话音放慢,她能感觉得到王三的恐惧依旧蔓延到了全身,她依旧在笑道:“若是手法好的,能剜上三天三夜,若是手法不好的,像我这般,一刀下去就是参差不齐的肉也说不定,如何,你要不要试试?”
温柔的话还没说完,王三便已经软倒在地,大寒的冬天里,他背脊冒出的冷汗湿透了他的棉袍,温柔亦是蹲下身,将匕首指着他的心口,用看好戏一般的口吻道:“便从这里开始如何?”
说着,温柔便用匕首划开了王三胸前的棉袍,王三立刻扑倒在地,磕头求饶。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我说!我都说!”他本以为夫人是这世上最狠的女人,没想到竟然还有比夫人还要狠上不知多少倍的女人!而且在说取一个人的性命时,简直就像是在取一件玩物一般,一丝情感也无!
一旁的温颜,早已听得毛骨悚然,心想着幸好自己选择对了人,若是与温柔为敌,不知会死的有多难看!
“肯说了?”温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匍匐在地王三,一脸的冰霜,声音亦是冷冷的没有一丝起伏,“不要再想着在我面前耍花招,敢存了一分心思,我让你死得比剜剐还要痛苦。”
“奴才知道,奴才知道。”王三已经吓得连话都快说不清了。
“说吧。”也只有贪生怕死之徒,这种恐吓的才会行之有效。
“夫人要奴才将白王妃与三姑娘送到西郊老林……”王三战战兢兢地说道。
“然后?”
“交给……”王三咽了咽唾沫,壮了胆接着说道,“交给收买过的贼人们,让,让他们杀人灭口……”王三哪里还敢说让贼人杀人之前,先好好地凌辱一番……
王三一直躬身垂首说着,哪里敢看温柔一眼,本以为他说出这样的话温柔会惊讶不已,谁知温柔丝毫反应也没有,只依旧冷声问道:“那你的命又何如?”
“夫人跟奴才说,她已经与贼人头子说好了,奴才将人送到之后,就放奴才离开。”
“赵姨娘给了你多少银两?”她不相信没有银两这人会心甘情愿为赵嫣儿卖命。
“十两……”
“十两银子便买了我二人的命,在你眼里我二人的命这么不值钱?”十两银子买两条命,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给你三十两,你依然将马车驶到老林,如何?”
“这……”王三支支吾吾,想要,却要惧怕温柔。
“怎么,怕我食言?”
“不,不敢……”
“明日你自可到白王府找我拿银子,白王府大门敞开着,你无须怕我食言。”
“可是……这马车里都没了人,这让奴才如何把人送去……”送一辆空车去,他就不怕那些一看见女人就两眼露出淫光的贼人宰了他吗?那日他和夫人来办事,可是清楚地瞧见了他们听到女人时两眼里那贪婪的光。
“这个你放心,我自然会给你人,让你送去。”温柔微微勾起了嘴角,她怎么会让他赶一辆空车去呢,她可是为赵嫣儿备了大礼的。
说话间,只见一辆灰布篷车朝他们所在的方向驶了过来。
来了!
王三也不禁抬头往越驶越近的灰布篷车望去,只听得灰布篷车里传出了他所熟悉的声音。
“到了没啊?你没有带错路吗?青王爷怎么会在这种僻静的地方见本公子?”
王三直是又惊又吓,一身的冷汗还没干,又再次冒了出来。
大小姐——!?** 生不如死 **
温心本是握着那枚属于青王的玉佩,满怀春意地等着与心上人见面,心里想着青王爷心里最在乎的还是她,想着青王爷约她相见是要如何与她浓情蜜意,一路上都沉浸在她自己的翩翩浮想中,竟没有注意到马车并不是驶往青王府的方向。
马车骤然停下,温心一掀开车帘,瞧见的居然是温柔那张最让她恨不得撕烂的脸!
“温柔!你怎么会在这里!?”温心立刻跳下了马车,抬手指着温柔,一脸的狠戾之色,望了望四周,朝淡青棉袍男子怒喝道,“还有这是哪里!你这个狗奴才怎么将本公子带到了这种地方!”
“二妹妹穿戴得这么整齐漂亮,是要去见青王爷吗?”温柔望着此时此刻仍旧趾高气昂的温心,讽刺地笑道,枉得赵嫣儿一直在为她铺路,她却没有那般的心思,到了此时竟还不知状况。
“本公子去见谁,用得着你管么!?”温柔这个贱人如何知道她要去见青王爷?忽而又冲将她带来此地的淡青棉袍男子怒喝道,“狗奴才,本公子问你话呢!这是什么地方!?”
“二妹妹还是别吼了,姐姐来告诉你吧,这里是帝都西郊,二妹妹听明白了吗?帝都西郊。”怕温心还听不懂她的话,温柔笑着再重复说了一次地点。
“帝都西郊,不是——”不正是娘说的要下手的地方吗!?怎么她就到了这儿呢!?难道——
温心下意识望着淡青棉袍男子,只见淡青棉袍男子向温柔抱拳拱手道:“王妃,人已替您带到。”
“温柔,你算计我!?”温心这才恍然大悟,指着温柔的笔尖骂道,“你这个贱人!抢了我的青王妃之位不说,如今竟还要算计我!?”
她怎么就没有猜得到是温柔使计!?反倒还以为真是青王约她相见,若青王真要约她见面,为何昨日不约?她是在看到玉佩的时候高兴过了头,竟没有想到!
“二妹妹这话可就说错了,怎么说是姐姐算计你呢?”温柔笑着别开了温心指在她笔尖的手,不疾不徐地依旧淡笑道,“是二妹妹瞧见了青王爷的玉佩,自己愿意上钩的,要怪就怪二妹妹自己太蠢,事先没有想到。”
“再说了,也不知是谁算计谁,姐姐不过是将二妹妹曾经赠与姐姐的,悉数还给妹妹而已,况且青王爷本是与姐姐有婚约,是二妹妹从中横插一脚想要害姐姐,却还又觉得不够,竟还使计让姐姐喜欢上你们安排好的男子,最后让姐姐做出那遭万人唾骂的事情,依旧不舍得放过姐姐,偏还让那男子离开,再由你们带人当场捉住,让姐姐的名声一夜毁之。”
“二妹妹,姐姐说得可对?”温柔说着,一步步往温心逼近,眼里的光可怕得吓人,令温心不禁往后倒退。
“你知道?”温心不可置信,温柔居然都知道她们曾经的所作所为?竟然知道她失去原本的一切是她们一手造成的?
“莫非二妹妹以为,这天底下聪明的只有你们母女?”温柔冷笑一声,“姐姐还知道,青王爷之所以想要娶二妹妹为王妃,不是因为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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