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之吻[福华吸血鬼同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夏洛克之吻[福华吸血鬼同人]- 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得小心翼翼的避开他的牙齿,那牙齿非常的长,一不小心就会受伤,划破自己,一旦流血,事情就麻烦了。”
  “他?”
  约翰华生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哈莉叶摇了他一下,“哥哥呀?他?他是什么意思?他的牙齿很长?”
  约翰华生暴怒的冲着他妹妹吼了一句,“你他妈能不能安静点!像只该死的麻雀一样怎么嫁的出去!你以后的丈夫会被你烦得用一根麻绳上吊!”
  哈莉叶顿时委屈的撅起嘴,“不说就不说嘛!你自从那次失踪回来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你的心根本就不在家里了!你也不陪我玩了,和我下棋时总是发呆,坐在椅子里总是走神!”
  约翰华生冷静下来,“我的妹妹,你有着和我一样的好奇心,虽然你很烦人,但我从来不介意和你聊天,只是……说起夏洛克这个话题让我很心烦,这名字快把我烦死了,这名字每天都在我脑子里旋转,我醒来时在转这个名字,我睡觉前还在转动这个名字,甚至在我梦里都不停的徘徊,这实在是太恼人了。阴魂不散的,我觉得这名字在我脑袋里扎根了,它要从我头顶上裂出一道缝,然后长一片森林出来,那感觉太可怕了,简直就像偏头痛,你能想象一个人24小时都在偏头痛吗?我觉得我生病了。”
  “为了夏洛克生病了?”哈莉叶惊讶的问。
  约翰华生无奈的叹息,“我他妈受够了。”他嘟囔了一下,接着就把哈莉叶丢到一边,无论她再提出什么问题,约翰华生都不想要理她了。

  第二十三章 夏洛克的拜访

  英国,伦敦,6月。
  所有人都能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愁苦相思的神态,他深蓝色的眼瞳里烦躁涌动的全都是忧郁,那落寞坠落在他眉角,那眉心紧锁,都在往外泄露他的心事,约翰华生在诊所的椅子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带上他的老朋友,胡桃木拐杖散步去了,他经过体检室,在敞开的门外看着他的伙计,那新晋的小医生正在用一个心脏听诊器仔细的贴在一名病人身上聆听心跳。
  约翰华生傻乎乎的盯着此情此景看了很久,直到护士提醒他,约翰华生才回过神来,让开一点位置给护士推着装满药瓶的推车从他身前经过。
  约翰华生收工后,坐在暖洋洋的自家后院里晒着太阳,他眯起眼睛望向天空,晴空万里,一片云朵都找不到,这美好的天气竟让他感不悦,甚至恼怒,太阳越猛,对某人伤害越大。
  一杯茶放在他身边的桌子上,奶奶坐了下来,啧啧啧的摇头,“我说,我的宝贝约翰,赶紧的请那姑娘来家里,我看你快要得相思病了,你今天照镜子了吗?你的嘴角快拉到地板上去了,连哈莉叶的裙摆都没有你的嘴角长,你这张脸快让奶奶心都碎了。”
  约翰华生拿起那茶喝了一口,他本身不爱喝茶,因为茶水有些涩,现在让他心里感觉更苦了,“我要忙诊所的生意,没空招待客人。”
  “不用你出力,小伙子,我来做馅饼,你爸爸会烤肉,你妈妈准备苹果酒,准备鲜花,哈莉叶可以扫扫地,把窗帘洗一遍,让那位贵千金见识见识华生家的勤劳和节俭,我不喜欢那种虚荣的女孩,她要是看不起我们的家具,还有我们身上的衣服,我奉劝你,那她也肯定看不起你的头发和你这个人。”
  约翰华生哈哈笑了一下,“见鬼,你们都当真了,我在外头没女人。”
  “你要是心里没人,我就把我最后一颗牙拿去当铺换方糖。”
  “您那牙太贵重了,都能拿去铺铁轨了,没人会要的。”
  “铁轨?什么铁轨?火车铁轨?”
  “对啊,火车铁轨。”约翰华生往后一靠,将全部力量赖在椅背上,他伸直那条残疾的腿,“我烦恼的不是女人,我的祖母,我烦恼的是别的事,这个家里,我是长子,那祖上的诊所在我手里经营着,它在伦敦城名声很好,并且不能倒闭,是吧,否则父亲大人不知道会怎么收拾我,我的妈妈年老了,也需要我的照顾,就像我父亲和您住在一起一样,是这个道理吧,他和您住在一起,是为了照顾您,所以我不能走远,我不能离开这个家太久,一趟算不准时间也算不准终点的远途旅行不适合我,我很想出去走走,去冒险,我无法否认我有这种心思,这种心情一天比一天强烈,可我不能。”
  奶奶看了他半天,然后把茶杯重重的放在茶碟上,“见鬼,傻孩子,那该死的女人究竟打算把我宝贝乖孙带去哪儿?她要带你漂洋过海?带你出国?哦该死,她就不能消停点?老实点?她以为她是一头狮子?恩?约翰,你看上的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约翰华生从椅子里站起来,在奶奶面前简直坐不下去了,他在房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将那把锁着鸟笼的金钥匙捧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他已经离开火车足足一个月了,他那好吃懒惰的蝙蝠快要养成一只小企鹅了。
  约翰华生将钥匙插入锁孔,转了一圈,笼门嘎达一声敞开一条缝,旋即他迟疑了,又立即将金色的小门关上去,重新锁上,并且把黑绒布遮蔽的严严实实的,他下楼吃晚饭去了。
  约翰华生坐在餐桌旁用刀叉和他的晚餐决斗,寻常的煎肉,寻常的面条,他的奶奶坐在桌首,他的爸妈在他对面,他的妹妹在他手肘旁边,席间闲话家常,刀叉碰撞在盘子边缘敲击出平淡声响,这种普通宁静的夜晚他经历了22年。
  饭后他和父亲坐在书桌附近,老华生的羽毛笔在厚厚的白纸上画个不停,他最近要替一个话剧演员起草一篇五幕剧本,工作量很忙,约翰华生像小时候一样,用那双天真的蓝色大眼睛久久的盯着他父亲看。
  “儿子,你再看下去,我会觉得你是在跟我告别。”老华生仍旧头也不抬,说话的时候,嘴上的胡子一动一动的。
  约翰华生被他这样一说,收回了目光,找到了他桌上的葡萄酒,将那鲜红的颜色看个没完没了,“我老了之后,是否也会像您一样?在桌前写个不停?”
  “恩……不然你有什么志向?”
  约翰华生想了一下,“我不知道,我有些盲目。”
  “像一只找不到主人的小狗?”爸爸取笑他,“等你找到一个爱人,找到一盏光,一个灯塔,你就不会这么盲目了。”
  老华生将那羽毛笔搁下来,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我的约翰,你以后务必会成为一名非常优秀的医生,鼎鼎有名,然后娶妻生子,住在大宅里,你的一生将会平平安安,非常的圆满。”
  约翰华生在明亮的烛光里看着他,“您说的不就是您自个儿,您曾经大名鼎鼎,您后来拿不动手术刀了,陪着您的妻子和您的子女在这栋带着后院的房子里安享您的晚年,非常的圆满。”
  父亲瞪着他,“这样有什么不好?你看,我一到春天都胖7磅了,全托你母亲的福,她一日三餐没让我落下过。”
  胖7磅!该死的7磅!约翰华生将会成为一个受人拥戴的医生,那些大富豪,他们得了糖尿病,他们得了脑中风,都会叫嚷着非要约翰华生亲自提着医药箱前去问诊不可,然后他就用这些赏钱娶个贤惠的妻子,接着生一对男女,晚年时坐在桌前,搁下他的羽毛笔,吹一吹纸上的墨水,对他儿子感叹他一到春天就胖了7磅。
  所有人见到他都会对他竖起大拇指,羡慕他的美满家室和他的大宅。
  试想一下,如果伦敦城没有约翰华生这个医生会怎么样。
  城墙可会倾倒,泰晤士河可会枯竭,大笨钟是否会轰然坠落下来,伦敦桥若是没有约翰华生路过,是否会从中间折断成两截,约翰华生赌气的踹了一下壁炉架,挑火钳哐当一声和铁架起了纠纷,伦敦城里开诊所的医生多如繁星,那些从业医师拎出来排成队能组成天上的银河,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而那个人,将永远孤独的留在火车上,带领着一群对他并不真心,并不虔诚的族人完成他危险的梦想,而那个人,在这一个月里,不知道是否又一次负伤,在那棺材一样的漆黑厢房里缩着身体苦苦呻/吟。
  约翰华生唉唉唉的叹气,在他老爸面前快要疯了似的,他抓狂的拖上他拐杖直奔二楼,噢,他妈的,他什么都不想要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约翰华生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下,他在楼梯脚下撞上了他奶奶,他气喘吁吁的看着他亲爱的祖母,他了不起的祖母。
  奶奶冲他咯咯咯的笑出声,“你注定漂泊流浪,我的孩子。”奶奶抓着他的手,在他手心里用力的击打了一下,“让我看看你的手相,噢,我的约翰是个勇士,你是个勇士,你属于某条龙,你属于远方,约翰。”
  约翰华生呼吸加快的看着她,他觉得自己额头上全是热热的汗水。
  “你要去哪儿?约翰?你想去哪儿?我的约翰?”
  约翰华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从他奶奶的手心里慢慢将手抽出来。
  奶奶诧异的睁大了眼睛,那开玩笑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些不安和慌张,她松开了约翰华生的手,“你要去哪儿?我的约翰?这个家不能没有你,你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噢我的老天,你走了这房子会塌的!”
  约翰华生背对着他心思慎密的奶奶,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奶奶一直在他背后碎碎念叨,“会塌的,这房子会塌的,约翰,不要走。”
  约翰华生的心脏怦怦直跳,他快步的跑上楼,他发誓这辈子从未这么激动过,他跑进房间,关上房门,颤抖着手心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那把黄金小钥匙。
  他将那黑布猛然扯开,小蝙蝠被他吓了一跳,倒挂的身体沉沉的摔落下来,约翰华生粗鲁的用钥匙撬开鸟笼,他拍打了一下笼子,胖墩墩的小东西不情不愿的缩在笼子里咕噜打盹。
  “妈的,我白给你喝一个月的补品了。”约翰华生咒骂着,伸手把它从笼子里抓出来,放在窗框边。
  小蝙蝠像蹒跚学步,慢悠悠的在窗框上挪了两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