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D这点破绽,所以永璂也就忽略了这点,乾隆也能通过永璂的这点小习惯来判断出永璂话中真假,而刚刚永璂的耳朵就动了一下。
永璂为什么这么做乾隆也明白,无非就是表现自己对他的关心,顺便陷害一下永琪,显露一下自己的才干却又表示自己的不够成熟和圆滑,不会让他感觉到威胁。原本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么有心计的算计乾隆该是愤怒和感到危险的,可是现在乾隆对永璂只有深深的怜惜,一个没有受宠母妃的皇子能靠的只有自己,而永璂还是个嫡子,他若不争日后怕是不会有好下场,所以永璂的心计也是不得不有吧。
乾隆又想到曾经给予厚望却为了个小燕子就欺骗君父的永琪,突然感觉很是疲惫,身边的所有人都别有所图,人人都带着面具,他的妃子为了荣耀子嗣宫权或温柔小意或欲拒还迎只为了讨他欢心;他的臣子惧他喜怒无常怕他掌握着生杀大权,一个个面上都是忠君爱国尽忠职守刚正不阿,私底下秉性如何又有谁知道呢。
对于乾隆来说永璂之于其他的儿子不同,到底不同在哪里乾隆也说不清楚,自从他怒骂了永璜和永璋后他的儿子对着他就压下了濡慕只剩尊敬和惧怕。他不希望也在永璂身上也看到这种情感,有时他还会庆幸他之前对永璂的忽略,因为他不曾怒斥过永璂,永璂对他只是生疏而不是畏惧,他们的情感可以慢慢的培养,永璂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脸讨喜的笑,就是发现了永璂的戒备他也不曾生气或是放弃,他相信永璂总有一天会明白他的用心。可是现在乾隆挫败的发现其实他和永璂只见根本是毫无进展。永璂啊永璂,难道你真是块捂不热的石头吗?被最近一连串事情弄的烦躁的去突然没了耐心,他不想再和永璂耗下去了。
乾隆一把拉起永璂,无视永璂身体的僵硬一把把他抱进怀里,一句话就止住了永璂的挣扎:“永璂你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笑的,在朕面前何须这般步步为营。”
永璂的瞳孔一缩满是恐惧,面色苍白,冷汗唰的就下来了。他知道了!他知道他的算计!他现在就和自己摊牌是不是要处置他了?
见着永璂的模样乾隆心中有着愤怒,可是更多的是心痛不忍,他心中永璂就该是鲜衣怒马嬉笑肆意的,而不是在他面前那样小心翼翼不敢行将踏错一步,他知道永璂的本性和心计,本意也只是想要永璂放开一些,没想到永璂竟会是这般反应。
“皇阿玛已然知晓儿臣都是装的,那现在是要治儿臣的欺君之罪吗?”永璂收起平日的笑脸上也没有了恐惧,剩下的只是面无表情。
“治罪?若要治罪朕如何要这样和你说话,朕就该在所有人面前斥责你。朕真心宠了你这么久,你对朕就没有一丝的信任吗?朕唯一希望的就是你能在朕面前不要装的一副白兔子的无害样子,你的心计就是用来欺骗朕的吗?”
“呵,我的心计?皇阿玛,我无时无刻不是在伪装自己。”永璂越说越委屈,最终变成了放声大哭:“我如果不是乖巧无害的样子您会喜欢我吗?若不是这样在皇宫里又有谁能护着我呢?皇额娘?宫里那么多人盯着皇后的位置,皇额娘自保都来不及,我又如何为她添乱。皇阿玛就是个大坏蛋,您说我有心计欺骗您,可是我的心计又是怎么来的,我以前受欺负的时候您又再哪里。”
乾隆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说着说着就这样了,他还是头一回被人说是大坏蛋呢,看哭得淅沥哗啦的永璂忙搂着安慰:“好了好了,有什么不高兴的哭出来就好了。是朕坏,是朕以前忽视你害你被欺负了,朕以后帮你都欺负回去好不好。朕怎么会嫌弃你有心计呢?在宫里有心计才好呢,不然朕还要担心你。”
永璂把所有的眼泪都抹在乾隆的衣服上,眼睛红的像兔子似的,狼狈的小摸样看的好不可怜:“哼,历史上原本受宠最后却不得善终的皇子不知几何,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伴君如伴虎我还是知道的,帝王最是反复无常,说不定什么时候皇阿玛就讨厌我心计重了,我才不要相信一个帝王的恩宠呢。这世界上只有自己最可靠。”
乾隆看永璂双耳通红还一动一动的就知道他又口不对心了,想来他还是期待父亲的宠爱的,只是不敢相信还害怕失去,这么重的防备乾隆也没办法:“朕现在说什么会对你好给你恩宠怕你也不会相信吧,不过我们来日方长,终有一天你会相信朕是真心对你好!”
永璂这下是连整张脸都红了,也不应下乾隆的话:“皇阿玛没什么事的话儿臣就先行告退了。”也不等乾隆再说什么永璂就行礼出去了。
一路跑回房间的永璂在在桌子边坐下早没了之前狼狈的样子,打开药箱拿了药膏涂在眼眶上消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朵动一动,笑的得意极了:“上位者最是容不下别人的欺瞒,心计什么的藏着不是长久之计,可是我给您看见的又真的是真实吗?呵呵,爷的演技可是完美无缺的!”
永璂一开始先入为主以为乾隆是要用他来做永琪的挡箭牌,但时日久了他又如何会看不出来乾隆对他的宠爱有几分真心呢?所以他故意卖破绽给乾隆,把自己的心计拿到明面上来,又是装委屈博乾隆的愧疚,赌的就是乾隆的真心,只要赢了日后他的行事就可以更方便了。唉,博人的愧疚这一手还是和夏雨荷学的呢,只是紫薇可惜了夏雨荷的苦心。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也算老乾和永璂初步摊牌了,可惜老乾这次还是输了永璂一筹。
于是日后大家就会看到永璂给人挖陷阱,老乾为了讨好永璂不但要把陷阱填好还要踩的实实的情况了~
奇怪大家为什么都在求日更啊?某猫更新一直很乖啊(⊙_⊙)?
☆、各处琐事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永璂就回京了,这章过渡写的各种凌乱,大半夜的某猫再次用NC成功恶心到了自己。
那头出巡的乾隆事情多多;其他的地方也不是那么的太平。
瓜尔佳·雁姬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她出身的苏完瓜尔佳氏乃满族瓜尔佳氏一百零二派支系中最杰出者;即瓜尔佳氏第一望族,是开国元勋、苏完部长索尔果和开国元勋、扎尔固齐、直义公、三等信勇公费英东额驸以及康熙年间四大辅臣之一、一等公鳌拜等多位仁人志士的家族。清朝建都后;瓜尔佳氏族就是满州巨族;而雁姬虽然只是苏完瓜尔佳氏的一个小支;但有着显赫的姓氏和宠爱她的父母;她的未来也一定会有一个与她匹配的丈夫,然后过上相夫教子的生活。
可是在选秀时因为别人的陷害,雁姬虽然没有坏了名声;但也被撂了牌子失去指婚的机会;放出宫去自行婚配。当时她也曾伤心难过,但后来她却庆幸;因为她嫁给了塔他拉·努达海。
虽然塔他拉·努达海只是一个正红旗人一个掌京城内城九门、外城七门城昏启闭稽查出入的从四品的城门领,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但努达海是一个好丈夫,他会在私下与她说绵绵情话,在老夫人要给他纳妾时严词拒绝,她永远也忘不了努达海那时看着她的柔情似水,所以哪怕不满的老夫人刁难她,外面传言她是个妒妇她也甘之如饴。而且她还有骥远和洛林这一双儿女,她真的很幸福。
这次皇上看重努达海,封了个正三品参将去荆州平叛,虽然雁姬很是担心,但努达海上进她也很高兴,所以还是笑着送了努达海出门。可是雁姬感觉到自从努达海到荆州平乱后回来就越来越不对劲,努达海明明平叛有功,可是皇上却以御前失仪的罪名让努达海功过相抵。努达海回了府就不再进她的房里,而是将府里和她的雁影阁遥遥相对的最大的西跨院收拾出来,挂上望月小驻的牌匾,每日都在里面对月独酌,不知哀叹些什么颓废的不得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近几日的努达海好似又振作了起来,只是每日不着家不知去了哪里很晚才回来,问他他就不耐烦的一句‘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来打发她,雁姬有些恐惧,努达海有时看着月亮的思念,常常不自觉的傻笑出声,接着又黯然失落,这个反应就好像陷入热恋患得患失的年轻人一般,好像真的有什么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改变了。
这时候的努达海呢?他只是定时出门到龙源楼坐坐,会有宫里的人带来新月的亲笔信给他。努达海觉得每当这个时候就是他最快乐的时光。哦~我亲爱的月牙儿,你的字里行间都是对我的思念,我也是如此的渴慕,我是如此的希望能够见到你,亲手拥你入怀,亲口告诉你我对你的思念和爱慕。
等努达海花了大半天抒发了自己对新月感情,然后就慌忙拿了纸笔给新月回信,一定要把自己对她的心疼和思念传达给她。哦~亲爱的月牙儿,都怪我上回没能实现诺言带你回我府上,皇宫里那么的冰冷黑暗,哦,只要一想到你那么的孤单无助,我的心就好痛好痛,皇上不理解我们美好的爱情,可是我们的爱一定会有一天能够感动他们,月牙儿等我,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皇宫中的新月近日也过得很快乐,之前被留在皇宫里的时候她真的心都要碎了,她爱努达海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冷酷无情的要她离开她的天神!可惜她不过一个格格,不但被关在漱芳斋里每日被那些嬷嬷逼着学规矩,去佛堂拜佛抄写佛经孝经,还不让她去见克善,她和克善本来就不亲没这么久没见万一他忘了她这个姐姐怎么办,她还想托他帮她找努达海呢,哼,克善就是个白眼狼,如果不是她带他出了荆州他早就死了,现在却连看都不来看她。还有那些讨厌的嬷嬷,明明我一个高贵善良的格格都愿意和她们做朋友了,她们还死板着一张脸,就连她屈尊降贵的磕头都不愿意让她出去,甚至连话都不愿意和她说了。
还好,这漱芳斋里来了小燕子和紫薇,果然她们是最好的朋友,不但愿意和她说话还感叹她和努达海那美好的爱情,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