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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璂嘴角挂上一个冷笑:“你也不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装什么大义
凌然,你明明最清楚硕王府根本不是问题。”直接把偷龙转凤的事情爆出来,哪还有什么硕王府啊。
乾隆自然是站在永璂这边的:“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齐布琛你年纪还小,还没到指婚的年纪呢。”
齐布琛什么都不再说,只是倔强的盯着永璂。良久,永璂叹了口气,他最是知道齐布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的:“说实话!”
“我、我说实话就是了。”永璂厉声说话齐布琛还是有些怕怕的:“那个只是一部分原因啦,最主要的是我自己。哥哥你也知道,我总有一天也要嫁人的,可是我是一个自私任性的人,就算我是公主未来我的丈夫也难免三妻四妾,可是我无法忍受与其他人分享。我的性子又野,我甚至想要不成亲就是了,可皇女哪有不成婚的。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我宁愿不要,所以我就想干脆嫁给富察皓祯,以后若是皇阿玛惩治硕王府我也可以和离。然后我就可以独门独院又清静又自由的过日子了。”
永璂当然明白齐布琛的想法,就算齐布琛再努力的适应大清,他也按着古代大家闺秀的标准来培养齐布琛,但齐布琛毕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她骨子里受过的那些教育都无法磨灭,未来是一夫一妻制度他也是知道的,而且哪一个女孩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梦想。齐布琛又是宁缺毋滥的刚烈性子,会为了自由放弃婚姻也不足为奇。
“齐布琛,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朕也可以为你对你未来的额驸下旨不许纳妾,你完全没必要用自己的幸福去拼的。”乾隆劝道。要是其他的女儿这么说乾隆才不会劝呢,但现在这么说的齐布琛可是永璂最宠爱的妹妹,他也对这个女儿有些感情。最主要的是齐布琛话乾隆也是心有戚戚焉,他也想要和永璂一生一世一双人啊,可是未来他要把江山交给永璂,永璂娶妻是无法避免的,就算他再逃避也没有用。
“用权势去逼迫有什么用?”齐布琛只说了一句话。就算那个所谓的为了额驸接受,最后也不过是表面的举案齐眉,私底下谁知道会不会怨怼她,面和心不合罢了。
“哼!随你好了,以后休想我帮你。”永璂不在看着齐布琛,乾隆知道这是永璂妥协了,永璂都不反对了乾隆自然是顺着他的:“你要怕齐布琛受欺负,不然朕册封齐布琛为固伦公主?”所有永璂担心的都要为他考虑好安排好,就算不合规矩又如何。
在永璂点头前齐布琛却摇摇头:“多谢皇阿玛厚爱,但齐布琛只是妃子之女如何
可以得封唯有中宫嫡女才能封的固伦公主,而且就算齐布琛封了固伦公主,硕王府也没有那么大的福分和荣宠来娶吧。”
永璂转过头不再理会齐布琛,帮你提高身份你不乐意难道我还要赶上前求着你吗,直接把一张纸条丢给乾隆。乾隆一看原来是永璂之前就为兰馨和新月紫薇挑好的额驸名单。
“那么朕便下旨了:中宫养女兰馨格格德性宽柔、和顺可即、仁良好礼、宽仁惠下,封和硕和温公主,赐婚御前侍卫瓜尔佳·额勒登保;七格格厚德安贞、律身恭简、宽裕慈仁、和而不流,封和硕和静公主,赐婚硕王府世子富察皓祯;端王府新月格格言行不回、虑善从宜、温仁咸仰、循礼安舒,封和硕和淑格格,赐婚福建布政使高杞;还珠格格慈惠爱亲、德性宽柔、淑慎其身、敬慎所安,封多罗和顺格格,赐婚兵部右侍郎梁敦书。”乾隆口述让永璂拟旨。
永璂面无表情、不甘不愿的提笔把圣旨写好,想到要把妹妹嫁到硕王府他就暴躁,而且这圣旨里一串赞美德行的词亏皇阿玛说的出来,除了兰馨那点靠谱点,其他的哪个不是瞎掰的。所以写完了的永璂直接把笔一放就告退了,徒留下担心的看他背影的乾隆和齐布琛。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这两天的课多的某猫都快崩溃了,而且辅导员乃肿么可以连晚自习后的时间都拿去开会啊!
某猫卡文卡的一脸血,这章写写删删也就这样了,某猫将齐布琛丢进了NC内部进行瓦解工作顺便调、教小白花~关于赐婚BUG超多,为了剧情大家就忽视吧,还有新月和紫薇当然不会就这么嫁出去的。
咳咳,某猫试试下章能不能让老乾表白,当然了大家表太大期待就是了,这是无责任预告。
☆、酒后吐真言
当齐布琛踏进阿哥所的时候永璂就坐在院子里;身边一个侍候的人都没有;永璂在对月独酌但石桌子上却放着两个酒杯:“既然来了就陪我坐会吧。”显然永璂猜到齐布琛会来了。
“哥哥;对不起,我应该事先和你商量的。”齐布琛知道这次是自己任性了;但她并不后悔;只是对关心自己的哥哥内疚:“哥哥;你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好不容易从皇阿玛那里坑来的好酒;绝对够味。”齐布琛殷勤的为永璂把酒杯满上。
“你在担心什么?你是我承认的妹妹,你出什么事我不能帮你担着?既然你喜欢,就去做吧。反正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日后和离了你若遇上什么喜欢的人;直接叫皇阿玛指婚就是了。”永璂端起酒杯一口饮尽,他还是看得很开的;这才是他最终同意齐布琛任性的原因。
“就知道哥哥你最好了~”来道歉是主要的,但齐布琛来找永璂可不止这一个目的,知道了永璂没有生自己的气,当然要引入正题了:“不过我想问问,哥哥你和皇阿玛现在是怎么回事,你倒是没什么,但我总觉得皇阿玛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就好像……”有些事明白了也不好说出来啊。
“你看出来了?”永璂有些诧异:“你不会是那些所谓腐女吧?”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现在不是很正常吗,也没见你YY谁啊?
“不是,只是我以前有认识的人里是。”齐布琛的表情严肃:“这么说皇阿玛真的……哥哥你怎么看?”
“什么我怎么看?“永璂无辜的眨眨眼。
“哥哥你不要装傻,你明明知道我是在问你对皇阿玛的感情怎么看。”齐布琛不高兴,从哥哥的语气来看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可是还瞒着她,她很担心好不好:“皇阿玛有这种感情实在是太危险了,他手掌天下,若是他真的对你出手,你拼不过他的。你现在还和如此亲近,万一……”
“齐布琛别说了。我能如何?去干掉他谋朝篡位永绝后患吗?”永璂摇摇头接着说:“他是乾隆,是大清的帝王,是我的皇阿玛。对我来说就是如此,不会再有其他。举朝皆知他现在最宠信的儿子是我,这后宫和朝堂怕是有不少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想我登上高位,不论谁想对我出手都要掂量三分,若是有所疏远,必然会有我失宠的传言,到时候想要落井下石的人可不会少。其实从一开始我亲近皇阿玛的时候我就没有退路了,皇阿玛一向重视自己的面子名声,父子乱、伦的罪孽他担不起,所以你安心吧,他不会出手,我们只要保持现在的亲疏关系就好了。”
“好吧,我们先不说皇阿玛,我们就只说说你。你真的对皇阿玛也只有父子之情吗?皇阿玛现在那么宠你,什么都为你打算好,你能管好自己的心吗”这才是齐布琛担心的地方,她认识哥哥这么多年,在生活中哥哥言传身教她在大清皇宫中该明白的东西,可以说她是最了解哥哥的人。以前哥哥是真的没有将皇阿玛放在心上,而是以君臣之道相处。但从微服私访回来后哥哥和皇阿玛就亲近了很多,可是哥哥你没发现自己和皇阿玛的相处也并不是父子该有的吗?你在皇阿玛面前实在是有些太过放松了,有些举动甚至可以说是失仪犯上了。不可否认皇阿玛还是很有魅力的,而且还处处顺你意思的讨好你,在你没把他当父亲的前提下,你真的不会动心吗?
齐布琛带来的酒虽然喝的清淡,但后劲足的很,永璂的酒量很好,要是平时没有什么问题,但也许是因为压抑太久,永璂已经有些醉了,他也开始说一些他平日绝对不会说的话:“我当然可以!当年皇额娘南巡时断发劝谏,皇阿玛恼羞成怒直接将皇额娘秘密遣送回京城,并收缴皇额娘所有的金册金印,虽然未曾有明旨下达,但皇额娘后位名存实亡。我不明白,难道面子真的重要到这种程度?就连多年的夫妻之情都不念?他就这么恨皇额娘,我皇额娘不到两年就病死了,他竟然下令将皇额娘按皇贵妃的品级葬在裕陵妃园寝,还没有享祭不设神牌。而且事实上皇额娘的丧葬甚至连贵人都没有,不过是一口薄棺没有陪葬。”
“你知道吗?在皇额娘生前阿永阿曾力谏皇阿玛不能废后,而李玉鸣在皇额娘死后弹劾内务府没有按皇阿玛指示按皇贵妃丧仪做齐集祭奠,可是结果呢?两人被判了个流放伊犁,‘伊至伊犁后,著降旨明瑞等,李玉鸣肆意具奏,情属可恶,将阿永阿带至,眼同重责一百板,毙命则毙命罢。李玉鸣责后,将阿永阿亦责一百板。明瑞等若沽名稍事姑容,小心脑袋。’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打死就打死吧,明瑞要是姑容也有掉脑袋的危险’。呵呵,可怜阿永阿为皇额娘抱不平,后来不仅要为自己的错误受罚,还要在李玉鸣犯错误时跟着继续挨打,而且打的比李玉鸣还多。他竟然就这么恨皇额娘!”永璂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我不恨他后来无视我,可是我作为儿子什么都不能为皇额娘做,甚至连每年皇额娘忌日都无法祭拜,那时我就发誓,他只是皇帝而不是阿玛!我恨他!”
“哥哥,你这话到底是在骗我还是在骗自己?”齐布琛面色复杂说的话却一针见血,提到皇阿玛的时候哥哥你眼中分明都是痛苦却没有恨意。
“是啊……我是在骗你还是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