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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很快,就回到现实中来了!
卖身
小男孩笑着说;“恩人,爹爹教过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恩人替我安葬了爹爹,我是一定要报恩的。”小男孩虽是笑着说的;但是眼中透出的认真,却是非常的实在。
“你,怎么会在这里?”令狐冲很疑惑;这里明显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每个人都被绑着;连他这个昏迷不醒的人也不例外。
男孩认真的道;“你是我的恩人,当时你给了我银子;现在就是我的主人。”男孩子非常的倔强,而且认死理,“主人,那天你离开以后,我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你。后来钱花完了,我就一边打工一边找你。”
令狐冲无奈了,他不知道该怎样对这个男孩子说,犹豫了半天,仍是劝道,“当时给你钱,只是让你安葬了你父亲之后,好好的学一门手艺,来养活自己,不是让你来给我做仆人的!”他很认真的劝告者眼前这个小男人,简直不能想象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男孩摇了摇头,“爹爹不会喜欢我接受别人的馈赠的。”用身子吃力的将令狐冲挪了挪,给他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我爹爹一生都没有欠别人什么,我也不能给爹爹丢脸。而且,爹爹临去前交代我,”男孩子摇摇头,自己也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笑的很得意,“爹爹说,如果有人买了我,让我做下人,那我就跟那个人回去,老老实实的做一个下人,等长大了,存够了银子,就赎回卖身契,然后回老家娶妻生孩子。如果有一个人,能够无偿的帮助我,那么就跟紧这个人!”
令狐冲无语了,对着男孩得意的笑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当怎么说,索性换了一个话题,“说到底,现在怎么回事?还有,你叫什么名字?”这么说,却是默认了男孩子以后跟在自己身边的事实!
“我叫莫飒。”男孩正正的坐起身来,“就是立于风中的那个飒。”男孩严肃的说,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一个大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会在这里的,但是那天,我在码头帮工的时候,看到你们被人抬着放到了车上,我就偷偷的把一个小男孩换了出去。”莫飒挺了挺身,似乎是非常自豪的样子。
令狐冲现在还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还真没见过像眼前这人一般的人,居然在不知道前途为何的情况下,就将自己给卖了的?莫飒看到令狐冲丝毫没有感动的样子,又有些不知所措,挺起的胸膛又渐渐的缩回去了。难道自己做错了不成?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个人,难道刚见面就被人嫌弃了!
在莫飒的忐忑中,旁边的一位看起来年纪很大,完全没有精神的老大爷困难的咳了两声,“小伙子,你也别怪他,你在车上这一个多月,都是他在照顾你。本来那些人是想把你扔出去的,还多亏这个小子,才保住你的。”
令狐冲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昏迷了一下,却足足过了一个多月之久。令狐冲艰难的动了动身体,发觉自己虽然身体仍旧没有什么力气,但是最起码能够活动了。他伸了伸腰,将身体挪了挪,也坐了起来。“大爷,咱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要去哪儿啊!”
“咱们去苗疆!”大爷咳了一声,“那里有一个五仙教。听说那个教主得罪了日月神教,被毁容了。咱们这些人过去,就是给那个五仙教教主试药的。”老人的声音平淡,似乎只是去吃一顿饭,而不是去给人试药。
令狐冲一听,就急了。让人试药,这不是那些魔教才做出来的事情吗?五仙教,令狐冲又想起在华山正气堂里,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似乎是叫做什么凤凰的,她被红花姑娘毁了容,没想到又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那你们,就去?”而且看这些人,虽然伤心,却没有一点儿后悔的意思。令狐冲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
老人笑了,“咱们这些人都是生活不下去了,自己把自己卖了,好换些银子让家里人生活的好一点儿。虽然以后再也见不到家人,甚至有可能很快就死了,但是他们给的银子很多,足够我家大孙子上学了!”老人很高兴,似乎是看到了自己家的孙子功成名就的一天。
令狐冲看看四周,果然,这些人虽然都有些萎靡不振,但是眼中都是希望。令狐冲想,没想到那个五毒教还是有些人情味的,却不想,身边的莫飒有些不甘心自己被令狐冲忽略,哼哼道,“什么五仙教,根本就是五毒教。要不是日月神教的东方教主下令,凡神教属下,不得欺压百姓。他们怎么会用钱买,以前根本就是强行押过去的。”说着说着,有两眼放光道,“要是我有东方教主那样的武功,我一定要把欺压我们家的人都打趴下!”
听到莫飒的憧憬,令狐冲还真是有些好奇,他觉得莫飒的身份真的就像是一个谜团,明明有着良好的教养,而且,还知道江湖中鲜为人知的秘辛,又怎么会沦落到卖身葬父的境地。不过,看到小孩脸上重新挂上的笑颜,在没有当初洛阳城中,那种野兽般的恶狠狠的眼神,令狐冲忍了忍,终于将疑惑吞了下去。既然小孩不在提起,令狐冲只作不知道。
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各自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令狐冲动了动手,浑身上下还是没有什么力气,他想了想,还是随着这些人去那个什么五仙教,然后在做打算。
想罢,令狐冲也闭上眼睛,仔细的回想印在自己脑海中的,那一串串大道法则。他想,再也不能像以前一般,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就像莫飒说的,如果他有东方不败一样的武功,他是不是就不会沦落到此,说不定,现在,他已经和胜儿成了亲,说不定他们第一个萝卜头都蹦出来了!
令狐冲美滋滋的畅想了一会儿,才彻底的静下心来,按照心中那种自己也说不出来的修炼方法,慢慢的练起来。
五仙教
马车几乎没有停歇;昼夜不停的赶路,又单单走了半个月;终于来到了苗疆五毒教。
直到此时,令狐冲才发现,此次被买来五毒教的;不止他们这一车,光他看到的,就有近百人。他们没有见到传说中容颜尽毁的五毒教主;被一个总管驱赶下车;关进了一个大院子。
院子很空旷;除了围在院子周围的那几件房子内;蜷缩着大量的人外,院子里只有不两个人。有几个女人穿着苗族的服饰;很显然是五毒教中人,他们细细的给几个衣着褴褛的老人脸上上药。令狐冲仔细一瞧,顿时吓了一跳,这几个老人脸上坑坑洼洼的,显然是被人故意在脸上弄得伤口,然后还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才在脸上留下了这些吓人的伤疤。
令狐冲还未看完,就被身后的几个苗人驱赶着,几十个人都被关进一个大房间内,房间里只有一个大通铺,但是男男女女只有这一个房间,在这个礼教大防的年代,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些男男女女同住一个房间,这让进来的几个妇女几乎在第一时间红了眼,有几个老人家更是喃喃的咒骂着什么礼教败坏之类的。
令狐冲没有说话,拉着自下了马车之后,就一直攥着自己衣角的莫飒小子,找了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老爷,咱们应当怎么办?”莫飒小子自从令狐冲默认了他跟着之后,就一直喊令狐冲为“老爷”,令狐冲怎么教都改不过来,无奈何之下,令狐冲只能妥协,默认了“老爷”这种一听就让人想起那种脑满肠肥的物体的称呼。
“静观其变吧!”令狐冲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黑暗的地方,先不说什么礼教,也不说什么填饱肚子什么的,只单单在来时,那个院子里看到的一幕,就让令狐冲心中无限的触动。他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五毒教,在江湖上只算的上是一个三流的江湖门派,居然能够如此大规模的买卖人口,而且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莫飒愣了愣,他没想到令狐冲会如此回答,但是他内心根深蒂固的信任令他放弃了探究的念头,一路上担忧令狐冲的身体,再加上长时间的坐车赶路及没有什么东西吃,让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孩子疲累非常,如今到了地方,听到令狐冲的话,不自觉的合上眼,很快就睡去了。令狐冲却是几乎一夜都未曾合眼。
他在梦中得到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只摸索着练了一个多月,令狐冲就觉得自己武功有了很大的进步,不仅仅是耳聪目明,而且全身的筋脉已经被他打通了大半儿,令狐冲有预感,如果他将自己的筋脉全部打通的话,说不定会将自己的武功提到一个新的境界。
还有胜儿,已经有快一年时间没有他的消息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令狐冲想起自己那个小妻子,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心酸,他知道胜儿对他有所隐瞒,但是,他却有些想不通,到底是什么秘密,会让胜儿对自己若即若离。他明明知道,不管是什么原因,自己都不会放弃他的。
胡思乱想了一阵之后,令狐冲闭上眼,开始练功。无论如何,武功他是不会放弃的。以前,他吃够了没有强大实力的苦,胜儿不能和他在一起,他被师父师娘放弃,被逐出华山,在不醒悟,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五毒教的人也不是白痴,会白白掏出那么多银子来买这些没有劳动能力的老人和小孩儿。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未亮,他们这个房间里的人就被凶神恶煞的苗人,持着鞭子驱赶出了房间,听他们说,这一次是要给他们分配任务。令狐冲和莫飒随着人群,一起来到了门外的院子里。此时院子里已经占了不少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各个年龄段的都有。令狐冲他们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占了有百十个人,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从屋子里走出被驱赶的人群。
等到所有人都站定,院子里已经没有下脚的地方了,人挤人,人挨人,哭泣声叫嚷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