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课以后再跟你谈,卡卡洛夫。”
斯内普教授说话很生硬,并且带着明显的厌恶,但卡卡洛夫毫不介意并打断了他。
“我想现在就谈,趁你无法溜走的时候,西弗勒斯。你一直在躲着我。”
“下课再说!”
斯内普教授提高声音并用严厉地语气拒绝卡卡洛夫,那双黑色的、空洞的眼睛扫射着教室里的小动物们,让他们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好奇心收敛起来。
“有什么东西渗透到你们的这个厚厚的头盖骨里去了吗?你们没有听见我说,很清楚地说,制作魔药时需要专注吗?还是你们的尊贵的耳朵无法连通你们的大脑?”
卡卡洛夫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惹人发笑,但是现在几乎没有人会去注意他,除了最后一排无所事事的月下影。卡卡洛夫一直在斯内普的讲台后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站着,焦躁但是又不敢随意乱动,他似乎决意不让斯内普下课后溜走。
“里德尔先生,如果你实在闲的发慌,请将你身后的那些荨麻切成片,以锻炼一下你那快要长出曼德拉草的四肢。”
卡卡洛夫在斯内普教授说这句话时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像希望告诉所有人,他和斯内普教授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教授。”
听到这句话,卡卡洛夫纠结了。
银质小刀在手心中转了几圈,然后准确的落在它该落的地方。月下影心情愉悦的切着荨麻,时不时瞥一眼卡卡洛夫的窘相。两年来,黑魔标记越来越明显,卡卡洛夫的也是这样。黑魔王的回归在食死徒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卡卡洛夫害怕伏地魔会报复他,毕竟他背叛了他的许多食死徒同伴,肯定没有人欢迎他回到他们中间。那么现在,他也许是希望备受伏地魔器重的魔药大师能够为他说些好话,使他不至于太过于被伏地魔仇视以便保住他的小命?
“里德尔先生,请问,需要我帮助吗?”
卡卡洛夫小心翼翼的走到月下影身边,说话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月下影一直注意着他,说不定就会忽略过去。并且他的腿一直绷得紧紧的,似乎在随时准备逃走。
“不胜感激。”
月下影的假笑非常灿烂,正如卡卡洛夫颜色变换的非常灿烂的脸。
卡卡洛夫战战兢兢的坐下,和月下影保持着一个他认为比较安全的距离,拿起一根荨麻。
“我听说,黑魔王大人好像对现在的食死徒有些不满……”
卡卡洛夫压低着声音,一点也没有让他的话被除了月下影以外的其他人听到。但是也许他没有注意到,斯内普教授探究的目光有意无意的都会转到这边,月下影深刻怀疑斯内普教授懂得唇语。
“没错,并且已经进行过一轮大清洗,在我的眼前。啊,那可真是一场血腥的活动呢。我可真是期待下一场大清洗,毕竟这次多少还有些漏网之鱼。”
虽然那次只是意外碰上了,但也算是“眼前”吧?
月下影的话顺利让卡卡洛夫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手中的银刀无意识的在桌子上胡乱切割着,但与他另一只手中的荨麻还有这不少的距离,因为他心不在焉,眼睛一直空洞的望着前方。
在剩下的两节课时间里,卡卡洛夫就一直这样无神的切着桌子,甚至忽视了斯内普教授投过来的带着恶意的死亡射线。
【啊,今天天气真好。】
月下影抿抿嘴,抬头看着灰暗的天花板。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天窗,透过它可以直接看到霍格沃茨外面的天空。明明这里是地下室啊,魔法世界果然还是很神奇。
“里德尔先生,记得晚上七点到我的办公室进行劳动服务,如果迟到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是的,教授。”
直到斯内普教授翻飞的黑袍已经消失在拐角处,卡卡洛夫也依然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无意识的切着几乎被切断了的桌面。
“卡卡洛夫教授,斯内普教授已经走了。”
“哦……什么?已经走了?”
反应过来的卡卡洛夫慌张但是又不乏谨慎的和月下影打了个招呼,然后匆匆的朝着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跑去。其实就算卡卡洛夫跑到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也一样找不到人。既然躲开了牛皮糖·卡卡洛夫,斯内普教授当然不会傻得回办公室等着卡卡洛夫去找他——但是也不能忽略卡卡洛夫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门口等待斯内普教授的可能性。
“好像忘记了些什么……啊,是忘记问血液的问题了。”
月下影无所谓的耸耸肩,朝着礼堂走去。嘛,这个问题就算是晚上劳动服务时再问也来得及。
“里德尔学长——”
感觉到身后有人扑过来,月下影下意识的想要施展恶咒,但是因为分辨出是爱丽儿的声音,才收敛了那个即将脱口而出的咒语。
“爱丽儿,你怎么还是这样不稳重?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随便扑到男性身上,你可是一个斯莱特林的淑女。”
月下影把趴在自己背上的爱丽儿推下来,其实对于这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女孩子,月下影也有些无奈。
“是,是~~~~~”
爱丽儿嘻嘻笑着站到一边,但是依然没有规规矩矩的站好。月下影很奇怪为什么当初分院帽会把这么一个人分进斯莱特林,虽然有时候爱丽儿比一个斯莱特林更加有心计,但是大部分时候她更像一名格兰芬多。
“学长,你有没有解开金杯的秘密?”
“恩,那上面写着的意思是‘献祭’。”
“献祭啊,血族的献祭不就是处女的鲜血吗?不对,霍格沃茨是不会用人类的血液当做开启金杯秘密的契机的,那就是黑魔法的范畴了。”
爱丽儿摸着尖尖的下巴,她也不懂什么东西可以代替处女的鲜血成为开启金杯秘密的东西。爱丽儿没有问月下影究竟怎样知道血族文字的,斯莱特林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几乎不会有人直面打听别人的秘密,就算爱丽儿这个斯莱特林不是那么合格,但是这些最基本的东西还是没有忘。
“也许斯内普教授可以指点我一点呢,毕竟他对各种魔药材料都非常熟悉,或许可以告诉我能够代替纯洁的处女鲜血的材料或者魔药。”
“魔药或者魔药材料?学长你想到的是这个?”
“恩,如果不是人类的血液,那就只有是某种动物的血液或者干脆就是可以代替的魔药了。”
“魔药材料,魔药材料……啊,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
爱丽儿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独角兽的血液啊——纯洁中又带着诅咒,两种极端的完美融合,一定非常适合血族的‘献祭’”
“独角兽的血液?这种东西可不是很好弄的呢。”
“但是我听说禁林里就有独角兽!所以,学长,不如我们找个时机夜游吧!”
喂喂,你可是斯莱特林的小蛇啊,不要学格兰芬多那样充满好奇心好吧?而且,没有去过禁林,为什么你这个麻瓜出身的巫师会知道禁林里有独角兽呢?
“禁林,很危险。”
月下影也没有问爱丽儿关于禁林的事,相比于爱丽儿这个半吊子,月下影可是个真正的斯莱特林,无论是性格还是血脉。即使没有背过什么斯莱特林行为准则,但是那些东西却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
“但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啊~~~~我从来都没有去过禁林,对那里非常好奇呢。”
“好吧,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但是,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我可不会保护你。”
有外人在,月下影也不方便透露出自己的能力,仅仅凭这未成年巫师的魔力,有了危险也只能自保。
“学长你可以放心,我有自己保护自己的能力。至少,我不会拖你的后腿。”
爱丽儿自信满满的回答,禁林之行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补齐了,亲们请放心的看下去吧~~~
金杯里的秘密(二)
“里,里德尔学长,这,这里好黑,我我我,我想回去……”
禁林里,月下影提着灯,爱丽儿紧紧抓着月下影的袍子跟在他身后,脸色苍白,牙齿打着颤,说话声音也不利索。昏黄的灯光下,周围黑漆漆的树林显得更加阴森,偶尔从头顶飞过的夜行的蝙蝠都会引起爱丽儿几声压抑着的尖叫。
“好啊,你可以自己带着灯回去。”
“不要!我我我,我还是和你一起吧。”
就算有自保的能力,爱丽儿也不想一个人走在这种恐怖的森林里。
“里德尔学长,你,你就不害怕吗?”
爱丽儿试图用讲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远处响起的一声狼嚎让她惊惧的抱着头蹲在地上。
“爱丽儿,其实禁林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这里不过是个拥有不少强大生物的树林而已。并且,格兰芬多的韦斯莱兄弟已经在禁林里转了好几遍了,不也没有出什么事吗?”
“里德尔学长,你没有,骗我吧?韦斯莱兄弟他们也只是二年级的学生而已啊,怎,怎么会有胆量逛连成年巫师也不敢随意进来的紧邻呢?”
爱丽儿的表情其实已经算是相信月下影的话了,但是她依然不放心,捏着月下影袍子的手关节泛白。
“我没有必要骗你。他们确实转过几次禁林。”
虽然他们是在外围探险,而月下影他们却是深入禁林。
“呵、呵……”
爱丽儿干笑着,握着月下影袍子的手一直到没有松开。
“好吧,我们走得快一点,那个湖算不上太远,很快就可以到了。”
爱丽儿只能跟在月下影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着,时不时还会被地上的树根或者石头绊几下。
“学长,你说,如果我们找院长要独角兽的血液,他会给我们吗?”
月下影停了一下,然后又接着向前走。其实月下影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们霍格沃茨的魔药库里并没有独角兽的血液这种高级魔药。”
“没错,但是斯内普教授的私人药橱里一定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