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佐助就真的只能脾气暴躁打架唬人,内在就一点都没成熟吗?还是说宇智波佐助就是个永远的国二生呢?这次佐助打了团藏就没通知宁次和底下人,所以连善后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学校的教工追得只有逃命的功夫。莫名其妙的,宁次就想起了鸣人曾发狠说过的一句话,“佐助就是个情商没开化的史前喷火龙!迟
12、有春日就总有阿虚1 。。。
早有一天他得栽!到时候栽不死他个二货!!”
这算是印证了鸣人的诅咒吗?被老师追赶,闷死在失修的厕所里,真是坑爹的死法啊!宁次真是欲哭无泪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佐助心情也不好,他一眼看到宁次濒死的棺材脸,就更暴躁了,“大男人哭个毛啊!那什么……车到川前必有路,船到河前自然直,以前多少次的麻烦,不都过来了?你得相信老子的运气,老子是天生注定来拯救世界的主角!”
“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本来我不想哭,为什么现在想了……”T T
“那你就哭吧!最好把学校淹了,把志村老头给淹死!”佐助炸毛着把只剩一点的烟屁股扔地上,把它当团藏的脸一般狠踩。宁次就看着黑发黑眼的张扬少年慢慢像断了电一样倒坐在便桶盖上,眼神特忧伤的看着一地的烟的残骸,然后抽出另一支,点燃。
“喂,你最近抽得有点凶了……”
“呼。”佐助缓缓吐出一阵烟雾,本来凶狠吊着的眼睛在烟雾中显得迷离茫然了些,宁次觉得自己大概看错了。不过他看错的时间好像有点久了……
“我是不是做错了?”然后听到佐助低低的一句话,白眼少年一口血就堵在胸口,险些喷出来。
“都被通缉了你现在才反省啊!!!!”他果然不该相信这货的!果然!!认识佐助这朵奇葩还一直没死的人伤不起啊!宁次接着用后脑勺撞墙。他想死。
“……鸣人他一直没有回我电话。”
宁次停止了撞墙,他认真看向佐助。两个少年就这么气氛僵硬的一站一坐,处在男厕所里。半响才听到佐助抽烟抽多了有些沙哑的嗓音,“他说……他喜欢的是小樱。他不是GAY。”
气氛沉闷了很久,佐助就一直盯着指间的烟燃烧,好像火花能蹦出来似的,青灰色的烟雾寥寥伴随着烟灰摔落一地。宁次叹了口气,“……果然吗?”
“……他说他想了很久,还是觉得,他喜欢的人不是我。他那个黄脸婆老妈把他叫回琦玉,给他上了堂思想课,于是他想通了……想通,想他妈啊想通!根本就没喜欢过我想通个屁啊!!老子像个傻瓜蛋一样追他,讨好他,你说我该直奔本垒,我又甩了家里的那人去住到他家!还得扯一堆的屁理由!!什么‘没人要我’,‘家里的哥哥不喜欢我被赶出来了’……我第一次撒着么多谎是为了什么!!!为了他妈/的那小子,老子受了多少委屈抽了多少回风!!那个狗/娘/养/的!!!!”
“不喜欢我就直说啊!!说什么‘为了照顾你的心情才同意交往的’,他妈/的的怎么不去死!!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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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情要他照顾怎么不顾到位啊!!交往了吻不许接手不能拉更不要谈做不做的,给他脸他妈/的还蹬鼻子上脸和老子吵架!!什么‘分手了还是我兄弟’,呸!!他妈/的漩涡鸣人你是老子后半辈子的一号仇人!!兄弟没你,恨你没商量!!!!”
佐助最后的嘶吼声在三秒钟之后还在整个厕所里回荡,“恨你恨你恨你没商量恨你没商量没商量商量……”,宁次是一背的鸡皮疙瘩。佐助的恨意无庸置疑,这太确定了,是男人就没法接受这种说辞,更何况是大男人主义到极点的二货。他投资了从本篇开头到第11章至今的所有爱情全都被漩涡鸣人的一家之词否定,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好兄弟这时候只能拍拍对方的肩膀,叹息道。
“别再一棵树上吊死!”
“放心,不会的。”佐助发泄了一回,咬牙切齿地喷吐烟雾,“老子要成为全日本最牛逼的攻,让所有小受都得拜倒在老子的牛仔裤下,老子想干嘛干嘛,那些小受只能由着老子摆布!到时候漩涡鸣人就被老子抛弃只有蹲角落的份,老子要让他后悔!后悔没选老子这枚潜力股,得让他后悔!!!”
“……兄弟你真的听进去我的话了么?还有鸣人他根本就不是基佬他后悔个屁啊。”
宁次晃晃脑袋不再吐槽了。算了,不和佐助计较了,如果回回和这位同学计较他早就死在他们相识的第二天了。再说佐助失控暴打团藏的理由也找到了,失恋的人总有理不是?只是不知道这些理由说给团藏那老头听会不会被说服……说不定老头子也有段风花雪月,触景伤怀放过了佐助一马呢?……也是有可能的啊!
只是鸣人,你真的被佐助记恨了!宁次不忍心两个朋友相爱不成玩相杀,都是他兄弟,他不能管。鸣人会说这种话是有可能的,那种烂好人性格发作,确实会伤害到天性敏感俗称伤不起的玻璃剑。“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你真的喜欢鸣人吗?”
佐助蓦然一顿,手指间的烟直直落地了。他像是被说中了最隐蔽的心事一般,怔怔的看着宁次。
“我,我……”
——喜欢?还是不喜欢?
宁次咽了口吐沫,他没想到随口一句问话,居然能让佐助暴露出如此仿徨的表情。他觉得自己真他妈歹势,这运气去买彩票得了。
——真的有这么狗血?!
佐助咬咬牙,“其实我……!”
“咚咚咚!!”
两个少年停止了对话,一齐看向内里锁着的厕所门。磨砂玻璃看不清楚,但清晰的倒影着一个人。
“咚咚咚!!”
门仍然不紧不慢的敲着,仿佛外面的人只是礼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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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这个失修的厕所有没有人在使用。佐助用眼神示意宁次装死,自己轻轻阖上隔间的小门,但下一秒他就不淡定了。
“佐助,快点开门。”
这么熟悉,但好像很久没听过的声音!是鼬!居然是他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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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有春日就总会有阿虚2 。。。
“佐助,快点开门。”
这么熟悉,但好像很久没听过的声音!是鼬!居然是他找来了!
佐助的神经瞬间就一团乱麻。他已经关上了隔间的门,所以没有看见外头宁次的惊愕眼神。脑子里的信息像玩起了大爆炸一个接着一个的砰砰砰,到最后他颤着手指搁至唇间时才发现烟早已落地被他碾得不成样子,而他也早已在鼬冷静叫出他名字时失控。
满心的郁闷,不爽,委屈,难过,在今天一系列戏剧性的事件发生后,佐助再桀骜不驯也难掩心底的消极情绪。可为什么他就算惹了这么大麻烦,躲到了这个小小的地方,还会被那个男人发现?还会被他看到他的失落?
——鼬……那个男人不是讨厌他吗?他不是厌恶极了有他这么一个弟弟吗?宇智波佐助不听话不上进不学好,只会打架抽烟喝酒翘课,更极品的他还是个天生的基佬。这么一个给宇智波家抹黑,给鼬抹黑的人,为什么鼬还要再来找他?还要来管他?!
他早就说过……他讨厌把难得的失落给这个男人看。一方面是他是他相依为命的亲人,一方面是那个男人只是宇智波鼬。
——所以不可以服输。
心神电转,这么多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佐助咬紧了牙关,口腔里满是香烟味道渐渐褪去的苦涩。他揪紧了校服衬衣,把自己缩紧成蛰伏的野兽,困在一方天地里,警惕着外界的人。那个童年时万分依赖,但总是被一脚蹬开,直到现在还散发着摄人魅力的混蛋。
……也只是混蛋。
门被敲了两三下就不敲了,似乎外面的男人也疲惫于玩这种捉迷藏的游戏,干脆倚着门了。宁次小心看了眼没有动静的隔间小门,又瞅了眼外头还在的人影,觉得此时不说话更待何时,虽然不知道外面是谁但要真错过了恐怕他日向宁次就真毙命男厕了。他想了想然后轻轻咳嗽两声,然后扬声道。
“……苍天已死。”
“……”
暗号没对上?外头不是自己人?宁次绷紧了神经,可紧接着就听到外面细微的笑声,“黄天当立……里面还有人么,莫非就是猿飞校长说的日向宁次君?木高军团的军师也陪你受罪了吗,佐助?”
佐助瞬间炸毛:宇智波鼬你这混蛋!
宁次泪流满面:不管是谁但绝对是知音啊啊啊!
暗号对上,对方又提到了和蔼可亲的猿飞校长,宁次三两步就冲过去开门。至少对方用这么亲昵的语气喊佐助,就绝对不是邪道的佐黑。门开后一个男人就走了进来,彼时正好对面是走廊的窗户,宁次在逆向的夕阳光中看见了他的“知音”:一个男人,一个美丽的长发男人。
13、有春日就总会有阿虚2 。。。
“日向君,我是宇智波鼬,佐助的哥哥。谢谢你帮了佐助很多忙,辛苦了。”
男人对他弯眼微笑,细长的凤眼弯成绝妙的弧度,连唇角十五度不到的笑弧都显得精致无双。眼角下淡淡的纹路给他俊秀的脸上添了一抹的郁色,但介乎男女之间的摄人魔性却暴露无余。这人很美……当你看见他时,你就只能像个色狼一样不错眼的想“好美”X100。
原来佐助有个这么漂亮的哥哥……宁次晃了下神,然后低声问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男人虽然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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