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形,让我想起了刚刚进入冰帝网球部的时候,你们也是车轮大战对付本大爷。”迹部的眉飞色舞,也显示了他忍足提议的强烈兴趣,“不过侑士,如果你认为三年后,比赛结果会有什么改变,那你可想错了。”
“我有没有想错,要打过以后才知道吧,小景。”忍足脱掉外套,往草地上一抛,率先提了球拍登场。
“难得这么有干劲的样子嘛,本大爷要不爽爽快快的把你击败,还真有点儿对不住呢。”迹部跨步、蹲身,摆出蓄势而发的防守姿态,“顺便,发球权也让你们,输的口服心服吧!”
和尅б谎壤梢彩巧贸ぶ星俺〗鼗髑虻母呤郑丛谂卸虾头从ι希‘户一筹,而忍足的后场防守几乎无懈可击,加上随时伺机而动的强大攻击力,所以这对看似临时拼凑的“双打”组合,给迹部造成的压力,比之尅Ш头铮媸怯泄薏患啊�
“忍足/芥川,比分2比3!”
“哦耶,侑士,打得好
啊!这样下去,我们可能真的会赢哦!”
慈郎兴奋的跳上前跟忍足击掌,刚才忍足突然发动的防守反击,拿下了制胜一分,终于在局数上领先了迹部。
“嘿嘿,你们得意太早了吧,打赢本大爷这种事,冰帝有人能做到吗?。”嘴上说的挺轻松,但迹部脸上的表情却相当凝肃。
要正面突破慈郎的正面截击球,自己势必要选择球场两侧,或者是底线附近作为攻击点,可这恰恰是侑士最擅长的领域,也就是说,这两个人的合力,就防守而言,几乎已经覆盖了整个半场,真的完全无机可乘了么?
不,不可能的,不管脚下速度再怎么快,较之球速而言,总还是不及,臂展加上球拍的长度,说产生的辐射圈同样是有限的。也就是说,如果速度、路线、落点配合得当的话,总有那么一个区域,是他们各自都难以企及的,姑且就称之为……死角吧……
侑士的死角……慈郎的死角……在哪里呢……
“忍足/芥川,30比0!”
“忍足/芥川,40比0!”
“忍足/芥川,比分4比2!”
队员们在场边窃窃私语,指指点点,都带了或焦急,或困惑的神气,虽然忍足和慈郎很厉害,但是“束手无策”的迹部部长,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
即便赛况就在眼前,大家还是不太敢相信,总觉得接下来,肯定还会发生什么了不得事。
在场上的可是迹部部长啊,一个绝不可能让输赢发生的如此平静的男人!
忍足也很清楚,看起来己方优势尽握,然而现在的小景,正在进入最危险的状态,他的身体热烈如火的全场腾挪,而眼神却太冷静,仿佛透明的寒冰,深埋了无尽的宝藏,在摄人的凛冽背后,隐然透出灼灼的光华。
看小景的姿势……嗯,一定是打到那里吧?忍足左脚垫步,身体向右前方弹出,发现慈郎也“识破”了迹部的意图,正做出自己相同的反应。
慈郎的位置比自己好,就交给他吧,忍足收了动作。
他的身体还未落定,忽然一阵细微而锐利的空气流,从耳际疾速掠过,竟然形成刀锋一样的感觉,撩起了他的头发。
危险!忍足的表情和身形都僵住了,前方是慈郎回头送过来的惊骇的目光,伴随着身后几米处,网球砰然落地的声音。
慈郎落空了?而且自己也完全没有任何的预料?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对面傲然挺立的迹部,又作出了他的招牌动作,戟开的修长手指后方,覆盖瞳仁的冰面已然迸裂,登时锋芒四射,熠熠生光,
一切皆在统摄之中。
“你们的死角,本大爷已经看的清清楚楚!”
死角……指的是什么?
忍足和慈郎面面相觑,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就是刚才迹部打出的那一球,他们谁也没有料到,或许,料到了也来不及反应吧……
“迹,迹部,15比0!”太突然,太震撼的场面,让裁判的报分都不利索了。
“行了,就到这里吧!”迹部抬手一按,神色间似乎有些难以抑制激动,“再比下去,赢的只会是本大爷!还有,我需要冷静一下,仔细的想想清楚……”
不等对手回答,迹部已走出场地,心爱的球拍也随意往地上一撇,匆匆离开了训练场地。
“侑士,接下来怎么办?”慈郎有点儿懵了。
“呵呵,当然是继续练习了,离全国大赛的开打,可只有几天时间了呢。”忍足说着,绕到对面场地,对慈郎说,“就由我接手小景刚才的比分,来吧,慈郎!”
“呀,连侑士都这么有干劲,我都不好意思偷懒了呢。”慈郎挑起一个网球,用球拍托住,往忍足面前一亮,“我来真的咯,侑士!”
迹部钻进树荫,靠着一株大树坐下,视野一下子暗下来,树皮粗糙而微凉的触感,透过半湿的运动衫,熨贴着太热的肌肤,深深吸入带了草木汁液湿润气息的空气,身体和情绪总算稍稍平静下来了。
刚才那一刹那感觉太微妙了,侑士和慈郎的动作以及周围的空间,就像是一张透视图,纤毫毕露的展现在自己面前,哪里是坚固的壁垒,哪里是脆弱的破绽,哪里是一击必中的“死角”,都看的清清楚楚,无可遁形!
自己需要做的,就是把球毫无偏差的打到那里就可以了!
在脑子里再现这不到一秒钟的瞬间,浑身的血液又有了奔流汩动的征兆,正是灵感来袭的信号啊,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绝不能只让它擦身而过,或许有什么惊人的事将要,不,已经发生了!
“切原,再蹲低一点!仁王,训练的时候不要聊天!”真田绕场巡视,不时对正在训练的队员们发出指令。
在做下肢屈伸练习的切原,赶紧应了声是,加快了下蹲起身的速率。
仁王也吐了一下舌头,虽然他对这位副部长向来不太买账,但此刻坐在监督席上,抱臂微笑的幸村部长的目光,也已朝自己这边扫过来。
部长是经过怎样艰苦卓绝的康复训练,才能在术后一个月,就回到网球场啊。全国大赛的烽火就要点燃,立海大上下都抱了雪耻和必胜的坚定信念,这个时候,还真是不
敢有丁点的松懈
幸村满意的站起来,对真田说:“我到点参加社团干部例会了,这里就由你照看一下。”
“嗯,我知道了。”
幸村走了之后,真田从地上拾起一支训练用的球拍,环视一圈,忽然大声喊过去,“丸井,你过来,和我打半场练习赛!”
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丸井先是一愣,随即嘿然而笑,“能被真田点名,还真是荣幸啊,也好,三局两胜是吧?”
“对!”真田率先踏进场地,“在关东大赛的时候,你就被桃城压制了,对付他这类力量型打法的选手,你的手法显然还不够丰富。”
“哼哼,真田,那可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
“很好,就让我见识一下,你这一个月以来苦练的成果吧。”
两人摆开架势,正选队员们都围拢过来,真田对丸井,在队内练习赛上可是很难看到的啊。
丸井猜到了发球权,他刚举起网球,向后拉拍,忽然斜后方传来一个清亮的,却曳出一个傲慢节拍的声音,“啊嗯,都很认真嘛?自己人对打有意思吗,不如当我的对手吧,真田?”
所有人又齐刷刷的转头,只见入口处站了一人,左手扶了铁门,右手扛了网球拍,略歪了脑袋,眼睛朝真田这边斜过来。姿态潇洒轻松,而眼神分明尽是热热的挑衅之意。
“迹部景吾?”网球场内五六十号人里头,至少有一半以上,用惊讶的口气呼出了这个名字。
“没错,本大爷驾到,就是专程来挑战的!”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被派三天公差,周二再来更新,大家请稍候~
☆、你拿我当什么了
一直惦记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真田的心头生出强烈的惊喜之情,习惯的便要迎上前去,可是听见迹部说前来挑战,又硬生生的刹住脚步,困惑的望着他。
他今天没有穿冰帝的队服,而是穿了件带风帽的短袖运动衫,身后也不见那个叫桦地的跟班,这样只身一人,甚至显得有些“低调”的迹部,还真让真田不太习惯。
迹部的目光从场内队员面上一一扫过,“幸村精市呢?怎么,难道他的病情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他只是暂时离开,参加社团会议而已,你是来找他的吗?”真田问。
“本来找他也可以,不过——”网球拍离开迹部的肩头,缓缓的向前压下,直指真田,“本大爷考虑过了,还是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你,比较适合本大爷拿来练手。”
拿来练手?这说法着实刺耳,真田微蹙了一下眉头,“你的意思是打练习赛吗?那另约时间吧,今天我们的训练计划已经进行……”
迹部大笑着打断了真田,“全国大赛就要开打了,跟实力平庸的对手练习,你不觉得浪费时间吗?”
“喂,迹部景吾,你说话给我小心一点!”丸井文太的脸气的通红,冲着迹部叫嚷。
迹部全不理会他,依然话音悠长,眼中大有深意的挑逗真田,“况且,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之间还有一场比赛没有了结吧?”
真田的喉头一窒,一场没有了解的比赛……说的自然就是在青年队集训时,那场为了“手冢国光挑战权”而展开的较量。
原本迹部单枪匹马上门挑战,他还是欢喜多过敌意的,可迹部偏偏提起这一茬,又让真田嫉妒横生,斗志里被倒进一股子干醋,胸口的火焰猛的蹿升的老高,不假思索的抗声回答:“可以!既然你想继续,我当然也不会避战!”
“啊哈,爽快!你这方面的性格,倒是挺对本大爷胃口,看来我没有找错人。”
迹部洒脱的率先上场,给了这么一句听起来像是赞美的话,又令真田一霎失神。
“真田,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