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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真田,比分5比0!”
“立海大真田,40比0!”
第一单打的真田果然毫不留手,狂飙突进的攻势开场就把对手打懵,全无还手之力的任由屠戮,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赛末点。
“啧,没意思透了的比赛啊……”
“呵呵,小景真的这么觉得么?”
尽管口头和姿态,都是一副无聊赖的模样,但忍足发觉,迹部的眼神始终聚敛、明亮,一刻不离的盯着真田,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竟然有些急切的意思?
眼看就要以零得分结束比赛,万般颓丧的星德学院第一单打,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迎着网球扑上去,双手握拍横扫。
观众们都以为本场比赛就此尘埃落定,没想到他还有最后的反扑,这一球竟然也声势惊人,激荡的气流裹着网球,直奔真田而去。
“哇呀,危险啊!”靠场地近的观众,甚至感觉到那割面似的劲风,纷纷惊叫示警。
真田却纹丝不动,同样双手握拍,高举过头顶,待到网球奔袭到了面前,才猛劈了下去——
那是什么声音?是拍子和球撞击的声音吗?还是晴空突然炸裂的惊雷?
场内的气流突然崩开,向四周激射,观众纷纷遮挡、躲避,不敢直面这令人胆裂心寒的威力。
“小景,当心!”忍足扯了迹部一把,他却岿然不动,视线仍死死的锁定真田,即使风雷动荡的前方,什么也看不清。
一切渐渐归于平静,惊魂稍定的众人,才重新注意了场内,只见真田缓缓提起球拍,声如雷暴过后的余响,“动如——雷霆!”
他目光所向,却不是他趴地、捂耳,吓得浑身发抖的对手,而是十米之外,正双瞳灼灼与他对视的迹部景吾!
迹部的脸庞,亦如雷雨过后的青空,明净、肃杀,透着一股凛冽。
难知如阴,动如雷霆……真田弦一郎,你还真没让本大爷白跑一趟啊,有机会,本大爷绝对有机会,领教你的新招式!
“立海大真田,比分6比0,立海大附属晋级决赛!”
欢呼声还是如期而至,幸村从监督席上起身,望着依然视线胶着的二人,无可奈克的叹了口气,“哎,弦一郎真是的,明明说好了要留到决赛才用的,结果还是拿来讨好景景……”
☆、当然是迹部景吾
幸村和真田被一群记者、拥趸簇拥着,迹部冷眼望去,心头不禁颇有些感慨。三年前和这俩家伙在街头网球场冲撞上,就立意要挫败他们,成为少年网球界的最强者。
然而三个暑假过去了,自己却只能以伴行者和旁观者的身份,一次又一次的目睹他们登顶,加上横里杀出的青学和手冢,当初的豪言壮语声犹在耳,却离梦想越来越远了么?
略微低落的情绪刚冒了一点儿头,立即被迹部强硬的压下去。哼哼,只是一路坦途的话,又有什么意思?是男子汉,就该有曲折传奇的人生!只要本大爷握着球拍一天,就永远不会放弃梦想!况且身后的这群家伙,其实也挺可靠的呢……
迹部回头去看他的喽啰们,只见凤长太郎把尅Я晾揭槐撸涌诖锾统鲆徽呕ɑ搪痰亩鳎笳呤掷铮老√担�
“我家隔壁开了间烤肉铺子,老板送了两张免费招待券,晚上一起去吧,尅氨玻俊�
“烤肉?我可没太大兴趣啊……”
冷不防芥川慈郎从旁跳出来,“我有兴趣,我有兴趣,也带我去吧?”
凤的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这个,前辈,只有两张招待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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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烤肉吗?”迹部慢悠悠的走过来,“这有什么可为难的?晚上大家一起去吧,本大爷请客!”
登时欢呼四起,向日岳人更是原地翻了几个漂亮的筋斗。
迹部悄然吁了口气,虽然不指望那种廉价的烤肉店,会有适合自己口味的东西,但一路打来,这帮家伙们的确很努力,就让他们高兴一下吧。
幸村和真田不知道冰帝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尽管他们很想过来,却被记者们绊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迹部率领冰帝的人马,气派的扬长而去。
正好一名记者问到:“真田君认为,在决赛的时候,谁会是你最强劲的对手?手冢国光,越前龙马,还是……”
迹部的背影消失在树丛后,自己连句话还没跟他说呢。真田心头一急,直接脱口而出,“当然是迹部景吾!”
那名记者一愣,“迹部景吾?冰帝吗?冰帝不是已经出局了?”
幸村暗自骂了句真田呆子,手藏在外套背后,在他的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脸上依然笑容完美的解释,“我们副部长的意思是,青学不在话下,胜的一定是我们立海大!”
记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不愧是‘王者’的自信啊!”说着刷刷在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字。
采访终于结束,幸村把真田好一顿责怪,“你别那么冲动成不?看见没有,刚才那个记者把你的话记下了,万一给报道出来,弄不好是要穿帮的!”
真田冷硬的哼了一声,“
穿什么帮?喜欢迹部的事吗?是你怕而已,我可不怕别人知道!”
幸村一时语塞,默了片刻,露出一抹苦笑,“我当然也不怕,可这事跟球队无关吧,好歹我是立海大的部长……”
真田懒得再听他教训,把球袋甩上肩,径直就走。
幸村呆立原地,越想越不甘心,搞的好像自己对景景的喜欢,还不如弦一郎这段木头?索性一跺脚,追上真田,把他拦了下来。
“站住,不如现在就说好了!”
“说好什么?”
“手冢归你,那个小鬼归我,为了立海大的三连霸,也为了给景景报仇,必须把他们都打倒!”
“哼,那是自然的!”
“不只是这样,嘿嘿。”幸村的笑容变得狡黠起来,把嘴巴凑近真田的耳朵,“如果谁办不到,就自动出局,不能再纠缠景景,怎么样,敢赌吗弦一郎?”
说着幸村把白生生的巴掌立起来,送到真田的面前。
啪!后者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两只有力的巴掌击在一处,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把后头的切原看的一愣一愣,“部长和副部长这是在做什么呢,柳前辈?”
“在为了重要的事互相激励吧,比如打败共同的对手……”柳莲二严肃的回答。
“共同的对手?好吧,幸村部长,真田副部长,我们一起把青学收拾掉把!”
这边冰帝众人兴奋的讨论者晚上的烤肉大餐,看过了立海大的霸气表演,几分激动,几分怃然的迹部,带着喽啰们离开之际,却错过了另一边赛场风云变色的一幕。
“等等等等一下,还还还还有我呢?”远山金太郎撵上了青学的队伍,指着自己的鼻子,天真的问,“我好像还没有比赛是吗?”
青学的人讶异的看着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白石从身后按住金太郎的肩膀,略有些沉重的劝说:“小金,比赛已经结束,是我们输了!”
“什么?输了?可是我还没有跟怪物比赛啊!”
“走了,小金!”
“我不管,我一定要跟怪物比赛!”金太郎呼的抽出球拍,指着越前,“你快点儿过来跟我比一场!”
越前侧了身体做不理睬状,实则却拿眼神偷觑金太郎,内心也蠢蠢欲动,比赛之前经历的一件事,令他对金太郎的实力充满了好奇。
“小金,你不听我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白石眉毛竖起,作势就要解开左手的绷带。
金太郎瑟缩了两步,正好躲进手冢身后,似乎挺害怕,但还是探出头来,坚定的说,“就算被白石的毒手喷了毒汁死掉,我也要先打赢怪物!”
“你——”杀手锏都无效,白石一时也没了招,加上青学人等对所谓的“毒手”指戳议论,也令他十分尴尬。
眼看成了僵局,手冢只好打圆场,“这
样吧,只比一球,不管谁胜谁负,都不能再纠缠,行吗?”
“行行行!”金太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原本以为只是打发小孩子,谁知这“一球”,竟然打了近百回合也分不出胜负,工作人员过来说要清场,大家都有些焦急了,偏偏场内的两只亢奋的不行,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怪物,你真的很厉害,我可要出绝招啦!”金太郎叫嚷着,原地打起旋来。
他越转越快,好像掀起一阵平地龙卷风,将越前打过来的网球裹进漩涡中心,失去了踪影。
青学的众人正在纳闷,金太郎又腾空而起,接连一串空翻,俨然一架呼呼转的风车,掀起的风力越来越大,竟然大家大有立足不稳之势。
此时传来白石惊恐的呼喊,“危险,大家快快躲开!”
他的话音未落,又听见金太郎凌空一声叱咤,将网球直灌下来!
风团爆裂,宛如空气都被震作了碎片,,手冢也不得不背过身去,却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越前!如此威力恐怖,闻所未闻的扣杀,越前他受得住么?
巨响过后,烟尘四散,渐渐的风平浪静,现出了越前和金太郎的身影,俱都直直的望着对方场内的——半粒网球!
是什么样的力量,居然能把网球从中间打成两半?如果说,这个叫金太郎的小鬼,已经够恐怖,那么越前——
咦?他持拍站在场中,不仅毫发无损,脸上那平静而蓬勃,遥远却明朗,仿佛有熠熠光华在流淌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越前已然打开了“无我”的第三重,也是最高的境界——天衣无缝之极限?!
手冢的目光也充满了敬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迹部只看了一眼菜单,就抛到了桌上,“你们随意吧,给本大爷来点果汁就行。”
向日岳人老实不客气的抢过菜单,立马和慈郎头碰头的商量起来。
忍足见迹部坐在垫子上,支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