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赛场上就要以实力,堂堂正正的对决!”
幸村悠然抱臂,不以为然的扬眉,“弦一郎你太死板了,赛场上唯一的规则,就是胜和败,只要能获得胜利,什么法子都不妨一试,嘿嘿,我倒是觉得仁王很有创意啊。”
看台上的忍足,别有居心的问坐在斜前方的迹部,“小景,你怎么看?觉得这种手段有趣吗?”
迹部哼了一声,不置可否,“本大爷的眼力和集中力,才不会被这种伎俩骗过去。”
“大石,大石,怎么办,我对着你,没有办法认真起来呀!”菊丸大呼小叫,笨手笨脚的扑向“大石秀一郎”打过来的网球。
“哎呀,你小心一点,不要摔倒啊,菊丸。”仁王雅治及时送上了“关怀”,好整以暇的在网前做好截击的准备。
“哇,我好感激啊,你这个……笨蛋!”一声“笨蛋”出口,菊丸忽然左手往地上一撑,眼看滑到的身体,忽然轻盈的弹起来,握拍的右手如同小鹰翅膀,尽情的舒展,有力的扇动。
立海大的二人立即警觉,可惜已经迟了,网球沿着一跳短斜线,打在仁王和柳生之间的空挡上。
“青学,30比15!”
“耶——”菊丸食指掰开眼皮,吐出舌头,送给仁王一个鬼脸,“我跟大石之间的对打练习,是最认真不过了,还有,他叫我英二哦,笨蛋,笨蛋!”
松了一口气的青学的阵营,顿时欢声雷动,真田垂下头,也低低的骂了一句 “笨蛋”,却不知是骂谁。
幸村看见青学那边,不二周助提着球拍,走到监督龙崎老师跟前,像是在聆听她的指示,侧过头去,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那个不起眼的人,还在漫不经心的玩弄着鞋带,不由唇角一弯,楼主一个淡淡的微笑。
第二双打的比赛结果,是青学的黄金组合最终6比4,赢了立海大的柳生和仁王,目前双方都是一场胜利在手。
赛会广播连续播报,“请双方球员做好准备,五分钟后,进行第三单打的比赛。”
坐在看台上的眼镜少年,望着正对面似乎在闭幕冥想的少年,喃喃自语,“不愧是教授,很沉得住气嘛,不过可别太自信啊,不二的话,可是连我都弄不到他的资料……”
蹲在他背后的桃城武奇怪的问:“乾前辈,你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难得一次搜集资料的机会,一秒钟都不能大意呢……”乾贞治用水笔拍打着记录本。
“喂喂,乾前辈,我在跟你说话呢,乾前辈,乾前辈?”
“吵死了,你这个大嘴巴,不要妨碍别人看比赛!”海堂薰恶狠狠的丢过来一个大白眼。
“说什么呢,你这条死蝮——“
桃城武刚刚习惯性的蹦起来,就被手冢国光两道冰冷锋利的目光镇住了,只好讪讪的坐回去,他不太能够理解,明明青学刚赢了一场比赛,为什么副部长还那么的严肃?
不只是副部长,武居部长的表情更古怪,张大了嘴巴,直直的望着赛场,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咦,连监督席上,那个总爱摆出
一副高深莫测样子的欧巴桑,都挺直了腰杆,怎么回事?
哒的一声,是乾前辈指尖转动的水笔,掉在地上的声音,他又在嘀咕,“奇怪,不是莲二……”
“部长,我们预测的对方出场顺序不对,不过,我认为如果是不二的话,即使……”比分的持平,加上战前预估的错误,虽然令手冢感到有些紧张,但他更不解的,是武居部长的态度。
“是他……没有想到,他居然还在立海大的网球部……”盯着立海大人群中的某处,武居部长艰涩的声音,好像是负重者的喘息,“怪不得,他们可以在第三单打的位置上,就派出了……”
站在不二周助对面的,高大挺拔的立海大第三单打,竟然是真田弦一郎!
真是奇怪了,就算立海大早早就派出真田的安排,的确出人意料,但是部长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手冢的性格不喜欢刨根问底,况且,场上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即使头顶有树荫遮蔽,观众们还是可以感到炎炎的暑意,每吸进一口空气,不二周助都感到,如同一把钝刀在刮着咽喉,脚步已然迟钝,手臂更是挂了铅块般沉重。
这场比赛又打了一个小时,大比分是6比5,虽然队友们都在为他鼓劲,或许能和真田打到这个份上,已经很让他们兴奋,甚至还在期待着自己能够击败立海大的“皇帝”。
然而在不二周助的心中,疑惑已经越来越淡,而不安则越来越强烈。
这场比赛,真田并没有按照他惯常的球风,一味猛烈的强攻,甚至明明可以抢攻的机会,他也刻意控制着节奏,似乎并不急于求胜。
不二知道,如果凭球技和判断力决胜的话,真田对自己的优势并不明显,但是如果比体能和耐力,自己和他则有相当的差距,换句话说,打得越久,就越此消彼长,越有利于真田。
呵呵,刚猛无俦,侵略如火的真田君,是什么灵感让利改变了呢?不过,即使对手是手冢,我也不曾轻易认输的,真田君!
好机会!真田一个有力的侧击球,催动网球带着强烈的上旋,呼啸袭来。真田君,打到这个地步,你的集中力也在下降吧,并不是所有的一切,都能像预料那样,稳稳的掌握住呢。
不二周助的眼瞳猛的睁开,右肩耸起,手肘展开,看准了网球的来势,球拍如刀锋断水,斜切到网球下方。
但是,拍面那极度敏感的刹那触觉,便让不二的心蓦的一沉——没有旋转?上当了!
今天的比赛,真田弦一郎戴了顶黑色的网球帽,此刻帽檐下方的两道沉沉目光,乍然精
华迸射,就像是一路追逐、戏弄猎物的猛兽,终于看见对方绝望的穷途末路。
一咬牙,不二还是奋力把网球送过网,并且占据了场中最灵活的位置,把所有的力量和集中在手腕和脚下,在视野中央,死死锁定了真田魁伟身躯的每一个变化,无论对方的回球如何凶猛,都一定要拼死为青学守住第三单打!青学能够信赖和倚靠的,绝对不只是手冢而已!
咦,真田不动?网球明明已经到了他跟前,真田的姿势却没有改变?
不对!他的肩膀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稍纵即逝,似乎与真田强健的体魄和惊人的爆发力格格不入,很快,很细致,柔软的让人不寒而栗。
甚至,这视觉到心里的惊悚只在须臾之间,不二周助便听见一声轻响,一颗青色的网球滚到他的脚尖。
终于还是输了吗?不二的眼睑闭上,露出一个疲惫的苦笑。
场外的手冢国光,清肃的脸庞也有一瞬的紧绷,真田那最后一球,究竟是何时,怎样打出来的,竟然连自己都没有看见!
“立海大,真田,比分7比5!”
裁判宣布了本场比赛的胜者,真田和不二握手后,目光向周围环视了一圈,在那张脸上,有一个深意的停留。
我用“看不见的引拍”来终结比赛,是为了表达对你的谢意,你这样聪明,应当会懂吧……
“嘿嘿,姑且算是……不错吧。”迹部抬起双掌,有节奏的啪啪啪拍了三下。
“哎,还真是叫人嫉妒呀。”幸村朝天悠悠的叹了口气,“好遗憾,今天是没有我表现的机会啦。”
☆、背水一战
继第三单打失利之后,青学对立海大已是一胜二败,被逼到了淘汰的边缘。
不过,青学队员们并不感到沮丧,因为即将出场的第二单打,是他们的副部长手冢国光,就连龙崎监督都说,手冢是中学生网球界,实力最接近职业水准的选手。
如果手冢副部长出马的话,即使对手是幸村精市,胜面也是很大的吧?
当大家情绪高涨的围绕着手冢,纷纷给他打气助威之际,从立海大的阵营中,慢吞吞的走出一个人,晃悠到赛场中央,肩扛着网球拍,伸手在额前搭了个凉棚,仰头嘀咕了一句,“哎,真是讨厌啊,这么大的太阳。”
这人一头乱蓬蓬的卷发,松松的在脑后扎了条小辫,身上的运动衫也是皱巴巴的,脸上的懒散的表情,全然不像一个即将投入战斗的网球手。
记分牌上打出了第二单打的选手姓名,不仅青学一方,连立海大的拥趸们都议论纷纷。
“咦咦,毛利寿三郎?这人是谁啊,都没有听说过?”
“真是奇怪了,难道立海大要放弃第二单打,也太自大了吧?”
武居实也分开众人,把手冢拉到一边,神情看上去颇为踌躇的样子,“手冢,本来在比赛前,我不该说这些可能影响你信心的话,不过,我觉得你对毛利寿三郎,一定不能掉以轻心,甚至要当做最强大的对手来看待。”
部长慎之又慎的态度,让手冢也觉得有些不解,“部长对他很了解么?”
“嗯,只要看过他的一次比赛,想不记住都很难呐。”武居部长的目光变得有些遥远,“两年前,作为青学的一年级生,我观看了一场长达三个小时的比赛……”
“三个小时?”素来镇定的手冢也忍不住失声惊呼。
“是,这场比赛的耗时纪录,在中学网球界,迄今为止都没有被打破。”武居部长面部的肌肉轻微的跳动着,似乎对这段记忆仍心有余悸,“对阵的双方,就是一年级的毛利寿三郎,和三年级的冰帝部长,越智月光。”
“冰帝?那,那这场比赛谁是胜利者?”听到这话,手冢的目光自然而然的看向某处,那个人正在和他身边的队友低语,心头不禁浮起一丝淡淡的失望。
“没有胜利者。”武居实也苦笑,“打到最后,双方都精疲力竭,无法再战,由裁判判定弃权了,冰帝学园仅保有一年的关东冠军荣耀,最终也只能拱手让给立海大,而越智月光手臂受伤后,上了高中也没有听说再打网球。所以手冢,我当然希望你能为青学争得一胜,但是,也不要太勉强……”
在场地的另外一边,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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