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怀里抱过来,“你怎么把他给我带过来了?”
“爸比,我不要和你分开,我一个好孤独,你都不看我,我好委屈,你就忍心忽视你可爱的儿子吗?”景儿小嘴一撇,大大的眼睛就蓄满了泪水,眼睛一眨,眼泪就哗啦哗啦往下掉。
“我怎么忽视宝贝你了,我心疼你还来不及。”观月明知这小子是在演戏,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心疼,看着景儿哭,就像是缩小版的手冢在哭,他不由抬眼去看手冢,“你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哭,嗯哼哼……”
他嗔怒的眼神分明是在指控他带坏了景儿。
景儿也不哭了,凑到观月耳边说起了悄悄话,人小鬼大道:“看国光叔叔呆呆的样子就知道他小时候太爱哭了,太爱哭了所以被嘲笑了,被嘲笑了所以就呆了。”
手冢一字不落的把景儿的话听在耳里,见观月背对着他紧紧抱着景儿,肩膀却一耸一耸的,他面色不由僵了僵,“我没有,我从来不会哭。”
谁信!
观月嗯哼了一声,将景儿脸上的泪珠擦干,循循善诱道:“以后绝对不能□□哭鬼,哭多了会像国光叔叔一样面瘫的。”
任是手冢怎么解释,怎么释放冷气,怎么严肃,他们父子俩都咯咯笑个不停。
正当此时,一辆车停在了他们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了筱原泽俊美的脸,“都上车吧。”
观月抱着孩子上了车,手冢也坐了上去,透过后视镜,观月正和手冢亲昵地逗着孩子,筱原泽镜片下划过一丝冷光,但也是一瞬间,没人能够察觉,“小初,下月二十九是你姐的生日,记得来我家做客知道吗?”
“嗯哼,我只知道了,告诉大姐,我会去的。”景儿这小家伙似乎不满意观月的注意力被别人吸引住,搂着他的脖子使劲晃着,让他没法抬头回话。
“景儿,别胡闹!”手冢冷着脸将景儿强行从观月那抱到自己腿上,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笼罩了整个车厢,倒奇异的把景儿给震住了。
“国光,你这么凶他,他会比你更凶。”观月好心提醒道,他真担心景儿一气之下会和手冢闹情绪。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景儿只是撇了撇小嘴,倒也乖巧地坐在手冢的腿上。
观月头上顶了个大大的问号,景儿这小子竟然肯乖乖听话?
“这算什么?是自作自受吗?”忍足撑着迹部倒下的身体,看着华丽的迹部大少蔫蔫的模样,再看着网球场上气喘如牛的队友们,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桦地,接着!”忍足将迹部丢给他的专属保镖桦地,见桦地只一只手就将迹部撑得稳稳当当的,他不由暗自吐槽桦地这个体力怪物。
“侑士,救救我!”体力短板的向日这次真是累惨了,他脱力地趴在地上,向忍足抖抖索索地伸出手臂,又无力的摔在地上。
“岳人,你这体力真该好好练练了。”忍足无奈的上前将他从地上拉起,将他扶到躺椅上坐好,哪知向日这个软骨头身体一歪就倒在了长椅上,向日身体撞在硬邦邦的木头上,疼得不由哀嚎了一声,瞪着忍足咬牙切齿道:“侑士,你想谋杀我啊!”
凤仰躺在地上,看着白茫茫的天空,还不忘关切地问身边的冥户,“冥户前辈,你还好吧?”
冥户喘着气哼道:“这种程度……不算什么,要是这样就受不了就太逊了。”
忍足长腿一迈走到他面前,调侃的说道:“冥户,你现在的样子我看是相当的逊,你说你好好的招惹观月美人干什么,你不知道美人是有毒的吗?”
“要你管!”冥户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警告道:“小心你的老毛病让你吃大亏。”
忍足一愣,随即想通了什么似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观月似乎有一双修长美妙的腿,唉,那么漂亮的一双腿藏在裤子里多可惜。”
地上的“尸体”全体无语,忍足侑士,已经彻底没救了。
他们不用看也想到此时忍足的眸子里露出怎样的狼光,将他素来冷静的脸衬得无比诡谲。
“没想到冰帝的训练竟然如此繁重,相较之下我们青学就太松懈了,看来,我又得重新制作新的训练计划了,要不然被冰帝赶上甚至甩开,那就太不妙了。”前来侦查的青学智囊乾贞治看到冰帝网球场上累得喘的如同牛的冰帝正选,心里的危机感不由大增,他面色凝重,决定再制造更大威力的乾汁,并加大队员的训练强度,绝不能被冰帝所超越。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青学遭受乾汁所害,哀嚎遍野的惨叫已是后话。
迹部以自家别墅为场地,以冰帝学院为中心正式拉开了欢迎会的序幕,青学,立海大,六角各大网球学校应邀来到了迹部家。
炫目的舞台上,迹部如国王莅临,高举手臂开始了他华丽的开场白,“很高兴大家能来到我家参加本大爷为冰帝的新经理观月所举办的欢迎会,想要留下美好回忆的人就跟随本大爷……”
回应他的是一声声热烈的叫声。
“冰帝!”
“冰帝!”
“冰帝!”
……
听着响亮无比的冰帝口号声,切原在台下哼道:“迹部这家伙还是这么爱现,真是讨厌。”
不二倒是不以为然,笑呵呵道:“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会玩得很开心不是吗?”
幸村微笑着,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观月的身影,两年不见,不知他还好不好。
“教练,可以开始了吧。”迹部回过头看向一旁的榊教练,榊教练点了点头,打出了手势,道:“开始吧!”
“下面就由本大爷所带领的冰帝学园给大家带来一首《Litter Sky》,沉浸在本大爷华丽的歌声中吧。”一声响指下五彩灯光骤然亮起,忍足,向日,冥户几人闪亮登场,却独独少了观月,迹部大爷顿觉不爽,拿起话筒道:“观月初,给本大爷立刻上台来!”
此时观月正和白石站在一起,白石将一手袋交给了观月,见观月疑惑不已,他解释道:“里面是我爸妈给景儿的小礼物,你也知道我爸妈很喜欢景儿,这次听说我来东京,硬要我带来给你。”
“嗯哼。那请白石君替我向你父母问好,我想景儿一定很喜欢的。”观月收了下来,出于感谢冲他笑了笑。
“小初。”身后传来陌生而又熟悉的叫唤,观月转身一看,幸村正微笑着看着他。
“精市,好久不见。”他一怔,回以微笑。
幸村看着他,眼里流露出淡淡的惊喜,“等活动结束后,你等我一下,我有话和你要说。”
“嗯哼,好啊,我等着你。”观月只当他要叙旧,便答应了,他想让幸村见见景儿,可四处看去也没看到手冢,倒听到了迹部通过话筒有点愠怒的声音,“观月初!本大爷叫你你有没有听见!”
他急忙朝台上走去,再不上去,只怕整个会场会因为迹部的怒气而震掉。
“抱歉,我来晚了,可以了。” 观月站在迹部身侧,难得迹部大爷肯让出首唱权,他不趁机亮亮嗓子,也太埋没他优美的歌喉了。
绽开的花儿——
羞涩地随风摇曳感觉太阳的气息 ——
轻柔地穿透眼帘 ——
……
观月的父亲是清歌歌手,观月有着一个丝毫不输父亲的嗓子,在圣鲁道夫神圣的教会上也一直是他引导着学生们吟诵,对于这首歌他驾轻就熟,很好的引领着歌唱。
在悠扬深远的曲调下,欢迎会正式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青学,立海大等学校分别上去表演了节目,其中不时的爆笑渲染了整个会场的气氛。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作收,求包养——
下章来一个欢乐小剧场,主要是网王乐段子看多了,弄一个玩玩也不错,呵呵
顺便为我们可爱的小包子拉拉人气,哇咔咔
☆、欢乐小剧场(1)
灯光亮,背景音乐响起。
??????? 偌大的影院里,只听一个柔和的女声响起:“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听不见人说话,只听见阵阵喘息声,突然间灯亮了起来,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后台,负责拍摄的摄影师看着某只作者阴险的脸,听着她嘀嘀咕咕“我不会承认,一瞬间我想到了这样的场景:夜黑风高夜,情意浓浓时,阵阵喘息声,上天入地颠簸时”事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我说作者大大,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某作者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在后台,谁又能看见,嗯哼哼哼哼……”
T台下众粉丝惊叫:“卧槽!这什么比喻?不过……骨头快酥软了!”
“小受被小攻压着,拼命求饶,大叫:老公,我不行了饶了我吧!这种桥段我最喜欢了,不行,我要流鼻血了,谁有手纸,快拿给我,我不想血崩而死啊!”
某作者装模做样的咳了声,对着话筒笑道:亲爱的大家,我们大家都晚上好。在这花好月圆之夜,我将与各位度过美好良宵,品味这人世间的种种美好……
场下粉丝哪有闲工夫听她长篇大论,粉丝们发难了:“切!够了!谁要听这些没有营养的话,快点让王子们出来!”
“老太婆,谁要看你这张老脸,滚粗!”
某只作者张大嘴巴,被打击的泪流满面,陷入了无限哀怨和魔障中:“真是不可爱的观众,说我是老太婆?我还年轻,竟然我是老太婆!”
某作者捏了捏脸颊,嘴里嘀咕道:“虽然不是水水的,但也是光滑如鸡蛋,滑溜溜的,哪有老嘛!”她越想越心慌,接了外线,命令道:“给我去订好多好多化妆品,什么?我又没用过,你问我我哪知道?真是够了,你看着办吧,总之我要我的皮肤永葆青春,永远滑的像只鸡蛋,效果不好我在你脸上画疙瘩!”
摄影师听着某作者蛮横无理的话很是无语,他好笑道:“那你干脆做只蛋好了,那不就永远像只蛋了。”
某作者霹雳闪光眼瞪过去,摄影师打了个寒战,埋头摆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