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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请高度注意,您现在的行为严重不符合系统设定,你如果想继续下去,将被设定成渣渣,本系统将不再会为玩家服务。】
“你在想什么?”索隆一把把泽诺按在了座位中,强硬的让泽诺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他不明白,只不过是一年多没有见面,泽诺怎么会变得这么不确定。
与索隆隐隐有怒气的眸子对视,向来做事果断狠觉的泽诺完全不见平日的干练。没有推开索隆按着自己的手,半垂眼眸“我惹到了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多弗朗明哥。”
索隆听到泽诺的话才放下手,他知道泽诺有很多话想要和自己说。坐在泽诺的对面,听着泽诺一点点说出他自己的心声和那些不为人知的辛密。索隆才知道,向来喜欢展现在自己面前狡猾慵懒的泽诺的另一面的黑暗。那些黑暗甚至包括他的手上沾染了平民的鲜血。
“和他合作,我可以更轻松的升职,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明明知道这不是一个海军该做的,我却义无反顾的做了。”泽诺嘲笑着自己,当自己把那些暗黑的事讲出来的时候,泽诺才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海军。
“你应该知道我曾经在玛丽乔亚执行任务吧。那哪里是个任务,就是为天龙人做保镖,多弗朗明哥帮助我逃出了那里,而且我为了报复天龙人,牺牲了一个年轻的人鱼的性命。那条人鱼临死之前,还相信我可以去救她。而那个时候,我就站在不远处,冷漠的看着爆炸。”泽诺越说,手中的拳攥的越紧。这些黑暗的历史,只有多弗朗明哥知道,而那个人可以容忍这些,泽诺不确定,索隆真的可以容忍自己做的那些事吗?
虽然索隆是个海贼,在泽诺看来,其实索隆比自己还要干净,至少索隆的手上没有那么多污秽的血。
“索隆,听了这些,你觉得我该怎样选择?”泽诺终于抬起头,笑的很灿烂,他在等,等索隆告诉自己一个答案。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教徒,等待着主神的判决。如果否定,那么他将踏入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泽诺的话真的让索隆震惊了,报纸上光鲜的一面都是假象。现在的泽诺才是最真实的,索隆想,他能接受这样的泽诺吗?
好吧,为什么不能接受?索隆从泽诺眼中看到了很复杂的情感,有请求、有希望……
伸手,轻松的拽起泽诺的手,把泽诺从椅子上拉到自己的怀里“你放的开多弗朗明哥吗?”
索隆很想知道,把多弗朗明哥当成救赎的泽诺能放开多弗朗明哥的诱惑吗?这个时候索隆发现了,眼前这个人是需要陪伴的,需要给出他肯定。平时的泽诺必须强悍,因为有一船的人在后面看着他,他不能软弱。而爱情中,已经跌倒过一次的泽诺,更加渴望更多是关爱。索隆不是多弗朗明哥,没有多弗朗明哥把人的情感玩弄与鼓掌之间的能力,他只能用最原始的关心。
索隆的话就像是一个敲门砖,敲开泽诺的门。他可以放弃多弗朗明哥吗?从情感上,泽诺不愿意放弃,一个合作伙伴太合拍了,并且还帮了自己那么多,泽诺不忍。泽诺是个重感情的人,对他好的,泽诺就不会忍心对付那人。所以,知道泽诺这个弱点的多弗朗明哥一点点利用着这个弱点入侵。
“娜美!”船舱外传出了惊叫声,索隆和泽诺也顾不得这些丝丝绕绕的纠结,冲出门查看情况。
泽诺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的看着甲板上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围着娜美,泽诺上前想要尝试着接触这些人,可是系统却发出了提示音。
【系统警告:这是剧情,请玩家慎重参与。】
揉着发胀的头,泽诺没有说话,自己一个人转身离开,站在船尾看着正在认真控制船的弗里曼,突然泽诺有了一种归属感,属于海军的归属感。
“弗里曼有烟吗?”泽诺冲着弗里曼喊着,弗里曼拿出一包没有开封的烟“泽诺准将,报销吗?”
利用恶魔果实,把弗里曼手里的烟变到自己手里“去找列里。”
拆开包装,点上一根,泽诺想起了索隆的问题,自己能放开多弗朗明哥吗?叹了一口气,这种问题总会伤害一个人,如果僵持下去,伤害的就是三个人,这次自己在索隆面前坦白了。如果没有一个坚定的答案,那么未来自己与索隆之间就会有一道隐裂的痕,当再次遇上这种问题的时候,就会彻底裂开,再也回不去。
【虽然明哥是我的男神,可是,要是真论喜欢的话,玩家请正确的分清爱情与友情,明哥是你的好基友,而索隆是你真正的好恋人。】
“哈,这回不帮你的男神说话了。”泽诺把抽完的烟,随手丢到海里,看着平静的海面有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因为我是你的系统,不是多弗朗明哥的,不过,你要是选择明哥,我会更高兴。】
泽诺缄默不发表言论,所有的道理他都懂,就是欠缺对曾经帮助过他的人的狠心。
“你还在啊。”泽诺听见身后的声音,转过身,看到了路飞船上的厨师山治,友好的笑道“和索隆还有点问题没有解决。”
“你是个海军,呆在海贼船上就不怕影响吗?”山治站到泽诺身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戒备。泽诺递给山治一根烟,自己盯着面无表情的弗里曼“以我这个年龄做到海军这个位置,你以为我身后没有点后台吗?”
“那你是再说你很无能吗?”山治看着这个路飞一样大的海军,没有被藐视的怒意,反而平淡的让人心惊。
“如果说我无能,那么你就是在讽刺海军的能力了。现在的我,足以把你们一船的人送去海底监狱。”泽诺对于自己很自信,他相信在海军年轻的一辈中自己是数一数二的,不然战国元帅也不会一直这样容忍自己。
山治放弃了这个话题,他发现,从嘴上根本讨不到好“你和绿藻头是什么关系?”
“绿藻头?”泽诺被烟呛的剧烈的咳嗽着,缓过劲来,扒着船边笑的直不起腰来“我一直以为他是绿色植物,现在才知道原来最像绿藻头。”
山治对于泽诺的反应很满意,有人认可自己给索隆这个外号,还是一个和索隆有密切关系的人,他决定下次拿泽诺很认同这个外号来刺激索隆。
“你觉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泽诺反问着山治,他想知道这个和自己才见面的男人怎么评价自己和索隆的关系。
“比朋友更近,比兄弟更亲密,你们是恋人。”山治一下就真相了,泽诺惊讶的看着这个男人,有些急切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虽然我看不惯那个绿藻头,不过我可以看出他很重视你。海军,你和他不同,你们能在一起更不易,不过,我觉得那个白痴绿藻头很适合你。”山治抬起手,举起烟“谢谢你的烟。”
泽诺呆呆的看着山治离开的背影,明明连一个外人都可以看出来,怎么自己却和一个白痴一样在一个圈子里怎么也不肯出来呢。
也许,当自己下定决心制定那个侵蚀计划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有一天可能会和多弗朗明哥站在对立面。当自己把电话虫丢出去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了那个人只是一个合作伙伴而已,当超出那个界限,他们关系将会迅速破裂。
有些人,注定在自己的生命里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我们可能会留恋他给自己的感觉,但是他却不能替代自己心底那个位置,多弗朗明哥就是泽诺生命里那个不可或缺的路人。纵使他们合作的再愉快,最后终是陌路。先入为主,多弗朗明哥从一开始就输给了索隆。
“你刚刚和那个色厨师说什么?”索隆站在泽诺身后,刚刚那个色厨师一副挑衅自己的样子让他看着各种不爽。
“没什么,我们就是讨论了一下你到底是绿色植物,还是绿藻,不得不说,你们的厨师形容的更贴切。”索隆一个爆栗打在泽诺的头上,他天天被那个色厨师弄得心情烦躁,泽诺好不容易来了也给他添堵。
“啊咧,索隆你越来越暴力了。”捂着自己的头,嫌弃的说道“为了可以保证生命安全,我还是回到我的船上去吧。”
“你要走了?”索隆一愣,泽诺亲密的揽着索隆的肩膀“怎么了?舍不得?撒,没事,等你成为世界第一的大剑豪的时候,我天天到你眼前烦你。”
被泽诺这么一说,索隆的脑子差点没转过来,奇怪的看着泽诺,泽诺被看的起了鸡皮疙瘩“你要是实在舍不得我,就跟着我去做海军。”
“你放下了?”
“没什么不可以放下的,我就是自己太作了,还好没有把自己作死,现在满血复活,去应对我的追杀令。”泽诺眯着眼傻笑着,就像之前没有那么多的心理斗争一样。
“海军做不下去,你可以来做海贼。”
“才不要,我是要成为海军大将的。”最后看了一眼路飞他们的梅丽号,拍着索隆的肩膀,委于索隆以重任的样子“你可要快点成为大剑豪,以后我的人身安全就交给你了。”
“啊。”
两拳相碰,刚刚形成的芥蒂瞬间在触到对方的拳的时候消失。能相伴彼此的,只有彼此,曾经走过生命过客,谢谢你们的参与,过客终究只能是过客。
☆、最坏的消息
按照和特勒戈商定好的位置,泽诺没有一点同情心的压榨弗里曼。
叼着烟,海军披风随性的披着,墨镜遮住了快半张脸,弗里曼吐槽,要不是泽诺身上还穿着军服,这简直就是一个海贼,海军中的海流氓。
“弗里曼,船开快点,不然我们就不能按时到阿拉巴斯坦了。”几天的相处,彻底把弗里曼对于泽诺的尊敬磨没了,不过,弗里曼还是一张扑克脸,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