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商税还没收上来,田税恐怕又要减下去一大截了
听了皇帝和郭允厚的对话,很多大臣都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这笔收入,确实有必要让皇帝给个说法,必须让利于民,今日战完了这件加税的事,下次,开个辩论会,让皇帝减税
郭允厚的话说完了,一副淡定的模样继续站在反对派的阵营里
郭允厚给皇帝的这个套子,可谓是下得深,杨改革很无奈,还不能恶狠狠的对人家有意见,还得保持风度,风度……如果现在就打击郭允厚,肯定得落下个打击报复的名声郭允厚这尚书的位子,怕是还要坐一段时间了杨改革发觉,这朝堂上,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简单,明箭易躲,暗箭难防啊这世界上,不光是自己一个人会挖坑,大臣们很多也都是挖坑的高手呢
杨改革是黯然神伤,税还没加上来呢,眼看着,田税又要掉下去一大块,这悲催的,果然,税不好加啊
下面的辩论还在继续
双方你来我往,各自使出自己的绝招,互有胜负,杨改革倒是看得不亦乐乎
……
一个小太监在门外探头探脑,见大殿里吵得正热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进去禀报,脑袋缩出去了
不一会,就有个太监,悄悄来到王承恩身边,在王承恩的耳边小声的耳语了一会
王承恩听了,皱着眉头,到皇帝的身边小声的禀报道:“陛下,外面站在丹陛下的百官,已经晕倒几个了,外面日头实在是太大了,不少官员都受不了了,陛下看是不是?”王承恩得了消息,外面太阳太大,晒晕死了几个,再这样下去,就真的有人被晒死了,如今,可是正六月啊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那丹陛可是光秃秃的石阶,没有一丝的遮盖,躲避的地方,今天的太阳也是格外的毒辣
“哦?”杨改革惊讶道
“回陛下,是的,小苏子刚才禀报,说是晕倒好几个了,很多大臣都是大汗淋漓,怕是得找个阴凉的地方歇息一下了,否则,怕会出事啊”王承恩解释道
“嗯,朕知道了”杨改革点点头,确实该体恤一下,这外面太阳那个大,杨改革即便是在这太和门里,也感觉得到火辣辣的热浪
“停”杨改革喊道
正在激烈辩论的大臣们都望向皇帝,看看皇帝为什么喊停
“诸位卿家,刚刚内臣禀报,说丹陛下站的百官,因为日头太毒辣,已经晒晕倒好几个了”杨改革说道
群臣才猛然觉得,这夏天的日头,实在是毒,虽然身处太和门,有高大的大殿遮挡,可是,依旧很热,不少人都是出汗不止,才想起来,外面还有一群低级别的官员呢,这大殿里因为地方有限,即便是皇帝体谅大家,让很多人都到大殿里来躲避风雨,可是也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进到大殿里来
“大伴,传旨外面丹陛下的百官躲避一下太阳,反正今日也不是什么正式的朝会,让他们站在屋檐下面阴凉处听就是”杨改革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让正在太阳底下暴晒的官员躲下太阳
“遵命……陛下有旨,着丹陛下站立的官员,往大殿屋檐下阴凉处,躲避日头……,聆听辩论”王承恩先是答应下来,然后就是高声的宣旨
……
不一会,丹陛下的那些官员们,一个个都跑到屋檐下面来躲避太阳了,杨改革一看,差点爆笑,这些官员,那晒得一个黑,有些人脸上,甚至还有盐粒堪称“包青天”
这些得皇帝特许,在太和门屋檐下躲避的官员们,那叫一个伤心,本来不过是想来看热闹,那里知道,这日头太毒,居然会晒晕人,他们也开始怀念以前上早朝的好来,以前上早朝,虽然半夜三就要爬起来往紫禁城赶,天寒地冻得厉害,可是,人怕热不怕冷,冷了可以多穿点衣服,热了呢?总不能连皮都扒掉?如今的皇帝,改了早朝的规矩,早上太阳出来之后才上早朝,好是好,不用半夜三爬起来,冬天也不用受那个冷,可是……,到了夏天,这日头,也忒毒了点,还没到午时呢,就晒晕好几个,平日里早朝时间短,还不觉得,今日时间稍长一点,问题暴露出来了
大殿里的群臣一阵恶心……,伴随着这些躲避太阳而来的人,还有一阵汗臭……
第三百零四章 朝堂上的大战(三)
第三百零四章朝堂上的大战三
大殿里的那些大臣是敢怒不敢言,那些在外面暴晒过的低级官员们,一个个浑身是汗,而且不少人是汗流浃背,汗流了,干了,再流,再干,身上都有盐层了,那个汗臭啊再加上某些个别人的狐臭,堪称毒气弹,毒得满殿的大臣头晕目眩
这又不能说什么,这是皇帝为了体恤别人,特意让别人进来躲太阳的,只能忍受这种能熏死人的味道
那些低级别的官僚们,很多都是对这今天这个收税的事感兴趣,特意来看个鲜的,如今得皇帝的准许,可以旁听辩论的现场,很多人都是喜出望外,这太阳,没白晒
“好了安静安静刚进来的官员站开一点,别拦得太死了,好歹让众卿家喘口气……好了,你们接着辩论”杨改革坐在宝座上,也是闻到一股子的“毒气”味,受不了,赶紧让大家站开一点
虽然恶心,但是还的接着继续辩论,皇帝已经开口了
战斗在继续
不过,都没什么意,无外乎就是拿加税是祸害百姓,百姓苦不堪言说事,收税的税监如何如何的嚣张跋扈,如何如何的害人,帝党这边呢,咬死了,如今战事紧急,没钱是万万不行的,刘延元是大出风头,谁敢反对收税,他就问一句,日后东虏入关,你来负责?你陪着他一起死?问到这个问题,反对派则是没人敢应声了,这种事,只要不是傻子,看过皇帝的推测的,对东虏入关这种可能性,那几乎都是相信的,如今的情报就是林丹汗失利,局面正在朝着皇帝的推测走,如果应付北方战事的钱不到位,导致东虏入关,这责任,谁担得起?谁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反对收税无非就是想多赚几个钱,但是没有为了赚钱把命也搭进去的,这买卖显然不划算
时间渐渐的越拉越长,从刚开始的时候,帝党的火力猛烈,逐渐的,帝党就开始有气无力了,这嘴巴都讲起白沫子了倒是反对派这边,因为人数众多,可以轮番上阵,倒是精神旺盛得很,很快就占了上风了
两边的战斗,依旧在继续
“启禀陛下,臣反对收税,加派之害以税计,商税之害以日计……商税非困商也,困民也,商人贵买绝不贱卖,民间物物皆贵,皆由商算税钱……况复而宁知底极乎……”一个大臣半百不白的话说到,这就是炒剩饭,说来说去,都是这一套
当然,如今即便是反对派反对皇帝收税,也没有人拿什么收税导致天怒人怨,上天降下惩罚这些和皇帝说,毕竟还没到那一步去,如今这个皇帝,已经拿出了千万两白银去赈灾,是在北方大量的使用银钱备战了,如果还这样说皇帝,怕也真是说不出口了,这话一说,就彻底的和皇帝撕破脸皮了,怕是要被皇帝嫉恨到死,也没人愿意用这套说辞
杨改革在心中对这种说法是嗤之以鼻,这看似是说得有道理,不过,这个说法明显有漏洞,比如自己的琉璃斋,和老百姓困不困有根毛的关系,自己不收税,又有几个老百姓用得起玻璃?自己收税了,倒是让那些买得起玻璃的人多花了几个钱,不过买的起玻璃的人,又在乎那几个钱?
当然,表面上,杨改革还得装做很受教的样子,让反对派加来劲,好似皇帝已经逐渐的被我们说服了
反对派是加的来劲
“启禀陛下,臣反对收税,今一货一人,税而又税,朘膏咋髓,一羊十皮,颐颐而来者,无所牟其利,抑且有其害,是重困商也,如XX大人所言,商人贵买岂肯贱卖?民间货物腾贵,百姓生活困顿啊陛下万不可收税……”一个反对派出来反对道
杨改革继续装,装作认真的聆听,装作是有很大的收获,其实,心中早已骂翻天了,二十一世纪的人岂是那样好忽悠的?
“启禀陛下,臣反对收税,臣举一列,如河间一府,地瘠民贫,税额两万五千有奇,敲骨吸髓久矣,夫民不堪命也,而陛下如果收税,则税繁则商困,商困则来者稀,必须取盈其额,……河西大小货船,船户有船料,商人又有船银,进店有商税矣,出店又有正税……百里之内,辖者三官,一货之来,榷者数税……陛下,这收税如何使得?百姓还过不过日子啊?”一位大臣是举例说到
杨改革是鄙视,这种拿一个贫穷地方的税举例有根毛用,日后,一个商业发达的城市所收的税,可以抵得几个省,也没见收税了就发展不起来,收税了,还可以反哺不发达地区,比如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就经常见到什么对口支援之类的东东,倒是这明朝,最后因为收不上来税而倒台的,让后世的人看了,少不得要叹息一声,这些反对派的说辞,也就能迷惑一下见识有限的人,比如历史上那个崇祯,要迷惑如今的杨改革,那是不可能
……
随着时间的推移
反对派开始在人数上显现出优势来,打口水仗的时候,人多,口水也多,帝党们早已大战多时,嘴巴的白沫子都出了不少,和反对派斗嘴,早已是有心无力朝堂之上,一时,全是反对派的声音
杨改革听这些反对派的话,完全不屑一顾,要是收税是错误的,是有罪的,是该死的,那么,日后所有的国家的都是疯子,都是神经,都是白痴反对派们说的这些道理,对杨改革是没有丝毫的触动,反而让杨改革觉得恶心,也就明朝的这些“白痴”“傻瓜”才会这样想和这样说、这样做放在日后看来,明朝的这些管理国家的不是白痴,就是自私自利到极点的人
杨改革今天这样安排,就是给反对派“行方便”,目的就是让反对派赢,而自己帝党这边,得必须有一番激烈的“抵抗”,言辞激烈的交锋,最后因为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