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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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后- 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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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院里的事情居然这么快就传得满城风雨,看来这次要阴杨家的人早有预备。”秋曳澜啧了一声,“却不知道杨宜室那奸夫到底是谁?”

结果她才问这个呢,杨王妃就铁青着脸带人闯进院子,大骂:“你这个歹毒的东西!竟撺掇着阮清岩勾。引宜室!害得我杨家如今颜面扫地,成了众人笑柄……”

“伯母你胡说八道个什么!”秋曳澜一听就知道杨宜室招认了阮清岩,她脸色一沉,怒喝道,“你说我表哥勾。引杨宜室?!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我表哥向来招女子喜爱,之前赛花魁的魁首都对他另眼看待的,杨宜室论勾人的本事能跟花魁比?!”

杨王妃差点被气炸了肺:“宜室乃是堂堂大家闺秀,你敢拿个花魁跟她比?”

“真是端庄的大家闺秀还会被人勾。引?”秋曳澜冷笑,“她要是自己矜持些,不随便跟外男见面,连面都见不上怎么个被勾。引法?难道杨家后宅松弛到了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偷入闺阁?!”

杨王妃恨声道:“还不是阮清岩花言巧语……”

“那也是杨宜室不守妇道在前!”秋曳澜斩钉截铁的道,“她要真是个三贞九烈的,外男跟她说话她为什么要理睬?应该连听了外男声音的那对耳朵都自己割掉这才是千古贞烈的样子好不好?!”

“你……你也是女子!你居然这么说宜室!”杨王妃知道秋曳澜口舌锋利,却不知道她能锋利到这地步,简直被气懵了!呆了好半晌,才颤抖着声音道,“现在,不但宜室,连宜年、宜绵……我杨家女孩子都毁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还说这种话!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秋曳澜不屑的道:“早点不把自己家女孩子管好你倒来怪我?我是杨家老祖宗吗?你们杨家家教不行找我算什么事?!而且,你口口声声说我表哥勾。引杨宜室,证据呢?没证据你就算是王妃,就可以信口污蔑新科进士?!你这置天下读书人于何地!”

见她大帽子一扣就是天下读书人,杨王妃委实按捺不住怒火,挽起袖子就要上来揍她:“你倒是个厉害的,天下读书人都抬出来了!那我这做伯母的教训你,却要看看哪个读书人说不应该!”

结果秋曳澜二话不说朝地上一坐:“苏合出去请大夫,就说伯母因为杨宜室跟人私通,故拿了我出气,把我生生打得呕血昏迷,我看我不躺个一年半载的是好不了了!”

杨王妃厉声道:“我看我不准许,苏合怎么出这个院子!”

她一声令下,跟随而来的下人轰然应诺!顿时从气势上把秋曳澜这边压了下去!

秋曳澜见状一骨碌爬起,拍了拍裙子,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奈何我?”

杨王妃冷笑着道:“知道你跟着阮家那老不死学了几手花拳绣腿!只是广阳王世子妇吃过亏后,你当我还会再上当?”

“你能不上当?”秋曳澜冷笑一声,忽然朝外大声喊道,“邵先生!救命啊!我伯母想打死我!!!”

你有本事把纯福公主都敬重有加的女先生也灭口啊!

桃李 春风 酒 千杯 第四十二章 声东击西,釜底抽薪(三)

邵月眉赶到之后,杨王妃尽管心中还是痛恨万分,慑于上次移馆时登门的众多贵女——尤其是江家人以及永福公主——到底不敢不她面子,只得就着邵月眉圆场的话下了台,悻悻而去。

走时不忘记摞下话:“宜室的父兄已经带人去将军府讨个说法了,经此一事,哪怕阮清岩娶了宜室,往后也休想在翰林院中待下去!念着宜室的份上,最多打发他外放到偏僻地去做点小官……他这是活该!却可怜了我侄女!”

“说的好像这大瑞天下姓杨一样。”秋曳澜冷笑,“伯母还是慎言一些,免得被人弹劾咱们王府心怀不轨……而且我虽然读书少,也知道既然是私。通,那肯定是两个人都不好,别说得全是男方的错一样:毕竟杨家先有一个杨宜福,又有一个杨宜室,到底哪边不没规矩,天下人都看着呢!”

杨家先后两位小姐被传跟人私。通,杨王妃再不忿也无颜再跟秋曳澜理论杨家女子的名节,面皮紫涨的丢了几句场面话,就狼狈而去。

等她走了,邵月眉安慰了几句秋曳澜,就旁敲侧击的打探起阮清岩跟杨宜室是怎么回事来。

秋曳澜自然是矢口否认:“简直就是含血喷人!不说我表哥中榜之后忙得团团转,连同窗故旧请客都未必有暇,哪来的功夫同什么女子来往?就说我表哥年未及冠就入了翰林院,先生说他要真看中杨宜室,难道没资格光明正大求娶?何必偷摸来往!”

邵月眉其实也不太相信阮清岩会蠢到勾引杨宜室,江家有招阮清岩为婿的打算,对阮清岩的底细当然查过,这阮清岩心思缜密颇有手段,正是最合适混宦场的人才。这种人最分得清轻重——何况以他的才貌,主动往他身上扑的美貌女子不要太多。

吏部侍郎之女杨宜室在京中闺秀里无论是出身还是她自己本身,也就是勉强挤入上层,又不是什么不世出的红颜祸水,阮清岩怎么会为了她冒自毁前程的风险?

所以秋曳澜否认之后,邵月眉闲谈了几句就告辞了。

果然这天傍晚,就传出阮清岩坚决否认见过杨宜室,两下里争执难下,最后惊动了阮清岩的座师薛畅,派人将他们请到相府去论个究竟。

于是这一论,立刻证明了阮清岩的清白——因为杨宜室及心腹丫鬟也被带到相府,隔着屏风竟指认不出屏风外一排少年华服男子谁是阮清岩!

这一下子薛畅脸色可就不好看了,本来薛家跟杨家关系其实不错。但杨滔因为妹妹的缘故站到太后党中去后,薛畅就对杨家冷淡下来了。如今其女又污蔑上了阮清岩——谁不知道这一科的进士中,阮清岩是最受薛畅重视的门生?

即使外人不知道薛畅把他列为女婿人选,但赞同江皇后之议,让阮清岩进翰林;时不时喊了他上门指点功课……这些总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吧?

虽然以薛畅的身份做不出来对杨家破口大骂的事情,但也冷冰冰的道了一句:“进士乃是国之栋梁,岂容一介女流随意污蔑?!此事,杨家必须给出一个交代!”

当朝首相这句话,已注定杨家的悲剧。杨滔等人只觉得万念俱灰,也不知道是怎么出的相府——回到家里看到瑟缩的杨宜室,杨滔之子杨宜勇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打得向来疼爱的妹妹尖叫一声、嘴角鲜血淋漓!

“你这是做什么!”卢氏心疼女儿,赶紧呵斥长子。

“你生的好女儿!”杨滔此刻看杨宜室的目光也没了平常的怜惜,而是充满了憎恶与怨毒,“薛相发了话,务必要咱们家给阮清岩一个交代——你说现在要怎么交代?!”

卢氏心下一寒,知道其他不说,杨宜室的命是肯定保不住了,她哽咽道:“咱们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我倒宁可没有生下这个孽障,好过如今满门蒙羞!”杨滔面目狰狞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护着她?!”

“父亲,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杨宜室扶着小几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到这时候,她却清醒起来,晓得自己已不可能幸免,很平静的请求道,“即使不是阮清岩,但未必同他没有关系!否则为什么告诉我他是阮清岩?”

杨宜勇怒喝道:“你还有脸提那个畜生!”

“如今即使我即刻就死了,杨家的脸也丢尽了不是吗?”杨宜室惨笑着道,“如果能够查出那骗我的人与阮清岩有什么关系,总能够在薛相跟前挽回些许家声吧?难道父亲真要去求一个小辈高抬贵手不跟咱们家计较?!”

这话倒是。

眼下杨滔父子都没心思去管杨宜室的死活了,他们想的就是尽最大可能保住杨家——薛畅要的交代,岂是死个女儿、赔点财货能够解决的?尤其杨家偏向谷太后之后,如今还有皇后党这个对头。

“教女不严”、“污蔑进士”的帽子一扣,自己吏部侍郎的位置那是肯定保不住了,运气不好没准还得下狱!

——必须把阮清岩拖下水!

“你把那畜生的事情详细说来……”杨滔咬牙切齿半晌,按捺住怒火,沉声吩咐!

在生死存亡的压迫下,杨家人办事效率奇高无比,次日下午就查清了同杨宜室私。通之人的真正身份——可这身份查出来,杨家人却傻了眼!

“丁翰林的侄子?!”杨滔愕然道,“他为何假称阮清岩?”

杨宜勇苦笑着道:“他说他从未假称过阮清岩,不过是他名‘青颜’,与阮清岩之名同音。当初妹妹问他名字,他没说姓,大约妹妹因此误会他是宁颐郡主的表哥阮清岩……”

说到这里面上掠过一抹怒色,“丁翰林的兄长就他一个儿子,据说丁家的薛老夫人最溺爱的孙儿就是他!所以孩儿也不敢真把他怎么样了,问来问去,那畜生一口咬定了不肯改口——依孩儿看,十有八。九是他故意误导了妹妹!否则妹妹都跟他……怎么可能连他姓什么、是什么人都不问?!”

“认为那畜生是阮清岩还要跟他来往?!”杨滔想想平常一直认为聪慧的女儿居然这么糊涂,就觉得胸口一阵阵的疼。

“妹妹以为那‘阮清岩’对她是真心的,就想着若把他笼络过来,何愁不能收拾宁颐郡主?”杨宜勇长叹一声,“好在丁青颜虽然说他跟阮清岩根本不认识,但丁家那位薛老夫人是薛相之姐,找出他来,薛相念着骨肉之情也会替咱们家圆场了。”

杨滔眉心紧攒道:“丁青颜……我记得这小子十分之纨绔?算了,能把宜室嫁出去就好。”

只是杨家大房这边松了口气,三房却不干了:“好不容易托了和大小姐促成婚事,能把咱们这房摘出去,若大房的女儿嫁了丁青颜,宜年不就跟丁翰林错了辈分?”

“只是丁青颜好歹也是官家子弟,再不肖,大房现在还有什么挑的?肯定会把宜室给他——丁家那边理亏,能不娶?”

“那婚事先不议,但分家必须立刻分了!大房如今就宜室一个在家里,二房的宜福死了,咱们房里不但有宜年,还有宜绵,两个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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