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在心里责怪自已,边小心的帮她揉着已经泛红的额头。
“好了,没事了……”
他眼里的自责让她不忍心再喊疼,扶着他的肩站起身,脸上的微笑没有因额骨的疼痛减少一分。
骆奇没有起身,这样的角度,他看她看得更清楚,
他一下子明白,为什么齐凡明明愿意嫁她,却总是面露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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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他只是问她愿不愿意再给他一次一机会,愿不愿意和他复婚,却从没有用正统的方式,向她求婚过。
他知道齐凡不是在意这个形式,而是在意,他想娶她的心,可一辈子本该只有一次的婚姻,却因为他的不开窍而拉扯的两颗心如此敏感易碎。
于是他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把自已所有的一切,全部交给眼前的女人。
单膝着地,跪正了身体,握住齐凡的一只手,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齐凡,我骆奇在这里真心的向你祈求,祈求你再做一次我的新娘,为我披一次嫁衣,你愿不愿意?”
突如其来的一切,让齐凡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瞪大了眼,微张着唇,表情看上去更像是难以置信。
“齐凡,我在等你的答案。”
“我愿意。”
骆奇起身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他的傻女孩,没有戒指、没有鲜花、没有烛光晚餐,没有一切与浪漫求婚相关的东西,只因他一句请求,她就欣然答应。
对他,她的要求,永远这么的少,却总是付出那么的多。
他上辈子一定做过很多好事,今生才有幸得佳人如斯,他定要给她他所能给的最好的一切,让她成为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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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初冬的早晨,天刚微亮。
敲门声骤响,齐凡闭着眼起身要去开门,却被骆奇一把抓回怀里,抱得死紧。
“不要闹了,天恩他们俩个已起来了。”
这情境时不时上演一次,齐凡想不熟悉都不行。
与骆奇婚后,媒体一度将眼光对准了与他们有关的几乎所有人。
为了不影响两位老人,他们便还是决定从骆家搬出来,至于两个小鬼本想带走,可是祖孙谁也离不开谁,只得两边跑,一边住一段时间。
而每次他们到这边来,势必就要发生这样的情形。
“天恩会照顾天意的,你再陪我睡一下……”
手从睡衣下摆探入,那炙热的温度微微的颤抖告诉齐凡,他不只是想睡一下那么简单。
“骆奇,不行!”
按住在睡衣里兴风作浪的大手,扭动着身子想脱离他的掌控,可他另一只手却紧跟着袭来,且来势更加汹汹。
“骆奇……”
“爸爸、凡凡,该起来喽!”
“凡凡……”
齐凡一声呻吟还没出口,天恩和天意的声音便响起来,齐凡无奈地推推骆奇。
“好了,不要闹了,天恩和天意都起来了……”
“这两个小恶魔是哪个和我有仇的派来故意整我的么,晚上来闹,早上还来闹!”
骆奇含住她一侧RU头,用力吸吮着,话语也含糊不清。
“你能不能有点做爸爸的样子!”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实在好笑,齐凡强压□内熊熊燃烧的YU火,再次把他的手从自已身上拉下,他却叼住她的RU头不肯松开。
“我现在就是做爸爸的样子啊,要不然,哪来的那两个小鬼!”
齐凡被他这话逗得羞愧难挡,别过脸,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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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天意饿了,你不要总是偷吃她的奶!”
天恩的话让齐凡觉得羞愧到全身都烧起来了,骆奇却没有减缓他攻城略池的进度。
“骆奇,……”
他知道她每一处敏感点,她的身体根本不能拒绝他,但仅存的理智提醒她,一定要停下来。
“我更饿……”
臀稍稍一用力,坚硬抵在她的柔软,成功的让她倒吸一口气。
天恩叹了口气,侧过脸看看天意,拉起她的小手。
“我们尽力了,救不了妈妈。”
“那爸爸会把凡凡吃掉么?”
天意两颗大眼睛无辜的眨着,泛着些许水光,是陆开告诉她的没错,所有的爸爸都会在晚上欺负妈妈的。
她太小保护不了妈妈,只好找哥哥帮忙,可是这样还不行,她要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
天恩不十分确定的安慰妹妹,眼神却仍不放心的一直瞟向齐凡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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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真的饿了。”
刚刚的早餐她因为太过担心齐凡,只吃了一点点,阿姨一直喂她,她却怎么也吃不下。
“冲奶给你喝。”
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
虽然齐凡和骆奇已经看的很紧了,可还是有人成攻的偷袭到了小天意的脸蛋,害她都快两岁了,还在流口水。
而这个人,就是陆开小朋友。
“好。”
咧开嘴笑了笑,刚刚擦干的腮角又是一片湿濡。
“骆天意,你再看见陆开,可不许这个样子了!”
每次看到陆开,天意就傻呵呵的笑个不停,加上口水一直流,样子更傻。
而且陆开那个坏小孩,每次天意一流口水,他拿手帕擦完了,还要用嘴补一口。
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保护妹妹,可不能被别人那么随便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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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凡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阿姨正要给天意冲奶,她洗了手接过,调试好温度才将奶瓶交到天意手里。
天恩在旁边温功课,认真的样子和骆奇很是神似。
骆奇吃过早饭将房间收拾完毕又把衣服分类放进洗衣机,坐在齐凡身边的时候,身上已是微汗。
“出汗了,去洗个澡吧?”
“一起吧,鸳鸯浴……”
“我也去我也去!”
天意最喜欢水了,一听到洗澡乐的合不拢嘴,口水又流了出来。
齐凡忙帮她擦拭,骆奇和天恩不约而同在心里想着怎么收拾陆开。
“爸爸和天恩男生一起洗,我和妈妈女生一起洗。”
天恩顾不得齐凡正在擦嘴,小大人的样子,安排洗澡顺序。
骆奇听到后一阵抚额,有这两个小鬼在的每一天,他想亲近齐凡都变得很难。
可他还是觉得幸福啊,因为他拥有了最好的天恩,最好的天意,最好齐凡。
守护天使(上)
我叫韩飞,是嘉尚传媒的金牌经纪人,不过因为一些个人的原因,目前正处于无限长休假中。
已过而立的我,在不久前刚刚完成了一件人生的大事,结婚。
现在,我和我的爱人Shadow正在马尔代夫的一个小岛上度蜜月。
哦,说明一下,我的爱人,他的性别,也是男。
我们在一起差不多五年的时间了,都经历了彼此最艰难的最困苦的时候,在我的认知里,我和他的感情,已不能用简单的一个爱字来表达。
可是,我对他的过去仍然一无所知。
因为,我只想拥有他的现在,和将来。
对于那些过去,我并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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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像我们这类人,都是有很多故事的。
那些故事,像一根根藤条,枝枝蔓蔓缠绕的很乱,想理清楚,实在太难。
说出来怕没有人肯相信,我至今,还不知道他中文名字叫什么。
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爱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这个人比较早熟,好像打从有记忆以来,我就很清楚的知道我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我不像其他的男孩子一样,喜欢看漂亮的女生,喜欢和女同学亲近,却反而对清秀的男孩子有心跳的感觉。
而随着越长大,这种奇怪的感觉愈加明显。
我知道,我就是别人口中的同性恋,在别人眼中,我是异类,是不被接受甚至是被歧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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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那些我同病相怜的人在现实中的生活有多艰难,遭打压,遭排挤简直是太过稀松平常。
我不是不痛苦、不是不难受的,但我更加知道我不要活的那么凄惨压抑。
所以,不论人前人后,我一直隐藏的很好。
我像别人一样,追女孩子,和她们约会,偶尔人多时还会做一些亲密的小动作。
虽然只是自欺欺人,但这样做我不论身心都是觉得不舒服的,甚至比那些公开自已XING取向的同类活的更加辛苦。
但我已经没得选择,最起码,我那时候的生活,与普通人无异。
我不需要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也不需要背负来自家庭的压力。
只不过,在那同时,我也失去了我自已。
我以为,此生,我都要以另一个人的身份,空洞的活下去。
我没想到,有一天,会有这么个冤家,让我忽视世俗的偏见,放下所有的顾虑,只为能与他厮守哪怕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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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开始会选择到经纪公司工作,初衷是为了帮朋友忙,只不过没有想到一踏进这个圈子,就难再出去了。
一开始的时候,因为这行的细则纷繁杂乱,又没有章迹可寻,再加之每天都要应付各种各样的人,就连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有很多门道在里面。
而刚出道的我,也因懵懂莽撞捅出不少娄子,让我那位朋友很是头疼。
我也曾想过要换别的工作试试,可总不能扔下一个烂摊子给人家收拾啊。
所以,我也只好厚着脸皮、硬着头皮继续做下去。
不过好在,撑过那段最困难的时候,后来找到了些门道,做起事情,倒也得心应手了。
在这行门路多自然好办事,我虽习惯了戴着面具虚与委蛇,与人周旋,但还是结交了不少真正的朋友,在很多事情上,都仰仗他们不少。
所以我带的艺人,都很快会有机会。
就这样,我也从最初的小飞到之后的小飞哥,在这个圈子里,颇有了些地位。
而这对于我这个年纪的经纪人来说,做到这种程度是十分不易的。
我并不是说我多能干,我只能说,我不过多了些运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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