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三人再次一愣,但下一刻,诡异的事情便发生了 :粉色的花瓣雨突然铺天盖地的砸下来,纷纷扬扬,飘飘落落,煞是好看,可是,可是,重点不是花瓣雨有多好看!重点是——当你看到三个锦衣玉冠的男人傻傻立在纷扬花雨中,零落了一身鲜嫩的粉色,并且这三个人,你无论何时见到,都得低头恭敬的喊一声“皇子”……
于是刹那间从金銮殿出来的大臣们齐齐顿住脚步,齐齐看向那三粉一白的奇异组合,又齐齐的因为憋笑而将脸扭曲成常人不可及的形状。
但是当人们觉得在金銮殿前发生这样的事已经够诡异的时候,更诡异的事接踵而至:从那三个粉嫩的男人身后倏地窜出两团绿油油的——速度太快了,人们只能看见它们瞬间就窜到了左重明身边,一顿,接着一左一右往左重明扑去,以无反顾的挂在了他身上,蹭一下,再蹭一下,然后,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奶声奶气的声音:“主人,陪我们玩啦!”
晴天一阵霹雳,全场僵硬、石化。
陷入寂静。
==============================================================================
第十九章·未完
第十九章(4)
“你们……”不知过了多久,左重明终于动了一下,但只是动了一下而已,因为身上那两团绿色小东西紧紧缠住了他。
“……你们先下来。”沉默许久,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左重明苦笑,抬手想把那两团东西掰下来。
“不要!”奶声奶气的嗓音同时发出。
“主人好 久:炫:书:网:没来看阿绫了!”左边那只抬头,甚是哀怨。
“主人好坏,说好要陪阿缡玩的啊!”右边那只抬头,亦是哀怨。
“主人,陪我们玩啦!”两人同时出声,哀怨无比。
寂静。
静静。
鸦雀无声。
不知是谁扑哧一声笑出来,又立马捂住了嘴。
“你们下来。”左重明轻咳了几声,目光微冷,“不然我以后再也不陪你们玩了。”
两团小东西瑟缩了一下:“可是……”
“我不是玩笑。”
两团小东西互看了一眼,慢吞吞的从左重明身上爬下来。
“三,三哥,这是什么呀?!”左重易脸上的肉抖了又抖,终于失声喊出来。
一旁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脸已经完全黑了。
大臣们都识趣,低下头急匆匆的走开: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她们……”左重明微微蹙眉,一下子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那两团小东西“噌”的跳到左重易眼前:“哥哥好!”
听到那样奶声奶气的语调,左重易强行忍住抱头惊呼的冲动。
三人这才看清了,那两团小东西竟是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只是她们穿着的绿衣极为宽松,又挂满了流苏,是以看过去就像两团绿油油的小绒球。
令人惊异的是,两个女孩子长的一模一样,此刻偏着头,用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人的样子也如出一辙,就仿佛两人之间隔了一面镜子,却是不能说究竟谁是实体,谁是镜像。
明明只是四五岁的丫头,但是 被这样相像的两个人看着,左重易蓦的心生寒意。
“三弟,身边何时多了俩个小姑娘?我们怎么不知 ?”大皇子拍落身上的花瓣,眉峰一挑,冷声问道。
两个孩子立马把注意力转向了左重均,左重均暗叫了一声“不好”,那两个孩子已经蹭到了他身侧,一边一个拉住他的手,左重均倏的打了个寒颤,那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竟是冰冷的。
“哥哥,我是花绫。”左边那只笑道。
“哥哥,我是华缡。”右边那只笑道。
然后两人几乎完全一致的摇了摇左重均的手,眨了眨大眼睛:“大哥哥为什么不笑呢?大哥哥不喜 欢'炫。书。网'阿绫(阿缡)么?”
那一瞬间,左重均只感到双手一阵奇异的酥麻,接着便是锥心的刺痛——这两个孩子力量之大,几乎将他的骨头捏碎!
“阿绫,阿缡,别闹!”见左重均脸色忽的煞白,左重明急忙将花绫、花缡拉到身边,见两人浑然不知错的天真样子,左重明不由得沉下脸来,“不是叫你们呆在明华宫不要出来么?”
“明华宫里好无聊啊,而且胖和尚都失踪好些天了,主人一点都不担心么?”花绫、花缡微微低下头,很是委屈。
“胖和尚?”左重易疑惑的看向左重明,“是谁啊?”
“他……”
“他是‘诗箫剑酒花’里面的‘酒’哦!是个大胖和尚!”花绫、花缡转身,甚是乖巧地说。
诗箫剑酒花,左重明那五个神秘的谋士!左重均、左重天、左重易三人齐齐一怔,旋即愈加震惊:花绫、花缡?!——莫非就是诗箫剑酒花里的 “花”!
可是 ……她们明明是两个四五岁的黄毛丫头!
左重均暗暗咬牙,手上的刺痛未全部退去:这两个孩子,危险的紧!
见三人脸色瞬变数次,左重明忽然很希望自己不认识这俩只小鬼——就该让她们呆在密室里不要出来!
“方才的事我很抱歉,请不要挂在心上 。”左重明不着痕迹地将两只小东西拉到身后,依旧从容温雅,“花绫、花缡平日里玩劣惯了。”
“哈哈,没事的 ,怎么会和小孩子计较?”左重易干笑了几声 ,心中疑惑未退——传闻五谋士都是奇人,那这两个孩子,到底算不算“奇人”啊?
“……”左重均沉默了会儿,忽然微微蹲下身子,笑道,“阿绫、阿缡,有空来哥哥宫里玩怎么样?”
花绫花缡从左重明腿边探出小脑袋,互看了一下,咯咯笑起来:“好啊好啊,哥哥真好!”
左重明眼神微微暗了,下一刻又恢复如初:“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宫了,大哥、二哥、五弟呢?”
“如此,我们也该回去了,是不是,二弟、五弟?”左重均道,无意中瞥了一眼左重明身后的两个女孩,见她们正对着自己笑,左重均莫名生了一阵寒意。
“是,我也要回去了。”左重易笑道。左重天方才一直在出神,此刻也只是沉默的点点头。
“花绫花缡,我们回去了。”左重明拍了拍两只小脑袋。
“哥哥再见!要来看我们哟!”花绫花缡挥了挥手,每一个动作都似约好了般,丝毫不差。
“三弟,她们是魂人吧?”
忽然,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问道。
几个人都是一愣,才意识过来这话是左重天说的——他整日里几乎不说话,那音调听起来竟有些怪异。
左重明脚步一顿,转身,温和一笑:“什么是魂人?”
左重天迎上左重明的目光——左重明的双目干净、温暖,但就如三尺寒冰下总有洪波激流,那双眸子也隐了决绝和狠厉——毒蛇在进攻前只会安静的吐信吧?
只是,那一眼,两人都已读懂对方的意思。
“不过随便说说。”左重天别过脸,没有表情。
“嗯。”左重明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二哥,什么是魂人?”左重易问道。
左重天蓦的蹙眉,半晌,微微摇头。
所谓魂人,是给病重垂死之人喂以天下剧毒,若七天后此人依然存活,则称其为魂人。
魂人肉身已死,仅靠一魂支撑,永远保持着成为魂人前的模样。但是魂人拥有极高的武学天赋,稍加训练,便可成为绝世高手。
西方的异族常用此法训练杀手,因此在那些异族俄书籍上很容易 便可找到魂人的制作方法——只是鲜有人愿意制作魂人,不仅因为魂人的存活率极低,更因为——魂人的嗜血令人难以想象,若无人管束,他们见人便杀,甚至,很多人在制作出魂人的那一刹便被魂人杀死。
而左重明,他拥有两个魂人。
“大哥、五弟。”左重天忽的一笑。
“什么?”两人都吃了一惊,因为向来冷漠的 二皇子居然笑了,也因为他接下来的话:“我与你们打赌,坐上皇位的一定是三皇子左重明——怎么样 ,赌什么呢?我名下的那座青楼如何?”
***************************
“主人,你不高兴么?”花绫花缡见左重明一直不说话,齐齐难过的低下头,“是阿绫(阿缡)作错什么了么?”
“没有。”左重明摸了摸花绫花缡的小脑袋,温雅一笑,“阿绫阿缡是好孩子,从来没做错过什么。”
两人一听这话,立刻欢呼雀跃起来。
“主人。”花绫花缡扯了扯左重明的袖子。
“怎么了?”左重明弯腰,将他们抱起来——两个孩子几乎没有重量。
“主人。”花绫花缡同时 凑近左重明,咯咯笑着,奶声奶气地说,“那三个哥哥好有趣啊,我们可以杀了他们么?”
“现在可不行。”左重明微微蹙眉。
花绫花缡难过的撇撇嘴。
“不过……”左重明轻轻一笑,清雅如莲,“我没说以后不可以啊……”
(第十九章·完)
第二十章(上)
原来是过不去的 。
他抚着那面透明的墙,失落异常。
转身想走,却是怎么也忍不住将目光移向墙的另一边:绯衣女子怔怔坐着——背对着他。
她永远看不见他就在她身后。而他,也永远无法告诉她……
可望而不可及。
咫尺天涯,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距离。
**********************************************
叶舟轻微微睁开眼睛,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迷离如丝。
双哞还来不及适应这暖红色的光线,叶舟轻一愣,这一刻他什么也没想,只是下意识的从床上坐起来,将床边的人紧紧揽在怀里。
“我做了一个梦。”鼻间是心爱之人温暖的发香,叶舟轻从未比这一刻更心安,“我梦见你不理我了,我怎么喊你你都不应我。”
怀里的女子轻轻一笑:“我是你的狗么?凭什么你喊我一声我就要应你……”
话未说完,嘴唇已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