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灵心难得心平气和的一翻话,虽然段殷天脸色越发的阴沉,眉眼中酝酿的风暴让两个人背脊都有些发寒,不过他还是有听进去的,古灵心的话无疑说到他心里去,也是他总挣扎不休的原因,但是又怎么样,他放不开,特别对于白昊文,为什么什么都要让给他,对于冰妍的争夺,他有自己的渴望,也有不甘,来自于对白昊文的不甘,他为君他为臣,而他自出身起凭什么就奠定了还债人的位子,凭什么从小就要像木偶般**纵着,而他却可以随心所欲。
一时间安静的花园里气流低沉,半响后就在冰妍以为他要开打或下令干什么时段殷天只是冷哼一声后直接转身离开。
走出花园后段殷天直接拐进一处假山,“怎么样了,都准备好了?”
“回皇上,都准备好了。”地上跪着的将士明显已经等了很久。
段殷天只是点点头,转头看向寝宫,眼中闪过狠戾,白昊文,一山不能容二虎,况且你已经知道了,朕就不可能再放着这毒刺在身边。
想到冰妍昏倒的那天晚上……
被古灵心赶出寝宫,尽管心中怒火高涨,但是还是忍了下来,阴霾的瞪向白昊文,一切都是因为他,想到刚刚两人相拥的样子,感觉很刺眼,那时就有中杀人的冲动,对于冰妍怀孕那件事,说不介意那是不可能,一想到自己所爱的女人,一个本属于自己的女人却同另一个男人同榻同欢,一想到两人在床上相拥而眠,他就想直接杀了他。
而白昊文倒没有去注意段殷天,依然是一袭白衣,只是那白衣上却添了几多红梅,妖艳的刺眼,也刺痛几个人的心,看着上空难得的圆月,一声轻叹从嘴角溢出,却带着坚定,“皇上,也许我们该谈谈。”
“谈?”段殷天危险的眯起眼,一直未散去的杀意更深,“你有什么资格和朕谈?你凭什么和朕谈?”
对于段殷天的冷笑和杀意,白昊文恍若未闻,“就凭我不想让她再受一点的伤害。”回过头,眼睛濯濯的对上段殷天的冷眸,一时谁也没有退却之意。
看着两个人,幕寻枫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和一丝自嘲,也许自己该高兴那感情发觉得太晚了,也没有那么深,不用参到那痛苦的争夺中,可是为什么心里却很羡慕他们呢,羡慕他们有正大光明争夺的权利,“好了,难道你想让冰妍再这样继续下去?三天两头的昏倒喝药?有些事还是尽早解决好,省得伤害越来越多。”
对于幕寻枫的话,段殷天无可反驳,想到那张苍白的小脸,那如破败娃娃般躺在床上的人,心中又是一痛,难道他给她的就真的只有痛苦和折磨,难道他真的错了?转头看向幕寻枫,眼眸一闪,心中冷笑,其实你也一样吧,幕寻枫,冷哼了一声后直接甩袖进大殿。
毕竟是两个人的对抗,幕寻枫没有进去,只是看着那紧闭的大门有些低落。
“说吧,有什么话趁现在,虽然朕觉得没有必要。”段殷天坐在宽大的金龙椅上,冷眸斜睨着一如谪仙般的白昊文,心中闪过一丝丝的妒意,他很想毁掉这样的人,只因为他无法拥有他的随意和自由。
白昊文也没有含糊,“我今天只想和你做个交易,妍儿留在这里时间不长你也知道了,这个时候你没有必要因为她而让刚刚扶起来的政权再落他人手中,你在边疆的那些小动作相信凌也付诸行动了,这个时候若再这样陵墨国将会出现危机,这点,我可以帮你,只要你能给我和妍儿半年时间,半年后我的命就是你的,先皇留下的那些你也可以收回,那份密旨我会交给你,至于你想要的称霸我也可以帮你。”
听着白昊文的话,说不震惊是假的,没想到他会要谈这样的条件,为他卖命吗?说不**是假的,他最不满的就是他的自由,若能把他也拉到那浑水中也好,只是……“你以为你凭什么可以提这样的条件。”段殷天虽阴着脸,但是对于白昊文明显的退步还是很得意的。不过对于他的自信还是很不满,他凭什么。
“就凭现在的局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曼陀罗国已经发出最后通告,现在曼陀罗国和焱国可以算的一体的,祁国也虎视眈眈,陵墨国现在刚刚清除内乱,正当弱时,又没有盟国,若这个时候他们合作来犯,相信单靠现在的陵墨根本抵挡不了多久,这些,相信凌也全通知你了,我只想要半年的时间而已。再加上白家一门的人命。”
如果说前面的话让段殷天对白昊文越发防备的话,那最后一句无疑已经让白昊文震惊,起了杀心,而且是非杀不可。为什么他会知道白家的事情,是父皇让他知道的还是凌说的,应该不会,“你知道了?”
“白家吗?”关于白家的事情他几年前接触朝政时就知道了,只是没有放在心上而已,也可以说他无情或无心,白家对于他来说完全是陌生的,自然也没有太多的感触,如果不是偶然知道了他或许永远都不会和那些搭上,对于那时,他想做的只是兑现承诺然后离开,离开这个黄金堆砌而成的坟墓,“白家一门的冤案就当欠你的,一笔勾销。”……
思绪回来,段殷天眯起眼睛看着远处花团锦簇的宫殿,虽然那晚上他说了考虑,但是他知道他是不可能答应的,尽管白昊文表现得很不在乎,但是他不可能那么放心,对于一门的灭门,他不相信他可以无动于衷,本没有下定决心除掉他,现在是不能再犹豫了,他不能留着一批随时可以取你性命的狼。
【198。黑白无常的消失】
坐在床沿,白昊文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冰妍,眼中满是深情于苦涩,虽然整个寝宫放了不下一个暖炉,但是却依然让他感到遍体生寒,寒到心……
一声开门声响起,古灵心小声踏入,看着那两个人,万般心思都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白大哥”这一声是古灵心对于白昊文的认可和尊重,他是她第一个钦佩的男人。
白昊文恍若未闻般,双眼里唯一有的只有床上安睡的容颜。
古灵心拉耸下肩膀,看着床上安睡的冰妍走了上去,“她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不然情况会很不乐观。”
果然,听到冰妍的情况,白昊文才微微给出反应,握住冰妍的手紧了紧,转头看向古灵心,那眉眼间已经深深烙印上的心伤不管看了多少次都让人不忍,“救她,不管用什么办法。”
那眼睛里满满的乞求让古灵心心里再次叹息,曾几何时这样如谪仙般的男人也会有如此无助向人乞求的一面,难道爱情真的能如此的改变一个人么,这样的爱情让她害怕,太沉重了,“我必须带她离开到医谷修养,在那里我才有办法。”
薄唇轻抿,神情却未有任何的改变,“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她不能再拖。”
白昊文松开一只手,从腰间拿出一块玉佩交给古灵心,“把这个给枫,你也通知那边,计划提前,时间是后天晚上。”
“好”拿过玉佩,虽然有些激动,但也没有多表示出来,再次深深看了床上的冰妍一眼拿出一个玉瓶交给白昊文,“这是天香露,每隔两个时辰喂入一滴。”待白昊文接过东西后就转身走出寝宫。
凝视着手上的玉瓶,白昊文微微垂眉,突然眼神一秉,拿出贴身的一块叶子般的玉,手上微微运功,没有一会,安静的寝宫已经多了一个紫衣人。
紫衣人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发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命令。
白昊文没有看突然出现的人,手轻轻抚着冰妍额头上的发丝,“紫魅,告诉他,他要的我答应,只要他兑现他的承诺。”
“主子”本无任何反应的紫魅在听到这话后抬起头,眼神中是惊讶和反对。
“按我说的做。”不怒自威的语气让紫魅不由一抖。
只能抿紧嘴,“是”心里为主人而难过,虽然她是尊主的下属,但是她不希望这位主人为尊主效命,他不属于那里。
“还有,把这个交到焱国卫沥王爷手上,告诉他,后天开始。”把一块虎牌丢到紫魅手中,既然段殷天已经选择了,那他也该下决心了,凌,对不起。
紫魅收起玉牌,看到白昊文的手势后点点头闪身瞬间又消失在这寝宫中,只是消失前一刻回头瞥了眼床上的冰妍,那一眼带着嫉恨和杀意。
轻叹了口气,白昊文站起来,随后掀开被子合衣躺了下去,自然的揽过那柔软的娇躯,下巴轻轻的磕在她额头上,低哑的声音带着轻柔的低喃,如一首歌般久久萦绕着。
而梦中的冰妍却处于迷茫中很久了,看着那白茫茫无边的走廊,寒意侵入心里,那样的熟悉啊,因为这个景象已经不止梦过一次了,只是一直被她深埋在心里,因为实在太恐怖了,全是白茫茫的一片,这里,她有的只有无助个估计,只能蜷缩在一盘静静的等着,可是每次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听到那不止一遍的对话声音,就像电视般一集一集的播放着,播放着不同的故事,却都是她陌生的,只是那些结局却总是相同的,结果都是以悲剧收场,心中越发的不安,难道这是在告诉她的结局吗,还是这一直都是心里的反应。
不敢闭上眼睛,只能死死的瞪着眼睛看着那朱红色的栏杆,直瞪到眼镜酸涩流出眼泪,快速的眨眨眼再继续瞪着,耳边却总是似真似幻的传过一声声老人无奈的叹息,只能紧紧的捂住耳朵,不是她不想离开,而是根本离开不了,四周那透明的雾让她看不到外面的景色,穿过那些雾走出去眼前依然是长长没有尽头的走廊。
一直蜷缩着,直到即使睁着眼睛那些声音还是能清楚听见,那些声音不管她怎么都摆脱不了,就像由她心底而出的,有时候她甚至感觉自己就是其中的那个悲情女主,慢慢的融到剧情中,慢慢流泪直到麻木……
清晨,阳光还未来得及照进宫殿中,朱红的门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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