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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什么让这个少年的心有一瞬间发生了波动。
“怎么?”
幸村看着清肆的神色问道。
少年的眉头稍稍动动脸上的神情自然的很,好像刚刚一瞬间的无措都是幻觉似的,挑起一边眉毛,“我能有什么事?倒是幸村学长你,刚刚怎么回事?你想害我被莲二骂死吗?”
看着清肆纠结成一团的表情,抱怨中带着点威胁的语气,幸村终于忍不住一笑,躺回到病床上,“莲二舍不得的。”
“切……”清肆低着头削着苹果,“拉倒吧,他这家伙现在估计只知道网球和关东大赛了……”
清肆这么说着,手却不自禁的拧上了衣襟。
“呵……关东大赛啊……”幸村轻轻的说着,飘渺的语气好像在说着一个梦。心在一瞬间蒙上了一层影子,期冀中带着坚定的执着,还有着是无法言喻的苦涩。
清肆皱了皱眉,一只苹果的果皮被他削的断断续续,终究还是忍不住说道:“幸村前辈……那个,你现在只要静下心就好了,不要胡思乱想……而且,你这个样子,我也很难受啊。”
“难受?”幸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为什么?”
清肆没回答,只是将苹果递到幸村的手中,幸村接过苹果,微微笑笑,“……比莲二削的好多了。”
“切……莲二那个家政白痴……”
清肆闭着眼睛偷偷翻白眼,盯着垃圾桶里面的苹果皮发呆。
幸村垂下眸子,偶尔咬上一口,“咔哧。”
清肆一会儿坐起来一会儿站起来,在屋子里面绕两圈,最后一声叹息栽倒在幸村的床边上。
“清肆?怎么了?”
幸村美人奇怪的目光投过去,看着少年一脸郁瘁的样子把头埋在床单里,一副要把自己闷死的架势。
好半晌少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没事儿的……”
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留下急匆匆的一句“学长我到外面呆一会儿”便冲出去了。
幸村看着少年的背影,奇怪的侧了侧头。
清肆猛地冲到了门外,“砰咚”一头砸在门上。
门里面的幸村疑惑的眨眨眼。
清肆紧闭着眼睛,五官都皱成了一团,难受死了,一直是不愿意来医院这种地方的,铺天盖地的怨气和绝望的情绪,跟不要钱似的往自己身边凑,天上漫天飘飞的幽灵怨鬼密度高的跟星期日的秋叶原似的。
还有幸村学长……
那样的感情……当真是让人……
那个少年怀抱着如此澄澈的近乎虔诚的梦想拥抱着他年轻的生命,不仅仅是他还有莲二、赤也、小弦……他们是那么的热爱网球,那么的努力那么的希望可以赢的……
清肆靠在门边上咬着嘴唇,脸上的神色变来变去,心里是说不出的怨愤和不甘,转过身一拳拳砸在了墙上。
“MD……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明明他们很努力了!为什么啊?”
“……为什么立海大会输呢……”
清肆喃喃的倚着墙壁颓然的说出这句话,感觉着身后冰冷的墙壁,喘着粗气,感觉激动地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仰起头对自己说:“MS我又是什么都做不了……不对!”说到这里,清肆一下子蹦了起来,“我还有事情可以做啊!”
转身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幸村的病房。
幸村奇怪的听着外面一阵砸墙的声音,然后就看到清肆少脸上又急冲冲的冲了进来,脸上的笑容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他似乎看到了有一条猫尾巴在少年身后晃啊晃的,幸村禁不住汗了一下,从没想过这样的表情也会出现在这个少年身上,只不过却也并不讨厌罢了。
“学长学长?你想不想吃什么?”
幸村愣了愣,“……不用了,清肆,你怎么了?”
清肆有些局促的抓了抓头,“呃……我当然没事,那个学长啊,那个你想不想喝点什么?”
幸村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翻个白眼。微笑着说道:“不用了,清肆你坐下歇会儿吧。”
“哦……”
清肆小弟坐下没有两分钟挪一挪蹭一蹭又跑到幸村的身边,“呃……那个幸村学长……你想不想去厕所?”
幸村的手狠狠抖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个春花灿烂的微笑对着清肆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想!还有速水清肆学弟,请你在这个椅子上做好,30分钟之内不要动!”
“呃……是。”
清肆小同志扁扁嘴耷拉着脑袋听话的坐在了椅子上。
幸村看着清肆现在的沮丧的样子颇有几分哭笑不得的意思,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伸手揉揉那头已经长过肩膀的发,有些扎手的感觉,很硬,头发硬的人很坚强吧,自己的发却很柔软呢,不坚强吗?
清肆偷眼看看那个明显正在走神的学长,有点沮丧,
连帮着莲二照顾病人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做好……
主要原因,不知为什么,他有点紧张。
忽然感觉到抚上自己头顶的微凉的手,抬起头便看到了一双蓝紫色的眸子。
“清肆……到底怎么了?”
咬着嘴唇有点怨念的孩子终于还是抬起头一双凝碧的眸子白了他一眼,嘟嘟囔囔的说道:“我只是想帮莲二点忙而已,想要照顾好你……”
幸村眼中的神色从微微的惊异到后来一点一点的温柔汇聚,眼波好像是被融化变成了柔柔的春水,嘴角绽开了暖暖的笑。
“清肆,我还没有那么脆弱,不过,谢谢你了。”
清肆鼓着腮扭过头去,“切……不客气。”
“不过……刚刚你在外头砸墙做什么?”
清肆的动作一顿,眼珠子转转,“砸核桃。”
美人汗,微笑道:“那核桃呢?”
“被松鼠抢走了……”
清肆睁眼说瞎话连眼睛都不眨。
“那松鼠呢?”
“松鼠上树了。”
“……”
【和预定的一样连胜两场,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是吗?我这边也一样,决定接受手术治疗了,我已经没有任何犹豫了。】
【加油了。比赛结束了我就到你那边去。一定在手术之前,将胜利的奖杯交给你。】
【我等着。】
放下电话幸村脑中还回荡着真田的话,身后的清肆将一件外套披在他的肩上,“学长你该准备手术了。”
“清肆,不去看比赛吗?”
清肆摇摇头,“我的任务是照顾你,我帮不上莲二什么忙,至少要让他放心你这一边。”
幸村笑笑,“谢谢你。”
“不会。”
看着幸村被推进了手术室。
清肆终于一下子坐在了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用外套把自己的脸盖住。
【清肆,你知道为什么活着么?】
【诶?呃……一开始光顾着想怎么才能活着根本就没想过为什么,后来的话过的很好啊就更没想过了……】
【呵呵……真像是你会说出来答案……】
【切,那学长你呢?】
【我吗?我知道网球不是生命的全部,但是网球却是我的生命……】
当幸村这样说的时候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因为心里一阵的难过所以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学长你这句话有语病……”
不希望也不相信立海大会输,因为每一天每一天都在看着他们为了网球付出了多少。
切原赤也那家伙,爱游戏爱电玩爱吃爱玩爱睡的男孩子,却每天为了网球晨练早早爬起来即使前一天晚上打游戏打到深夜,即使迷路迷得再也找不到路也还是卷着滚滚的灰尘寻找着网球部,还有小弦,偶尔偷跑过去偷点心的时候看到的都是湿漉漉的正选队服……
还有……莲二……
不知他们会怎样,现在比扫已经进行到单打二了吧,他记得应该是赤也那小子。
低下头正想去看看手表,忽然身后传来了唤声。
“阿肆……”
柳的声音,但是带着点压抑和担忧。
“莲二!”清肆转过脸来对着他微笑,“幸村学长的手术到目前为止很成功哦!”
“是吗?太好了……”柳看着清肆的表情淡淡的笑了,坐在了清肆的身边,将身体的重量放在了清肆的肩上。
清肆一咧嘴,好沉……
柳淡淡的声音响在耳边,“阿肆,我输了……”
很明显的肌肉一僵。
半晌听着清肆的声音,“呃……莲二你不要太在意呀,那个比赛第一友谊第二……”
“阿肆,你说反了。”
“那失败是成功的阿姨……”
“失败是成功之母。”
清肆悲哀的囧了一下,他的国文已经烂到这么一个天怒人怨的地步了?
迟疑了一下,清肆颤巍巍的说道:“莲二,谁打败你的?我去钉他的稻草人。”
身后柳的身子微微的颤抖,清肆下一跳急忙转过来,“喂……莲二……你没事吧……”
却看到柳笑的不能自抑的微微颤抖。
清肆扬起一边的眉毛,“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担心的要命好不好!你现在还在这里给我笑!”
“阿肆……谢谢你了。”
“不客气,今天是第n遍有人跟我道谢了……”清肆鼓着腮坐在那儿有点生闷气。
身边的一直默默坐着的桑原忽然闭上了眼睛,将手中的收音机关掉,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丸井蹦到他跟前问道。
桑原顿了一下才说道,“青学获得了冠军……”
所有的人都没有出声,清肆看着众人的表情皱着眉头狠狠抱住了柳的手臂。
“立海大……输了?”
切原不可置信的声音。
“可恶……”
穿着立海大土黄色的队服的少年倚在墙上,身子剧烈的颤抖,一拳又一拳的捶在墙上,终于跪倒在地上,不可自制的放声大哭起来,“可恶!!!”
清肆走到近前抱住切原的肩膀,柳轻轻的凑到他的耳边说:“不要这样,赤也,幸村还正在努力,手术还没有结束。”
切原听到这里猛地抬起了头,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