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肆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喝着茶,莲三乌龟以一种超越了乌龟极限的速度在地上爬来爬去,幸村带着满是兴趣的眼神看着它。
清肆头疼的皱皱眉,敲敲莲三的乌龟壳,“喂,差不多一点,会帮你找回来的!”
转过头看到幸村的表情,清肆有点窘的抓抓头发,“那个,这家伙的老婆不见了。”
“老婆?”
“呃……一只乌龟布偶。”
幸村笑笑低头温柔的摸摸莲三的壳,却看到这只大的离谱的乌龟咬着自己的裤脚死不松口。
清肆捂着脸,给了莲三一脚,“拜托,不要看见个美人就发花痴!”
幸村眨眨眼,脸上笑意更甚,抓起莲三的两只爪,“哦?是吗?”
莲三乌龟很没有节操的被女神的笑容恍昏了眼,绿豆似的乌龟眼里满是星星。
于是被幸村同志带着一脸普照世人的微笑给翻了个个儿,四脚朝天在地上打转转。
清肆看着拼命挣扎的莲三嘴角抽了抽,悄悄捅捅莲三,“不听我的言吃亏在眼前吧,你妈没告诉你,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吗?”
莲三乌龟深情高歌:“留在你身边,不在乎默默奉献,就算相对无语也缠绵,对你的深情无限,我心甘情愿~”
清肆无语,孩子,见一个爱一个,你没救了……
身后一只手伸过来,搭在清肆肩上,“清肆,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清肆僵住,身后幸村笑得灿烂。
“没……学长,我没说你……”清肆说完这句话就后悔的差点把舌头咬下去……此地无银三百两……
“原来不是说我啊,清肆,听莲二说你的国语似乎不太好呢,我来帮你辅导一下吧……”
看着生病不忘学习的幸村学长病房里的参考书,初步估算一下大约30盒章鱼烧摞在一起的厚度……清肆一脸悲壮的被幸村拖过去,手中不忘拖上一只莲三来垫背。
乾贞治同学。
凭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精神继续向侵犯他人隐私权的犯罪道路上不懈前进。
总结一下之前失败的经验,乾贞治同志摇摇头,顶顶眼镜,“果然还是数据研究不足!下一个目标是——切原赤也!”
仔仔细细复习一遍小海带的数据,乾合上笔记本,信心十足的奔向他的下一个目标。
“切原君。”
心情不怎么样的小海带瞪着眼睛回头,粗吼吼的喊一声,“干嘛?”
乾微微抖了一下,被小海带的态度吓了一跳,不过还是故作镇静的走过去,“切原君,我想问你一些关于柳的事情。”
按照切原的性格直接询问得到回答的可能性比较高。
小海带一横眼,“柳前辈?”大眼睛看着乾贞治忽然挑挑眉嘴角一弯,“嗯,也不是不可以啊,不过你要帮我个忙!”
乾眼镜白光一闪,“什么事?”
“帮我写5篇英语作文!”
“好!成交!”
自觉很划算的乾笔耕不辍,被他认为很单纯的海带同学在身后奸笑。
“好了,可以告诉我了吧!”
“嗯!那你听好哦!”切原接过作文满意的微笑微笑,“柳前辈的网球很厉害啊,学习也很厉害,各科都没有偏科……”
“诶?等等,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还问什么?”
“我想知道的是……莲二是不是有情人了?”
切原扭头看到乾贞治闪亮亮的大眼镜,一脸鄙视,“我说,这种事是个人隐私吧?你为什么对人家的私事这么感兴趣?莫非你是……BT?”
“BBBBB……TTTT?”乾僵在当场,脑子中回旋着两个大字:B!T!
我是BT吗?我是BT吗?我是BT吗?我是BT吗……
“还是说你是偷窥狂?”
偷窥狂偷窥狂偷窥狂……
“莫非是你觊觎柳前辈?”
觊觎觊觎觊觎觊觎……
“切,最后告诉你一件事!你的眼镜比柳生前辈的难看多了!”
于是这句话成为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某乾被打击到了,遮着半边脸的眼镜片上一片阴云密布,蹲在角落里石化掉。
小海带心情很好的拿着作文吐吐舌头踮着脚尖溜掉了。
让我们摒弃掉那只在角落里种蘑菇的眼睛数据控而把视角转换到某眯眼数据控身上。
柳莲二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悠闲地冲了个澡拎起那件小猫图样的睡衣,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心中暗自决定回去之后要控制一下阿肆猫控的程度,不能再严重了,猫拖鞋猫袜子猫围裙连马桶盖上都是一只加菲猫……
有些时候思绪是无法意志控制的,柳悠然叹口气发现自己的思绪已经无可避免的飘到阿肆身上,缠缠绵绵勾勾绕绕,即使转移心思也依旧是那个身影在眼前晃啊晃。
柳嘴角弯起,有些东西果然不是数据可以概括的,莫非一定要将这种感情解释成为生物电流吗?那么自己岂不是和阿肆一样煞风景了?
柳走之前是在清肆家里的,那个少年正在拿着一只刀片削头发,细长的手指夹着刀片,指尖白的没有血色,不用碰触也知道那冰凉的温度。
阿肆喜欢握着他的手,智能测谎仪深沉的说,“牵手是一种爱的承诺。”
阿肆红了耳根,冲着小人喊道:我那是为了热传递!
但是自己不经意间瞥到的那双一贯隐藏的冰绿色眼眸,眸子里泛着阵阵的涟漪最后静下来带着坚定的光。
柳的眼睛中氤氲出了暖暖的笑,心底里轻轻的叹息,阿肆,你这样子会把我宠坏的,想归想,还是一片甜丝丝的幸福。
黑发被一缕缕的削断,坠落在地上一瞬间就不见了,阿肆说是被缠在他身边的妖怪直接吃掉了,柳睁开眼睛却看不见,阿肆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被一堆妖怪包在中间,少年撅撅嘴,说道:那些妖怪会挡住他的脸。
但是柳又何尝不知,清肆在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力量中的负面吸收过去,自己不愿意看到的那些东西,于是他来替他看。
眨着冰绿色的大眼睛少年笑得很没心没肺说道:反正我已经这样了再惨点有什么关系?
于是自己吻上少年的眼睛,心中默默的说,你没有关系,但是我却会心疼。
想到这里忍不住抬头看向阿肆的脸,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中却没有焦点,一片的茫然,手中机械的动着将一缕头发削的短短。
柳的心头忽然有些异样的感觉,好像阿肆就要在他的眼前消失一样,这种不真实的感觉让他发抖,几乎是冲上去的,一把将那个少年揽在了怀里,手臂微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过强的力度还是刚刚潮涌而来的恐惧。
“做什么?好痛……”少年被紧紧抱着,皱了眉却不挣扎只是疑惑的歪歪头问道。
“……没什么……”松了手,刚刚的感觉好像是梦境,少年嘿嘿笑着从他怀里跳出来凑到他的唇边轻轻吻一下,然后有些懊恼的抓抓头发,“怎么这样了?要不……剃成光头好了,正好凉快而且很长时间都不用剪了……”
柳黑线,看着四处翻剃刀的清肆忽然意识到这家伙是认真的,赶紧拦下清肆说:我帮你剪吧。
清肆很迟疑的把刀递到了他手里,明显对他的手艺没信心。
不过,事实证明阿肆的担心是正确的。
柳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很有些挫败,虽然阿肆长得漂亮即使头发剪得像狗啃的也依旧风采依旧,但是还是……很伤眼睛。
看着那个孩子郁闷的照着镜子嘟嘟囔囔,柳的唇边一丝苦笑,自己的手艺其实也没有这么差的,主要原因恐怕是注意力难以集中吧……这句话说出来恐怕会让网球部的家伙们吓掉下巴,以认真严谨著称的立海大军师居然还会有注意力不能集中的时候。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手穿过乌黑的发,硬硬的发丝刺得手钝钝的痛,却让他一阵阵的恍惚,剪下去,看着那缕头发飘然落地,莫名的怅惘,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文艺,柳轻轻的微笑,在不知道的时候相思已经泛滥成灾。
回过神来,柳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房间的床上发愣好久了,洗完的头发已经不在滴水,只是泛着微微的潮气。
看看床上那只混在行李里带来的小乌龟无奈的摇摇头,柳决定不管自己那头湿乎乎的头发了,拿起笔记本来补充一天以来的数据。
刚刚执起笔,背后便感到了一个压力,苍白的带着伤疤和冰凉温度的手从自己肩上搭到前面,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要是别人的话会当做鬼上身被吓一跳吧,柳这么想着,轻笑,“阿肆……”
看着那个少年瘫死在自己的床上,背上还背着莲三。
柳眉目间带着暖暖的笑意,把那只煞风景的电灯泡乌龟踹到一边去,按着少年纤细的背,听着他喃喃的抱怨。
“莲二啊……你不知道我今天好倒霉好倒霉,你们部长简直不是人啊不是人,什么枕草子啊平曲啊那都是些什么什么啊……我的手都写得疼了……”
柳微微笑着握起清肆的手,感受着传到自己掌心的沁凉的温度,忽然觉得测谎仪说的没错,牵手是一种幸福。
在网球场边缘种植了大量蘑菇的乾贞治同学终于被打扫网球场的大妈驱逐了。
总结这一天,早上绊倒磕到了头损失了一副眼镜,向真田获取情报的过程中被网球拍打,白白写了5篇作文然后被人说做是变态偷窥狂,最后还被清扫员大妈赶出球场……
乾贞治同学深深感叹一声,不可抗力因素。
回到自己和柳的宿舍,掏出钥匙打开门。
乾同学愣掉了。
那个是自己青梅竹马的搭档一丝不苟的数据控堪称机器人电脑人的立海大军师柳莲二吗?
一个黑发的少年倚着柳半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但是表情生动的在讲着什么,柳的手放在少年的头上,带着微笑静静的听着。
乾忽然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和谐幸福到极点,神使鬼差的他悄悄带上了门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