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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木刀法,不过如是!”
女人的宝剑扫开戒刀,冷声喝道,张虎恩见她摸清了自己的套路,连忙变招,出手更快,刀招招致命,正是少林最凶狠的破戒刀法,名为破戒,即是大开杀戒,这套刀法几乎全是杀招,根本不顾自身性命安危,只求狠准威猛,毙敌于刀下。
红衣女见他变招,连忙收了剑气,剑法一下变得轻灵飘渺,纠缠不清起来,而且在出招的过程中,竟然带着一颦一笑配合出招,让张虎恩越打越觉得心惊胆战,内力比不过,招式不相上下,他一分心,心口就中了一掌,一股狠毒的掌力直冲他的心脏,易筋内力的防线堪堪守住,但是也不由倒退喷血。
“心证!”
莫愁大喊一声,拔身抽剑朝着红衣女攻过来,红衣女恼怒地喝道:
“为了一个男人,你也敢和我动手不成!”
“咳咳,莫愁小心!这老太婆狠着呢!”
两人从两方夹击红衣女,没想到尽然能够斗个旗鼓相当,过了三十几招后,红衣女将两人震开,飞退八米开外,一收宝剑,冷笑地看着两人,道:
“好好好,既然你们死不悔改,那我就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只见她的气势一变,刚才如果说还是一派大家风范,可自从她收剑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疯婆娘,只见她双手成爪,内力灌注在了十指的指甲上,张虎恩只看见眼前一花,竟然第一次跟不上她的速度,他感到右侧一阵风气,连忙转身挡在了莫愁的跟前。
“噗!”
张虎恩一口鲜血喷子莫愁肩头,她骇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张虎恩身后的师祖婆婆,喊道:
“不!”
红衣女收回右爪,躲过莫愁射来的冰魄银针,神色有些愤恨,但是心中却多了一丝奇怪的滋味,是嫉妒!她连忙摇了摇头,看着背上多了五个血洞的张虎恩倒在地上,莫愁哭的稀里哗啦地喊着心证的名字,红衣女走过去,伸出血淋淋的右掌摆在莫愁的天灵盖前,喝道:
“跟我回去!”
莫愁抬起脸来,眼神中全是怨毒,喊道: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你。。。。。。”
张虎恩忍着钻心的剧痛翻身过来,挡在莫愁身前,说:
“前辈。放过莫愁,今日我心证栽了,可莫愁毕竟是你的弟子。。。。。。”
“住口!”
红衣女右掌比在了张虎恩的头上,看着李莫愁说:
“你若不跟我回去,我现在就掌毙了这个和尚!”
(尼玛,要不要这么狗血啊!)
张虎恩气的不知道该如何言语。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大姐你这样搞完全没有一点人性嘛。
“好,我跟你回去!”
“莫愁!”
“心证,我在终南山古墓中等你,我相信你一定回来娶我的!”
莫愁坚毅的眼神让张虎恩一阵心悸,红衣女一把拉起莫愁,嗤笑道:
“和尚,再练个十年八年的或许你还能在我手上多走几招,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古墓派的弟子,可不会着了你们这些臭男人的恶当!”
“心证,心证!”
“莫愁!”
红衣女拉着莫愁凌空虚渡而去,张虎恩趴在地上捶打着地面,他的内息无比混乱,被那阴冷的内力冲入后,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望着空中渐行渐远的一蓝一红。他的视线逐渐涣散,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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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姑娘,你过来,过来啊!”
好不容易听到了一个小女孩哼歌的声音,弗莱迪就像吃了春药一样抓住了笼子的栅栏冲着地窖上方的亮光出喊道:
“我这里有糖果,非常好吃的糖果!”
一连串的脚步声响起,一个抱着洋娃娃的小女孩提着一盏应急灯走了过来。弗莱迪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儿,笑道:
“过来,再过来一点,对,糖果就在叔叔的手里。你来拿吧。”
小女孩好奇地走到弗莱迪面前,精致的脸庞透着生涩而健康的红晕,弗莱迪在心里狂吼着:
“来吧来吧,让我把你撕开,让我把你缝起来,让我把你做成收藏品!”
“叔叔,你想变成洋娃娃吗?”
小女孩开口道,弗莱迪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一种同类的气息,小女孩就站在他手掌的边缘走来走去,一边玩弄着手里的洋娃娃,一边说:
“叔叔,你原来和娃娃一样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娃娃还以为只有娃娃一个人才是另类呢,没想到叔叔也是,以后娃娃每天都给叔叔带吃的来好吗?”
“。。。。。。”
弗莱迪咽了一口唾沫,他能够看出,这个小女孩手上沾着的罪恶不会比他少,连忙摆手道:
“不用了,叔叔不需要,你走吧!”
“那可不行,娃娃还想让叔叔变成娃娃的洋娃娃呢?”
“不不不,你别过来!”
弗莱迪躲到了笼子的一角,尖叫着:
“不要过来,我只需要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就行了,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让我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家伙?”
张虎恩坐在木屋的沙发上,听着地窖里弗莱迪的惨叫连连,一挥手,弗莱迪的惨叫声就消失了,他坐在沙发前自言自语:
“行了,我很烦,别在乱吼乱叫了,弗莱迪安静一点,我让你活着,并不是把你当宠物养起来,而是觉得你迟早有用的上的一天,你如果表现乖乖的,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会让你重新得偿所愿。”
张虎恩的话透过了木屋的楼板传到了弗莱迪的耳中,一道透明的手从他喉咙上松开,弗莱迪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地窖里污浊的空气,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那我呢,叔叔,我呢?”
小女孩高兴地跳着问,张虎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看你的表现了,宋泽雅,要知道,以你的年纪并不适合去干那些事情,在我暂时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应该老老实实地乖乖地继续陪着德芙妮解闷,一个知足的吉祥物才是一个好的吉祥物。”
“嗯,泽雅一定会当好德芙妮姐姐的吉祥物的。”(未完待续。。)
。。。
。。。
第十九章 天下大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困在空间里的张虎恩才回到了《江湖路》,他在一堆篝火边醒过来,强撑着自己受伤的身体想要爬起来。
“阿弥陀佛,你受的伤已经伤到了经脉,不易乱动。”
张虎恩寻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白袍老僧坐在旁边冲着自己合十,身旁坐着一个目光呆滞的络腮胡汉子和一个一脸苦大仇深的中年妇女。
“是你救了我?”
“阿弥陀佛,心证你深陷魔道不可自拔,理应早日回头,须知。。。。。。”
张虎恩根本不想听他碎碎念,既然知道自己身份还没有痛下杀手,说明这个老和尚根本不想杀死自己,于是他强撑着站起来,体内混乱的内力被他用念力压制住,看清了天上北极星的方向,正准备朝着北方而去,那老和尚却趁他不备,一指点在他的背上,一股纯阳霸道的内力立刻涌入张虎恩身体,他手足顿时麻痹,扑通一声又倒在地上,心中郁结之气喷涌而出,喊道:
“要杀便杀,搞什么名堂!”
“心证,你可知道少林已经将你逐出门墙?”
张虎恩心中一悚,不过这事早有心理准备,当下喊道:
“那又如何?”
“你恩师玄苦大师、方证大师皆被你连累罚入后山达摩洞坐百日枯禅。。。。。。”
“正好,修得一身好修为,佛心坚定不好吗?”
“你!”
那个络腮胡汉子突然发狂地想要扑过来,白眉老僧喝了一声:
“三通!”
此人显然十分怕老僧,只能压制住怒气重新坐下,白眉老僧接着说:
“老衲一灯,心证你如今堕入魔道。皆是为情所困,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心证,听闻你佛学修为甚高,老衲欲带你回天龙寺,化解你心中的怨恨和恐惧。三通!”
“。。。。。。”
五大三粗的络腮胡把张虎恩扛上,说实话,张虎恩的体型确实有点为难他了,不过这人好在有一身蛮力,扛着张虎恩也能健步如飞。张虎恩不断喝骂也无济于事。四人不断朝着西南方向走,这时候的江湖已经从平稳走向了混乱,随处可见的都是强盗土匪,这些强盗大多都是练家子,但是又没有个实力雄厚的师门跟他们当靠山,不是士族,也不愿意老老实实地做活,仗着有几分蛮力,练了几天庄稼把式,就开始拉帮结派占山为王。他们不敢招惹士族,就去欺压平民,路过村子。一眼望去,就能看到七八个强盗强拉着一头水牛朝外跑,中间的人一看就是首领,这厮光着头舞着鬼头大刀哇哇乱叫着冲过来,这就是ai设置的悲哀,对于这种低级npc,兄弟公司和老虎工作室根本懒得去设计他们的智商,一道简单的见钱抢钱,见人杀人。如此简单无脑,以至于正在兴头上的强盗们根本没有把看起来就不凡的一等大师放在眼里。
大师倒是不怎么迂腐。见着一些打家劫舍的无胆匪类,就右手食指一伸。数道金光灿灿的内力指法奔涌过去,轻松利落地就干掉了这些连名字都没有一个悲剧龙套npc。
张虎恩见一灯大师如此强势,觉得逃走无望,而�